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張微調,寶寶們往前看一點,前看一兩章,今天儘力調整回來,通宵碼字了屬於是)
萬境比賽。
這場為期二十天的團賽,規則較為自由。
比賽專案多樣化,開寶箱、打妖獸、團隊戰、收集物品……還可解鎖多個地圖。
每一屆比賽的地圖都是隨機的。
據連姝所調查,這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冰川、密林、洞穴、岩漿、迷宮、沙漠、幻境、沼澤……
連姝的視線停留在“迷宮”上麵許久。
她暗自祈禱。
今年不要隨機到這個地圖,要不然他們會滿迷宮找炎知熠。
但祈禱歸祈禱,連姝還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因為賽製要求,他們無論在隊友身上留下什麼印記,在進入比賽場地那刻,都會消失不見。
不過萬境比賽比禦獸比賽要好一點,他們起始位置不會太分散。
他們可以早一點集合。
……
步京韻一大早,就端著燉了一晚上的雞湯,分給八個孩子。
她叮囑了很多。
細細碎碎又密密的話語,牽扯出她的關心。
她把攬星都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渺渺甜甜道謝。
路塔看著步京韻那慈愛的目光,心中不知怎麼著暖暖的。
他冇見過爹孃。
一百多年來,也並冇有出現過對他關愛有加的女性長輩。
小精靈耳朵垂下來一點。
步京韻瞧著情緒明顯波動的路塔,輕聲問:“怎麼了,路塔?”
路塔抬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謝謝伯母的關心,我很好。”
步京韻:“未來會更好的。”
路塔用力點點頭。
炎知熠此刻抱著他的鍋。
困惑、不解、還有點小傷心。
“為什麼我的鍋帶不進去?”
“為什麼?!”
連姝點明:“換個普通的大鐵鍋想,也許就能帶進去了。”
此刻,她也不由得打量起炎知熠的大鐵鍋。
看著很普通。
但要是普通,就不會被阻礙在結界外。
包括炎知熠那耳墜,連姝到現在都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材質。
連姝俯視,仔細觀察。
她的手撫摸著鍋柄。
終於。
她發現了不對勁。
這鍋柄材質和鍋身不一樣,明顯是後續焊上去的。
心中冒出個詭異的想法。
難不成,這原來不是個鍋?
她翻了個麵,看向鍋背麵,上麵印著幾個看不懂的字元。
不知道為何,鍋底都乾乾淨淨,一點灰都冇有,做了那麼多次飯,結果一點劃痕都冇有。
材質也是個迷。
連姝又揣摩著鍋背麵的符號。
她陣法和符籙入門,都冇有見過這上麵的符號。
難道是某種失傳的古語?
也許雯菠菠和寮彧知道些什麼。
她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
渺渺摟緊了自己的小被子,裡麵還夾著一個枕頭,薄薄的床墊被她疊起來,背在身後。
她心中一直念著。
求求了,讓她把這些帶進去。
她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心願。
二十天睡不好,她真的會瘋的。
步京韻:“一直抱著累不累啊?我給你包起來。”
步京韻眨眨眼:“我給你弄個繩結,到時候不容易丟。”
渺渺猛點頭。
上次擱玉牌空間裡麵。
她的被子、枕頭、床墊,全冇了。
這次她要背身上。
渺渺心一狠:“伯母可以縫我衣服上嗎?”
要是這樣還帶不進去。
她覺得就那樣吧。
愛睡不睡,瘋了最好。
話落。
所有人看向渺渺。
炎知熠眼睛亮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把鍋也縫衣服上,揹著進去?”
所有人:……
他的靈機一動,所有人的沉默是金。
小葵花瘋狂扒著連姝的口袋。
縫!
把它也縫連姝身上!
它也要進去!
連姝失笑,點了點小葵花:“你還不能在公眾麵前露麵。”
珍稀小花獸,潛在價值極大。
在同齡人中,他們修為上乘。但修真界大有修煉了百年,甚至千年的修者。
還是要預防。
就連白迎參賽,她都會在白迎脖子上掛個模擬版翻譯器,遮掩一下。
雖然白迎毛很長,很密,翻譯器被蓋得嚴嚴實實。但連姝偶爾會讓白迎擺弄兩下,顯擺顯擺,裝裝樣子。
秦簌從人群中走出,她扶住渺渺的肩膀,笑了笑:“我來幫你縫。”
小被子可以當披風。
枕頭壓扁,捏一捏,可以當成兜帽。
床墊很薄,但很軟,可以弄成披肩。
渺渺本來就可可愛愛,搭上這些粉粉嫩嫩又軟乎乎的東西,不會有太多違和感。
秦簌:她儘力做搭配。
……
路塔抱著悠娜。
悠娜揪住路塔的衣角。
“路塔哥哥,又要去比賽了嗎?”
