“你是誰?”
流螢望著麵前的灰袍人,神情十分警惕。
就在剛剛,這個灰袍人在煙霧彈的掩護下,將她和伊芙一起帶走,躲開了雲騎軍的追捕。
“不記得我了嗎?小姐?”
“我還送過你一本指南呢。”灰袍人整理了一下兜帽。
“你是.......”
流螢微微皺起眉頭,腦海中仔細的回憶著。
灰袍,指南......
“你是當時在長樂天的攤主!”流螢頓時反應過來。
“不錯。”灰袍人點了點頭。
“可是,你為什麼要幫助我們?”流螢不解的問道。
“還記得我當時說過什麼嗎?”灰袍人的嘴角微微揚起。“之後,你就會理解,並選擇我們的。”
“現在看來,我們的確是同類。”灰袍人看摘下了兜帽,露出了狐人的麵孔。
“同類?為什麼?”
“因為,我們都是豐饒的信徒。”
灰袍人繞過流螢,來到了伊芙的麵前。
隻聽到“砰”的一聲,他便跪在伊芙的麵前。
“藥王慈懷,建木生髮,蒔者一心,同登極樂。”
“藥王秘傳,灰地衣,參見豐饒令使大人,還望使徒大人率領我們藥王秘傳顛覆羅浮,重獲永生!”
“豐,豐饒令使?”流螢奇怪的看著伊芙。
伊芙也疑惑的看著麵前這個跪著的人。
“大人就彆隱藏了,屬下剛剛已經目睹了全過程。”
“隻有慈懷藥王的使徒,生命之神的使徒才能做到。”
“我們藥王秘傳,已經等您很久了,還望大人執掌藥王秘傳。”灰地衣慷慨激昂,神情十分激動。
“等等等等,你在說什麼?藥王秘傳,那是什麼?”伊芙疑惑的問道。
“也是,大人剛剛登上羅浮,還不清楚藥王秘傳在這裡發展的情況。”灰地衣頓時明白了什麼,立即開始講解起來。
“我們目前已經滲透羅浮各個部門,丹鼎司更是我們的大本營。”
“魁首現在正在圖謀大事,就等令使大人執掌藥王秘傳了。”
“這.......”
伊芙微微皺起了眉頭。
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似乎,這是一個準備在羅浮上信奉豐饒的反叛組織,並且現在正要搞事。
另外,他們似乎把自己認成了豐饒令使,所以纔會找上自己。
應該是剛剛在長樂天的時候,自己的行為讓他誤會了。
這時,流螢湊過來,悄悄的問道:“怎麼辦啊,他好像誤會什麼了?”
“咳咳,先靜觀其變。”伊芙輕聲咳嗽一下。
流螢點了點頭,隨後立即縮了回去。
“令使大人....?”灰地衣見伊芙冇有什麼反應,便疑惑的抬起頭。
伊芙頓了頓,隨後說道:“好,我已經知道了。”
“帶我們去見你的魁首。”
“是,令使大人!”灰地衣立即興奮了起來。
他如此篤定麵前的白袍人是豐饒令使,除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之外,更主要的是他早就在神策府得知了占卜的內容。
一位白袍人,將會毀滅羅浮,那正是豐饒的使徒。
此刻一見,果然如此。
白袍人身上強大的生命力量,是他望之不及的。
擁有如此濃鬱的生命氣息,也就隻能是神之使徒了。
雖然倏忽大人之前進攻羅浮失敗了,但是他們現在迎來了新的使徒大人。
羅浮,就等著毀滅吧。
而我們,將會獲得永生!!
灰地衣越想越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當他回過頭的時候,發現伊芙等人已經走遠了。
“誒!等等我啊,使徒大人!!”
............................
神策府。
“將軍!您為什麼攔著我!”彥卿站在景元的麵前,不停的抱怨著。
“您知道我剛剛差一點就把她給拿下了!!”
彥卿嘟嘴嘴,十分的不服氣。
景元無奈的歎了口氣。
“彥卿,我那是保了你一命。”
“將軍,您什麼意思?是不相信彥卿嗎?彥卿的實力,您是知道的!”彥卿握緊了拳頭。
“我就是知道你的實力,纔不準你去追的。”景元再次歎了口氣。
“光是彙報的那兩個魔陰身,就不是你能對付的,更彆提那個豐饒孽物了。”
“為什麼?那兩個魔陰身不就是塊頭大了點嗎?要不是我當時急著去追豐饒孽物了,也不會......”
“夠了。”景元頓時拍響了桌子。
“為了對付那兩個魔陰身,雲騎軍損失慘重,最後要不是星穹列車的朋友們出手,局麵就無法挽回了。”
“就連那位雙令使的伊芙小小姐,也是耗費了大力氣纔將他們救了回來。”
“我.......”彥卿說著說著,低下了頭。
“算了,你認識到問題就好。”景元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年輕氣盛,但更應該懂得天外有天的道理。”
“下去吧,希望你能好好反思我的這句話。”景元揮了揮手。
“是,將軍。”彥卿冇有再多說什麼,便立刻退下了。
或許,當時的自己真的太過沖動了。
景元連通了馭空的通訊頻道。
“怎麼樣,馭空?”
“步離人的蹤跡找到了嗎?”
“回將軍,屬下已經初步找到了步離人的蹤跡。”馭空迴應道。
“隻不過,他們都太過小心,並冇有抓到他們太多的把柄。”
“嗯,能找到蹤跡就好,天擊將軍囑咐過必須要死死的咬住他們的尾巴。”景元點了點頭。
“屬下知道,另外,屬下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馭空再次說道。
“什麼問題?”
“步離人以往都是狼人的形象,隻不過這次屬下追查到的幾個步離人,都是以仙舟狐人的形象出現的。”
“這......”馭空陷入的猶豫的當中。
一開始,她追查到這些狐人的時候,還以為他們都是步離人的戰奴,潛入羅浮來打探訊息的。
但隨著深入調查,她這才發現,這些狐人,竟然就是步離人。
這令她十分的震驚。
馭空作為狐族,自然也是直麵過步離人的,但她想不明白,這些步離人是怎麼變成狐人的,而且以步離人自傲的性子來說,也根本不可能會變成狐人。
“變形術嗎?”景元沉思了起來。
“我似乎記得好像有種藥可以達到這個效果,是什麼來著的.....”
“不記得了,你去丹鼎司問問,他們應該是知道的。”景元搖了搖頭。
“是,將軍。”馭空點了點頭,隨後虛擬影像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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