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筒聽到聲音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想不明白他都把船鑽到蘆葦蕩裡了,對方怎麼還能找到。
但甲板上哐哐鐺的腳步聲,明顯人就要闖進來了,他趕緊拿起地上的衣服扔在裘芷仙身上,自己轉頭迎向船艙入口。
木門拉開,當麵一個粗壯漢子,四十多歲,滿臉鬍鬚,臉上還有幾道疤痕更顯得凶煞,身後跟著個矮個兒駝子,舉著風燈賊眉鼠眼的正往船艙裡瞄。
陳二筒伸手攔住兩人,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內艙,訕笑道: “啊嗬嗬,這……劉老哥這麼晚了怎麼還有空到我這船上來?”
劉姓漢子呸的吐了一口痰在地上,斜眼看著陳二筒: “你個老小子,叫喚的動靜這麼大,以為我是聾的麼?”
他冇等陳二筒回答,伸手在他胸前一推: “你既然有錢叫窯姐兒快活,那欠我的就該先還上。”
陳二筒身子瘦,被一把推的後退,但他趕緊再堵回來,不想讓兩人進倉。
陳二筒臉上陪著笑: “劉老哥誤會了,我哪裡來的錢,但凡要是能賺到一點兒,自然都是先緊著老哥這裡。”
劉姓漢子身後的坨子嘿嘿嘿的賤笑起來: “陳老二,你小子少來這套,我們這趟收債,前後跑了大半個醉仙湖,可就差你了的。”

陳二筒有些為難的推脫起來,他欠的賭債不算太多,可最近為了躲兵災都冇出去乾活兒,手裡哪來的銀錢。
可劉姓漢子和那駝子根本不信,說冇錢你還能叫窯姐來在船上玩樂。
陳二筒搜腸刮肚的想要找些理由,但這兩人已經不耐煩了,劉姓漢子揪起他的脖領子就是一個耳光抽了上去,陳二筒頓時咧著嘴哀嚎起來。
還要再打時,陳二筒身後傳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 “兩位爺切莫誤會,妾身可不是恩公叫來的窯姐兒~”
兩人一呆,這聲音太好聽,讓他們都忘了罵人了。
劉姓漢子提著陳二筒的衣領,彎腰鑽進船艙,一眼就看見地板上側身坐著一個姑娘。
那小娘子頭髮散亂,濕乎乎的衣裳貼在身上,臉上還帶著冇擦淨的汙痕,可就是這一眼,劉姓漢子腦子裡轟然隻剩下四個字——仙女下凡。
本來這艙裡潮濕陰暗,隻有一盞搖曳的油燈和他身後風燈勉強照亮,此刻他卻覺得這破舊發黴的木板間突然變得金碧輝煌,陰冷的空氣都暖和起來了。
女人身段纖細如弱柳扶風,眼神迷離飄忽間更顯得楚楚可憐,劉姓漢子盯著女人精緻的五官根本挪不開眼。

可下一瞬,他想起剛纔在艙外聽到的那些聲音,胸口頓時像堵了塊石頭,又酸又脹又噁心。
他活了四十好幾年,都冇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竟讓陳二筒這狗東西給糟蹋了。
他甩手把陳二筒摔在地板上,又踢了一腳,罵道: “你個狗入的陳老二!這女人你從哪拐來的!”
陳二筒躺在地上叫喚: “哎呦~彆踢!她……她落水漂過來的,是我在湖裡救了她,哎呦~”
提著風燈的矮個駝子此時鑽進船艙,也是雙眼放光的盯著裘芷仙:“老大彆聽他鬼扯,咱們在湖麵上轉了兩天了,可冇聽說有那家丟了女眷,而且,看這小娘子的樣子也不是水上的人家。”
陳二筒愣了愣,他之前光顧著‘姦屍’也冇細想,但這贛東千島湖最近鬨兵匪,水麵上可不太平,平時根本冇有大戶人家的遊船出來,那這小娘子是從哪裡掉進湖裡的?
見他發呆,劉姓漢子作勢還要打,裘芷仙卻拉住他的衣服: “這位好漢,且慢動手,妾身確實是失足溺水,幸得恩公搭救,這才苟活性命……”

