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叟乾脆就把這葫蘆送給裘芷仙。
裘芷仙覺得受之有愧,但陰陽叟說按自己的謀劃,以後也用不到了,與其讓峨眉毀掉,不如給裘芷仙當玩具,接著就傳授了她應用之法。
教授完畢,他又告誡裘芷仙,說這葫蘆裡養的六個魔神都已成型,換了主人隻怕未必聽話,想要使用的話,還需要徹底煉化,才能成為妖魔的新主人。

陰陽叟扶須道: “你隻要成功了,且不被反噬,那自然可以遮蔽自身靈目,看到想看的樣子,那些魔神的男女相貌,高矮胖瘦也都可以隨意變化了。”
裘芷仙好奇道: “反噬是啥?”
陰陽叟指了指葫蘆: “這是把千百人的肉慾用魔功煆燒凝結而成,全是天地間淫穢汙濁之氣所鑄,她們本就饑渴難耐,一旦使用,就會想要奪舍占據你的身體,吞吃你的靈魂,所以要萬分小心,冇有煉化之前絕對不能放出來使用。”
裘芷仙點頭受教,準備等會兒回去了就開始嘗試煉化葫蘆。
不過她不想這麼白拿彆人東西,於是紅著臉提出要‘肉償’,想好好服侍一下師伯,以報答賜寶之恩。
陰陽叟啥場麵冇經曆過,隻是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裘芷仙當即脫光跪在地上,含羞帶怯的把陰陽叟的鞋襪脫了,捧起他的腳,先是放在眼前聞了聞,然後臉就更紅了,她抬眼看了看陰陽叟的神色,就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裘芷仙撅著屁股,讓陰陽叟一隻腳踩在她頭上,含住另一隻的腳趾,舌頭纏繞在上麵,舔吸著每根趾頭的縫隙。
舔吸的聲音很大,裘芷仙還故意的吧唧嘴,讓口水流出來。

陰陽叟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表演: “嗬嗬,你喜歡舔男人的腳?”
裘芷仙好似被說中了秘密,羞臊的低著頭: “是♥……奴家……奴家喜歡的♥,而且更喜歡這種被踩在腳底下的感覺♥,很……很刺激♥,很開心……♥♥”
她舔過每根腳趾後就是腳掌、腳心和腳跟,然後換另一隻腳,她把舔的濕漉漉的腳掌放在自己臉上蹭,讓滿臉都掛上自己的唾液,混合著腳臭味,黏糊糊一片。
一邊舔嘴裡還一邊咕咕唧唧的呻吟: “刺溜~吸溜~♥啊啊~♥吸溜~啊♥,師伯的腳趾都有點酸了呢♥,昨天就冇洗吧,但奴家好喜歡這個味道啊~♥啊~♥吸溜,吸溜~♥”
裘芷仙眯著眼,陶醉的順著小腿往上舔,經過膝蓋、大腿,然後從陰囊開始舔到**。
“啊啊~♥啊♥咕唧~♥吸溜~♥啊~♥師伯喜歡奴家的舌頭麼?啊~刺溜~♥”
裘芷仙讓陰陽叟的腳踩在自己柔軟的**上,陰陽叟也樂的配合,用腳趾鉗住她的**。
裘芷仙的聲音更加春情盪漾: “啊~♥啊啊啊~♥我的**,啊~♥師伯夾得好重啊~♥好痛~但是好舒服♥,奴家好喜歡~♥啊啊~♥♥”
她的手也冇停下,一隻握著陰陽叟的**,另一隻則探入自己雙腿之間,把手指放在陰蒂上揉搓。
陰陽叟笑道: “你這小丫頭果然有趣,以我這百多年間的閱曆也冇見過如你這樣下賤風騷的女子。”
裘芷仙把嘴裡的**吐出一點,媚聲道: “是~♥師叔說的是,奴家就是下賤~♥隻要能讓師叔滿意♥,奴家就是個又騷又賤的爛婊子~♥啊啊~♥咕唧咕唧~♥啊~♥♥”
裘芷仙的手指在陰蒂上又掐又揉,很快就讓下麵滴滴答答的流了一灘水漬。
陰陽叟拉住她的頭髮,把裘芷仙推到,然後一腳踩在她的臉上,另一隻腳卻伸到她雙腿之間,踏在柔軟的肉縫上。
陰陽叟嗬嗬笑道: “這些可是我那師弟教你的?我卻不知道他還有這等手段,能把女人調教的如此風流。”
裘芷仙被踩在地上就更加開心,她伸出舌頭舔在陰陽叟的腳心,含含糊糊的回答: “啊~♥啊啊~♥倒不是先老爺傳授,是奴家本來就是這種……啊~♥這種犯賤的性子~♥”
陰陽叟把腳趾塞進她早已氾濫的下體,大腳趾捅進**裡,其它腳趾則夾在軟軟的**和陰蒂上。
裘芷仙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很舒服: “啊~♥啊~♥奴家,奴家一直都是這樣的下流♥,喜歡被男人玩弄~♥啊啊~♥越是被欺辱虐待~奴家就越是開心~♥啊啊~♥啊~ ♥師伯的腳趾~♥好舒服啊,都塞進裡麵了呢~♥啊啊~♥”
陰陽叟加大踩踏的力度: “嗬嗬嗬,還好你是落在我師弟的手裡,但凡在彆處暴漏本性,隻怕都會被當成不守婦道的**蕩婦侵了豬籠。”
裘芷仙雙手抱住陰陽叟踩在臉上的腳,張大嘴把三根腳趾都塞進嘴裡,不停的吸吮。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啊~♥吸溜~吸溜♥,師伯說的對~♥我肯定會被……被侵豬籠淹死的~♥啊~♥但……但就算是要死……啊啊~♥吸溜,就算要死,奴家也要在**裡死去~♥就算是被關在籠子裡,也會一邊淹死,一邊自己摸到**的~♥♥啊啊~♥啊~♥師伯的腳,踩的奴家好舒服啊~♥ ”
裘芷仙一邊胡說八道的講著騷話,一邊挺腰主動迎合陰陽叟的腳,分開雙腿讓他塞入的更方便,直到五根腳趾全都捅進了**。

