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早將星核獵手交到我手裡,眼下也冇這煩惱。”符玄的語氣中充滿了抱怨。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突然她想到了什麼。“景元!該不會.......難道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
“我?我又怎能像符卿一樣未卜先知?雲騎軍看守不力,我的確有責任。”景元反問道。
“哼,我能理解。仙舟諸務繁雜,你難免精力不濟。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撐著..........”符玄冷哼一聲。
說著說著,她看著景元,突然起了歪心思。
“說來,下次「六禦」議政,你該履行舉薦我繼任將軍的諾言了吧..........”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我還有要事。之後就全拜托「天賦異稟」的符卿了。”景元雖然答應了,語氣中充滿了敷衍。
“算你識趣,我走了。”符玄雙手叉腰,隨後虛擬映象便消失了。
符玄走後,景元歎了口氣。
“唉,仙舟上的麻煩,桌案上的文牘,花壇裡的雜草,唯有這三樣東西是無論怎麼努力也打掃不乾淨啊。”
“將軍,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一旁的一位少年說道。
“符卿的事情的確令人煩惱,但麻煩的是彆的事情。”
“星核這事,說麻煩也不麻煩。人跑了,再抓回來就是。將軍一聲令下,我彥卿立刻替您排憂解難。”彥卿拍起胸脯,毛遂自薦。
“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麼,並且做成些什麼,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欲得「劍首」之名,不可隨意動手,尤其不可與重犯械鬥。”景元勸解道。
“將軍難道以為我會輸給那個「刃」不成?”彥卿有些急了。
“不,你還是冇有清楚事件的重點。”景元的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重點,其實是星穹列車。”
“如果他們真的跟星核獵手有染,那纔是麻煩的事情。”
“您是說那個叫伊芙的女子?”彥卿問道。
“是啊,最大的變數。”景元拿起案牘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這盤棋現在就隻能僵持不動,至於是死棋還是活棋,就看這位伊芙小小姐了。”
“另外,星核的事情還是一個重大謎團。”
“它如何掩人耳目,繞過天舶司的覈查與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於何處?”
“唉,都是麻煩.......”景元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看,把兩個星核獵手都抓回來送去符太卜那兒一審是最快的法子。”彥卿心急的說道。
景元背過身,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彥卿,仙舟治平與劍術不同,徐徐圖之,方能成勢。”
“而之後大局底定,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隻有交給你才放心。彥卿,有個差事.........”
“彥卿?彥卿?”
景元立即轉身,卻發現彥卿已經不在原地了。
“唉,這孩子。”景元無奈的歎了口氣。
“算了,也是我不好,少年在家裡待久了,難免要生出些事情來。「匣中久藏三尺水,何日可待試鋒芒?」.......嗬嗬..........”
“不過,隻怕這次要受的挫折,大過他的洋洋意氣,還是希望不要一蹶不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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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宮。
正當列車組幾人等待之際,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各位恩公好久不見啊~”
“看來小女子和恩公們的緣分不淺呢。”
“停雲?你怎麼來了?”三月七回過頭,有些意外。
“你不是說不方便進來嗎?”星疑惑的問道。
“哎呀,馭空大人把接待各位的任務又派給了我嘛~”停雲解釋道。
“所以說,我跟各位恩公緣分不淺。”
“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你是那位馭空親自與我們對接呢。”三月七有些意外。
“哈哈哈哈,恩公說笑了,馭空大人日理萬機,雖然很想親自接待各位,但奈何事務實在是太繁忙,隻好由小女子來代為接待了。”停雲擺了擺手。
“說的也是,那就勞煩停雲小姐了。”瓦爾特楊點了點頭。
“多謝各位恩公理解。”
“小女子在天舶司訂了「浥塵客棧」的上房,恩公們辦完這裡的事情,就請隨我一起去旅店裡喝杯茶,暫作歇息吧。”
“剛接見就住宿?又來一次?”三月七突然警覺了起來。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她三月七可不會再上當了。
“冷靜一點,除非他們不想要找到星核獵手,不然是不會出現像貝洛伯格的事情的。”小伊芙冷靜的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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