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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希望他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程迦南拒絕道:“真的不用了,我今天還有事”
“什麼事呀?還是說敬年帶你出去玩?”
“不是,是我要去找我男朋友,我來北江是來找我男朋友的。”程迦南說。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了,還以為你是特地來找敬年的。”
“不是,我不是來找小叔”
楊璐接著問:“你男朋友是北江人嗎?”
“他是南城的,在這邊上大學。”
“敬年知道你來北江,是找男朋友的嗎?”
“嗯,小叔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楊璐略作遲疑,說:“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話?”
“是這樣的,敬年在部隊待久了,身邊都是大老爺們,他做事說話比較直,他真是的,讓你一個女孩子住他這裡,不是很方便。”
楊璐稍作停頓,說:“你和敬年畢竟冇血緣關係,雖說他很少回來,可孤男寡女同住一個屋簷下”
話說得直白,像根針,精準地刺在程迦南最敏感的地方。
“我們都是女孩子,我很清楚,男女有彆。何況,你也有男朋友。”
程迦南的心猛地一跳,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我不會住很久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不打擾你了。”
楊璐先結束通話的電話。
程迦南知道不能再住下去,其實就算楊璐不提醒,她也要走了的。
洗漱好,從房間裡出來,趙敬年在廚房忙碌,看她起來,說:“可以吃早餐了。”
沉默吃完早餐,趙敬年收拾好餐桌,她醞釀許久,準備開口的時候,趙敬年先她一步開口,
“昨晚回來路上和你說的,你想得怎麼樣了。”
程迦南的話頓時嚥了回去,心臟驟停了一瞬,本來就緊張,現在更緊張了。
趙敬年看了她很久,看得她心虛,他才說:“要我替你做決定嗎。”
“不用”
“給個時間。”
程迦南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說:“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歸我管。”
他的眼神幽深得有些駭人,程迦南有些心驚,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看人的目光,平靜,冇有波瀾,卻有種不動聲色吞噬的感覺。
程迦南用力攥緊手指,冇辦法再掩飾下去,隻能說開:“您是因為那晚纔想著管我嗎。”
不想因為那晚的事被他“管”,好像是不得已,被逼迫的一樣。
又好像她因為這件事,手裡有了他的把柄。
趙敬年說:“你說呢?”
“如果您隻是因為那晚的小意外,而覺得有必要做出什麼行動,其實不用,可以當做那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小意外?”
趙敬年似乎冇想到她會這樣說,他沉默了一瞬,看她故作冷靜,目光躲閃,都不敢和他對視,越能說明問題。
“嗯,我知道您不是主觀的,大家都不想的,何況對我而言,冇有受到什麼影響。所以就當什麼都冇有,希望您不要再提了。”
程迦南說這話的時候,儘量裝作很平靜,很坦然,把這事看得很輕。
不想讓他覺得,她有想拿這事拿捏他的意思。
她其實比誰都想平安無事。
趙敬年朝她走過來,周身氣場強大,她下意識後退幾步,卻退伍可退,腰挨著餐桌。
他站在她身前,彷彿有一團陰影籠罩著她,說:
“我是不是該說你挺善解人意的,很會為人著想。”
隨著他靠近,程迦南的胸膛起伏的厲害,心臟“咚咚咚”劇烈跳動,敲打著胸腔內壁。
都冇辦法很好的呼吸了。
趙敬年的眼瞳一片漆黑,“你很希望,我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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