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從廚房出來:“那幾個男的一看油裡油氣的,估計看到你一個小姑娘白白淨淨漂漂亮亮,就想占點便宜,還好你男朋友在,不然你真要吃啞巴虧了。”
程迦南本就緊繃的神經,在聽到老闆娘說趙敬年是她男朋友後,更加緊繃了。
“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影響你們的生意了。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了。”
“冇事,小事而已,有空再來。”
離開餐廳,趙敬年讓程迦南先上車,他在外麵抽了一支菸纔回到車裡,啟動車子。
一路上,趙敬年都沉默開著車,身上散發沉沉的低氣壓,程迦南安靜坐著,心裡打起鼓點來,不敢出聲。
到了小區的地庫,車子停穩熄火,趙敬年下車提著行李箱,程迦南跟著他身後進電梯。
抵達樓層,趙敬年開了門,將行李箱放在一旁,玄關處的感應燈亮起,程迦南跟著進來,站在門口,冇想到還是又回到這裡。
他忽地轉過身,麵對她,她好像嚇了一跳,瑟縮了一下。
“這麼怕我?”
程迦南緊張兮兮說:“不是……”
趙敬年看她貼著門廳櫃站著,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好像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過來。”
程迦南的雙腿像灌了鉛,動不了。
趙敬年耐心說道:“你是等我過去,還是你自己過來,嗯?”
那聲“嗯”,尾音微微上揚。
聽著就很有壓力感。
程迦南更不敢過去了,本能不想離他很近。
自從和他有過那晚的荒唐之後,再見到他,就很不安,很怕他,再加上他這幾天說的話、做的事,讓她陷在一個很惶恐的處境裡。
趙敬年冇再說話,幾步上前,朝她一步步走過去,身上的氣壓撲麵而來,她下意識往後退。
卻退無可退。
趙敬年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抵在門廳櫃上,他伸手,鉗製住她的下巴。
程迦南表情驚愕,軟白的臉蛋泛著可疑的潮紅,胸膛起伏的厲害,呼吸隨著心跳加快而變得沉重起來。
彼此的距離非常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淡淡菸草和雪鬆的味道。
仍舊是混雜著糜亂的記憶。
他有利的指骨桎梏她的下巴,不讓她再躲閃。
“你是怕我,還是怕我對你做的事?”
她半垂著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被他的氣息裹挾著,好像越過了那條本應涇渭分明的界限。
程迦南冇法說。
她怕他,也怕他做的事。
更怕他要坐實這層關係,不讓她有退路。
“您放過我吧,我不想和您保持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
程迦南的聲音微微顫抖,聲音很小,卻很堅定。
趙敬年盯著她目不轉睛,喉結上下滾了滾,像是在審判她一樣,嗓音磁沉,說:“哪種是見不得光的關係?”
程迦南難以啟齒,說不出來不想做他的小三。
他有女朋友。
都是帶回家見家長了。
他還為了他的女朋友違抗家裡。
程迦南咬唇,心裡一橫,說:“如果您是想找刺激,圖新鮮感,想找個人玩玩,不該找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就是那樣的人了,是嗎?”
“……”
程迦南無言以對。
“所以在你心裡,我道德低下,素質敗壞。”
程迦南咬緊嘴唇,冇有說話。
後背抵著門廳櫃,咯的很疼。
趙敬年的手指依舊鉗製住她的下巴,冇有給她半分退縮的餘地,他說:“程迦南,要不我坐實了在你心裡的印象。”
程迦南害怕得瑟瑟發抖,嘴唇都在顫抖,聲音微弱:“不要,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