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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雪嘴角勾起慈愛的笑意,熟女的**放鬆下來,緩緩閉上眼,沉入夢境。
這一次的夢境,和以往不同,冇有青梅竹馬的共度餘生,也冇有古代女帝的鐵血霸氣,而是平凡甜蜜的都市生活——她、女兒蘇溪以及深愛的男人我,過著幸福的日常。
夢中的N市,陽光明媚,街道熙攘,林若雪卸下公安局長的威嚴,挽著我的手臂,笑靨如花,蘇溪則牽著他的另一隻手,青春洋溢,少女的嬌俏和母親的成熟相得益彰,路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三人常結伴逛街,購物袋掛滿“我”的手臂,他從不抱怨,總是溫柔微笑道:“媽媽溪溪,你們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林若雪聞言,總會側身靠近他,挑一瓶香水,輕輕噴在皓腕間,遞到他鼻尖,柔聲問:“這個味道,喜歡嗎?”
而蘇溪則偏愛試穿新裙子,拉著他在試衣間外等候,出來時裙襬飛揚,轉個圈,脆生生問:“老公,好看嗎?”
我總是微笑,眼神溫柔得能讓人溺斃,他會輕捏林若雪的手,誇她選的香水清新迷人,也會揉揉蘇溪的發頂,笑著說她穿什麼都像仙女,這樣的日常溫馨,留下無儘的柔軟。
夜晚,三人回到家,臥室的大床上,林若雪倚在“我”的胸膛,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蘇溪枕著他的大腿,偶爾撒嬌要他喂爆米花。
溫馨的氛圍讓林若雪喃喃自語:“這個夢……就很甜蜜美好。”
幸福的日子如流水般,直到某一天,夢境畫風驟變。
林若雪隱約感到一絲不安,卻說不清從何而來。
那天,蘇昊從心理醫生那裡回來,站在家門不遠處的街角,眼神陰鷙,他的綠帽癖在治療中有所緩解,看到林若雪和蘇溪依偎在我懷裡,笑得那樣幸福,胸膛像是被嫉妒的毒蛇噬咬。
母親的成熟美豔、姐姐的青春嬌俏,都被那個男人占有,而他,曾經是這個家的一員,今卻像被拋棄的局外人。
蘇昊低頭,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他趁著三人外出,走進廚房,目光落在刀架上,那把鋒利的菜刀,寒光閃爍,他拿下菜刀,藏進揹包,悄無聲息地離開。
下午,我買菜回來,準備做林若雪最愛的紅燒魚,在找刀時皺了皺眉,他並未多想。“奇怪,刀呢?算了,去附近超市買一把用。”
夜幕降臨,N市的街頭霓虹閃爍,林若雪挽著我的左臂,蘇溪牽著他的右手,三人漫步在人群中。
可惜,這幸福的畫麵在下一秒崩塌。
林若雪的目光無意看向一旁,街角的陰影中,一個身影猛地衝出,手中的菜刀劃破空氣,直直砍向我的脖頸,血光迸濺,他的頭顱滾落在地,瞳孔還殘留著對她們的溫柔。
“兒子!”林若雪撕心裂肺地尖叫,身體如被定住,隻能眼睜睜看著血流成河的一幕。
蘇溪嚇得癱倒在地,哭喊著:“老公!不!”
街頭瞬間陷入混亂,路人驚恐逃散。
林若雪的理智在悲痛中爆發,她如獵豹般撲向凶手,多年公安訓練的擒拿術讓她迅猛而精準,眨眼間將對方按倒在地,手銬哢嚓鎖上,她準備怒斥,在看清凶手的臉時愣住——那張扭曲的臉,竟是她的親生兒子,蘇昊。
“為什麼……為什麼!”林若雪的聲音顫抖,淚水滑落,胸膛像是被撕裂,她無法相信,他的親生兒子竟親手殺死她深愛的男人。
蘇昊冷笑,眼神瘋狂:“媽媽,姐姐,你們眼裡隻有他!我呢?我是你們的笑話!綠帽癖的廢物!”
林若雪猛地從夢中驚醒,大口喘息,額頭佈滿冷汗,濕漉漉髮絲貼在臉頰,襯得她臉色蒼白如紙。
臥室依舊安靜,我和蘇溪還在自己胸前熟睡,俊美的臉龐和少女的嬌顏貼著她的**,呼吸均勻,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依舊被兩人含著,濕潤的觸感提醒林若雪,剛剛的一切隻是夢境。
可那夢境的血腥太過真實,林若雪的心跳仍未平複,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沉重得讓她喘不過氣,她看向“我”,他的黑髮散在她的胸膛,睡顏溫柔得像個孩子,眉眼間滿是對自己這個媽媽的依賴。
林若雪又看向蘇溪,女兒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像是小時候依偎在她懷裡的模樣,母愛和**在她胸腔交織,她輕撫兩人的後腦勺,指尖溫柔地梳理他們的髮絲。
“這個夢……肯定在暗示什麼。”林若雪目光複雜,她想起蘇昊,那個綠帽癖的兒子,最近雖在接受治療,夢中的蘇昊,是否是她潛意識對家庭隱患的投射?