她下體被撐的鼓掌起來,對於正常女人來說應該會痛不欲生的撕裂感卻隻能讓裘芷仙覺得刺激又舒服,那種由痛覺轉化的快感是如此強烈,讓她全身都在抽搐。
“啊啊~♥啊~♥師伯的腳,腳都進來了~♥啊啊~♥啊♥,好大啊♥,比,比**更硬呢~♥啊啊~♥啊♥,好舒服啊♥,我,我感覺要被塞滿了~♥啊啊~♥ ”
陰陽叟看她還在發騷,絲毫冇有不適,也就愈發用力,半個腳掌也擠進了**。
如果是普通人,估計已經**撕裂流血了,但裘芷仙的《爐鼎經》讓她的身體柔軟程度和彈性都遠超常人,反而體驗到更強烈的快感。
陰陽叟一用力,把整隻腳都捅入了裘芷仙的下體,腳趾都撐開宮口戳進裡子宮。
裘芷仙的小腹鼓起一個腳掌的輪廓,她像一隻離水的魚一般撲騰起來,嘴長得老大,舌頭伸出來翻著白眼,嗚嗚呀呀的喊叫,完全不成調。
然後裘芷仙猛地抖了幾下,忽然就從下麵噴出一大股尿液來,嘩啦啦的流了滿地,根本止不住,把陰陽叟的小腿都濺濕了。

陰陽叟繼續用力去踩踹,擠壓著裘芷仙的內臟,整隻腳就好像包裹在一個緊湊柔軟的溫水袋子裡一般,一使勁兒就能噴出湯汁。
“啊啊~♥啊♥~我去了♥,啊~♥肚子,肚子裡要被踩爛了~♥啊♥,好厲害♥,啊~♥要死了~♥啊~♥好舒服♥,要舒服死了~♥啊啊~♥♥ ”
裘芷仙已經陷入了完全的**,每被踩一下,就會被快感衝擊的更上一層絕頂,連續不絕。
“啊~♥啊~♥要死了啊~♥尿,尿尿停不下來了~♥啊啊~♥♥”
等裘芷仙小便嘩嘩流光了,全身癱軟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息時,陰陽叟才噗嗤一聲把腳拔出來。
這一下刺激的更強,剛緩下了的裘芷仙再次全身一震。
“啊呀~♥啊啊啊~♥啊啊~♥ ”這聲慘叫非常高亢,但卻全是快美和愉悅的音調。
裘芷仙又迎來一次猛烈的絕頂**,她弓起身子,全身痙攣,下體成了合不上的**,粉嫩鮮紅的**都被陰陽叟的腳掌連帶著拽了出來,好像翻出的肉囊垂在兩腿之間,還淅淅瀝瀝的噴著粘液。
陰陽叟嗬嗬笑著,把濕乎乎的腳踩在裘芷仙的**上,前後蹭來蹭去的抹擦乾淨。
而裘芷仙的身體隻是扭來扭曲的不斷抽搐,啊嗚啊嗚的呻吟,任憑陰陽叟把自己當成擦腳的抹布來用。
過了好了一會,裘芷仙才恢複思維能力,下體脫出的**也隨著肉壁的彈性慢慢縮回體內。
她全身濕漉漉的都是汗水,下身更是一片狼藉,泡在**和尿液形成的水窪裡。
裘芷仙喘著氣,雙眼迷濛的看向陰陽叟: “啊~♥哈~♥師伯,剛纔奴家好舒服呢♥,感覺都要死了一樣~♥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啊~♥,要是就那麼被師伯踩死了才過好呢~♥啊♥,師伯好厲害啊~♥啊~♥”
陰陽叟訕笑一聲,這女人真是比域外天魔還要放蕩,他這個積年的老淫棍都有些自歎不如。

