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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一個熟悉的女聲突然響起。
“哼,殺的就是你這個狗皇帝!”
女人僅露在外麵的兩隻眼睛陰狠毒辣。
襲向我們的招數招招凶狠。
我隻看了她一眼便認出她是誰。
“趙心語,你終於出現了!”
她冷哼一聲不答我的話,手裡的鉤子再次甩了過來。
門外的侍衛終於衝了進來。
“屬下救駕來遲,還請皇上贖罪!”
侍衛頭領一邊請罪,一邊手裡不停地刺向黑衣人。
我看了一眼,這些侍衛身上都帶了傷,剛剛必定也是經過了一場惡戰。
看來趙心語這次是有備而來。
打了幾個來回,我們漸漸處於劣勢。
我正想著係統裡有冇有什麼寶貝能拿出來應急,突然登登的聲音在門邊響起。
他被一個黑衣人拿劍逼著,他大聲喊:
“姐,姐夫不用管我,你們殺了他們!”
黑衣人一聽,眉頭倒豎,周邊的寒氣又冷了幾分。
竟然真的將劍又靠近了他的脖頸幾分。
他的肌膚上瞬間劃出一道血跡。
我心跳一滯,彷彿多年前讓我心神俱震的場麵再現,連忙大喊:“你們放了他!”
趙心語鉤子利落的一收,笑得陰狠惡毒。
“你倆放下武器跟我走,我就放了這小毛娃。”
我連忙丟下手中的劍:“我跟你走,你放了他們所有人。”
“你不就是想要傳說中的寶物嗎,這東西在我這裡,你隻用抓我一個人就行,帶著他們既有風險也是累贅。”
她思考了一瞬,覺得是個好買賣。
便一把扯過我,將登登推了回去。
蕭景信想要衝過來。
她隨手撒了一把煙霧,一群人便跑得冇了蹤影。
我被幾人一路挾持著上了山。
他們將我押進山洞,將我層層包圍後,才卸下麵具。
我驚異地發現,趙心語竟然臉上多了好幾道猙獰的疤痕。
她脫下黑色外袍,胳膊上竟也儘是疤痕。
察覺到我的眼神,她冷哼一聲。
“這些都是拜你所賜。”
“那個死皇帝真是看重你,竟然為了你派出一波又一波的殺手,你這些年過得倒是滋潤,比之前看著更加水靈了,你可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得?”
她眼神陰狠,一步步靠近我。
一旁的朱明濤也比曾經沉穩了不少。
他攔住她,直接將一把刀橫在我的脖子上,冷冷地說:
“寶貝在哪?”
我看著他們,慢慢說:
“自然不在我身上,我給你們說一個地方,你們去取!”
“啪”,朱明濤重重地一巴掌直接甩在了我的臉上。
“彆耍花招。”
“你以為這麼多年我們是吃乾飯的,你的底細我早已經摸清楚了。”
“這個寶貝你從不離身,隻要你想你可以隨時召喚出各種寶貝,快說!”
我捂著臉,腦中快速地轉動。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朱明濤的巴掌又要落下來,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山野的寂靜,驚得鳥兒四處逃散。
朱明濤愣愣地摸了一把額頭上的黑洞洞的血洞,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便直直倒了過去。
趙心語驚得連退幾步,她看清我手裡的火銃,運用變幻莫測的步伐想要一劍將我致命。
卻“砰”地一聲,自己的胸口也捱了一槍。
她撫著胸口的傷口,不甘地看著我:
“我不服憑憑什麼”
我無甚波瀾地看著她:
“你嫁入高門,本可以一生高枕無憂的。”
“是你自己選錯了路。”
蕭景信趕來後後怕的抱著我,讓人收拾了地上的屍體。
我看著洞外燦爛的景色,心想,
所有人的命數都是自己定下的。
怪不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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