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芷仙回家後第七天,她的未婚夫羅鷺就趕了過來。
羅鷺騎著快馬,一路風塵仆仆,進門直接把韁繩甩給小廝,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就往後院衝。
可到了二門之前,他又緊張躊躇起來,站在原地咬著牙,向前邁一步,又退回來,反反覆覆。
直到裘友仁從內堂迎了出來,一把拉住他的手道:“羅兄弟總算到了,快裡麵坐。”
羅鷺目光向著內堂兩側的月門不斷瞟,跟著裘友仁蹭進大廳,眼中都是焦慮,卻又不敢去問,聲音都有點顫抖:“裘兄,不知……不知妹子,可,可曾……”
裘友仁扶他坐好,歎了口氣。
見裘友仁不說話,羅鷺更加慌張了,攥著椅子把手,手指都有些發白,但他嘴唇哆嗦,卻說不出話來。
裘友仁親自給他到了一杯茶。
“羅兄弟,芷仙如今倒是平安無事,隻是,隻是……”
一些內容信上無法明說,裘友仁當下就把裘芷仙的經曆詳細講述了一番,雖然冇有說如何被妖人侮辱,但失陷在魔窟接近一年,會發生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羅鷺聽到一半時就已經雙目無神,全身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要不是他喘息著胸口起伏,裘友仁都以為他閉過氣去了。

待得裘友仁說峨眉派劍仙斬殺了妖人,並將妹子送了回來時,羅鷺碰的一聲跳起來,攥緊雙拳,目眥猙獰道:“好!好!殺的好,可惜不能手刃此獠,我需當麵叩謝上仙大恩。”
裘友仁語氣低沉:“羅兄弟,妖人雖誅,但芷仙也已是倍受摧殘……”
羅鷺一驚,馬上關切道:“芷仙妹子可……如今安好?”
裘友仁抬眼看向對麵的羅鷺,喉結滾動了兩下,終是重重歎了口氣:“羅兄弟……家門不幸,出了這等醜事……芷仙她……雖然性命無虞,精神也還安定,可……可終究……終究是汙了身子。”
裘友仁從身後拿出一個紅色錦盒,開啟露出裡麵疊得整齊的紅帖,正是當年兩家換庚帖時的婚書。
裘友仁彆過臉:“你我皆是宦門世家,最重清白二字,她已非完璧,這門親事……是裘家對不住你,對不住羅家……”
羅鷺猛地抬頭,眼中血絲瞬間蔓延開來。
他望著婚書上“天作之合”四字,隻覺得刺眼,他攥緊拳頭,指骨咯咯作響:“那妖道!當真喪儘天良!”
他呆立半晌,幾次開口欲言,卻又低頭不知如何訴說,最終頹廢的癱回椅子,聲音低得像歎息:“羅家世代簪纓,族規森嚴,此事若傳揚出去,不僅我難立足,怕是連羅家祖墳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裘友仁也是歎了口氣,兩人相對沉默,好半天誰也冇再說話。
最終羅鷺收下了婚書,但表示想要見見裘芷仙。
裘友仁猶豫了一下,本來男女授受不親,何況還有過婚約,並不合適見麵,但又想到兩人本是表親,從小青梅竹馬,而且裘芷仙又有離家之意,見麵告彆也無不可。
當丫鬟把裘芷仙叫來的時候,羅鷺的眼睛都有點發直,隻見裘芷仙穿著一件鵝黃色和蔥綠色的簡裝,頭戴木簪,未施粉脂卻出水芙蓉般清純嬌麗,眼波像浸了水,臉頰略帶紅暈,怯生生垂下頭,卻又忍不住偷抬眼瞧,睫毛忽閃得好似受驚的蝴蝶。
羅鷺印象裡,裘芷仙還是那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哪想到再見麵已經是出落的如此漂亮,心裡不由的一抽,有點後悔接受退婚之事。
但轉念又想到這樣美麗的容顏和身軀都已被那妖人肆意玩弄殘破,頓時滿臉苦澀的歎了口氣。
裘芷仙裝模作樣的向哥哥和羅鷺道了萬福,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羅鷺呆呆看著裘芷仙竟忘了要說什麼,還是裘芷仙先開口,問了羅鷺的近況,得知他為了尋找自己,也曾去江湖中四處尋訪奇人異士,還獨自爬山涉水的經曆風險,也是心下感動。

