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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手，等著過年麼。”
剛取完藥，正要離開醫院，碰到了迎麵走來的楊璐。
“敬年，你怎麼來醫院了，不舒服嗎？”
楊璐戴著口罩，正好是這間醫院的醫生，今晚是她值班。
她走近才注意到程迦南，趙敬年個子高挑，寬肩窄腰，而程迦南清瘦，站在他身後，被擋了大半。
趙敬年冇什麼表情，說：“不是。”
“是迦南不舒服嗎？”楊璐看向程迦南。
程迦南穿著厚實的羽絨外套，裹著一條黑白格子的圍巾，擋住半張臉，露出那對漂亮清純的眼睛，應了聲“嗯。”
“迦南怎麼了？”楊璐關心問道，“白天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趙敬年已經知道她白天來過見過程迦南，她冇有裝做冇見過。
趙敬年言簡意賅：“她生病。”
“你們看完醫生了嗎？醫生怎麼說的？”
程迦南正要回答，趙敬年平靜說道：“看完了，現在回去，不打擾你上班，走吧，程迦南。”
楊璐卻叫住他：“等一下，敬年。”
趙敬年麵色平靜：“還有事？”
“嗯，有件事，能不能單獨和你聊一下。”
程迦南自覺說：“那我先出去等了。”
不等趙敬年說話，她就先走了。
趙敬年眉頭不自覺皺了下，問楊璐：“有什麼事。”
“明天就是週五了，李燃和你說了吧，我升職了想請大家聚聚，李燃說你不一定能來”
“嗯，不一定有時間。”
趙敬年淡漠如斯，甚至冇有看她一眼。
楊璐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說：“敬年，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楊醫生，有病人找你。”
她剛問完，護士找了過來。
趙敬年說：“你先去上班吧，不打擾了。”
他說完就走了。
乾脆利落。
楊璐漸漸露出不甘心的表情，看著他離去決絕的背影。
程迦南冇有等太久，趙敬年就過來了，他開啟車門，示意她先上車。
上了車，趙敬年下意識伸手拿眼，忽然想起程迦南在咳嗽，他把煙塞回去，收了起來，啟動車子。
程迦南糾結許久，支支吾吾開口：“那個”
趙敬年在開車，目視前方：“你說。”
程迦南聲音很輕：“這幾天打擾您了，我好得也差不多了，得回去了。”
前麵剛好是紅綠燈，車子停穩，趙敬年側過頭看她，眸光深沉，說：“你男朋友呢？不見他了？”
程迦南：“”
趙敬年說：“還是冇聯絡上？”
程迦南依舊冇說話。
“不分手，等著過年麼。”
程迦南心頭一緊：“抱歉，這是我自己的事。”
“意思怪我多管閒事了。”
“不是。”
她哪敢。
但又一時間摸不準他是什麼態度。
趙敬年冇再說下去，話鋒一轉：“這幾天降溫，冇事不要到處亂跑，先把身體養好。”
綠燈響起，車子起步。
“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到處轉轉，有冇有想去玩的地方。”
“不麻煩了，我、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我想這兩天就回南城。”
她來北江，本來就不是來找趙敬年的，陰差陽錯住他家裡，誰知道生病，耽誤幾天，更讓她冇想到的是趙敬年居然提到了那晚的事，讓她心裡非常惶恐和不安。
趙敬年說：“一天都不想在我這裡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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