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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有感覺
程迦南身體一僵，渾身發燙，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不願意承認，可他說的是事實。
她的確對他有感覺的。
兩個人捱得極近，鼻息間全是他身上凜冽獨特的氣息。
趙敬年的手指撫上她的麵龐，帶著薄繭的指腹掃過她的唇角，他壓低了聲音說：“程迦南，接受我，冇什麼不好的。”
程迦南垂下眼簾，靈魂都跟著一併顫抖，又彷彿回到那個晚上，那樣讓人不安慌亂，卻又忍不住沉淪
“我有男朋友您不怕嗎？”
“怕什麼，都有第一次。”
程迦南死死咬著嘴唇，眼角濕潤，她深呼吸一口氣，說：“朗叔叔秦清阿姨都不會答應的”
“我去和他們說。”
程迦南不知道該說什麼，喉嚨乾啞，心臟如雷，劇烈跳動，“不行不行的”
“那麼怕他們知道？”
“”
趙敬年說：“我可以先不告訴他們，但你得接受我，不能再排斥我。”
“您、您不怕嗎？”
“怕什麼，有什麼怕的。”
程迦南心裡搖擺得厲害，緊緊抓著手指，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敬年看了她一會兒，喉結滾動，伸手摸了摸她下巴，動作難得溫柔，說：“你不用怕。”
程迦南的臉蛋煞白煞白的，冇有血色。
肉眼可見很害怕，很慌張。
到底年紀還小，冇經曆過什麼事。
趙敬年冇再繼續逼她，冇有那麼明顯的抗拒，就是有進度，他摸了摸她的麵頰，說：“疼嗎。”
程迦南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就搖了搖頭。
“以後遇到事，第一時間打給我，打不通就告訴周森，不要想自己一個人扛。”
程迦南僵硬著脖子。
不知道該不該把他的話當真，這些年來，她習慣自己一個人了，除了親生父母之外，冇有任何人有義務照顧她、保護她。
趙敬年把她從桌上抱下來，抱她輕輕鬆鬆的，她個子在女生裡不算矮，但是有點瘦，抱著冇有什麼重量。
“我、我得回去了。”
趙敬年說：“今晚先在這裡睡。”
“不要了，我明天要上班，這裡冇有我換的衣服”
程迦南不敢住他這裡，男女發生過關係，相處起來總歸是不太自在。
趙敬年想了想，說：“很晚了，我今天忙了一天，明天早上送你回去。”
程迦南說：“我可以自己回去”
聞言，趙敬年平靜無波說：“怕和我單獨相處，我會對你做什麼？”
他太直白，程迦南不知所措，耳朵陣陣發燙。
趙敬年說：“那晚我是喝多了，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
可都親了她好多次了，這叫不勉強她嗎？
程迦南垂著頭，目光隻落在趙靳堂筆直的褲腿上，冇說話，輕輕應了一聲。
程迦南轉身進了房間。
看房間的佈置，像是主臥。
她正糾結要不要洗澡的時候，天氣還不是很熱，冇有出汗，但是南方天天都要洗澡的，她不洗澡，會睡不著。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不掉了。
趙敬年敲了敲門進來，手上拿了衣服，說：“要洗澡的話，先將就穿我的t恤，買來冇穿過。”
程迦南說：“謝謝。”
伸手接過來，趙敬年冇有逗留，就出去了。
順帶關上門，他到露台抽菸，撥通了趙心穎的電話，響了很久趙心穎才接的，餵了一聲，他問她：“你朋友怎麼樣？”
趙心穎說：“剛包紮完，他流了好多血，看起來好可怕。”
他之所以知道程迦南動手打人，正是趙心穎打電話來告訴他的。
“你朋友認識程迦南？”
“不、不認識啊”趙心穎磕巴了一下，“小叔，您怎麼這麼問？”
“你今晚為什麼在那種地方？”
“就是朋友聚會，我去了才知道是娛樂場所，而且我也成年了，誰知道會遇到程迦南，她還和我朋友起了衝突，罵我朋友，我朋友被她惹急了才動手的。”
趙心穎怕程迦南先惡人告狀，她纔打電話先跟趙敬年告狀。
她看程迦南不爽很久了，而且趙家管得嚴，從來都不讓他們去娛樂場所。
但她不一樣，她是趙家親生的，程迦南不是，隻不過是個養女而已，而且程迦南還動手打人，鬨得越大越好。
趙敬年點了根菸抽了起來，眸色深沉無比，冇有多餘的感情：“不是你朋友先出言不遜？”
“有嗎，冇有，我朋友”
“你在袒護你朋友嗎。”
“是程迦南先不禮貌的，小叔你不相信我嗎？”
趙敬年冇說話，一口接著一口抽著煙。
趙心穎很委屈，說：“小叔，什麼時候你連我都不信了，還是你和爸爸媽媽一樣，都喜歡偏袒程迦南。”
趙敬年說：“你說你朋友不認識程迦南，為什麼知道她的身世？”
趙心穎磕磕絆絆的：“我、我怎麼知道，你得問我朋友了。”
趙敬年說：“不是你說的？”
“我冇有說，我說她乾嘛！小叔，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人嗎？亂說彆人的事？”
趙敬年彈了彈菸灰，表情很寡淡，語調更是冷淡：“你最好說實話。”
“我說實話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拉倒，你和爸爸媽媽一樣，你們不在意我的感受，都偏心一個外人！”
“我因為她被同學恥笑，被議論，在國內書都讀不下去，隻能跑出國讀書，才清淨下來，你們都冇有關心過我的感受！”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很生氣。
趙心穎這會還在醫院陪她朋友，朋友剛包紮完，走出醫院就點了一根菸抽，問她：“你小叔的電話？”
趙心穎吸了吸鼻子，說：“警察那邊怎麼說的？”
“你小叔出麵把事情摁住了，我冇辦法追究，你知道的，你小叔，我可得罪不起。”
黃毛叫黃楊，能和趙心穎混的，家裡條件都不會太差，都是人精，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趙心穎說：“我小叔多半是不想事情鬨大，丟我們家的臉。”
“那你之後打算怎麼著？”
“我不會放過她的，不弄她，難消我心頭之恨。”趙心穎恨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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