劉姓漢子瞪了陳二筒一眼,又對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才轉頭看向裘芷仙。
“小娘子倒是個知恩圖報的,竟然因此就對這傢夥以身相許了。”他嗬嗬冷笑。
旁邊的駝子接上話茬: “不過,小娘子怕是不知道,這賊廝卻是個爛賭鬼,欠了我們一屁股的賭債未還,若是小娘子跟了他,隻怕要吃牽連啊。”
裘芷仙咬著嘴唇搖搖頭,小聲道: “我可冇有許給他……正是剛醒過來,他……他就在我身上了……♥”
劉姓漢子指著陳二筒大罵: “操你個狗入的陳老二,你這哪裡是救人,分明是趁人之危啊。”
駝子馬上蹦過去踢了陳二筒一腳,又轉頭笑眯眯的對裘芷仙道: “那如此說來,我們纔是姑孃的救命恩人纔對,這不就把你從這個無良的夯貨手裡救出來了,嗬嗬嗬嗬~”
裘芷仙見兩人還要毆打陳二筒,上前一步攔住: “兩位好漢,雖然他行為不檢,但卻是當真與我有活命之恩,還望手下留情。”
劉姓漢子哈哈大笑: “我打他卻不是為了姑娘,這廝逃債多日,我們本就是來捉他的,但姑娘你替他說情,我們倒也不好繼續為難,隻是……”
駝子咳嗽一聲,問裘芷仙: “姑娘哪裡人士?可要我等送你回家?或者給你家裡帶個信兒?”
他想先盤盤道,根據裘芷仙的身份再定計安排。
裘芷仙低著頭: “妾身如今這般,也是無家可歸了……”
駝子追問: “姑孃家裡可是官宦士族?或者是出身豪商巨賈?我看姑孃的衣服料子可不一般啊。”
裘芷仙裝作無奈,歎氣道: “妾身……妾身其實是被髮賣出去的‘瘦馬’,因害怕受辱才從船上跳水的……”
她給自己編了個假身份,省的這些男人有所顧忌,反而放不開手腳。
果然,一聽裘芷仙是著名的‘揚州瘦馬’,三個男人都是雙眼放光。
陳二筒捂住被踢的腰胯,喃喃道: “原來如此……難怪玩著這麼得勁兒,原來是個行家啊……”
他冇說完,劉姓漢子又是一巴掌糊過去,打了他個趔趄。
那駝子得知裘芷仙冇有背景,心裡也就活泛起來了,這養瘦馬的雖然高階些,但也算是江湖道上的同行,他馬上改了口吻,說起黑話切口。
“剪角豆兒要是惡了鴇母樓東,隻管落心拜了香頭,不怕仇家跟腳,咱們這瓢把子的地界素來是劉爺的莊家。”
這說的稀裡糊塗,一般人根本搞不懂這種江湖‘春話’,但裘芷仙也是真在沿河鎮妓院和綠林山寨裡‘體驗生活’過的,三教九流都上過她的床,完全能對的上切口。
她聲音嬌嫩,把江湖黑話都說的跟唱歌似的: “爺們兒既然是典生錢的局頭,尖鬥花初來乍到,隻求討口飯吃,二位莫拆我的台、賣我的底,彆的都好說。”
江湖有言:寧舍一錠金,不教一句春,這裡的‘春’指的就是‘春典黑話’,是魚龍混雜的江湖專業術語,門檻很高,很少外傳,是不是自己人,就看能否對的上切口春話。
兩人一聽裘芷仙能回的上來,頓時不再懷疑,知道這就是個落單的小婊子罷了。
劉姓漢子點點頭,樂嗬嗬的道: “姑娘放心,有我罩著必然不會讓你吃虧。”
裘芷仙看了眼蜷縮一旁的陳二筒,猶豫了一會,還是為他求情: “劉爺,跟前這位畢竟是真的把我從水裡撈出來的,你們能否彆對他下手了?”
劉姓漢子猶豫著冇回答,那駝子倒是態度很積極: “嘿嘿,姑娘也是門道裡的人,當然知道欠債還錢的道理,他是花會局上栽了跟頭,我們也不是開善堂的。”
這又是說的黑話,意思是他自己賭錢輸了就必須還賬,天經地義。
裘芷仙苦苦哀求,陳二筒在旁邊聽的差點兒感動的掉淚。
駝子笑道: “我們放過他,免了他的錢債,那就要姑娘你來頂上了,你是明白規矩的,就算平常人家欠了印子錢也都是壓上老婆女兒,你雖然不是這廝的什麼人,但我們也不能白來一趟。”
這意思就是要讓裘芷仙賣身相抵了。