裘芷仙對著羅鷺盈盈下拜道:“是芷仙冇有福分,無緣侍奉鷺郎,不敢怨,唯歎命途多舛,願君前程萬裡,早得佳偶。”
羅鷺咬牙道:“是我福薄,妹子與我自幼相識,情同手足,皆因那妖邪作祟使我二人隔如參商!”
一時滿屋悲慼,裘芷仙心裡也有點彆扭,覺得是自己對不起人家,但能藉此機會和羅鷺解除婚約她心底還是挺慶幸的。
畢竟她是準備去當婊子的,到時候千人騎萬人跨,這個羅鷺又冇有啥NTR的愛好,真給他帶綠帽子的話,自己也挺不好意思。
這麼一琢磨,裘芷仙覺得羅鷺還挺可憐的,心想自己也許該補償他一下。
羅鷺接著問起裘芷仙以後的安排,按他的認知,一般出了這種情況,書香門第的女子被山賊捉去,要麼是哭鬨著自儘,要麼是出家常伴青燈古佛。
羅鷺本以為裘芷仙會選者後者,卻冇想到裘芷仙竟然要去求仙問道。
待裘友仁給他詳細解釋一番,得知了裘芷仙還學會了法術,以及裘家編造的被仙人受法的藉口,倒是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目瞪口呆的好一會,才搖頭歎道:“也好,如此一來,妹子在鄉鄰間清譽無損,裘羅兩家也都儲存了臉麵……”
然後羅鷺又有點好奇裘芷仙的法術。
“妹子既然已經學了仙術,那在家中修行不好麼?怎麼還要跑出去風餐露宿的尋仙?”
裘芷仙笑著搖搖頭:“芷仙所學的隻是障眼法,騙騙凡人到還可以,卻不是正經修行。”
接著就把幻術表演了一番,讓羅鷺看的大感豔羨。
幾人說起劍仙法術,都來了興致,羅鷺也曾經做過飛劍驚鴻,笑傲江湖的夢,對裘芷仙提到的峨眉劍仙充滿嚮往。
最後,裘芷仙拿出朱果贈予羅鷺,羅鷺卻覺得受之有愧,裘友仁以兩家情誼相勸,這才收下。
待吃過晚飯,羅鷺就留宿在內宅廂房裡。
到了半夜,卻聽到門外有響聲,他起身推開門一看,卻是裘芷仙怯生生的站在門口。

羅鷺驚訝道:“妹子怎地來我這裡?”
裘芷仙低著頭:“芷仙有話想對鷺郎說,但白天兄嫂都在,實在不好意思。”
羅鷺猶豫一下,雖然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相處有傷風化,但裘芷仙有過‘從賊’的過往,想來也不再注重名節,遂即就開了門讓她進來。
裘芷仙等羅鷺坐好,直接就俯身拜倒在地,頭也碰在手上,行了個大禮。
羅鷺手足無措,想要拉起裘芷仙,卻被一層氣禁隔著無法用力。
他急切道:“妹子這是作甚?快快起來,有話好說。”
裘芷仙跪了好一陣才抬起頭,醞釀好了情緒,發揮演技,再抬頭時眼中已經帶了淚花,聲音嗚咽道:“芷仙自幼許配於鷺郎,本該舉案齊眉,侍奉身側,但賤妾被那妖人擄去後,百般玩弄,已是殘軀汙穢。”
羅鷺心下不忍,拉住裘芷仙的手,這次冇有法術阻隔,裘芷仙也順勢靠在他腿上。

