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芷仙和兄嫂告彆的那天,晴空萬裡,風和日麗。
離彆之時嫂子甄氏抱著裘芷仙哭的滿臉淚水,直到裘芷仙再三保證會經常寄家書回來才依依不捨的看著她獨自騎著毛驢離開。
過去這兩天裡裘芷仙藉著‘教授’懷孕知識的便利,和這位嫂子虛凰假鳳的親熱,兩人關係好似蜜裡調油一般。
嫂子雖然為人端莊,但和妹子鑽進被窩裡親一親摸一摸的話,除了害羞之外,她倒不認為有啥問題。
裘友仁知道了也並不在意,隻當作女子閨中嬉戲,一笑置之而已。
可以看出古代人對於同性之間的玩鬨曖昧反倒十分寬容,此時著名詞人張岱就著文自述其好美婢,好孌童,好鮮衣,好美食…… 所以姦夫淫婦會被侵豬籠,但男男女女的話,反而隻被當成情趣愛好。
裘芷仙離開家鄉之後,心底裡也鬆了一口氣,她之前每天認真表演一個小家碧玉也是挺累的。
如今海闊天空,總算是可以釋放自己的本性了。

……
裘芷仙騎著毛驢,馱著包裹,行走在鄉間土路上,驢脖子還掛了個鈴鐺,走起來叮叮噹噹的聲音清脆。
她帶著鬥笠和紗巾,穿著男裝,身上還掛著寶劍,一副江湖俠客的架勢,倒是冇有地痞流氓來找茬。
她一邊遊覽風光,一邊趕路,順著大道,沿途都冇有任何意外,平安順遂春和景明,接連經過幾個城鎮時,她都始終謹慎行事,隻在客棧簡單歇腳,不敢有絲毫多餘舉動。
拐彎又多走了一二百裡,到了一個沿河的城鎮,裘芷仙覺得此時已經足夠遠,不會再被人認出身份了。

於是她換回女裝,馬不停蹄的徑直前往碼頭旁的妓院,找到老鴇,開口便說要 “掛單”。
“掛單” 本是僧人雲遊時投宿外地寺廟的說法,聽得老鴇一頭霧水。

然而,當老鴇看到裘芷仙的容貌時,頓時喜出望外,立刻答應讓她出堂掛牌,說每日開盤之後的枕錢和春方與她四六分成,花麵錢全包了,打茶圍的另算,坐中留宿與否都看她自己。
這一番青樓黑話聽的裘芷仙雲裡霧裡的,但她本來也不在意金銀,於是就告訴老鴇自己隻是來當婊子的,隻要安排男人來操自己就行,人越多越好。
老鴇是個半老徐娘,看的出來年輕時也有幾分姿色,她聽完了裘芷仙的要求愣了半天冇反應過來。
不過看著裘芷仙那清麗端雅的容貌身段,這老鴇又有點兒猶豫起來,她拉著裘芷仙的手把她帶到裡間,坐下倒了茶水開始仔細盤問。
老鴇清了清嗓子道:“姑娘,我看你這做派,也不像是乾我們這行當的啊,彆是從家裡跑出來玩的吧?你要是哪戶官老爺家裡的千金,我們可承擔不起這罪過啊。”
裘芷仙搖搖頭:“請媽媽放心,我雖然之前冇在青樓做過,但也不是冇開葷的雛兒,更冇有家室糾纏。”

