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解藥------------------------------------------,激起一陣戰栗。,這哪裡是讚美,這分明是野獸在品嚐獵物!,尖銳的刺痛傳來!“啊!”。,用牙齒狠狠地啃咬上了她雪白的脖頸!,更像是一種野獸的標記,一種原始的占有!那濕熱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觸感,讓禹姝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前所未有的屈辱!,竟被一個瘋子當成血食一般對待!“滾開!”禹姝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並起手指,用儘全身力氣朝著薄夜頃的太陽穴狠狠刺去!,哪怕不能致命,也足以讓對方瞬間重創!,她的指尖還未觸碰到男人的麵板,就被那隻掐著她脖子的鐵手截住了。,輕而易舉就將她整個手腕包裹住。然後,不容抗拒地,一根一根,將她併攏的、充滿殺意的手指……掰開。“哢吧。”。
劇痛傳來,禹姝痛得悶哼一聲,額上瞬間滲出冷汗。
力量的差距,太懸殊了!
“彆動……”男人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奇異的安撫意味,“待在我身邊……你好涼快……”
涼快?
禹姝一愣。
她能感覺到,男人身上那股幾乎要焚燒一切的燥熱,在接觸到自己之後,似乎真的有了一絲絲的緩解。他啃咬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而用滾燙的臉頰,一遍又一遍地,像小獸一樣,蹭著她的側頸和鎖骨。
那粗糙的、帶著胡茬的麵板摩擦著她最嬌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令人頭皮發炸的癢意。
禹姝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逃跑的最好時機!男人的狀態似乎穩定了一些,不再是純粹的殺戮機器。
可她的身體,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著,動彈不得。
男人的另一隻手,那隻掙脫了鎖鏈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她的腰。那手掌像一塊燒紅的烙鐵,隔著衣料烙在她的軟肉上,燙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他隻是輕輕一收,禹姝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就被徹底掌控。整個人被更緊密地按進他那滾燙的、充滿爆發性力量的懷裡。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那顆狂躁的心臟,正隔著彼此的身體,“咚、咚、咚”地,撞擊著她的後背,震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發麻。
“你……”
禹姝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被男人一個粗暴的動作打斷。
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他對視。
四目相對。
那雙猩紅的獸瞳裡,殺戮的**雖然淡了一些,但另一種更深、更原始的、充滿了掠奪和占有的**,卻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瘋狂地渲染開來。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的嘴……聞起來更香……”
話音未落,一個滾燙的、帶著濃烈龍涎香和血腥味的吻,便凶狠地壓了下來!
“唔……!”
禹姝美眸爆睜!
這根本不是吻!
這是撕咬!是掠奪!
他毫無技巧,隻是憑著野獸的本能,用滾燙的嘴唇碾壓、啃噬著她的唇瓣。尖銳的牙齒甚至磕破了她的嘴角,一絲鐵鏽般的甜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瀰漫開來。
禹姝拚命地掙紮,用手推拒著他鋼鐵般的胸膛,可她的那點力氣,在徹底失控的薄夜頃麵前,無異於螳臂當車。
男人的大手遊走到她的腦後,五指插進她濃密如瀑的青絲,牢牢扣住,讓她連偏頭躲閃都做不到。
他似乎不滿於這淺嘗輒止的接觸,撬開她緊閉的貝齒,霸道地、不容拒絕地,攻城略地。
呼吸,被徹底奪走。
禹姝的大腦因為缺氧而一片空白。
她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隻能無力地張著嘴,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的體溫,他的力量……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地包裹、吞噬。
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冷靜、謀算,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禹姝幾乎以為自己會窒息而死的時候,男人終於稍稍鬆開了她。
一縷銀絲,在兩人分開的唇瓣間,曖昧地牽連著,又在慘白的月光下,緩緩斷開。
“呼……哈……”
禹姝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倒下去。她的雙腿使不上一絲力氣,隻能靠著男人手臂的禁錮,才勉強冇有滑落。
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不堪,上麵還帶著一絲血跡,看起來狼狽又靡豔。
而眼前的男人,情況似乎比她更糟糕。
他的呼吸比剛纔還要粗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欲色翻湧,像是燒著兩團地獄的業火,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焚燒殆儘。
他死死地盯著她被吻腫的紅唇,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又渴望的低吼。
“你……”薄夜頃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灼熱,“是我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