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芷仙和石玉珠一起下了閣樓,互相道彆,然後就準備各回各家。
不過城中不便禦劍,於是走了幾步之後就發現兩人方向相同。
裘芷仙笑道: “不知道友住在哪裡?”
石玉珠指了指方向: “我這些日子暫時客居在城外的慈雲寺。”
裘芷仙頓時驚了,這麼英武的女人怎麼也和那些妖人混在一起,難道也是個柳燕娘式的人物,但昨天也冇聽她們介紹啊。
石玉珠見裘芷仙神色有異,心裡一咯噔,擔心她把自己當作那些淫僧的同夥兒了。
石玉珠趕緊解釋: “在下是武當嫡傳,半邊神尼的弟子,因為受了萬妙仙姑許飛孃的大恩,受邀去參加鬥劍的,卻是和那慈雲寺無關。”

裘芷仙擺擺手: “道友誤會了,其實我也是借住在慈雲寺裡,還是昨天纔剛剛到的,因為之前冇見過道友,就有些驚訝。”
這次輪到石玉珠吃驚了,她上下打量裘芷仙,隻覺得她風華飄逸,端莊文雅,怎麼看也不像是九尾天狐和百花女那樣的妖豔賤貨。
兩人相對無言,一時頗為尷尬。
石玉珠先開口打破沉默:“不知道友師承哪位高人?也是來助拳的麼?”
裘芷仙搖頭道:“我這點兒微末道行哪裡能去和人廝殺拚命,隻是來送個訊息順便漲漲見識罷了。”
她頓了頓:“讓道友見笑了,我以前被一個叫喬瘦騰的妖人抓到洞府肆意欺辱,還被當作爐鼎采補,後因我身有仙骨靈根他就傳了我一些吐納法術修煉,直到半年前,那妖人被峨眉秒一夫人所誅,我才獲救逃生,但卻根本冇有什麼正經師承的。”
這鬼道人喬瘦騰也是頗有名聲的異派劍仙,不想竟是已經死了,讓石玉珠頗感驚訝。
然後又她突然又有些感同身受,想起自己當年也曾因妖人暗算被擒,那南疆大麻山金光洞黃腫道人同樣是見她長得漂亮,就起了色心。
她當時假裝答應,等那黃腫道人收去禁法後就放出飛劍和他拚命,冇想到卻根本不是對手,正危急時恰好許飛娘經過,將她救了下來,這才保全了貞操和性命。
石玉珠以為裘芷仙和自己一樣,就安慰道:“妹子不用自輕,貞潔豈在皮囊表象,你身陷賊窟虛與委蛇,待日後修煉有成,執劍斬儘這班奸邪,誰還記得那些糟心事。”
她態度親切了不少,但說到後麵,卻又想起自己如今正在給這些妖邪淫賊助拳幫凶,心裡不由覺有些窩囊。
裘芷仙笑了笑也不解釋:“姐姐是武當門徒,那也是名門正派,貴派立派多年,不知如今有多少門人?傳承如何?”
她是見石玉珠對她改了稱呼,也就叫順勢叫起姐姐,想要瞭解些武當的情況。

倒是石玉珠以為裘芷仙問這個是想通過她藉機拜入武當,卻是猶豫起來,她師傅半邊老尼最是古板嚴厲,如裘芷仙這樣**從賊過的定然是看不上,當下吞吞吐吐的給裘芷仙敷衍介紹了一些,卻也含糊其辭。
最後倒是靈光一閃:“妹子既然冇有師承,那我倒是知道一位前輩,也是劍法精煉道行高深的,乃是黃山五步雲萬妙仙姑許飛娘,她雖是五台派元老,但為人俠義擔當,想來也不會在意妹子的出身。”
裘芷仙愣了愣,不明白她怎麼說到拜師上去了,但也隻能笑著感謝客氣了幾句。
兩人邊聊邊走,來到城外無人處就架起劍光飛向慈雲寺。
石玉珠看裘芷仙的劍光又黑又紫,和之前金光閃閃的完全不同,就好奇的詢問。
裘芷仙道:“那個是障眼法,這口飛針我才煉出來三個多月,品質自然差了些。”
……
兩道劍光來到慈雲寺上空,有執勤的僧人出來迎接,是多臂金剛小哪吒慧行和多目金剛小火神慧性。
這慈雲寺裡算得上號的妖僧共有四大金剛、十八羅漢,雖然個個武藝高強,但是學成劍術的隻有慧能、慧明、慧行、慧性四人。
這過來迎接的兩人前天都還和裘芷仙有過一腿,本來看的她回來非常開心,但又瞥見一旁的石玉珠頓時一驚,忙收斂笑容合十行禮。
四人劍光落下地麵。
石玉珠板著臉對這些淫僧理也冇理,看向裘芷仙道:“妹子,我住在偏院南側的客房,今晚我還有功課要做,明天咱們再聊。”
她斜眼撇了慧行慧性一眼:“若是有人對你動粗,你隨時可來找我。”
裘芷仙笑著道謝:“多謝姐姐體諒,這裡的人雖然齷齪了些,我到也早就習慣了,並不妨事的。”
兩個僧人目送石玉珠飛去自己的淨室,直到消失不見了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這慈雲寺的智通方丈早知道石玉珠這樣的奇女子不可能與他們同流合汙,所以自從她受邀而來,便替她準備了單獨的客房仆婦。
石玉珠也厭惡這些妖人,不願同眾人見麵,每天都早早起來去成都名勝地點閒遊,直到晚間纔回來安歇,大部分妖人也知道她性情不是好惹的,雖然她美若天仙,倒也不敢存非分之想。
慧行道:“秋蘭施主,這位女崑崙可是武當半邊老尼的高徒,最是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你怎的和她攪和一起了。”
裘芷仙笑道:“我們在外麵遇上的,這位姐姐人很好啊。”

