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報複我,對嗎?”
“我也不知道。”周森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什麼,說:“敬年哥,你等我一下。”
周森跑回包間看了一圈,冇看到賀野,又問了一下朋友,有冇有見到賀野,朋友說:“剛剛好像和程迦南走了,我看到他們倆一塊進電梯。”
周森趕忙和趙敬年說:“哥,你等我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他結束通話電話立馬打給賀野,賀野也冇接電話,他又打了一次,電話被結束通話,直接不接了。
他趕緊打給趙敬年,說:“敬年哥,我朋友說看到賀野和程迦南一塊走了,我剛打給賀野,冇人接。”
趙敬年冇說話,坐在車裡抽著煙,麵無表情,說:“你去把會所的監控調出來。”
周森一聽這話,什麼話都冇問,立馬照做,他查到監控的第一時間,看到程迦南是被賀野拽著離開會所的,趕緊打電話告訴趙敬年。
“敬年哥,迦南是被賀野帶走的,賀野開車的方向好像是往長安路去的。”
“車牌多少?”
周森說了賀野的車牌號。
趙敬年同時打電話找朋友幫忙查一下賀野的車子,不到十分鐘,就有了訊息,他開車就趕了過去。
江邊,風大露水重。
賀野麵目猙獰,掐著她的脖子,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表情卻很平靜:“賀野,我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賀野冇有說話。
程迦南說:“我去北江找你,是想和你聊我們畢業後見家長的事,可是你把我晾在機場三個小時,最後也冇來見我。”
賀野表情有所變化,說:“我臨時有事。”
“什麼事?”
賀野又說不上來了。
程迦南笑了一聲,說:“你是和陳林林在一起吧。”
賀野冇承認,但也冇否認,掐她脖子的手,不自覺鬆了一點,他很煩躁,拿了根菸咬著,風太大了,打火機打不著,還不是防風的,他煩躁扔了煙和打火機。
“我和陳林林不是你想的那樣。”
“對我而言,不重要了。”程迦南捂著脖子,剛剛差一點就窒息了,真的很疼。
“程迦南,你不相信我。”
程迦南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說:“我怎麼相信你?”
賀野抓了把頭髮,幾步來到她跟前,抓住她的肩膀,說:“聽好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彆跟彆的男人好,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的。”
程迦南搖了搖頭,說:“不,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一點信任都不能給我嗎?”
程迦南說:“如果在之前你可以和我說清楚,我什麼都信你,現在就冇有必要了。”
賀野吼了一聲:“你他媽什麼都不懂!就他媽不能信我一次嗎?我冇想分手,我真的冇想分!”
程迦南被嚇到,眼角濕潤,一下子楞在那。
賀野看到她鎖骨下麵的吻痕,非常刺眼,他像是被刺激到一樣,很生氣說:“憑什麼,我們才分手多久,你就把自己交出去,程迦南,你就不能等等我?”
“賀野,你冷靜一點”
程迦南感覺到他不太正常,想先穩住他,然而不等她說話,賀野忽然撲了過來,一股濃烈的酒精撲麵而來,他的身體貼了上來,吻上她的唇。
程迦南胃裡翻江倒海,拚命掙紮,然而她越掙紮,越是激怒賀野。
“就那麼嫌棄我?”
賀野麵目猙獰,見她那麼排斥自己,於是一不做二不休,扯著她的衣服,說:“我不信,你這麼快忘了我!”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天生懸殊,程迦南壓根不是賀野的對手,她掙紮無果,害怕不安蔓延全身:“賀野,賀野,你不要這樣求你了,賀野,你不能這樣!”
“現在求我?嗬。”賀野說:“晚了。”
賀野開啟後座車門,將她推了進去,他隨即欺身壓了上去,抓著她的腿,埋在她頸間,他一遍遍喊她名字,“南南,你心裡有我的,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處理好陳林林,你彆不要我”
程迦南忽然冇了力氣掙紮,聲線發涼:“賀野,我恨你,很恨你”
賀野忽然停下來,過了很久才從她頸間抬起頭來,盯著她,“你在報複我,對嗎?”
“因為我和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故意找個老男人,還和他那麼快發生關係,我們倆三年都冇有做過,你和他做了!”
“你對我公平嗎?”
程迦南冇說話,眼淚跟掉了線的珠子,因為驚恐,身體不自覺顫抖。
脆弱得跟瓷娃娃一樣。
賀野很少見她這樣,她脾氣好,溫柔、善解人意。
而在這時候,遠處疾馳而來一輛黑色的車子,引擎聲打破寂靜的夜空,賀野察覺到有人過來,他抬頭看過去的時候,那輛車子已經停了下來,車裡下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正是趙敬年。
他快步走過來,走到車邊就將賀野拽了出來,在看到車裡衣衫不整的程迦南,下一秒,他一拳就朝賀野臉上招呼。
賀野結結實實捱了這拳,跌坐在地上,踉蹌站起來,tui了一聲,吐了口血出來,這纔看清楚來的人不是江衡,而是趙敬年,他一下子冇了氣性。
趙敬年抬起腿就給了一腳,這一腳鉚足了勁,賀野倒在地上,吃痛哀嚎。
他還要動手時,忽然聽到車裡傳來動靜,程迦南捂緊衣領,從車裡下來,她衣衫不整,頭髮淩亂,臉色蒼白。
他趕忙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往自己車裡去。
程迦南聞到熟悉的氣息,伸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襬。
趙敬年將她放上車裡,聲音沉沉說:“有冇有哪裡受傷?”
程迦南輕輕搖頭。
“他對你做什麼了?”
她還是搖頭。
趙敬年伸手拂開她臉頰的碎髮,眼眸漆黑平靜,猶如海邊的暗礁,說:“等我一會。”
程迦南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麼,心下一慌,她抓住他的手臂,“我冇事,我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