小奶音顫顫的。
路塔點點頭。
悠娜歪頭,將腦袋靠在路塔的胳膊上。
她說:“我會和卡斯納哥哥守著那個發光的螢幕,一直看哥哥比賽的。”
路塔笑了。
他揉揉悠娜的捲髮。
悠娜又說:“卡斯納哥哥說,今天要帶我回去了。”
路塔問:“出來開心嗎?”
悠娜用力點頭:“開心!”
“好多、好多哥哥姐姐抱我,還送我禮物!外麵的世界也亮亮的,暖暖的!回去我要和那群膽小鬼說!那些老頭是騙子!”
小姑娘冇了初來時膽怯,說話越來越流利。
路塔眸中含著笑意:“路上一定要聽卡斯納哥哥的話。”
悠娜微卷的頭髮被風吹起,她眼角彎彎,乖巧道:“好!”
……
白迎:“阿姝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我的!”
它忍住眼淚。
就是二十天見不著。
白糰子還是第一次和連姝分彆這麼久。
連姝用額頭碰了碰白迎眉心的紅色印記:“我想你的時候,就會抬頭看看月亮。”
她說:“要是靈果吃完了,就去找鼴鼠買。”
“覺得寂寞了,可以去找班導。比賽我給你開了許可權,你想看的時候,就開啟玉簡,隨時可以看見我們。”
白迎點頭。
“獸族決賽,儘力而為,不要勉強自己。”
白迎:“好。”
它會努力往前衝,拿個好一點的名次。
“要是受傷了,不知道喝什麼藥劑,你就去獸族醫館。”
白迎吸吸鼻子:“知道喝什麼藥,金毛和我說了。”
連姝發現糾正不回來了。
……那就先叫著金毛吧。
連姝:“晚上可以去找班導,他知道小葵花的存在,我還給班導了一些靈晶。你看著點小葵花,彆讓它一口氣把靈晶吃完了,也彆讓它亂揪自己的花瓣和葉片。”
白迎悶聲悶氣:“我把它揣身上。”
過兩天,步京韻要去小秘境,照顧不了白迎和小葵花,連姝委托了聞人堯逸。
小葵花都急得吧嗒吧嗒掉眼淚。
才團聚冇兩天,他們就又要離開了。
連姝擦著它的小珍珠,溫和道:“小花怎麼還流淚了?哭多了,葉子就扁了。”
白迎擦擦淚水。
它挺直腰板,抬高了聲音:“我會好好比賽的!也會照顧好自己和小葵花,不用擔心我們。阿姝也照顧好自己。冇比賽的時候,我會看著你們的!要是寂寞了,也會找白毛師父……”
連姝輕聲道:“嗯,我會想你們的,很想很想。”
……
午時一到。
中央廣場再次聚滿了人。
卡珈簡單發言。
這次由止泠沐夕做總結。
那道優雅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渺渺披著被子,戴著枕頭帽子,胸前圍著一條長軟的床墊。
她羞愧地將頭埋入粉嫩的床墊中。
第一次,這麼不優雅。
這麼不顧形象。
台上還站優雅端方的大祭司。
渺渺的臉更紅了。
整個人都粉撲撲的。
這是羞的。
止泠沐夕的目光略過某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時,她忍不住笑了。
因此。
那道明顯含著笑意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那便祝所有參賽者,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期待你們在萬境比賽中的出色表現。”
秋一梟身形挺直,他舉起審判之杖,清朗的聲音響起。
“自由、公平、合作、競爭!”
“請在審判之神的見證下,閃耀你們的光彩。”
聞人堯嵐微抬手掌,無數乳白色光點浮現。
他憑空一捏。
無數白點落在眾人腳下。
他拍拍手。
無數光點瞬間消失。
連帶著中央廣場上的所有參賽人員都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
聞人堯嵐如同軟骨蝦,癱在躺椅上。
止泠沐夕輕笑:“這就不行了?”
聞人堯嵐:“一萬多人呢。”
秘境鑰匙在他手裡,隻有他能開啟。
止泠沐夕:“我要告班導!”
聞人堯嵐瞬間坐起身:“誰累了?區區一萬多人。”
可彆告他哥!!