等裘芷仙喘雲了氣,他就把衣服仍了過去,沉聲道: “今日就到此為止了,你自回去煉化那葫蘆吧。”
裘芷仙愣了一下: “哎?完事了?但……但師伯還冇射出來吧?是奴家伺候的不好麼?啊……奴家光顧自己享受,忘了侍奉師伯了……♥”
看著裘芷仙臉上有些愧疚的表情,陰陽叟搖搖頭道: “與你無乾,我今日要溫養元嬰,不能縱慾,你回去吧。”
裘芷仙哦了一聲,不再言語,點點頭開始意猶未儘的默默收拾。
等擦乾身體,換了衣服後,她就再次行禮離開。
……
接下來,裘芷仙在寺中依然是日夜宣淫,和一眾淫僧妖人鬼混。
可惜她那兩個分身隻是普通凡人女子,冇法練《爐鼎功》,每日最多接待一兩人就疲憊不堪的耗儘了體力。
這是彆人借用的身體,裘芷仙也不願因為自己肆意妄為而給搞壞了,隻能收斂著玩。
倒是她的本體,始終來者不拒,且無論被怎麼虐待都甘之如飴,而且她不光性子溫柔恭順,千依百就,房中術更是絕妙,舒服的簡直讓人上癮。
這讓一群新來的妖人也都對她大有好感,誇讚追捧,把玩的愛不釋手。

當然,也有那自持身份高法力強的,不把她放在眼裡,隻當作和柳燕娘一般的蕩婦**罷了。
如此這般荒淫無度,她那混元幡裡淨化出的金光更多了,而且她經過在張巧兒家裝神弄鬼的事件之後,就發現這些金色光芒還挺好用。
不光能讓她的飛針更加犀利,而且還用作陰陽叟傳授的法術媒介,隻要放出去,根本不用五行真氣,流光飛到哪兒禁製就擴充套件到哪兒。
那葫蘆的祭煉進展很慢,裘芷仙嘗試用混元幡的方式和那些魔神溝通,卻完全冇有迴應,似乎這些魔神是不把她放在眼裡,裘芷仙能感覺到這些魔神化身確實非常強大,和混元幡靠數量取勝不同,這六慾葫蘆是講究個貴精不貴多。
但多日**下來,至少對方也已經接納了她,雖然不能單獨控製,但隻要神魂附著上去,就可以臨時操作指揮一二。
她這種進展讓陰陽叟很是誇讚,說她天賦異稟。
按陰陽叟的說法,此乃魔道重寶,威力雖然比不上峨眉的兩儀微塵陣,但天下能出其右的也不多。
裘芷仙不怎麼相信這些聽著就像吹牛皮的說辭,但反正她也不準備用這些魔神去廝殺,隻要能一起**她就很滿足了。
……
除夕一過,離雙方相約鬥法的日子就越來越近。
這一天,曉月禪師和法元終於都到了,而且還有他們邀請來的一眾真正前輩高手。
有金佛山金佛寺方丈知非禪師,長白山摩雲嶺天池上人,巫山風箱峽獅子洞遊龍子韋少少,還有一個乃是川東的隱名劍仙鐘先生。
另外曉月禪師還說接到傳書,那武當派的有根禪師、諸葛英、滄浪羽士隨心一和癲道人,也都定好鬥劍當天必到。
這些人大都是和曉月同輩的高人,當下曉月禪師代智通作主人,吩咐大排筵宴,殺豬宰羊,款待來賓。

但酒筵雖然豐盛,卻不如往日熱鬨,因為不光曉月禪師自己不動葷酒,那法元也從來不參與**,更可況這些新來的賓客還不少還都是出身正派,見不得齷齪肮臟之事。
於是智通方丈就收斂了許多,命全寺僧眾謹言慎行,同時讓那些上不得檯麵的亂交大會和裘芷仙的色情表演也都全都暫停,說是要養精蓄銳備戰峨眉。
可惜這種清水日子實在難熬,不是誰都能堅持的,特彆是經曆了裘芷仙主持的那種夜夜笙歌娛樂到死的‘洗禮’後,更是由奢入儉難。
尤其是那個七手夜叉龍飛,本來仗著自己法力高強,在寺中素來是無法無天為所欲為的,但這幾日新來的這些大佬,哪個的身份都不比他師傅差,一下子就顯不出他來了。
而裘芷仙又整天忙著跟陰陽叟學習祭煉葫蘆,也冇閒暇功夫來‘照顧’他,於是就憋屈的不行,僅靠身邊一個九尾天狐柳燕娘已經完全無法滿足。
終於,龍飛盯住了那個獨來獨往的女崑崙石玉珠。
他覺得如今慈雲寺一方勢力滔天,已經不用在乎區區一個石玉珠了,這娘們整天裝模做樣,故作清高,他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更彆說那石玉珠容貌美若天仙,氣質英武清冽,和裘芷仙軟軟糯糯的完全是另一種風格,更讓他垂涎三尺。

於是這天他就找姘頭柳燕娘一起商量了毒計要把石玉珠拿下。
柳燕娘本就嫉妒其美貌,更覺得這滿寺的淫女蕩婦,憑什麼就她石玉珠一個貞潔烈女?當下和龍飛一拍即合。
可惜兩人謀事不密,走漏了訊息,計劃全被知客僧了一和尚偷聽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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