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和姬子穿著護航服正站在艙門口。
“楊叔,就交給咱吧!!”三月七對著監控揮了揮手。
螢幕後麵的瓦爾特楊無奈的說道:“好的,注意安全。”
說完後,他按下了操作檯上的一個按鈕,姬子和三月七麵前的艙門便打了開來。
三月七和姬子一躍而下,漂浮在宇宙空間中,她們的麵前正是那白衣少女。
三月七有些興奮,立即啟動了護航服後麵的推進裝作,朝著白衣少女前進。
即將接近的那一刻,三月七立即伸手抱住了白衣少女,避免了因為推力緣故將少女越推越遠。
她一低頭,看清楚了那白衣女子的臉,她的瞳孔瞬間緊縮。
那是一位白髮的美麗女子,身穿白色連衣裙,頭頂戴著綠色草葉髮飾,身形纖細,一雙靈動的精靈耳耳尖微微泛紅,給人一種女神般的氣質。
“天哪....這也太好看了吧.....”三月七感知著。
她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大姐姐。
“小三月,你那邊什麼情況?”三月七的耳麥頓時響起了姬子的聲音。
“咱冇事,姬子姐姐!!”三月七一隻手抱著女子,另一隻手立即對著姬子揮手。
姬子不禁笑了笑,“很棒啊小三月,現在回艙吧。”
三月七立即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能量波動,甚至波及到了她們兩人。
“怎麼回事?”姬子立即警惕起來。
“遠處的小行星帶傳來了未知的能力波動。”瓦爾特楊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這股能力波動有些熟悉,就像是....星核!”
“我想,我們已經找到了星軌不穩定的原因了。”
三月七頓時吃驚道:“什麼?星核!!”
她此刻緊緊抱住那個白衣女子,在宇宙空間逐流飄蕩著。
瓦爾特楊繼續說道:“你們注意小心,星核似乎狂暴起來了。”
“什麼!!!”三月七的聲音再次高了幾度。
因為星核的能量波動,他們之間的通訊訊號都受到了影響,所以到了瓦爾特楊的耳中就是三月七的一陣鬼哭狼嚎。
“我現在穩住探測器,星核的能量越來越強了,而且.....似乎是奔著我們過來了。”
“哇!!不是吧,咱還冇享受過幾年好日子呢,咱還不想死呢!!”三月七死死抱住白衣女子,拚命的大喊著。
“小三月,注意連線繩,彆飄走了!”姬子立即出聲提醒道。
還冇等三月七注意,遠處的小行星帶突然亮起了一道光芒。
緊接著,一顆流星飛速的朝著他們衝來,速度已經到了肉眼看不清的狀態。
“不好,它是奔著列車來的!”瓦爾特楊語氣嚴肅,麵色十分鐵青。
姬子沉默不語,腦海中瘋狂想著對策。
星核的危險程度是無法估量的,如果正麵撞上了列車,這片星域都會跟著毀滅的。
就在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高速移動的星核在經過他們的時候突然改變了軌道,徑直朝著三月七襲來。
“啊啊啊啊啊?怎麼回事?怎麼奔著咱來了?”
三月七想要開溜,但發現自己怎麼可能比得過星核的速度。
正當絕望的時候,她懷中的白衣女子突然發出了耀眼的綠色光芒。
“發生了啥?”三月七眯著眼睛,十分不解。
光芒亮起的一瞬間,一棵巨大的古樹在宇宙空間中出現,散發著濃鬱到極致的生命氣息。
“這是.....”姬子有些震驚。
那股濃鬱到實質的生命能量她是從來冇有見過的,如果說有一種可能的話,她首先便會想到就是豐饒星神。
飛船中瓦爾特楊看到這一幕,臉上出現了震驚的神色,“這股能量的氣息.....果然是律者.....”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此刻,星核猛地衝向了古樹虛影,一瞬間,極致的光芒爆發,讓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當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星核和巨樹全都消失不見了。
...............
列車中,帕姆焦急的在地板上來回踱步,兩隻小短手不停的抽搭著。
“列車長,不用那麼擔心,相信楊叔他們。”丹恒在一旁說道。
“我當然知道了帕,但是就是會擔心的嘛.....”帕姆依然還是一臉擔心的樣子。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了有什麼不對勁,“誒?丹恒乘客,你的肚子疼已經好了嗎帕?”
丹恒沉默了一會,再一次用手捂住了肚子。
這時,列車艙門開啟的聲音傳來,是姬子他們回來了。
帕姆一陣小跑立即衝了出去,“怎麼樣?都冇事吧帕?”
.........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
哦,對了,我叫做伊芙,是須彌的大慈樹王,也是新晉的生之律者,我曾親手終結了一個世界的時代,但我卻也遭受到了自身力量的反噬被捲入時空亂流之中。
同時,也再一次離開了她.....我的女兒納西妲.....
抱歉,媽媽冇有做到承諾。
但我現在在哪裡呢?
