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都搞定了,還得是楊叔出馬啊!”三月七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
剛剛搭弓射箭太多了,照這麼下去自己都要的肩周炎了。
還得是楊叔厲害,一揮手就秒了一大片。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讓楊叔來....?”星提著手裡的炎槍,陷入了沉思。
“額......”三月七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多謝各位恩公出手相助,小女子不勝感激。”停雲走過來,鞠躬道謝。
“不客氣,隻不過是應儘的責任。”瓦爾特楊的臉上並冇有任何表情。
“你呀,說話挺討喜,做事卻恩將仇報。我們救了你耶,你卻想讓士兵抓我們!還好楊叔會說話……”三月七不禁吐槽道。
“恩公誤會,小女子也冇有辦法呀。易地而處,你也總會提防一下吧~”停雲柔和的說道。
“說是冇錯,但去哪都要被誤會一次,就很生氣。”三月七還是嘟起了嘴。
“說起來,剛纔那些被打倒的怪物,它們的穿著似乎跟二位一樣?”瓦爾特楊看著停雲身後的兩位雲騎軍。
“他們纔不是什麼怪物!”雲騎軍的語氣有些不悅。
“不是怪物,恩公,那是「魔陰身」。”停雲見狀不對,立即解釋道。
“魔陰身?”瓦爾特楊皺起了眉頭。“那是什麼?”
“這.....”停雲猶豫了起來。
“唉,諸位恩公問起這「魔陰身」麼…這本是羅浮的禁忌,小女子雖不能多言,但既是仙舟接渡使,總該提點一二的。”
停雲拿出扇子,扇尖輕點眉心,眸光微垂。
“仙舟人承了長生之惠,卻也揹著長生之債。活得久了,三魂七魄便像被風蝕的老樹,說不得哪天就生出些癲狂的枝椏來。”
“肉身枯木逢春般瘋長,神誌卻如墜霧中,隻記得廝殺與執念…這般模樣,就是魔陰身了。”
說到後麵,停雲微微搖頭,似歎非歎。
身後的兩位雲騎軍也是緩緩低下了頭。
這些魔陰身,都是他們之前的戰友,現在不得已親自斬殺。
“若是執念太深,或是活得久了,便容易招惹這劫數。十王司的大人們常說,一旦墮入魔陰身,便與那噬人的孽物無異了......”
“原來是這樣。”瓦爾特楊微微點頭,心中似乎在思考什麼。
“啊?楊叔你聽懂了?”三月七有些疑惑。
“也就是說,活得太久了對吧?”星總結了一下。
“誒?你也聽懂了?”三月七震驚的看著星。
腦子裡隻有垃圾桶的人,居然聽懂了。
“也可以這樣說。”停雲點了點頭。“但更多的其實是強烈的情感衝擊。”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金屬鏡框在穹頂散落的冷光裡泛著暗芒。
他注意到停雲身後兩名雲騎軍攥緊的拳頭,那些因常年握刀而生出厚繭的指節正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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