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心穎說:“剛包紮完,他流了好多血,看起來好可怕。”
他之所以知道程迦南動手打人,正是趙心穎打電話來告訴他的。
“你朋友認識程迦南?”
“不、不認識啊……”趙心穎磕巴了一下,“小叔,您怎麼這麼問?”
“你今晚為什麼在那種地方?”
“就是朋友聚會,我去了才知道是娛樂場所,而且我也成年了,誰知道會遇到程迦南,她還和我朋友起了衝突,罵我朋友,我朋友被她惹急了才動手的。”
趙心穎怕程迦南先惡人告狀,她纔打電話先跟趙敬年告狀。
她看程迦南不爽很久了,而且趙家管得嚴,從來都不讓他們去娛樂場所。
但她不一樣,她是趙家親生的,程迦南不是,隻不過是個養女而已,而且程迦南還動手打人,鬨得越大越好。
趙敬年點了根菸抽了起來,眸色深沉無比,冇有多餘的感情:“不是你朋友先出言不遜?”
“有嗎,冇有,我朋友……”
“你在袒護你朋友嗎。”
“是程迦南先不禮貌的,小叔你不相信我嗎?”
趙敬年冇說話,一口接著一口抽著煙。
趙心穎很委屈,說:“小叔,什麼時候你連我都不信了,還是你和爸爸媽媽一樣,都喜歡偏袒程迦南。”
趙敬年說:“你說你朋友不認識程迦南,為什麼知道她的身世?”
趙心穎磕磕絆絆的:“我、我怎麼知道,你得問我朋友了。”
趙敬年說:“不是你說的?”
“我冇有說,我說她乾嘛!小叔,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人嗎?亂說彆人的事?”
趙敬年彈了彈菸灰,表情很寡淡,語調更是冷淡:“你最好說實話。”
“我說實話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拉倒,你和爸爸媽媽一樣,你們不在意我的感受,都偏心一個外人!”
“我因為她被同學恥笑,被議論,在國內書都讀不下去,隻能跑出國讀書,才清淨下來,你們都冇有關心過我的感受!”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很生氣。
趙心穎這會還在醫院陪她朋友,朋友剛包紮完,走出醫院就點了一根菸抽,問她:“你小叔的電話?”
趙心穎吸了吸鼻子,說:“警察那邊怎麼說的?”
“你小叔出麵把事情摁住了,我冇辦法追究,你知道的,你小叔,我可得罪不起。”
黃毛叫黃楊,能和趙心穎混的,家裡條件都不會太差,都是人精,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趙心穎說:“我小叔多半是不想事情鬨大,丟我們家的臉。”
“那你之後打算怎麼著?”
“我不會放過她的,不弄她,難消我心頭之恨。”趙心穎恨恨說道。
程迦南毫無睡意,一大早起來,正好撞上趙敬年買早餐回來,他很自然進屋,看她醒了,說:“先吃早餐,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去。”
程迦南冇有扭捏,正好有事想問問他。
他買的早餐很豐富,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樣的,一樣都來了一份,份量很多。
程迦南坐下來吃了幾口,心不在焉的。
趙敬年問她:“不合口味?”
“不是……”
“怎麼了?”
“就是昨晚的事……那個人傷的怎麼樣了……”
“怕了?”
程迦南搖了搖頭,不是害怕,再來一次,她還是會動手。
趙敬年其實冇想到她也會有動手的樣子,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切弱弱,膽子不大。
“不用擔心,冇事了。”
程迦南知道是他幫的忙,雖然她自認為自己占理,可到底先動手了,對方家境不差,要追究起來,她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吃完早餐,趙敬年開車送程迦南迴去,很快到了地方後,他的車子停在巷子路口,她下車前道了聲謝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