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情況就是這樣。”
牧蘇老爺不想水字數,直接跳過重複部分。
說完,他目光掃過魔理沙。
不知為何,魔理沙覺得他的目光如此熟悉:“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我還知道其他三護法張學友,郭富城,劉德華。”牧蘇低罵一聲,“誰他媽給起的名?”
老和尚:“阿彌陀佛,前任主持想讓禪院如少林寺一般,也能招商引資,便給他們起了香港明星的名字。”
“四大天王早過氣了,現在流行東方,到時候你穿個巫女服,給魔理沙把掃帚,再把名字改成紫苑幻想鄉,你就數錢去吧。”
門外早就聽傻的掃地和尚愣愣道:“那我乾啥?”
“你被逐出師門了!”
牧蘇衝上去對掃地和尚一陣拳打腳踢,他累得氣喘籲籲,和尚冇啥事。
“你等我踏入修行的,不把你一拳錘成兩個小餅餅我就不姓鄭!”
叉腰讓靈夢把法華經拿過來。
靈夢老主持取來經書,牧蘇看了眼就撇到一邊:“不是這本,是你師父臨終交給你的原本。”
將信將疑的魔理沙一下驚疑起來:“靈夢,此事隻有你我二人知曉,他如何知道……莫非真有宿慧?”
玄學中人,要麼極度唯物,要麼極度唯心,魔理沙顯然是後者。
靈夢老和尚拿來《法華經》原本,牧蘇又催促拿個火摺子過來,把自己關在廂房裡不出。
幾分鐘後,牧蘇打開大門,負手邁出,周身雲霧繚繞,彷彿隨時會駕雲昇仙。
“靈夢主持,有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聽哪個?”
“牧施主不要拿老衲打趣了,經書你可有讀懂?”
“呐,這就是我要說的壞訊息。”牧蘇揹著的手一指地上一小團灰。“好訊息是已經排除了火燒,接下來我打算試試泡水。”
“這……”
靈夢老和尚身形搖晃,剛扶住門框,掃地和尚小跑過來:“主持,李夫人來了!”
牧蘇惡人先告狀:“好你個靈夢,居然私藏女眷!”
“阿彌陀佛,李施主是禪院香客,很是敬佛,這次來是想抄寫法華……法華……”
靈夢老和尚像是卡殼的磁帶,還冇接受祖傳《法華經》原本被燒掉的事實。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牧蘇悄悄貼著門溜出去,拔腿就跑。
這周目主要任務失敗了,當乖孩子也失敗了,就剩魔修一條路可選。
狂奔的牧蘇低頭看著手,眼眸迷離,莫非上天註定自己要臟了這雙手,當一世魔丸?
什麼我好怕怕,我笑哈哈,前麵忘了後麵也忘了。
奔跑的牧蘇冇看路,跟一個小女孩撞了個滿懷。
“哎喲!”
牧蘇捂胸口,小女孩也捂胸口,露出手臂上的二道杠——冇想到在這兒撞見李雲煙。
“真是孽緣!”
牧蘇冇想到這也能碰到她,一臉嫌棄,想要躲得遠遠,冇想到反被李雲煙伸手抓住:“什麼孽緣,你說清楚!”
“我什麼都冇說!”
牧蘇掙脫開繼續往外跑。
“撞了人還想跑!”
李雲煙爬起來,來不及撿不知道掉到哪的眼鏡,追上前麵模糊的輪廓。
跑到台階邊,她突然腳下一空,整個人撲向牧蘇後背,將他撞倒,滾出好幾圈。
牧蘇推開身上女孩,暈頭轉向地爬起來:“還說不是孽緣,你都玩命了!”
“都是你把我眼鏡撞掉害我看不見路!”
癱坐在地的李雲煙哪哪都疼,正要繼續抱怨,忽然看見撞倒自己的男孩站了起來,陰影灑落。
“你要、要做什麼,你……殺人犯法你知道嗎!”
牧蘇獰笑著走近:“不好意思,我是未成年小畜生。”
……
距紫苑禪院不遠的一所派出所,牧爸牧媽坐在大廳,以淚洗麵。
“不要著急,你們孩子是自己跑掉的,說不定是貪玩跑到哪去了。”警務人員安慰。
牧爸歎了口氣:“他的精神不太好,我們擔心……”
“已經有同誌去找了,再等等。”
警務人員安慰幾句,返回辦公室。
打開門的瞬間,從裡麵傳出一陣嘈雜。
“放心吧,牧蘇不會有事的……”
牧爸拍打妻子後背,低聲說:“老婆,等找到牧蘇後,我們不如再生一個吧……”
剛關上的辦公室門轉眼再次打開,警察們麵色凝重的衝出來,好像出了什麼大事。
接待牧爸牧媽的警務人員路過他們時突然停下:“同誌,你們兒子失蹤時是穿著灰色短褲,白色上衣,短髮,眼睛……眼睛……”
“死魚眼!你們找到我孩子了?!”
“還不確定,不過我現在要說的話你們千萬不要著急。”
牧媽激動站起:“他怎麼了,牧蘇他是不是……”
這時,一名穿著皮夾克的刑警走到他們麵前。
“你們兒子冇事,有事的是被他挾持的一名女童。”
……
商場樓頂,牧蘇挾持著李雲煙,黑壓壓的人群在警戒線外圍滿。
警車前的警察正拿著大喇叭衝樓頂喊話:“小朋友,不管你是被霸淩還是被家長打,都不要傷害其他無辜小朋友!”
牧蘇搖頭:“仙路已絕,獨留我在這無一點靈氣的人間苟活還有什麼意思!”
李雲煙哼唧:“你不想活了拉我乾嘛。”
“住嘴!”
幾輛警車趕來,牧爸牧媽也在車上。
皮夾克刑警搶過喇叭:“牧蘇,你父母來了,他們知道你這麼做該多傷心啊!你還小,你還有大好的人生!”
“狙擊手就位。”
警車對講機裡突然傳出冷冽聲音。
剛過來的牧媽一下軟了腿:“不要,求你們千萬不要開槍,他還隻是個孩子啊!”
“這位母親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儘力避免走到那一步。”
牧爸說:“能讓我們和牧蘇說嗎?”
“好,不過凶手情緒激動,彆太刺激他……”
牧爸剛拿起喇叭,就被牧媽搶走:“牧蘇,我是你媽,你清醒一點,不要再錯下去了!”
“假的!你們都是假的!騙不了我!”
“傻孩子,你說什麼話,我是你媽媽啊!”牧媽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商場迴盪:“牧蘇,你快下來吧。”
“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牧蘇緊握手槍,淚流滿麵,心裡卻狂喜。
現在是2008年,狐尾的筆冇火呢,李火旺也冇火呢,我要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