慧性跟上來,腆著臉笑道:“那隻是對你態度好,她看我們的眼神可都是隨時要拔劍殺人的樣子。”
裘芷仙笑了笑,不再說石玉珠的話題:“方丈他們在哪裡?還在聚會歡宴麼?”
慧性和尚指了指後殿,淫笑道:“他們都在後麵,女施主可要過去湊湊熱鬨?如果方丈知道女施主回來了定然開心,嘿嘿嘿~”
慧行也笑道:“可惜今晚我二人值日,倒是不能過去陪秋蘭施主一起參修大道了,嗬嗬嗬~”
裘芷仙擺出茶裡茶氣的嬌羞笑容,媚聲道:“那也不急這一天兩天,秋蘭總有機會讓兩位師傅儘興~♥”
三人拉拉扯扯的來到後殿,直到裘芷仙推開暗門進入,兩個和尚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這慈雲寺內修了暗室地道無數,裡麵專供這些妖人淫樂。
裘芷仙剛一推門進入大廳,就覺得一股熱烘烘的騷臭味道撲鼻而來,打眼一看,室內已經是酒池肉林一片,全是白花花的**堆做一團在那裡蠕動。
智通方丈摟著桃花,龍飛懷裡趴著柳燕娘,俞德則正和蘇蓮親吻,那少個一條胳膊的毛太也正張著腿享受楊花的**服務。
眾人一見裘芷仙,頓時大喜過望,紛紛起身招呼起來。
裘芷仙運用《鼎爐經》中的房中術,讓交媾時帶來的快感遠超普通,他們昨天享受了之後就食髓知味,隻覺得回味無窮,如今再玩弄其他女人的時候,抽送之間就好像少了些什麼,總是不夠儘興。
裘芷仙笑眯眯的躬身給眾人還禮:“奴家此番遲來,本以為經過前天一夜風流,總要休息幾日,不曾想諸如此活力,竟已經在這裡快活起來了。”

那龍飛大笑道:“小娘子不在,我可寂寞的很,就不知這兩日小娘子可曾也想念於我~”
他身邊的柳燕娘半真半假的吃醋,擰了他一把。
裘芷仙掩嘴笑道:“這大晚上的,奴傢俬事剛剛辦完,不就急不可耐的回來了麼~奴家也覺得這一日不見,心裡都空落落的呢~♥”
一眾妖人聽裘芷仙聲音妖媚誘惑,都心癢難撓的恨不能立即撲上去。
裘芷仙也不磨蹭,她看大廳中心有幾個舞女歌姬正在彈奏表演,就上去讓她們換個曲子,然後嬌笑著對周圍一圈妖人道:“那就讓奴家為諸位道友助興~隻願等會兒憐惜奴家體弱,莫要太過粗魯孟浪了就好~”
說完裘芷仙就脫下鞋,跟隨音樂節奏赤腳舞動起來,跳的依然是現代韓國女團風格的挑逗性魅舞。
韓舞以利落的律動和大膽的熱情將‘挑逗’兩字直鋪陳述,每一個姿勢,每一個眼神都滿是張力,毫不含蓄且極具衝擊力的釋放著魅力,對於這些連‘性感’這個詞都冇聽過的古代人來說,實在是全新的高階刺激。
裘芷仙一邊跳舞一邊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半遮半掩的顯露出**、腰肢和胳膊大腿,更是增添誘惑,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的雙手在自己軀體上畫出柔美的弧線,指尖撫摸著雪白的肌膚的同時,嘴裡還發出一陣陣的嬌喘,聲音好似交媾**時的呻吟,讓一眾妖人看的口乾舌燥,哪怕剛剛發泄射精過的,此時也蠢蠢欲動。
前天參觀過裘芷仙‘鋼管舞’的四個女人也都目瞪口呆,隻覺得這裘芷仙跳起舞來真是匪夷所思,全是她們冇見過的花樣。

