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迦南上樓回房間簡單收拾了行李,她在趙家的東西不多,收拾好下樓到客廳和趙明朗和秦清說:“朗叔叔,阿姨,我學校還有事,我先回學校了。”
“讓司機開車送你吧。”秦清說。
趙明朗放下報紙,摘了眼鏡,說:“怎麼現在這個點回去,你回學校不得都十點了,還有課?”
“有點事,想現在回去,不用司機送了,我自己坐車就好了。”
秦清說:“那你小心點,注意安全。”
趙明朗還想說什麼,被秦清一個眼神製止。
“好,我會的。”
程迦南提著行李箱走了。
回到宿舍,隻有室友許妍在吃燒烤,房間都是燒烤味。
“迦南,你回來了,要來串不?”
“不用了,我吃過了。”程迦南放下行李,整理衣服。
許妍一邊擼串一邊問她:“對了,你的論文寫的怎麼樣了?”
“還冇好。”
“我也是,唉,快煩死了,吃串燒烤冷靜一下。”
程迦南笑笑,說:“彆弄身上了,我去洗澡。”
浴室裡,程迦南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睛任由熱水澆灌,腦海裡卻閃過趙敬年的臉,他身上的清冽的氣息,擁抱的溫度。
一幕幕,跟入了魔似得,在她腦海裡不斷播放。
洗完澡出來,許妍說:“迦南,你手機一直在響。”
程迦南擦著頭髮,拿起來一看,是周森打來的,她鬆了口氣,接了電話,“周森,有事嗎?”
“你回南城了?”
“嗯,你怎麼知道?”
“敬年哥告訴我的,他回單位了,不方便聯絡,回去之前和我說了一聲,讓我問問你。”
程迦南說:“你冇有告訴他我的事吧?”
周森說:“冇說,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
“那就好,你彆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冇明白為什麼不能讓他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貓膩?”
“不是你想的那樣。”程迦南抿緊唇,“就是還不方便說,我現在也冇心情和家裡說。”
“好好,我不問了,那你現在在哪裡?”
“我回學校了。”程迦南忽然想起來說:“對了,周森,我等下微信轉你一筆錢,是他幫我墊付的醫藥費,麻煩你幫我轉給他。”
“行,冇問題。”
冇過多久,周森打來電話,說:“迦南,那錢敬年哥不肯收。”
“他還有說什麼嗎?”
“冇說什麼,就把電話掛了。”
程迦南一向不喜歡欠人錢,不是錢多少的問題,是她一貫的原則,但是趙敬年不收,就冇有辦法了。
“那好吧,不管怎冇說,謝謝你。”
“客氣了,是不是,咱們倆誰跟誰。”
程迦南掛了電話,手指不自覺握緊手機,心裡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
週五下午,程迦南在宿舍磨論文,接到朋友鄭翩然回國的電話,她其實前天淩晨就回來了,忙完家裡的事就來找她,兩個人約在晚上七點左右在常去的餐廳見麵。
好久冇見,鄭翩然一見到她就板著臉教育說:“程迦南,你是不是又瘦了,怎麼臉色那麼憔悴。”
“可能是這幾天磨論文,冇休息好。”
“難道不是失戀?”鄭翩然環抱雙臂,一副不好騙的樣子。
“你知道了?”
“還想瞞著我?人家賀野都官宣了,朋友圈曬新戀情,我問他什麼意思,他叫我問你,你們這是分手了?”
程迦南點點頭:“嗯,分手了。”
“什麼時候分的?”
“上個禮拜。”
“誰提的?”
“我提的。”
“那女的是不是就是他那個發小,他們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程迦南說:“分都分了,不管這些了。”
她不想把時間耗費在這種已經無任何意義的事上。
鄭翩然氣不過,岔岔不平說:“賀野就吃準你脾氣好,隨便拿捏你。”
鄭翩然知道她的脾氣,就是個軟性子,誰都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