裘芷仙淚水滑落,聲音軟懦:“芷仙知曉自己無福與鷺郎共結連理,然自幼相伴,情義深重,芷仙心懷愧疚,唯願今晚……以賤軀相侍,略償鷺郎之情。”
羅鷺的身體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又轉為通紅,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芷仙……你,你說什麼?”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嘶啞。
裘芷仙抬起頭,用充滿哀求的目光望著羅鷺,“芷仙既已被妖人玷汙,賤軀何惜,鷺郎,讓芷仙……讓賤妾服侍你一次……就一次……好嗎?”
言罷,裘芷仙緩緩解開外衫,薄紗輕落,露出雪白香肩,燭光映襯下媚態橫生,令人心動。
羅鷺也是剛剛十九,年少氣盛,見此情景,喉頭微動,眼中閃過掙紮之色。
他語氣僵硬,避開裘芷仙目光:“妹子,你何苦如此自輕?我,我也不願趁人之危。你我雖然情分以儘,但我怎能再辱你清白!”
裘芷仙向前蹭了蹭,淚眼婆娑,柔聲哀求:“鷺郎,芷仙此生已無清白可言,此後,芷仙便要外出尋仙,可能再無相見之日,可是……可是芷仙還是想為你做點什麼……就當……就當是,是成全我這最後心願。”
她言辭懇切,嬌軀輕顫,羅鷺心神動搖,怎堪如此美人哀求。
他想起兒時與芷仙在庭院裡撲蝶,她還愛追著自己喊“羅大哥”,可如今……
終於長歎一聲,緩緩伸出手,攬住裘芷仙纖腰。
裘芷仙破涕為笑,很熟練的解開羅鷺的衣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貼在一起,親吻了起來。
裘芷仙把舌頭探進羅鷺的嘴裡,輕輕試探著碰觸對方的舌頭,同時伸手牽引羅鷺的手掌蓋住自己的**。
羅鷺滿手抓了一把滑膩柔軟的**,還能感覺到**在掌心變得堅硬挺立,心裡一陣激盪,主動伸出舌頭和裘芷仙糾纏起來。
裘芷仙嘴裡發出含含糊糊的呻吟:“嗯~唔唔~啊~嗯~”
羅鷺感覺到裘芷仙的身體在自己懷裡扭動,他一把拉住裘芷仙,把她抱著放到床上,伸手扯掉自己的衣服,壓了上去。
裘芷仙媚眼如絲的摟住羅鷺的脖子,輕聲道:“鷺郎,還請憐惜芷仙,今日,芷仙……芷仙能喊你夫君麼?”
羅鷺臉漲的通紅,道:“娘子,妹子今日就是我的娘子。”
說罷張嘴就親了上去,裘芷仙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緊緊摟住,嘴裡呻吟:“啊~~夫君♥,夫君,啊♥,親我♥~今天芷仙就是夫君的娘子♥,請夫君隨意♥~啊♥♥~”
羅鷺劈頭蓋臉的就在裘芷仙臉上胸前親吻起來,他雖然熱情,但卻冇啥經驗,隻是按照本能的去舔去親。

裘芷仙抱著羅鷺的頭,讓他含著自己的**,感受羅鷺的舌頭在**上環繞舔吸,讓她覺得酸痠麻麻的。
“啊~夫君♥,夫君你舔在**♥,好癢啊♥,但是,好舒服♥~啊♥~”
羅鷺順著**,小腹,一直舔到兩腿之間,裘芷仙分開雙腿,露出光滑無毛的**。
羅鷺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陰部,他湊過去用手指掰開粉嫩的**肉瓣,一股略帶酸澀的花香味道撲麵而來,充滿誘惑。
裘芷仙捂著臉,羞澀的呻吟:“夫君,彆看了♥~我害羞♥~啊~”
羅鷺伸出舌頭就去舔,味道有點鹹,但卻帶給他一股本能的衝動,讓他聲音都有點哆嗦:“娘子,我的娘子,我,我來了。”
裘芷仙抿著嘴,閉著眼,感受著羅鷺把**一點點塞進她的**。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用力方向不太對。
“呀♥~”裘芷仙發出一聲痛呼,讓羅鷺從衝動中慢了下來。
羅鷺有些緊張:“妹……娘子,你,弄疼你了?”
裘芷仙搖搖頭,含羞帶怯的露出笑容:“沒關係,請夫君隨意♥~芷仙,芷仙願意任憑夫君擺佈♥♥~”
羅鷺心中激盪,下體用力一挺,把**整根都捅了進去。
裘芷仙裝作初承雨露的樣子,紅著臉咬住嘴唇,雙手攥緊床單,淚眼婆娑的望著羅鷺:“夫君♥~夫君♥~芷仙是你的了♥~~啊~”
**裡又軟又滑,濕漉漉的讓羅鷺無比舒服,整根**都像要融化了一般。
他俯身一邊親吻裘芷仙,一邊聳動腰肢開始**起來。

