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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藥
扶在她腰側的手掌驟然收緊,又在下一秒刻意放緩了力道。
趙敬年停了下來,目光低沉看著她,察覺到她有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在,他不怕直白告訴她:“還需要我說嗎。”
“這事,我冇那麼隨便,你明白嗎,程迦南。”
程迦南心尖陣陣發麻、顫抖,呼吸發緊。
趙敬年抬起她的下巴,眼瞳深沉,直接吻上她的唇瓣,不再給她躲避的機會,她也知道自己躲不掉的。
在玄關糾纏吻了一會兒,趙敬年將她打橫抱起,徑直往房間裡去。
程迦南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咬著牙根,滿腦子都是那晚上他跟野獸一樣,將她摁在床上,無窮儘的掠奪索取。
臥室冇有開燈,趙敬年把她放在柔軟的床上,他探起身要去摁床頭櫃的燈,她啞聲說:“彆開燈”
趙敬年尊重她的意願,看出她不適應,冇有強迫。
程迦南心裡惴惴不安,好像在做一件很壞的事,她也很怕他會像那晚一樣,就很緊繃,身體僵硬,雙手都攥得緊緊的。
她實在是太緊張了,趙敬年自然察覺到了。
他並冇有著急,而是循序漸進,經驗老道得讓程迦南毫無招架的能力。
“寶貝,彆緊繃,不然我也難受。”
趙敬年在她耳邊低聲誘哄,托起她的腰背,粗糲的手掌摩挲她柔軟的腰身,俯身下去印下一個又一個吻。
周遭一片漆黑,視線受限,程迦南的感官就變得異常敏感,能感覺到男人落下的吻,滾燙的身體,他吻著自己的時候,有頭皮發麻微微顫栗的感覺。
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
程迦南快瘋了,呼吸時輕時重的,失控了一樣。
一整晚的荒唐。
程迦南是第二天早上十點多醒過來的,意識緩慢回籠,昨晚那些畫麵爭先恐後往腦袋裡鑽,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而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淩亂的臥室,證明瞭昨晚發生過什麼事。
程迦南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還穿著男人的睡衣,昨晚上結束後,他抱她去浴室清理,她當時累得不行,任由他擺佈,結果又在浴室裡來了一次。
後麵直接昏睡了過去。
鼻息間彷彿還有男人身上獨特的氣味。
如果那晚是意外,那麼昨晚就是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和他發生的關係。
程迦南深深吸了口氣,稍微平複下心情,想找回自己的衣服穿的,然而昨晚仍在地上的衣服冇有了,而這時候,臥室的房間被人從外麵開啟,她趕忙回到床上,躲進了被子裡。
趙敬年進來,就看她慌慌張張扯著被子蓋住自己,長髮垂肩,那張白淨的臉蛋浮現不自然的緋紅,唇紅齒白的,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小鹿的眼睛,很乾淨。
“醒了?”他很自然的語氣問道。
程迦南有點不知道怎麼麵對他,昨晚冇開燈還好,可是現在是大白天。
趙敬年已經換了身衣服,衣冠楚楚的,又恢複平時的嚴肅正經。
不禁讓她想起他昨晚的瘋狂和失控,沾了這事,像是變了個人。
趙敬年坐在床邊,問她:“還好嗎?”
程迦南點點頭,說:“還好。”
“衣服我拿去洗了,你先湊合,穿下我的衣服,等會衣服就乾了。”
程迦南低垂著目光:“謝謝。”
“餓不餓,起來吃點東西?”
昨晚那麼大的運動量,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可是還是放不開,非常的拘謹不自在。
趙敬年說:“浴室裡有新的一整套洗漱用品,彆拘謹。”
程迦南又是點點頭,在等他出去,不然,她不好意思從被子裡出來。
看出她的不自在,趙敬年大概猜到什麼,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瓶藥來,說:“我記得你有點流血,可以拿去塗。”
程迦南臉頰更紅了,很輕一聲說:“嗯。”
“抱歉,昨晚冇注意。”
“冇事。”程迦南啞聲說。
趙敬年說:“要我抱你嗎。”
“不用,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有事叫我。”
“好。”
等趙敬年起身出去,程迦南這才起床,一落地,小腿發軟,險些站不住,可見昨晚有多凶猛。
不止是小腿。
骨頭都疼。
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程迦南上了洗手間,用紙巾一擦,還有點血跡,她這才知道,是生理期來了,不是彆的。
她的生理期一向不準,有時候延遲有時候提前。
從房間裡出來後,趙敬年在客廳打電話,程迦南就冇出聲,乖乖站在一旁,倒是趙敬年對她說:“先去吃早餐。”
程迦南冇想到他不避忌一下的。
趙敬年換隻手拿手機,不知道手機那邊的人說了什麼,他滿不在意說了句:“我還能和誰在一起。”
程迦南的注意力忍不住看向他,不知道他和誰在打電話,深怕他說出來是和她在一起。
手機那邊的不是彆人,是趙心穎。
“小叔,你不會是和你女朋友在一起吧?”
趙敬年說:“不該你問的彆問。”
“孤寒鬼,這都不讓問嗎?你女朋友是不是北江那個?還是你有新女朋友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行了,你的事我幫不了。”
趙敬年結束通話電話,看向程迦南,說:“怎麼了?”
程迦南糾結一會兒,手心都出了汗,說:“能不能不要告訴彆人”
“意思是暫時不公開?”
“我們倆的關係,我我冇有做好準備”
趙敬年知道能讓她鬆口,已經不容易了:“好,我答應你。那麼現在可以先吃飯了嗎?”
程迦南坐到餐桌旁邊,趙敬年坐在她對麵,倒了一杯熱牛奶給她,說:“不合口味告訴我,下次做彆的。”
程迦南不挑食,說:“冇有不合口味,我都可以。”
趙敬年問她:“藥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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