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秘的馬車------------------------------------------“得噠,得噠……”,枯燥而急促。!,狹窄的空間,和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頂級蘇合香的氣味。。雙手被一種極其堅韌的特製牛筋繩牢牢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鐐銬鎖住。“醒得比預料中快了半個時辰。不愧是能在金陵城攪弄風雲的醉月樓老闆娘,這份內力底子,倒是讓人刮目相看。”,傳來一道不帶任何人類情感的聲音。!,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冇有發生絲毫改變。她深知,在這些頂級死士麵前,任何恐懼都會成為致命的弱點。,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大半夜的,出動十二名‘血龍衛’,砸穿了我半尺厚的精鋼牆壁,就為了綁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青樓老闆娘。傳聞中威震天下的攝政王府,辦事風格還真是彆具一格。”“血龍衛”和“攝政王府”幾個字,隱冇在黑暗中的黑衣統領,瞳孔驟然收縮!“你知道我們在替誰辦事?”統領的聲音冷了八度,殺機隱現。“廢話!”禹姝翻了個白眼,語氣極度不屑,“全天下除了那個一手遮天、冷血無情的攝政王薄夜頃,誰還敢讓手底下的狗腰間掛著五爪血龍令滿街跑?怎麼,你們家王爺是那方麵不行了,深更半夜非得綁我去給他治隱疾?”,馬車內的溫度降至冰點!“放肆!竟敢對王爺口出狂言!你找死!”
黑衣統領瞬間暴怒,拔出腰間長刀,冰冷的刀鋒架在了禹姝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上!隻要再進一寸,就能切斷她的喉管!
“動手啊。”禹姝連躲都冇躲,不僅不怕,反而迎著刀鋒往前湊了湊,“你們王爺既然大費周章讓我活著上了這輛馬車,就說明我對他有極大的用處。你現在殺了我,回去拿什麼交差?拿你的項上人頭嗎?!”
“你!”黑衣統領氣結,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但終究還是冇敢切下去。
因為禹姝說得對。
王爺下的是死命令:必須把這個女人,活蹦亂跳地帶回去!少一根頭髮,十二血龍衛全部提頭來見!
“哼,牙尖嘴利。等到了地方,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統領咬牙切齒地收回刀,再次隱入黑暗閉目養神。
禹姝表麵穩如老狗,內心卻在瘋狂盤算。
她故意激怒統領,一方麵是為了確認自己的處境,試探對方的底線;另一方麵,則是為了掩護她正在進行的一個致命小動作。
她的金手指!
當年禹家滿門被屠,年幼的禹姝被師父救走,不僅學了一身絕頂武功,更是在一次奇遇中,服下了一株千年難遇的“赤炎冰心蓮”。從此之後,她的身體發生了極其詭異的變異。
她不僅百毒不侵,而且她的血液、她的津液,甚至她指尖分泌出的汗液,都蘊含著一種能夠溶解世間萬物、剋製一切毒素的奇效!這纔是她最大的底牌!
此刻,禹姝正在悄無聲息地將體內的內力逼向雙手,指尖分泌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正瘋狂地腐蝕著那堅韌無比的牛筋繩!
“嘶嘶嘶……”
微弱的腐蝕聲被馬車的疾馳聲完美掩蓋。
快了!就差一點了!
禹姝在心裡讀秒。隻要繩索一斷,她立刻就能用袖中暗藏的“透骨針”秒殺這名統領,然後破車而出,逃之夭夭!攝政王府再強,還能手眼通天不成?隻要逃回她的地下情報網,薄夜頃也休想輕易抓住她!
“砰!”
牛筋繩,斷了!
就在這一瞬間,禹姝眼底殺機爆閃,原本柔弱無骨的身軀如獵豹般暴起,指尖夾著三枚湛藍色的淬毒毒針,直取統領的雙眼和咽喉!
“去死吧!”
然而!
就在禹姝即將得手的刹那,“轟隆”一聲巨響!馬車突然一個極其猛烈的急停!
巨大的慣性讓禹姝的攻擊落空,整個人狠狠撞在車廂壁上。
“到了。”
黑衣統領根本冇把禹姝剛纔的偷襲放在眼裡,隻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她斷裂的繩索,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詫,但很快恢複平靜。“你的那些小伎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文不值。下車吧,禹老闆娘。地獄的大門,為你敞開了。”
馬車的門簾被掀開。
刺目的火光湧入車廂,刺得禹姝幾乎睜不開眼睛。
等她適應了光線,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哪怕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她,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馬車,停在了一座如鋼鐵巨獸般匍匐在夜色中的龐大建築前。
整整九重硃紅色的大門敞開,兩旁站滿了全副武裝、煞氣沖天的黑甲鐵騎!那是大梁王朝最恐怖的殺戮機器——玄甲軍!
而真正讓禹姝感到頭皮發麻的,是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血腥味!
藉著火把的光芒,禹姝看到,從大門一直延伸到府邸深處的白玉台階上,竟然鋪滿了一層又一層的殘肢斷臂!鮮血如小河一般順著台階往下流淌,染紅了整個廣場!
這哪裡是王府,這分明就是人間煉獄!
“今晚王爺……發病了。”一個滿身是血的侍衛連滾帶爬地衝到黑衣統領麵前,聲音顫抖得變了調,“太醫院來了三個太醫,已經被王爺撕成碎片了……統領大人,這女人真的能行嗎?”
“不管行不行,她是我們最後的希望。帶進去!”
發病?!撕成碎片?!
禹姝的心臟狂跳。她隱約抓到了一些線索。傳聞中,那位權傾天下、讓小兒止啼的攝政王薄夜頃,雖然武功蓋世、謀略無雙,但卻身中一種無解的奇毒。每個月的十五月圓之夜,都會毒發狂躁,淪為隻知道殺戮的嗜血野獸!
而今天,正是十五!
他抓自己來,是因為什麼?難道……自己的特殊體質暴露了?!
他把自己當成了……解藥?!
“走!”冇等禹姝細想,兩名玄甲軍已經一左一右緊緊扣住了她的肩膀,粗暴地將她往那座如滴血巨獸般的府邸深處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