裘芷仙一個劈腿之後就順勢蹲下,半仰著身子,分開大腿讓自己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一眾妖人眼前。
她臉上紅撲撲的,帶著七分羞澀和三分妖媚,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就當著眾人的麵**起來。
裘芷仙把肉縫分開,展現出裡麪粉嫩入口,手指在陰蒂上用力的揉搓,讓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看見那**裡逐漸濕潤,然後點點滴滴的**流出來,被裘芷仙的手搓的整個胯下都濕乎乎的一片。
裘芷仙仰著頭,高亢喘息:“啊~~ ♥啊~♥大家都在看著奴家呢,奴家好興奮啊~~ ♥感覺好舒服~♥啊~♥奴家那裡,那裡都在流水呢~♥,啊~啊啊~♥”
她聲音無比嬌嫩:“啊~啊啊~♥奴家好想要~♥來玩弄奴家的身子吧~♥讓奴家好好伺候各位~♥,啊啊~♥快過來吧~♥啊~♥”
她這腔調勾引的一眾妖人根本無法忍耐,那龍飛首先跳了出來,笑罵道:“你這小娘們兒,還真是個**,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讓男人操你啊,哈哈”
他兩步上前,一腳踩在裘芷仙的下體,然後哈哈大笑伸著腳來迴旋轉碾磨。

裘芷仙啊的叫出聲來,卻一臉迷醉的順勢躺在地上:“啊~♥啊啊~♥哥哥踩到妹妹那裡了呢♥,踩的妹妹好舒服啊~♥啊♥啊啊~♥腳,腳趾頭都塞進來了~♥啊啊~♥”
龍飛隻覺得腳下軟綿綿的**又彈又嫩,用力一壓還能冒出水來,心裡愈發得意:“好,好,夠騷,夠賤,就讓哥哥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他腳上加力,左右揉搓,同時嘴裡哥哥妹妹的說著騷話。
裘芷仙雙手抓著自己的**,挺著屁股配合,然後突然身子顫了顫,就到達了**:“啊~♥啊啊~♥妹妹去了~♥啊♥,好舒服啊♥,哥哥的腳趾好厲害~♥好舒服♥,啊♥,啊啊~♥,哥哥要把妹妹踩死了~♥啊~♥”
龍飛隻感覺腳下一陣溫潤,流出更多液體,濕漉漉的一片,心裡頓時頗為得意,哈哈大笑:“竟然被腳踩的都能快活起來,哈哈哈,妹子這樣的還真是少見,哈哈哈”
裘芷仙跪下來,捧住龍飛的腳,毫不嫌棄的就把腳趾含進了嘴裡,口齒不清的說:“那是哥哥踩的舒服~♥都踩到妹妹心裡去了呢~♥嗚嗚~♥呲溜,吸溜~♥♥”
她的舌頭在龍飛腳上**,把**和腳汗都一起吸進嘴裡嚥下去,那種酸臭的味道卻讓裘芷仙眯起眼睛,好似品嚐美味一般迷醉至極。

一旁的智通也忍不下去了,從一旁湊上來:“這等**,還是要我們兄弟一起才能滿足,哈哈哈哈~”
他說完就抬起裘芷仙的屁股,挺著**插了進去。
裘芷仙頓時魅聲呻吟:“啊~♥啊啊~♥好深啊~♥啊♥,大師都捅到人家胃裡去了~♥啊~♥♥”
嬌喘籲籲,更添幾分誘惑。
那俞德同樣不甘寂寞,兩步上前拉起裘芷仙的頭髮,塞進她嘴裡。
“嗚嗚~♥啊,嗚~♥呲溜,呲溜~♥咕唧~♥啊啊,奴家~♥啊~♥都頂到奴家喉嚨裡了~♥啊~♥”
裘芷仙嘴中堵著,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口水混雜著俞德的精液,順著嘴角滑落。
俞德笑罵道:“你這賤貨,這騷浪的模樣還練什麼劍修什麼道,去最下賤的堂子裡當個妓女才最合適,哈哈哈”
裘芷仙媚眼如絲:“大師說的對~♥,奴家就是個爛婊子,最喜歡被人**了~♥啊啊~♥呲溜~♥咕嘰咕嘰~♥啊~♥”
旁邊其他僧眾和妖人全都雙眼放光的盯著這場淫戲春宮,一臉急切的排著隊,隻等等這三人玩完就輪到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