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瑪將斯玟拉起來,他給予鼓勵:“斯玟很不錯,你兄長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斯玟仰天歎氣:“其實我不太需要……”
斯遙絮絮叨叨又婆婆媽媽的,她想來躲個清淨。
卡瑪一噎。
半晌,他說:“歡迎你加入聖燎學院。”
…
八小隻被帶去休整。
渺渺看著姍姍來遲的聞人堯逸戲謔道:“班導,你的假期結束了?”
聞人堯逸一臉苦相。
“哎,此事不再提。”
“孩子不好帶,以後你們幫我也多照看下些。”
聞人堯逸命苦地笑笑:“我本來就是十年帶一次學生,結果中途又給我塞進來一批學生。”
他感覺自己要不行了。
連姝戲謔道:“班導,我們相信你的能力。”
渺渺猛點頭:“忙點好啊,忙點好。”
她可太開心了!
聞人堯逸開始攆人:“走走走,一群皮孩子,真是氣死人!”
等所有人離開。
連姝又折返回來。
聞人堯逸:“還有事?”
連姝:“想和班導說說話。”
片刻後。
他們坐在聞人堯逸的辦公樓,連姝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喝著。
她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坐著,悠閒地喝著茶。
聞人堯逸嘖了一聲。
“真是的,你怎麼和那群皮孩子一樣?!”
他罵罵咧咧:“死鱷魚也把繼承人送我這裡,真是煩死了。”
“當時我都說的清清楚楚,不摻和神殿的這堆爛攤子。”
連姝依舊含笑不語。
聞人堯逸心中默默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連姝,我不做冇把握的事情,我也不會養虎為患。”
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連姝放下茶盞。
她知道,她等的人來了。
聞人堯逸暗罵一聲。
善人禾推門直入,衝到聞人堯逸麵前。
“哥,我做到了!我成你的學生了!”
聞人堯逸麵無表情:“不許叫哥!”
善人禾眼睛忽然一亮,他試探道:“那……”
“爹?”
遲疑到堅定隻用了不到一秒。
“爹!”
這聲音驚天地、泣鬼神。
善人禾立刻抬高聲音,高亢喊道:“爹!你終於肯認我了嗎?”
“爹!爹!爹!我可以姓聞人了嗎?”
他欣喜若狂,他喜極而泣。
他立刻跪下,抱緊聞人堯逸的大腿,高亢地喊著:“爹!”
連姝瞳孔地震。
不是,認了個兒子?
聞人堯逸臉更黑了,他起身,一腳踹出去:“滾出去!”
“死孩子,你給我滾出去!”
善人禾抱住聞人堯逸踢過去的腿,大喊:“爹、爹、爹!我以後隻認你一個爹。”
聞人堯逸額頭青筋暴起:“你再喊一聲,我就把你嘴撕爛。”
善人禾努努嘴:“那你不讓我喊哥,還不讓我喊爹,那我喊什麼?”
“喊班導。”
善人禾立刻大叫:“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管,你就是我爹!”
聞人堯逸一巴掌扇他嘴上,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屋子。
善人禾委委屈屈閉嘴,臉上有個巨大的紅手印。
世界終於安靜。
連姝努力憋笑。
“鬆手。”
善人禾不情不願鬆開手,他依舊半跪著,掛著淚水看著聞人堯逸。
聞人堯逸惡狠狠道:“不聽話,就給我去死。”
善人禾。
“爹……”
涼颼颼眼神盯著他,大掌隨之而來。
又一記巴掌聲。
善人禾伸手一摸,流鼻血了。
耳朵嗡嗡嗡的。
他終於不敢喊了。
他哼哼唧唧:“……班導。”
被打了,他有些口齒不清,含含糊糊道:“我知道……打是親,罵是愛。”
“你愛我才願意打我的。”
連姝恍如雷劈,和聞人堯逸對視上,她眼神充滿不可置信。
眼神詢問。
給人訓成啥了?
聞人堯逸:“那是你活該。”
“嗯嗯嗯,這是我應得的。”
“爹……”
善人禾依舊在摸索底線,見到聞人堯逸那危險的目光,他瞬間改口:“不,我親愛的班導,你是不是冇解氣,要不要再打我兩巴掌?”
他還特意將臉湊近了一點,眼神閃爍著興奮。
連姝:……
還真被扇爽了。
聞人堯逸真的被無語住了。
他啪啪兩巴掌扇上去,直接給人扇到了十米開外。
善人禾仰躺著地上,含糊不清:“……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聞人堯逸端起水,直接倒在他臉上:“滾出去,以後不要隨意來我這兒!”
善人禾不為所動。
他都受傷了,多待一會兒咋了。
聞人堯逸開始倒數。
“三……”
善人禾如同蛆一樣在地上開始蠕動,四肢並用,瘋狂朝門口爬去。
“二……”
善人禾把住門檻,不捨地看了聞人堯逸一眼。
“一……”
啪的一聲。
善人禾滾到外麵,貼心地帶上門。
空間再次恢複平靜。
連姝強忍著不笑出聲。
聞人堯逸陰森森笑了:“看見冇?”
“這條死狗。”
話落。
窗外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汪!”
“汪汪汪!”
聞人堯逸暴怒,他罵道:“滾!”
連姝終於憋不住,她低下頭,肩膀顫抖。
察覺到那禍害人的玩意兒終於離開,聞人堯逸痛苦閉眼,悔不當初。
“早知道,那一天就應該殺了他!”
連姝終於平複下來,她問:“所以這一陣,班導去忙這件事了嗎?”
她其實更好奇:“怎麼訓成這樣的?”
徐嘯簡直脫胎換骨。
聞人堯逸:“抓住之後洗了半個月。”
“給他洗白了。”
是字麵意思的洗白,喂藥、打昏、泡藥水。
有段時間,聞人堯逸給他忘了,想起來的時候,發現這傢夥泡過頭了。
頭髮、眉毛都泡成了白色,臉也泡得慘白慘白,白得像鬼。
為了不嚇到其他小孩,聞人堯逸又將徐嘯放在太陽下狂曬好幾天,纔給曬正常了一點。
連姝幽默道:“還包美容啊。”
全身上下的疤痕都去掉了,簡直煥然一新。
她第一眼看見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聞人堯逸謙虛擺手:“那不得泡乾淨點。”
“那記憶呢?”
“唔,我和你說了,你可彆和其他人說。”
聞人堯逸壓低了聲音。
“用了見不得人的方法,給他記憶洗了十遍,你當時冇看見,這兔崽子疼的嗷嗷叫,可解氣了。”
“身上詛咒也被左秋弄掉了,現在這小子,全身上下乾淨得很。當然,他還是戴罪之身,這是他一輩子都洗不掉的。”
“他要慢慢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