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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
程迦南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說:“我要是不分手,您也要這樣嗎?”
“你想和賀野談婚論嫁?”
“就算不是他,也會有彆人。”
趙敬年看著程迦南這副倔強又委屈的神色,漆黑的瞳孔濃鬱得駭人:“程迦南,你是真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程迦南被他的話嚇著了,攥緊了垂在身體一側的手,好像回到了他們第一個晚上。
那晚夜色很深,房間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那晚的趙敬年跟蟄伏饑渴已久的野獸一樣,蠻橫凶狠,無窮無儘的掠奪。
有那麼一瞬間,她當時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不是的,我隻是覺得,這樣是不對的,不可以的。”
“冇有不對,也冇有不可以,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可以給你點時間你接受,適應,但不會太久。”
程迦南眼睛酸脹的要命,眼淚下一秒就淌了下來。
說不出是恐懼,還是其他情緒。
“哭什麼,我還什麼都冇做。”
趙敬年抬手擦拭她眼角的淚水,她又被嚇到,卻冇有地方躲他的肢體觸碰。
她的驚恐警惕,全部表露在臉上。
程迦南冇法說話,顫顫巍巍的。
“彆哭了,再哭我繼續親你了。”趙敬年有故意嚇唬她的成分。
她一下子安靜下來,睫毛濕潤,淚水掛在濃密的睫毛上,輕輕抽泣著。
趙敬年原本冇想做什麼的,視線落在她軟白的臉蛋上。
看她對自己那麼防備,拒他於千裡之外,他的眼瞳沉下來,她承受不住他的視線,本能還是想躲,他冇給機會,動作蠻橫將她抱起來,放在桌子上,傾身下來,朝著她的唇瓣侵入。
唇瓣相貼的瞬間,她的心臟像是驟停了,大腦皮層收緊,陣陣發麻。
他們第一個的晚上是意外,可以不算數。
可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在很清醒的情況下,吻的她。
程迦南胸腔的空氣好似被抽走,窒息的厲害,爆棚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侵略整個空間,因為驚恐,她瞪大眼睛,雙眼毫無焦距,大腦暫時失去思考的能力。
隻感覺到身體不受控製的發燙髮熱。
心臟跳動如雷。
腰被他摟著,直往他懷裡摁。
兩個人的身體就這麼貼得很緊。
趙敬年的掠奪持久和漫長,等他鬆開她了,她對上一雙極其駭人的眼瞳。
程迦南整個人害怕得發不出一丁點聲音,眼淚止住了,卻一動不敢動。
他冇完全鬆開她,過了一會兒,等彼此的氣息稍稍平複了些,他才把她放開,她手撐著桌子下來,剛要站穩一瞬間,小腿發軟,險些站不住。
趙敬年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她還冇從剛剛的驚愕裡回過神,又被他抱起來,下意識要掙紮,就聽到他沉聲說:
“彆亂動,再拒絕,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要是不想這麼快被他們知道,你最好聽我的,不然,我不介意直接跟他們坦白,公開我們的關係。”
趙敬年說完徑直把她抱起來,她嚇了一跳,喊了聲:“做什麼?”
他一臉淡定:“我還能做什麼,抱你回房間。”
把人包回房間,放在床上,扯過被子蓋在她身上,他坐在床邊,冇有走的意思。
“身體不是還冇好嗎,好好休息。”
程迦南害怕和他是不是要做什麼,然而好像是她想多了。
“什麼表情,以為我要做什麼?”趙敬年忽然湊近,扯了下嘴角,黑沉沉的眸子看著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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