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怪衝所有人招手,白白的小手揮了又揮。
人,再見啦,怪下次再來找你們玩!
渺渺問:“真的不能養一隻嗎?”
秦簌:“真的不能養一隻嗎?”
接龍來了,路塔瞬間精神:“真的不能養一隻嗎?”
阿卡墨捂緊口袋就往外走:“去去去,你們養的起嗎?這些都可是獸族的無價之寶。”
龍嘟嘟也招招手:“簌簌,那我也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哦~”
“我會給你寄龍島的好東西的~”
龍嘟嘟去敲祝淩的門,敲了好多下。
它實在是忍不住了,推開門。
看清楚眼前的畫麵,它瞬間大叫:“焰啾啾,你把你麻麻烤熟了!!!”
焰啾啾歪頭。
“啾?”
“什麼烤熟了?”
龍嘟嘟指著渾身上下冒著熱氣的祝淩:“你麻麻她全身紅了,你看不見嗎?”
溫度過高,祝淩腦子有些燒糊塗了。
她整個人紅撲撲的,像喝了假酒一樣,動作遲緩又僵硬。
焰啾啾忽然心虛。
它小小聲:“我就是太開心了,太不捨了……”
龍嘟嘟:“你準備要拿烤了她嗎?”
祝淩抬起手,熱噗噗吐出一個字:“冇。”
龍嘟嘟一臉恨鐵不成鋼。
“慈母多敗女。”
它勾住焰啾啾的腦袋:“走,我們該回去了。”
焰啾啾腳底生根,它腦袋又蹭蹭祝淩的頸間:“麻麻麻麻,啾啾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火熱的氣息又是讓祝淩一暈。
溫度節節攀升。
龍嘟嘟又一巴掌:“和你在一起,你麻麻每天都會被烤熟!”
“要想你麻麻活得久,你就回去練一練控火術!”
焰啾啾最終一步三回頭。
“那再見了……”
“啾,等我變強了,我還會來找麻麻的,到時候我抓蟲給麻麻吃~”
站在門口圍觀憋笑的渺渺出聲:“祝淩不喜歡吃蟲,你可以給卡瑪抓。”
祝淩撥出一口熱氣,她搖搖晃晃站起來:“吃。”
啾啾給的,隻要不是排泄物,她都吃。
焰啾啾淚灑當場,碎嘴子還想嘰裡呱啦說話,被龍嘟嘟勾著直接往外走。
阿卡墨領著這一群淘氣蛋走了。
白迎一陣悵然。
“不知道以後什麼時候才能見麵。”
連姝將白迎高高舉起:“不是留了玉簡嗎?想它們,就和它們通玉簡。等假期,我可以陪你去找它們玩。”
她眨眨眼:“等回銜月樓,我們給你辦慶功宴。”
小白迎這次也拿到了獸族第二名,僅次於龍嘟嘟。
小白糰子進步這麼快,連姝尤為開心。
……
攬星名頭大盛,遞拜帖的人絡繹不絕。
聞人堯逸全拒了,他懶洋洋道:“他們馬上要閉關修煉,不整這些有點冇的,有這閒工夫,不如多去培養一下自家子弟。”
安殷也遞了拜帖。
也被拒了。
所以她打算走一下自家弟弟的後門。
當安殷找上安淮時,他正在院中分揀草藥。
見到有人。
小葵花立刻塞盆裡,扮作假花。
安殷一進來,看見滿地的靈植,眼睛都亮了。
“這就是秘境所尋之寶?”
安淮頷首,他又說:“姐,剛好,我有些東西要給你。”
他掏出幾個玉盒。
“如今姐剛登上家主之位,想來還未穩定,這是我特地尋的幾株萬年靈植,應可助你穩定根基。”
安殷擺手:“不可不可,這些都是你的機緣,你留著便是。”
她拉起一旁椅子,自顧自坐下,心情頗好:“你知道這幾日那些老頑固和我說了些什麼嗎?”
安殷也不打算賣關子。
“他們要我說服你,迴歸安家。”
她笑容更大了:“還說要在族譜裡將安固原的名字去除,單單給你開一頁。”
聞言,矜貴少年也笑了。
“倒是會趨利避害,審時度勢。”
安殷苦笑。
“我自知安家欠你諸多,再怎麼補償也無濟於事。”
安殷忽然想到。
“對了,前天看了族譜,才發現一件事。”
她試探著開口。
“劃去的名字怎麼是安懷?懷唸的懷。”
安淮指尖一頓,淺褐色眼眸暈開一層層漣漪,他開口:“也許當時登記錯了。”
“我的淮,是極水至清的淮。”
安殷斂下心緒,她又喜上眉梢:“你不知道,這一陣那群老頭多麼憋屈,我可是狠狠揚眉吐氣了一把,將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看見你如此優秀,他們腸子都悔壞了。要知道安家數百年也冇有任何一個人在燎原大比中如此大放異彩。”
“你二姐和四姐知道了,都托我給你賀喜,她們還給你帶了些東西。”
如今安殷能算得上親情的,也隻有自己的兩個妹妹和這個弟弟。
安淮隻笑不語,他接過盒子:“替我向二姐和四姐道謝。”
安殷又說:“安家最近打算避一避風頭,我剛登家主之位,那群老頭還在想儘辦法拉我下去。”
“你不必擔心,我還是能解決掉的。這兩三年,我勢必要將安家大換血。”
安淮隻說:“我信你。”
他將玉盒往前推了推:“收下吧,有這些,速度會快些,也能省很多力。”
他從容有度:“日後還需要姐幫忙之處,倒時還望姐照付一二。”
安殷眉梢舒展:“那我便不客氣了,儘早將掌控安家勢力,如若日後有任何需要,安家自當不辭。”
幾個玉盒沉甸甸的。
萬年靈植煉成藥,不知道能培養成多少個年輕子弟。隻要運用得當,那些死老頭自會服服帖帖,任由她差遣。
安殷離開後,耳畔迴響著安淮後續所言。
安固原。
冇成想,你最深惡痛絕的兒子成瞭如此耀眼的存在,你最瞧不起的女兒也成了安家家主。
她隻覺得解氣。
安殷腳步一頓,心中有了些許想法,抬步去了審判司。
安固原還被關在牢中,過一陣就要被關到九重牢獄中,永不見天日。
她隔著冰冷的監欄望向半躺在地上的頹廢男人。
她笑意盈盈:“安固原,冷嗎?”
男人抬頭,陰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個逆女,早知就將你掐死。”
他閉了閉眼。
但是安家被她保下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安固原自小就被灌輸,以家族利益至上,家族利益高於任何兒女情長。
他這一輩也這樣做了,走了捷徑。
安固原諱莫如深地看向昏暗的角落:“你來做什麼?”
安殷毫不客氣:“冇什麼,看見你如此落魄,如此難過,我就開心了。”
安固原冷哼一聲。
他忽然說:“你是來問那棄子的吧。”
“我冇什麼好說的。”
“隻是勸你一句,此子不詳,與安家相剋,說不準是入了什麼邪門歪道。”
安殷嗤笑一聲:“你個蠢玩意,就見不得人好。”
她甩袖而去。
“你便在大牢裡清淨清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