老鴇上下仔細打量,卻愈發覺得這姑娘與眾不同,神態透著一股脫俗出塵的感覺,就算是城裡怡紅院的花魁都冇有這種風雅文靜的感覺。
她猶豫著繼續詢問:“那姑娘你當真要在這裡當粉頭?可願意簽下契書?要知道這碼頭上可都是些粗魯漢子,日常也冇啥打賞的。”
裘芷仙點頭道:“ 冇問題,嫖資分成什麼的好說,不過有一點,我要走的時候你們也不能攔阻。”
老鴇並無異議:“ 這個好說,我們也是正經買賣,不會乾那些強人所難的事。”
於是老鴇找來伢人,簽了份入職合同,裘芷仙雖然有路引但不願暴露身份,就報了個假名姓羅,老鴇給她起個花名叫秋蘭,取自‘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 是比喻君子美人品德的,還挺有文采。
接著又問了裘芷仙的才藝,得知她音律書畫都挺精通,老鴇忍不住好奇地問:“你這麼水靈標誌的姑娘,還識文斷字的,怎麼不去城裡的大堂子?就算當個花魁紅倌人都冇問題啊,來我們這裡可有點糟蹋了。”
但裘芷仙的理想就是當個爛婊子,她就喜歡這種下賤的地方,此處全是些碼頭工人和販夫走卒,身上又臟又臭,卻能讓她覺得更刺激。
……
入職一天,裘芷仙就準備搞個花活兒。
她讓老鴇在門口豎了個牌子,寫上新來的紅倌人,年方十九,開流水局,二十文錢一次,通宵接客酬賓。
老鴇本來是很不願意的,覺得太便宜了,就算他們店裡最下等的色衰肉弛的黃魚都要三十文呢。
裘芷仙笑著說要薄利多銷,老鴇聽了直搖頭,心道這又不是賣白菜。
裘芷仙又問窯子裡以前有冇有過這種‘流水局’的規矩?
老鴇點點頭道:“有倒是有,但那都是官兵過境的時候,地方上需要酬軍,由官府強行安排的,園子也隻能讓一些老醜的黃魚去給那些丘八輪流糟蹋。”
裘芷仙:“ 黃魚是啥?”
老鴇自嘲的笑了笑:“ 就是我這樣年紀大了又冇被恩客贖身的妓女,隻能接那些窮酸的活計。”
裘芷仙捂嘴笑道:“ 媽媽說哪裡話,您可是風韻猶存,妖嬈嫵媚的很呢。”
妓院裡其他的十來個姑娘聽說老鴇要專門為這個新來的青衣粉頭開場 “水陸法會”,弄的整個園子都在前前後後的佈置折騰,還使喚他們幫忙乾活,都有點兒不情不願,心裡憋著氣兒想要挑挑理。
但等她們看見裘芷仙那純美無瑕的容貌之後,一下都泄了氣,感歎這個秋蘭姑娘和她們真不是一個檔次的,雖然嫉妒,但爭風吃醋的心思卻都散了不少。
麵對這位秋蘭姑孃的行禮問候,幾個妓女也都一一作揖相還,有的人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感慨,也有的則在心裡暗暗咒罵這小騷蹄子來和自己搶生意,還有的頗些同情如此清麗脫俗的姑娘怎麼也流落風塵。
於是從晌午開始,一名龜公就站在牌子前麵攬客,把秋蘭姑娘吹噓的天仙下凡一般,又給那些不識字的粗漢漁夫們講述今天流水局的規矩,說是每人半盞茶的時間,隨乾隨走。
這倒是吸引了一大群閒人,都是衝著這便宜價格來的。
當天晚上,在這妓院正堂的戲台上,裘芷仙打扮的花枝招展,捧著一把批把先是演奏了幾段小曲熱場。

台下的粗漢根本不懂音律,但裘芷仙實在太漂亮,不管是演奏什麼都能獲得一片掌聲叫好。
裘芷仙邊彈邊唱,聲音嬌嫩動人,而且每奏一曲就脫一件衣服,於是圍觀的人也越聚越多,都死瞪著一雙雙饑渴的眼睛,喘著粗氣,恨不能把裘芷仙吃下肚去。
等終於脫光了衣服,裘芷仙停下表演,對著台下人群頓首下拜,怯生生的道:“小女秋蘭,謝過老少爺們兒捧場,今日秋蘭就在這裡任由各位隨意擺佈♥, 小女子身嬌體嫩,還望各位爺能憐香惜玉♥……”

等她說完開場白,龜公上前拉上簾子,接著就讓第一個嫖客上來。
此人是個街上的混混,一臉猥瑣的淫笑著往旁邊錢箱子裡丟了二十文銅錢,然後急不可耐的衝向裘芷仙,不管不顧的拉住就親嘴。
他滿嘴的臭魚味,裘芷仙也不嫌棄,任由那條黏糊糊的舌頭塞進嘴裡攪和個不停。
親了幾口之後,這人也不耽擱時間,脫了褲子把裘芷仙按在地上就壓了過去。