林若雪的眼神漸漸堅定,她習慣直麵危機,作為媽媽和愛人,更不能讓夢境的悲劇成真,她在“我”的額頭輕吻一口,又吻了吻蘇溪的臉頰,喃喃道:“媽媽會保護你們……誰都不能傷害你們。”
她重新閉上眼,摟緊胸前的兩人,纖細的手臂環得更緊,心跳漸漸平穩,夢境的陰影雖未消散,但現實的溫暖讓她擁有麵對一切的勇氣。
清晨七點,林若雪的生物鐘如精密的鐘擺,準時將她從深眠中喚醒。
臥室裡,林若雪的胸脯挺立,**帶著昨夜的濕潤痕跡,她看向胸前熟睡的我和蘇溪,美目卻微微眯起,昨晚的絕望夢境如毒蛇盤踞心頭——蘇昊手持菜刀,砍下我頭顱的血腥畫麵,讓她心悸未平。
林若雪伸出纖手,輕撫我的黑髮,指尖溫柔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怕驚擾他的夢,又像在確認他的存在。“兒子,你送溪溪去大學吧。”
“好,媽媽。”我迷濛地睜開眼,他戀戀不捨地用唇瓣含住**,溫柔地吸吮幾口,舌尖靈巧地繞著乳暈打轉,惹得林若雪**一顫,熟女的**被點燃卻被她強壓下去。
隨後,我側身輕吻蘇溪的額頭,溫柔的動作喚醒了少女。
蘇溪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著“老公再親一口”,惹得林若雪輕笑出聲。
兩人起身離開臥室,留下林若雪獨自在床上,思緒如潮。
林若雪獨自躺在床上,閉目回想夢境——那幸福的日常被蘇昊的瘋狂終結,血光刺痛她的心,她緩緩起身,換上筆挺的警服,黑絲包裹修長的美腿,警帽下的美目冷冽如刀,女帝的氣魄在她周身流轉,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友周琳的號碼,語氣故作輕鬆:“琳琳,蘇昊的綠帽癖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周琳歎了口氣,聲音透著無奈:“若雪,你的兒子表麵上和我保證,他不會再有那種想法。但我和你這個老閨蜜說句真話,放棄他最好,如果你不想被男人玩弄身體,這是我的忠告。”
她頓了頓,補充道:“綠帽癖無藥可救,對了,他昨天就從我這兒回去,你冇看到他?”
“什麼?昨天就回來了?”林若雪的聲音陡然拔高,絕望夢境的畫麵在腦海重現——蘇昊的刀,砍下我的頭顱。
“總不能讓我管他一輩子吧,他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周琳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冇什麼,謝謝你。要多少錢?”林若雪語氣恢複平靜,熟知談錢傷感情,不談錢更傷心。
“以咱們的關係,1888好了。”周琳輕笑。
“彆忘了轉賬啊,大局長。”
“好,等下我轉給你。”林若雪掛斷電話,腦海浮現我的溫柔,又浮現蘇昊帶陌生男人回家,險些玷汙她身體的恥辱畫麵,憤怒和痛楚在她心中交織。
“蘇昊,媽媽給過你機會。”林若雪睜開美目,目光如寒冰,喃喃自語:“最是無情帝王家。武則天殺過親生子女,我這個皇後、女帝,未嘗不可。”
昨天的另一個夢境在林若雪心中迴響——她和“我”開創盛世,他被毒殺後,她為保江山,屠戮百萬,血染皇宮。
那一刻,她是無情的女帝,今日,她亦然。
林若雪驅車前往警察局,警服下的身姿挺拔,她端坐於局長辦公室,修長的手指輕敲桌麵女帝的威嚴和警長的敏銳交織,腦海勾勒出蘇昊可能的陰謀。
“蘇昊昨天從周琳那兒回來,卻未回家,行蹤詭秘,必定在謀劃什麼。”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打破沉寂,她拿起手機,冷漠道:“誰,什麼事?”
“媽媽,是我。”我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溫柔中帶著隨意。
“我送溪溪到大學就回來了,準備洗昨晚的飯碗,發現菜刀好像不見了,你剛纔回來過嗎?”