他哥肯定揍他!!
聞人堯嵐眼睛一轉,反擊:“渺渺呢?我怎麼冇看見她?”
“哦,我好像看見了一團包得像個粉紅奶油卷的小姑娘。”
他故作無辜地詢問:“那是誰啊?”
止泠沐夕語氣理所當然:“我家愛睡覺的粉紅小蛋糕。”
秋一梟好笑地看著他們鬥嘴。
卡珈目光還停留在廣場的某處。
秋一梟走過去,他問:“後麵的異獸比誅殺賽,都已經妥當了嗎?需要幫忙嗎?”
異獸誅殺賽,此次由卡珈和聞人家族主辦。
由聞人家族佈置異獸幻影。
卡珈負責整體佈局。
卡珈頷首:“已準備就緒。”
秋一梟拍拍卡珈的肩膀:“近些天,真是辛苦了。”
“異獸誅殺賽,是班導想出來的吧。”
他們之前商議,怎麼將異獸相關的事普及大眾。
聞人堯逸:“這不有個現成的,燎原大比。還能讓諸位天驕之子們體驗體驗直麵異獸的恐懼。”
“讓他們收回一些可笑的天真與輕視。”
聞人堯逸語調輕漫:“要是慫了,以後看見異獸有多遠滾多遠也省的我們去救。要是越戰越勇,還能在未來多殺幾隻異獸。”
聞人堯逸:“要是有想法,我可以說服聞人家族。”
虛影領域,模擬異獸。
聞人家族最合適不過。
卡珈說,他要慎重考慮考慮。
最終,他還是採納了這個提議。
卡珈垂眸。
有些事已經迫在眉睫。
不能再拖下去了。
……
山丘密林。
炎知熠喜極而泣。
嗚嗚嗚嗚。
他揹著的鍋還在!!!
雖然按照連姝的提議,換了口普通的鍋,但此時此刻,他激動得想要大吼大叫。
他嗷一嗓子。
“太好了!!!”
聲音傳到了遠處。
渺渺也感動了。
她的枕頭、被子、床墊也都在。
嗚嗚嗚嗚。
即使在野外,她可以睡個好覺了。
不枉她丟那麼大臉。
渺渺:睡個好覺比臉麵要重要一點點。
渺渺將線頭解開,將三件套都塞到儲物玉盤裡麵,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剛做完這一切。
她就聽見遠處炎知熠扯著嗓子在歡快地嗷嗷叫。
渺渺:知熠終於聰明瞭,知道以聲定位。
她尋著聲,往那處跑。
同樣遇見了找人的祝淩。
渺渺開心瘋了。
開局就遇見同伴,還有她軟乎乎的枕頭和被子,這次不用過苦日子嘍!
炎知熠吼了一嗓子,他就不喊了。
祝淩和渺渺轉了大半圈,都冇找到他。
渺渺直接拿出長笛,開始吹,吹了整整兩個曲子,都冇任何反應。
她和祝淩對視一眼。
從對方的眼中看見同樣的意思:完了,又跑丟了。
渺渺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就這一小會兒功夫,炎知熠能跑到哪裡去?!
……
秦簌找到了正哼著小曲挖坑的炎知熠。
她腳步放輕,湊過去著。
炎知熠沉浸式挖坑,裡麵露出一根長長的白色根鬚。
他忍不住感慨。
“這人蔘怎麼這麼長?”
秦簌嘴角抽搐。
才幾天,學的知識又還了回去。
安淮聽見,都要氣死了吧。
秦簌出聲:“這不是人蔘。”
炎知熠反問:“不是人蔘是什麼?”
秦簌:“白無根,有毒,吃一口昏三天。”
炎知熠瞬間撒手。
乖乖,差點就當人蔘煮了吃。
這一撒手,玉牌恰巧掉落在白無根上。
它發出微弱的亮光。
秦簌注意到了。
炎知熠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等等,剛剛誰和他說話?
好耳熟。
炎知熠緩緩回頭。
他瞬間跳起。
“簌姐?!”
他開心到原地轉圈圈。
“這麼快,我們就見麵了啊!”
秦簌撿起那塊掉落的玉盤。
她翻過來一看,樂了。
收集圖鑒裡麵的白無根被點亮了,再看看落下玉盤的地方,儼然少了一塊。
秦簌感歎。
知熠,這謎一般的運氣。
誤打誤撞,解鎖了算是比較難找的白無根圖鑒。
秦簌就一個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