這時,一道聲音從外界傳來。
“這位就是剛剛飄在外麵的那名女子?”丹恒疑惑問道。
“嗯嗯嗯!!”三月七十分興奮的回答著。
“小三月當時還很興奮呢。”姬子在一旁打趣說道,“好吧,現在也很興奮。”
“帕,讓我看看帕,你們都太高了,帕姆都看不到了!!!”帕姆大聲的喊著。
“嘶,她看樣子不行了,三月,你來給他做人工呼吸吧!”丹恒直截了當的說道。
“啊?為什麼是我啊?”三月七懵逼的問道。
“誰帶回來的人,誰負責。”丹恒淡淡的說道。
“那那那,那還是姬子阿...姐姐抱回來的呢。”三月七頓時急了,看著指認犯罪凶手。
“咳咳....”姬子喝了一口咖啡,沉默不語。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雨她無瓜。
“姬子姐姐!!你怎麼這樣?”三月七氣鼓鼓的說道。
姬子頓時迴避了三月七的眼神。
見狀如此,三月七也隻能接受這個現實了。
“可,可我也不會人工呼吸啊......”三月七走到了伊芙的床邊。
看著伊芙那美麗的臉龐,不知道為何,她心裡突然有些小鹿亂撞。
正在她做著思想鬥爭的時候,一旁的丹恒歎了一口氣。
“唉,還是我來吧。”丹恒無奈的走上前。
一聽到這個,伊芙頓時猛地的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就是丹恒的那張臉,以及快要糊上去的嘴。
“停!住嘴丹恒!!”見到伊芙醒了,三月七立馬用手推開了丹恒的臉。
丹恒瞬間跌坐在地麵上。
同時他還有些懵。
他怎麼感覺自己剛剛好像被短暫拋棄了一下呢?
“漂亮的大姐姐,你醒了呀!”三月七看著伊芙,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伊芙顯然還有些冇有搞清楚狀況,緩緩的坐了起來。
嗯,抱緊了小被子。
這時才發現,自己現在在一個房間當中,房間很乾淨,暖色的燈光看起來十分的溫馨。
隨後便是房間當中的一群人,以及.......一隻在最後麵努力跳躍的小兔子。
小兔子穿著偏紅色的衣服,還戴著一頂高高的帽子。
看起來可愛又好玩。
“你們是......誰?”伊芙疑惑的問道。
“嘿嘿,隆重的介紹一下,我們是無名客,我叫做三月七,這位是丹恒,還有楊叔和姬子姐姐。”三月七一臉認真的介紹道。
“我叫丹恒。”丹恒認真說道。
“你好,我是姬子。”姬子微笑著開口道。
“瓦爾特,楊。”楊叔淡淡的說道,他的眼神中還有種說不清的意味。
“還有我,帕!!”帕姆依然還在蹦蹦跳跳。
“哦對對對,還有帕姆,他是我們的列車長。”三月七繼續說道。
伊芙看著他們十分熱情的樣子,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們好,我叫做伊芙。”
“伊芙嗎?”三月七重複了一遍。“是個很好聽的名字誒!!”
“謝謝。”伊芙微微一笑。
看起來他們並不是壞人。
“說起來,伊芙姐姐,你為什麼會飄在宇宙中啊?”三月七繼續問道。
“飄在?宇宙中?”伊芙有些茫然。
她隻記得自己被捲入了時空亂流,剩下都不記得的,提瓦特的世界可冇有宇宙這一詞,難道自己這是又穿越了?
“是啊是啊,而且身上的衣服還都破破爛爛的了,是跟什麼人打了一架嗎?”
“啊?”伊芙頓時想到了什麼,立刻掀起了自己的被子檢視。
她掀開被子,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身藍白線條的衣服。
“嘿嘿,漂亮的大姐姐,放心好啦,姬子姐姐把你抱上來的時候,早就幫你穿好了衣服。”三月七說道。
“隻不過是病號服.......”丹恒在一旁默默的說道。
“事出緊急,而且這身衣服算是比較符合意境的了。”姬子淡淡的說道。
“不過,就算是這身,也好美好美的啊。”三月七站起來激動的說道。
被三月七這麼一說,伊芙頓時有些害羞了起來。
她開始仔細打量起眼前的這幫人。
自己雖是生之律者,但現在的自己剛剛醒來,還太過於虛弱,力量十不存一。
話說,怎麼感覺自己體內多了一個東西。
那東西能量純度還挺高,就像是神之心的一樣,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才讓自己從沉睡狀態甦醒了過來。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星核,哪裡去了?”瓦爾特楊目光銳利看著伊芙。
“星核?”伊芙疑惑道。
難道就是自己體內的那個東西。
之前還冇在意多少,但現在仔細回味,好像那東西有一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
就好像是毀滅一切為廢墟的感覺。
但能量卻很多。
“喂喂,伊芙小姐,伊芙小姐?”三月七戳了戳已經入神的伊芙。
“啊。”伊芙頓時回過神來。
眾人正用著期待的目光看著她。
“也不太記得了,你們說的那個東西,好像.....被我給吞了......”伊芙略帶尷尬的說道。
“什麼!!”所有人頓時大吃一驚。
星核這東西,還能被吃掉的嗎?
“吃,吃掉了.....你指的是物理意義上的嗎?”三月七不可置信的說道。
“嗯....應該就是你們理解的吃。”伊芙撓了撓頭。
“那你的身體冇事吧?”三月七頓時擔心的戳了戳伊芙的身體。
“我很好,好到離譜,甚至能來一段唱跳.....”伊芙的說道。
“星核可是萬界之癌,吞掉星核,的確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瓦爾特楊在一旁喃喃自語著。
“這已經不能用有意思來形容了吧,而是離譜。”姬子在一旁說道。
“那麼,這裡是哪裡?”伊芙怔怔的問道。
“這裡?這裡是星穹列車啊!”三月七高興的說道。
嗯,能問出這種問題,看來應該不是笨蛋美人,腦子冇有壞掉。
“星穹列車?”伊芙搖搖頭,腦海中並冇有什麼印象。
“星穹列車能躍遷於宇宙之間,列車逐站停靠,隻要有人願意共赴奇旅,車門便為其慷慨的開啟。”姬子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伊芙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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