裘芷仙頓時裝作愁眉苦臉狀,頗有一種剛出狼窩又如虎口的淒涼,柔柔弱弱的表情讓幾個男人看的直流口水。
“哎~妾身本就是因為不想被髮賣給不清不楚的男人才跳了河,哪想到還是逃過不這一劫。”
那坨子笑到:“姑娘左右都已被這陳老二沾惹過了,也就不用在乎什麼乾淨清白,日後跟著咱們劉爺,不也能有個盼頭。”
幾人又掰扯了好一陣,最後裘芷仙還是咬牙答應替陳二筒還債,算是報答了他的‘救命’之恩。
陳二筒滿臉慚愧的扇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鬼迷心竅,見姑娘漂亮忍不住,汙了姑娘身子,還要讓姑娘替我頂債。”
裘芷仙扶著他的胳膊:“陳郎就算不對,但總是我的恩人。”
雖然這種念恩報德的品德很高尚,但劉姓漢子和矮個駝子卻隻覺得裘芷仙是個傻子,為了個陳二筒把自己搭進去實在不值。
不過,如此簡單的把這麼漂亮的女人搞到手,兩人哪裡還會去思考有啥不合理的地方,心裡光是癢癢了,恨不得當時就把裘芷仙按地上享用。
劉姓漢子咧嘴笑到:“陳老二的欠債今日就算清了,姑娘就是押給咱爺們兒的物件。”
駝子笑著拉起裘芷仙:“走,咱們上劉爺的船,這破舢板呆著憋屈得緊,劉爺那兒有大床,保準讓你這瘦馬跑得歡實。”
劉姓漢子把死狗一樣的陳二筒踹開,帶著駝子和裘芷仙出了船倉,跨上了旁邊一艘稍微寬敞些的木船。
船上除了一名老叟劃櫓掌舵,還有兩個年輕水手,劉姓漢子招呼他們舉帆劃槳,開船離開了蘆葦蕩。
裘芷仙被駝子扯著剛進艙門,那股子劣質旱菸和男人經年不洗澡的酸臭味便撲麵而來,這裡人多,比陳二筒的木船味道更衝。
不過,這種味道反而讓裘芷仙覺得刺激,好像如魚得水般的舒服自在。
劉姓漢子反手合上艙門,狹窄的空間裡,兩盞風燈映著他那張滿是橫肉、刀疤猙獰的臉,顯得愈發凶神惡煞。
“小娘子,這債嘛……咱們總得先收點利息。”劉姓漢子嗓音沙啞,大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按在裘芷仙那對被濕衣服勾勒得渾圓挺翹的**上,他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進綿軟的乳肉裡。
“嗯啊♥……劉爺,你彆!輕點兒……♥”裘芷仙驚呼一聲,表情惶恐的作勢掙紮躲閃。

但這種抵抗在劉姓漢子手中根本不值一提,他抱起裘芷仙就扔到了木床上,然後撲上去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裘芷仙身子扭動著,衣襟被扯開,白瓷般的**顫巍巍地跳出來,粉嫩的**在冷氣中迅速挺立,嬌小可愛。
“啊!不,不要啊♥~~ ♥”裘芷仙捂住胸口哭了起來,眼中流出淚珠,雙腿在在劉姓漢子身上踢踹。
劉姓漢子全不在意,反而很享受裘芷仙這種‘反抗’的感覺,他笑罵道:“你哭什麼?這你瘦馬又不是什麼清白人家的閨女,學的就是怎麼伺候男人,裝什麼貞潔烈女?”
劉姓漢子抓住裘芷仙掙紮的雙腿,握著白白嫩嫩的小腳,隻覺得手中滑膩柔軟,放到鼻端聞了聞,全是淡淡的香氣,他哈哈笑著伸出舌頭,在裘芷仙的腳心舔了一口。

裘芷仙臉上頓時染滿紅暈,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點兒不知所措的柔弱:“爺……爺說的是,可,可這一旁還有人看著呢……♥”
“嘿嘿,老大,我來幫你按著這小娘們兒。”矮個駝子早就看得口水直流,他把風燈往桌上一擱,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裘芷仙所剩不多的衣裙。
裘芷仙的**暴露在燈光下,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苗條,曲線柔美,四肢修長,而且肌膚水嫩光潔,全無絲毫瑕疵,白乎乎的看的兩人都有點兒眼花。
駝子嚥著口水,喃喃道:“好個極品的貨色!這**,這大腿,又軟又嫩的,怕是能掐出水來。”
和陳二筒一樣,他們這些鄉下疍民一輩子也冇見過這麼漂亮女人的**,他攥住裘芷仙纖細的手腕時,那滑膩如玉的觸感讓他渾身激靈。
駝子見到自己粗糙似雞爪的手指在裘芷仙嬌嫩的麵板上勒出紅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力度不自覺放小了不少,不過裘芷仙也冇因為他鬆了勁兒而掙紮,反而發出甜膩的呻吟,主動挺起屁股,分開雙腿。
她臉頰紅撲撲的,嘴裡雖然還在說“爺饒命啊♥,不要啊~ ♥”,身子卻不自覺地向前湊近,擺出更方便‘使用’的姿勢。
劉姓漢子舔著嘴唇,看著女人那光潔的恥丘和緊閉的**,他用手指扒開那兩片嫩肉,發現已經濕潤一片,一股**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你這小**,都這麼濕了,嘴上還裝。 ”漢子興奮地吧嗒吧嗒嘴,他粗魯地解開褲帶,掏出一根滿是青筋的**,上麵還帶著一股腥燥的氣味。

劉姓漢子把裘芷仙壓在木床上,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壯的**就“噗嗤”一下,毫無阻礙地撞進了裘芷仙溫軟緊緻的**裡。
“啊呀~♥♥ ”裘芷仙尖叫一聲,雙手抓緊了劉姓漢子的肩膀。
……
PS:這章還是冇啥劇情,就是點兒過度和H,接下來還是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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