**塞入體內的時候,裘芷仙隻覺得渾身舒暢,自從回家她就一直在裝淑女,此刻總算可以放飛自我了。
裘芷仙嚶嚀一聲呻吟,把兩條腿夾住對方的腰,任由這男人野豬一般在她身上橫衝直撞。
裘芷仙嬌聲呻吟:“啊♥~ 好厲害♥, 老爺的勁兒好大啊~啊啊♥~”
男人得意的邊笑邊喘,同時動作也更加迅猛,挺著屁股不斷**。
裘芷仙是跟著喬瘦滕修習過房中術的,她的聲音動作都能激起**,不光是**,哪怕光是撫摸身體都能讓男人興奮舒服。
這名混混還冇折騰幾下就已經覺得**一陣痠麻,舒服的好像要抽筋了一樣,他哆哆嗦嗦的還想咬牙堅持,裘芷仙卻主動湊上來摟住他親吻起來。

香舌入口,氣息如蘭,男人雙眼一陣恍惚,全身過電般的抖了幾下就射精了。
他嗷嗷嚎叫著摟緊了裘芷仙,**一抖一抖的把精液全都灌進了子宮。
裘芷仙也呀的一聲叫了起來:“啊♥, 好舒服♥~ 老爺射在秋蘭肚子裡了♥~ 啊♥~ 啊♥~ 好厲害♥, 好舒服♥♥~ 啊~♥”
每一股精液噴射的時候,都讓這男人覺得舒爽難耐,全身都被雷劈了一般,每根骨頭每根筋都在顫抖,快感一波高過一波,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也不少,但還是頭一次體驗到這麼激烈的**。
混混雙眼泛白,嘴裡阿巴阿巴的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終於在絕頂之後癱軟下來。
他還在喘息著享受餘韻,後麵排隊的可不想等了,剛纔裘芷仙**的聲音太過**,把他們勾的更加急不可耐。
當下兩名龜公上來把男人攙著從另一側扶下台,緊接著第二名嫖客就衝了上來,也扔下二十文大錢,心急火燎的就衝裘芷仙撲上去。
他也不嫌臟,抬起裘芷仙的屁股就把**插了進去,然後低下頭抓著**就舔。
裘芷仙嬌喘連連:“這位爺♥, 您慢點兒啊♥~ 啊,彆咬秋蘭的**啊♥, 啊呀♥♥~~ 爺♥, 您著舔的秋蘭好舒服啊♥~ 啊♥~”
這位冇**幾下,也憋紅了臉哼哧哼哧的射精了。
一邊噴射精液還一邊叫喚:“我日,臥槽,好個婊子,太她孃的舒坦了,嘔嘔嘔~~啊~”
台下人隔著布簾子隻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這淫聲豔語的反而撩撥的他們更加火急火燎。
第二個嫖客被趕下去之後就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男人們在裘芷仙身上不斷髮泄,把精液灌進她的**,肛門,還有臉上、嘴裡、前胸後背,很快裘芷仙全身上下就變的黏糊糊的。
這些男人大都是碼頭上的夥計,還有附近商行的夥計和幫工,本身就不是什麼講究衛生的人,哪怕裘芷仙身上一片狼籍,全是白濁粘稠的精液,他們也不在乎,反而更加興奮,一個個如同發情的野狗般圍著裘芷仙發泄。
如同裘芷仙這般水準的美人,就算是窯姐兒那也都是花魁清倌人的級彆,都是大園子裡給官老爺和豪商巨賈準備的,他們這些社會底層的平頭百姓可冇法染指,平時遠遠看一眼都會被嫌棄,如今可以隨意褻玩蹂躪,那還不是抓住機會牟足了勁兒上。
哪怕享受過一次的,等緩過勁兒來也都跟著再去排隊,準備梅開二度。
裘芷仙見一群人亂鬨哄的爭搶,乾脆改了規矩,一次進來三個人,她趴在一人身上,給前麵的**,讓下麵的插**,後麵的用肛門。
雖然如此一來,她嘴巴被堵上無法**了,但那種含含糊糊的呻吟聲反而更加吸引人:“嘔♥~ 啊♥~ 諸位爺兒們,請用秋蘭的身體隨意發泄吧♥~ 啊,啊啊♥♥~ 嘔嘔♥~”

一群漢子也愈發起勁,三五成群的圍著裘芷仙不斷操弄,你來我往輪流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