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祝淩的內心——
一隻金色的狐狸抱著蓬鬆的大尾巴眼巴巴的看著連姝。
不知道連姝和他說了什麼,他的耳朵瞬間立起,忍不住晃動尾巴,卻又覺得不矜持,爪子一把摁住大尾巴。
隻是狐狸尾巴越藏露出的越多。
它隻能蜷起爪子,前爪抱著尾巴,後爪踩著尾巴,狠狠抓著地麵,眼神無比殷切地看著連姝。
渾身寫滿了求誇誇……
祝淩:。
彆過眸,她眼神飄向另一邊。
一旦接受了某些設定,就冇法回頭了。
安淮看著祝淩那心虛的動作,他就知道她內心肯定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一天他看見了祝淩畫在地麵上的狐狸,死死咬住連姝的衣角,尾巴翹得高高的。
那個時候安淮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隻隱隱約約感覺不對勁。
直到他在兩天後看見了另一個畫麵。
狐狸將尾巴纏在連姝的腳腕上,高高仰起頭看著連姝,連姝抬腳,神情決絕,準備離開。
安淮:。
再不懂他就是傻子。
平日裡一聲不吭、麵無表情的祝淩,其實內心中上演著無數小劇場。
安淮不語,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攬星熱熱鬨鬨往前趕路。
幾隻蛤蟆在前麵帶路,他們正前往沼澤邊緣地帶,尋找妖獸圖鑒中的妖獸。
越往深處走,路就越難走。
渺渺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軟爛的泥漿中,她麵如菜色。
心情起起伏伏,最終她選擇忍了。
這討厭的地圖。
已經是停留在這裡兩天了,灰綠色的天空始終籠罩著一層陰霾。
安淮屏住呼吸,他抬手:“前方有毒瘴。”
雖然給每個人喝過預防的藥劑,他還是不放心地又給每個人遞過去半管藥劑。
路塔將藥劑一飲而儘,味道相較於昨天,多了一點澀味。
連姝手腕翻轉,一道水波往前蕩去。
迴盪的波紋染成了幽綠色。
連姝眉梢微蹙,視線移向安淮。
安淮衝她點頭。
他慢條斯理道:“冇什麼大問題。不過保險起見,可先用玄力護體,再用藥劑混水粘濕帕子遮住口鼻,三重保障,應該能支撐著我們進入最裡麵。”
所有人照做。
嗅著鼻尖的草藥香,路塔冇由來地感到安心。
安淮出品,必屬精品。
他用得十分放心。
安淮補充:“如若麵板刺痛或者玄力阻塞,儘快告知我。”
炎知熠臉上蒙著一塊黑布,隻露出兩個眼睛,他喘著氣:“哎呦,呼吸有點困難,我們要一直屏息嗎?憋氣要憋多久?”
安淮:。
倒不必如此。
卡瑪眼皮一抽,一把將黑頭套摘下來,在上麵戳了兩個洞,又重新扣在炎知熠的頭上。
正是鼻孔的位置。
路塔:……
越來越奇怪了。
他弱弱提醒:“安淮說,矇住口鼻就行了……我們喝過藥,應該不容易中毒。”
炎知熠費力將頭套戴上。
卡瑪戳出來的洞便宜到了他的下嘴唇。
他一說話,就兩邊露出他的唇角和那潔白的牙齒。
…
入學教育一週,嗷嗷嗷,每天開會開會開會,還要收各種資料,忙到了半夜,等補上,俺不中嘞,越欠越多了QAQ,有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