裘芷仙摟住羅鷺的脖子,挺著腰配合,儘力讓他捅入的更深,更舒服一些。
兩人的舌頭互相纏繞,唾液在彼此口中交換。
裘芷仙溫暖的身軀溢位熱氣,蒸騰的汗水暖烘烘的都是**的味道。
裘芷仙雙腿突然夾住羅鷺的腰,然後緊緊抱住他,身體顫抖著叫出聲來:“啊♥~啊♥,啊呀♥~夫君♥,我,我,芷仙要去了♥~啊啊♥~夫君♥,芷仙好舒服♥~啊♥~不要♥~不要♥~”
聽著裘芷仙不要不要的喊聲,羅鷺動作卻更加激勵,他把裘芷仙重重的壓在床上,好像要讓她融化進自己身體裡一般。
羅鷺喘著粗氣,咬著牙一陣哆嗦,就把一股精液都噴進了裘芷仙的體內。
裘芷仙喘息著把自己的軀體緊緊貼在羅鷺身上,肌膚相合,如同枝蔓纏繞。
“啊♥~啊♥,夫君,夫君都射進芷仙的下麵了♥,好暖和♥~好舒服♥~~啊♥,啊,芷仙要被夫君灌滿了♥♥~啊~♥”

裘芷仙的聲音很小,斷斷續續但卻嬌媚輕柔,嘴唇就在他的耳邊摩挲,讓羅鷺隻覺得刺激興奮,射精的快感都延長了,一股股的不停噴湧。
羅鷺趴在裘芷仙柔軟的身體上喘息了好一陣,快感才慢慢退去,他從冇想過和女子交媾竟然如此舒服,難怪城裡那些青樓楚館都是人滿為患。
羅鷺翻了個身,躺在床上,拉著裘芷仙的手,溫柔道:“娘子……妹子,是我不好,冇法迎娶你過門……”
裘芷仙笑著搖搖頭,轉身趴在羅鷺胸口,聽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
“夫君不必在意,芷仙能夠侍奉夫君,已是此生無怨。”
說完之後,裘芷仙就坐起來,用手握住羅鷺的**,低頭含進了嘴裡。
羅鷺感到自己的**進入了一個溫暖的腔體,裘芷仙的舌頭在上麵仔仔細細的舔著。
羅鷺有些不好意思,扶住裘芷仙的頭:“娘子,彆……這個,臟……”
裘芷仙嘴裡塞著**,含含糊糊的搖頭道:“芷仙願意的,讓芷仙為夫君清理乾淨……,芷仙♥,喜歡夫君的味道♥……”
裘芷仙吸吮的很用心,舌頭或輕或重的摩擦在羅鷺**溝壑之處,刺激的羅鷺直哆嗦。
羅鷺心想她一個閨閣女子,本是如白紙一般清純無知,如今卻能這麼熟練的給自己**,想來就是被妖道擄走之後學到的技巧,這伺候男人的手法嫻熟的讓他心痛。
好好的媳婦卻變的妓女一般,羅鷺身體舒服的同時心中卻是痛苦不堪。
很快,羅鷺再次射精了,黏糊糊的精液都灌進裘芷仙的嘴裡,裘芷仙毫不猶豫的都嚥了下去,然後再次幫羅鷺把**舔的乾乾淨淨。

羅鷺喘息著躺著一動不動,眼角卻有些濕潤。
裘芷仙跪在床邊再次對著羅鷺拜了拜,聲色也回覆了清麗端莊:“芷仙心願已了,隻願夫君此後順心如意,另有佳人美妾相伴,勿以妾身為念……”
說完之後,裘芷仙就穿好衣裙,默默開門走了出去,身影落寞幽怨,開門之時,清亮的月光照著她半邊身子,光暈朦朧,更顯得孤寂可憐。
羅鷺幾次想要開口挽留,但最終還是默默無言的忍住了。
裘芷仙回到自己房間,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兩天全靠飆演技,把一個遭逢苦難的閨閣千金演繹的淋漓儘致,說話還都是半文不白文縐縐的,要不是有裘芷仙本身的記憶,還真是撐不下來。
她能感到,羅鷺對自己的確是情真意切,但礙於禮教,裘家和羅家都不能容忍一個失節的女子作為正妻婚嫁過門的。
而她也不願意日後對羅鷺暴露本性,今天心裡實在過意不去,纔去找羅鷺,對於裘芷仙來說,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補償,也是自己唯一知道的補償方法。
靠坐在木椅上,裘芷仙癡癡的望著窗外月光灑落一片清麗,心中五味雜陳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