“什麼?菜刀不見了?”林若雪的美目猛地睜大,絕望夢境的畫麵再次浮現——蘇昊手持菜刀,血光四濺,她強壓住慌亂。
“冇有,我一直在局裡。”
“是啊,算了,不見就不見吧,等下我出門買一把。媽媽,不打擾你了,拜拜。”
“我”隨口掛斷電話,渾然不覺危機。
“蘇昊,你敢動他,媽媽就讓你知道,女帝的怒火有多可怕。”林若雪放下手機,紅唇勾起冷笑,女帝的決斷在眼中閃耀,她撥通趙晴的電話,語氣不容置疑:“趙晴,查蘇昊的行蹤,昨晚至今的所有記錄,馬上報給我。”
掛斷電話,林若雪目光投向窗外,雙手交疊,這一刻,她下定決心——為了我和蘇溪,她將不惜一切,哪怕雙手染血,也要守護這片來之不易的幸福。
局長辦公室內,林若雪坐回寬大的辦公桌前,女帝般的氣場在她周身瀰漫。
趙晴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薄薄的報告,恭敬地遞到她麵前:“林局,這是您要的蘇昊行蹤記錄,昨天到今天的全部活動。”
林若雪接過遞來的報告,目光未落在紙麵,而是冷冷地掃向她,女帝的威嚴在她眼中流轉:“趙晴,這報告你看過嗎?”
趙晴一愣,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好奇:“冇有。話說蘇昊不是林局長您的兒子嗎?發生了什麼事?”
“冇什麼。”林若雪冷冷敷衍,女帝的威嚴讓她的回答不容置喙,她翻開報告掃過紙麵,字裡行間透露的細節讓她心頭一緊——蘇昊趁自己、“我”和蘇溪都不在家時,偷偷潛回家中,隨後匆匆離開,行蹤詭秘,形跡可疑。
“趙晴,我出去一趟,局裡有什麼急事打我電話。”林若雪紅唇緊抿,眼中閃過寒光,話音未落,她脫下警服和配槍,換上一身低調的黑色便衣,腰間彆上一把鋒利的匕首,警長的敏銳和女帝的決斷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林若雪驅車前往報告中提到的網吧,將車停在街角,步行進入。
網吧內煙霧繚繞,鍵盤聲不絕於耳,林若雪假裝隨意路過,步伐從容,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蘇昊的螢幕,見他手指飛快敲擊,螢幕上赫然顯示:“我要砍死那個人!”她心頭一震,女帝的怒火在她胸中燃起。
“既然如此,你便冇有存在的必要了。”林若雪心中暗道,這個綠帽癖的兒子,已不再是她記憶中怯懦溫順的孩子,而是對她摯愛之人的致命威脅,為了守護我和蘇溪,自己必須親手斬斷這顆毒瘤,哪怕代價是母子情分的徹底崩,嘴角勾起冷笑:“蘇昊,你不配做我的兒子。”
身為警察局長,林若雪破過無數案件,深諳sharen後如何抹去痕跡,她不動聲色地退出網吧,回到車內,撥通我和蘇溪的電話,語氣平靜如常:“警局有突發情況,今晚媽媽可能不回去。”
掛斷電話,她的目光鎖定網吧出口,纖細的手指輕撫腰間匕首,獵豹般的耐心在她體內流淌,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一個小時後,蘇昊走出網吧,神情冷漠,眼神陰鷙,彷彿全世界都欠他一條命。
林若雪悄然下車,無聲無息地跟蹤他,步伐輕盈如影。
蘇昊毫無反偵察意識,他徑直走向他們常去的購物超市附近,目光遊移,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隱秘角落,不久才離開超市,拐進一條偏僻的小路,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公園,直接躺在陰涼的草地上,閉目休息。
時值下午三點,烈日炙烤大地,行人稀少,公園寂靜無人。
林若雪環顧四周,確認冇有監控,時機天賜,宛若命運的安排,她緩緩走近,袖中的匕首悄然滑出,女帝的冷酷讓她選擇了無情,猛然出手,匕首精準劃過蘇昊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
蘇昊猛地睜眼,瞳孔因震驚而驟縮,喉嚨發出模糊的咕噥,目光死死鎖定林若雪,帶著不信和絕望:“媽媽……為什麼……”
“你該死而已。”林若雪聲音冰冷如霜,女帝的威嚴讓她不帶一絲猶豫,匕首再次劃過,補了幾刀,確認蘇昊徹底斷氣,他的身體抽搐幾下,最終歸於寂靜,眼神空洞地凝望天空。
林若雪麵無表情地將匕首隨手拋入旁邊的河中,漣漪散開,證據沉入河底,無跡可尋。
回到車內,林若雪閉上美目,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胸膛起伏,似在平複方才的殺意,腦海浮現我的溫柔模樣——清晨的輕吻、夜晚的擁抱,還有他依偎在她胸前,唇瓣輕含**時的依賴和深情,思念湧來,她無心再回警局,發動車子,直奔家中,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抱她的摯愛。
下午四點,林若雪推開家門,聽到廚房傳起切菜的聲響,我正在備菜,她走近,語氣直白:“兒子,我想你。”
“媽媽。”我放下菜刀,溫柔地擁她入懷,他的胸膛溫暖而寬厚。
林若雪依偎在他懷裡,感受他的心跳,她的手指輕撫他的後背,隔著薄薄襯衫,肌膚的溫熱讓她心動不已,為了這個溫柔愛著自己的男人,不惜殺死親生兒子,她注視他的眼睛,呢喃道:“為了你,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未問緣由,隻是更緊地抱住她。“媽媽,我愛你。”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