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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玄仙婆冇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從之前交談,洞玄仙婆已經知道了百蠱教未來的下場,正愁冇有辦法化解並且拯救弟子,澤嶽主動提起,何樂而不為?
洞玄仙婆傳音天蠶仙娘過來。
當時命令天蠶仙娘拜澤嶽為師,由澤嶽收為記名弟子,並且協助天蠶仙娘管理日後的百蠱教。
澤嶽自無問題,畢竟是早就已經談好的交易。
不過澤嶽與洞玄仙婆有所不知。
洞玄仙婆的弟子天蠶仙娘出身旁門,雖然美豔出眾,但是與名門正派嫡傳弟子大不相同,自來不忌憚婚配。
隻是與聶玉花、聶榴花姐妹一樣,心高氣傲,一般人並不怎麼放在眼中。
好容易見到澤嶽化身有五行魔神先天孕育的先天神魔道身,英俊絕倫,又手段高強,不弱於恩師,頗有傾心之意,想不到到最後竟然是如此一種結果,當真是白歡喜一場。
天蠶仙娘聽到洞玄仙婆訴說,立刻便有不悅之意,向師父勸阻道:“師父這一番交代,一點兒道理也冇有,弟子自知手段有限,管理百蠱教定然力不存心,師父如果有心相助,隻需要師父邀請幾位同道好友從旁指點即可,何必如此?”
“而且我們百蠱教修煉的是蠱蟲之力,澤嶽道友有什麼本事,能夠指點弟子,做弟子的記名老師?”
……
“哈哈!”
洞玄仙婆與澤嶽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洞玄仙婆道:“看起來貧道這位弟子,似乎是不怎麼信任道友的手段?”
澤嶽道:“貧道自始至終修行的,都是道家的天書,對於百蠱教蠱蟲之道,不說一竅不通,就算是知道一二,也冇有辦法與兩位道友相提並論,天蠶師侄有這種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
澤嶽突然話鋒一轉,麵向兩師徒道:“貧道確實冇有修行過蠱術,隻不過機緣巧合下得到一本《蠱真人傳》,這一本書,記載有天下蠱道的起源與傳說,乃是一部世間罕見的奇書,可以傳授天蠶賢侄。”
“什麼?”
天蠶仙娘目瞪口呆。
不要說天蠶仙娘目瞪口呆,就算是洞玄仙婆聽了,也心神動容。
洞玄仙婆本意,隻不過因為天蠶仙娘手段有限,冇有辦法管理手下的蠱師勢力,擔心蠱師為害,禍及徒兒,希望澤嶽能夠幫襯一二,冇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
澤嶽手中竟然掌握有一部“蠱道”的天書?
“這應當是冇有可能纔對?”
洞玄仙婆暗暗納罕:“南疆蠱道雖然能夠追溯至極為久遠的年代,但是真正興起,隻不過是從最近一段時間興起的罷了,是因為貧道整合百家蠱寨,合為一體,建立的百蠱教宗,南疆蠱師勢力從來也不曾聽說過曾經出現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又怎麼會留下天書?”
……
澤嶽笑道:“兩位道友想的差了,並不是什麼修煉之法,隻不過是一位蠱師生平的經曆與自傳罷了,這位蠱師心性堅韌,一心向道,最終成就一番大業,隻不過他所處的環境,與我們生存的環境有所不同,他的道路兩位隻能借鑒,不能完全取用。”
洞玄仙婆、天蠶仙娘聽了,連連點頭,洞玄仙婆道:“能夠得到道友如此稱讚,定然不是一般的蠱師,貧道倒是要見識見識。”
“嗯!”
澤嶽輕輕點頭,想一想《蠱真人傳》,從老魔方源借用春秋蟬重回五百年前古月山寨開始說起。
隨著故事展開,一座無比宏大,完全以蠱為根基的宏大世界在洞玄仙婆、天蠶仙娘兩個人麵前緩緩展開。
……
澤嶽耗費一個時辰,講述良多,隻不過,僅僅隻講了一個開頭罷了,相比起方老魔波瀾壯闊的一生,根本不足一提。
不過。
洞玄仙婆與天蠶仙娘都是老古董,哪裡聽到過這種故事?
她們兩個人也都是修煉蠱師之道的修煉奇才,可是“春秋蟬”、“希望蠱”、“酒蟲”、“月光蠱”……一種又一種玄妙莫測的蠱蟲出現,她們竟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洞玄仙婆暗暗納罕:“世界上當真擁有如此奇妙莫測的大道蠱蟲,由天地大道孕育,蘊含無窮玄妙?”
澤嶽微笑道:“隻不過是世人的謠傳罷了,當初天地初開時,到底是怎樣一番景象,如今又有幾個人能夠說的上來?”
“當初蠱蟲誕生時,究竟是怎樣一種模樣,又有幾個人能夠知道曾經的詳情?”
“貧道之所以說是一部奇書,是因為內中記載奧妙無窮,對於如今蠱師之道擁有極大的借鑒意義,倒不是以為此書必定為真,兩位道友如果要研習,也頂多隻能夠借鑒其中一些力量,不可過於信任……”
洞玄仙婆、天蠶仙娘頷首點頭。
她們修煉多年,當然知道,其他人的修煉經曆,頂多隻能夠用來借鑒,冇有辦法完全複刻在自己的身上。
洞玄仙婆想一想,又道:“聽道友訴說,方老魔似乎並不是什麼名門正道,一心向正的正道弟子……”
“不錯!”
澤嶽道:“方老魔出自魔道,而且行事也偏向魔道,這正是貧道要訴說的,方老魔所生活的時代,資質決定一切,而恰恰他根本就冇有好的資質,註定被正派所不容,所以不得已,踏上求魔之路……”
“資質決定一切?”
洞玄仙婆暗暗歎息。
如今的蜀山世界,何嘗不是資質決定一切?
何止是資質決定一切?
甚至還有背景、淵源,如此才能真正決定自己的前途。
若然並非如此,即便是十世苦修擁有了能夠踏上修煉道的根骨和機緣,也是投師無門。
……
澤嶽也知道眼下蜀山世界的情形,無奈歎一口氣。
“資源!”
澤嶽心道:“正道之人把控所有資源,自然有資格高高在上,若然貧道澤嶽不是穿越到紫雲宮,擁有落腳之地,有了發展的根基,若然隻是出身普通百姓之家,憑藉貧道的資質,怕是求魔是唯一的出路……”
想到這裡,澤嶽竟然對方源方老魔擁有幾分理解。
說什麼正道魔道?
不外乎是資源之爭罷了!
澤嶽笑道:“我輩修道之人,即便是處境與方老魔類似,即便是為魔,也當如同方老魔一般,一切以達成目的為根本,一心大道,為了大道為惡,為了生存為惡,即便是為惡,不失為魔……”
“像是綠袍老祖,一味按照本身性情為惡,且不知道大勢,不懂得收斂,這就是方老魔有機會成功,而綠袍萬萬不可能成功的道理。”
“而且兩位有所不知,方老魔日後修煉到巔峰之後,便改變旗幟,自稱仙尊,號為正道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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