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話音剛落,林業便作勢提刀上前,卻驚覺脖頸一涼。
鋒利劍刃帶著煞人的寒氣落在他肩膀上,林業頓時嚇得麵色慘白。
“呦,瞧瞧,朕一刻不在,這朝堂竟由魏國公做主了?”
一道戲謔中隱著陰森殺意的聲音響起,眾人不約而同的朝殿外看去。
江聞玉見到沈淵的那一刻,有些不可置信。
他醒了?
可太醫不是說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若是想醒過來隻怕還需半月有餘嗎?
“陛下?”
老皇叔睜大了雙眼,看向那道漸漸靠近的身影,“真的是陛下?”
眾臣回過神來,一片嘩然。
“陛下沒事了?”
“不是說陛下昏迷不醒危在旦夕嗎?難道陛下沒受傷?”
“你瞎啊,陛下麵色過分蒼白,一看便知道是真的受傷了……”
沈淵卻絲毫不搭理這些人,隻是上前拉著江聞玉冰涼的手,有些心疼。
“對不住,玉兒,我來晚了,讓你一個人撐到現在。”
沈淵此刻隻慶幸他提早做了安排,否則隻怕這些人要逼死玉兒了。
而江聞玉後知後覺沈淵真的活生生的站在她身旁時,終於鬆了口氣。
她緊緊回握住沈淵的手,“你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沈淵此刻卻不敢再耽擱了。
他時間不多。
沈淵看向一旁臉色煞白眼神飄忽的魏國公,冷笑一聲,“魏國公不是要拿人嗎?怎麼不動了?”
被點名的魏國公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渾身顫抖。
怎麼可能!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那匕首深入心肺,也下了猛毒,陛下怎麼可能還活著!
就算……就算僥倖不死,那受瞭如此重傷,也不可能如此快的恢復啊!
魏國公看著被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暗衛挾製的一動不能動的林業,慌的不行。
陛下手上居然還有如此底牌,居然能輕而易舉的製住禁軍統領!
恐怕……
恐怕他的計劃完了!
而一旁的老皇叔聞言開口道,“陛下勿怪魏國公,是臣吩咐他的。”
沈淵聞言轉頭看向老皇叔,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老皇叔想殺貴妃?”
老皇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這元貴妃給太後下毒,派人刺殺陛下,人證物證俱在,斷不能留啊!”
老皇叔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哪怕這元貴妃有一絲一毫危及沈氏江山的可能,都不能留她!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哦?人證物證?在哪?”
沈淵話音甫落,老皇叔便看向謹妃,“謹妃,人證物證是你帶來的,請你再向陛下陳述一遍事實。”
而此刻的謹妃同魏國公一樣,嚇得雙腿發軟,幾乎快站不住了。
見謹妃如此,魏國公猛地扯了她一把,低聲道,“我們隻是發現了貴妃謀害太後和陛下,想將兇手繩之以法而已,別的,我們什麼都沒做!”
魏國公的話讓謹妃猛地驚醒過來。
對!沒錯!
她隻是發現了貴妃謀害太後和陛下,想捉住兇手而已!
別的她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做!
陛下不會知道的,不會知道的!
“陛下!人證物證在此,臣妾也是無意中得知是貴妃想謀害您和太後,臣妾唯恐貴妃圖謀不軌,危害大齊江山,所以才求助魏國公和諸位大人!”
謹妃哭的梨花帶雨,“臣妾擔心陛下的安危,可貴妃卻不讓臣妾探視,臣妾也是著急啊!”
“嘖。”
沈淵有些不耐煩,“既然這麼說,就是你先指證的貴妃吧?”
“好啊,乾的好。”
沈淵邊說著,邊老神在在的走向一旁的林業。
林業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陛下……”
沈淵並未搭理他,而是看了看他腰間的佩劍,輕笑一聲。
下一秒,沈淵猛地將林業腰間的佩劍抽出,一步一步的朝台階下,朝魏國公的方向走去。
魏國公頓時嚇得雙腿一軟,“陛下……陛下……”
陛下這是做什麼!
難道陛下要在太極殿殺了他?
可沈淵卻在魏國公麵前停了下來,一個轉身,將劍刺入了還跪在地上的謹妃的心臟。
“呃——”
謹妃瞪大了雙眼,眸中有疑惑,不甘,怨恨……
“謹妃謀害太後,與人勾結刺殺朕,人證物證俱在,現已伏誅。”
沈淵懶洋洋的一句話,便判了謹妃死刑,無端叫人覺得荒謬。
“陛下!”
老皇叔因為離得太近,被血濺了一臉。
“陛下!您這是做什麼!為何突然殺了謹妃?”
“害太後和您的是貴妃,人證物證俱在,您應當處置貴妃纔是啊!”
沈淵一把將劍從謹妃胸口拔出,繼而一個轉身,將劍架在了老皇叔的脖子上,冷笑一聲,“朕尊你一聲老,你還真覺得自己臉大了?”
“人證物證俱在?那又如何,朕說誰該死誰就該死!”
眾臣,“…………”
“老東西,你有意見?”
沈淵的劍猛地往下偏了一寸,老皇叔的肩上驟然溢位鮮血。
老皇叔嚇的麵色一白,兩眼一翻便昏死了過去。
見狀,沈淵嫌棄的扔掉了手中的劍,看著一眾跪在地上發抖的大臣。
“諸位,別忘了,朕纔是大齊的君王。”
“你們動朕要保的人,可是想謀逆了嗎?”
“臣等不敢……”
大臣們都驚慌的垂下頭,一個個都聲稱不敢。
唯有魏國公一人,麵色慘白,神色怔愣的看著死不瞑目的謹妃。
陛下……陛下這是在警告他嗎?
對!一定是這樣!
陛下是在說,他一定不會放過他,放過魏家的!
難道……難道陛下已經知道了他集結叛軍的事?
那……那他魏家還能有活路嗎?
魏國公一時間思緒萬千,卻終於下定了決心。
即便此刻選擇收手不謀逆,陛下也不會放過魏家!
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拚一把,萬一他成功了也說不定!
“魏國公在想什麼?”
沈淵麵色愈發蒼白,卻笑的令人膽戰心驚,“想怎麼殺了朕,好扶持傀儡皇帝嗎?”
魏國公咬了咬牙,猛地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沈淵,“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沈淵,你別得意!”
即便林業被製住,禁軍不可用,可……他還有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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