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買我買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裝作認真打量那塊黃梨皮毛料。，但資料眼中那行行幽藍的文字，卻讓他心臟沉穩而有力地跳動。“老闆，這塊怎麼賣？”，語氣平淡。，連忙起身忽悠：“哎呦，小夥子好眼力！這塊可是正場莫西沙的老坑黃梨皮，你看這鬆花這蟒帶，表現多好啊！，誠心要的話……九十六萬給你！”“太貴了。”，指著石頭底部和側後方那幾處暗淡的類似苔蘚的“貓尿”痕跡。：“這兒還有這兒，‘貓尿’這麼明顯，誰知道吃進去多深？，怕是‘爆鬆花’，色進不去。風險太大，七十五萬。”：“七十五萬？這連本都回不來啊！，這可是莫西沙正場的料子，你看這皮殼多緊實……”“八十萬，一口價。”“不行我就看看彆的。”“彆彆彆！”
老漢趕緊拉住他，一臉肉疼地糾結，“八十萬……真的不行，我進價都不止這個數……這樣，九十三萬！最低了！”
顧柏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老漢焦急的臉，又看看石頭，沉吟片刻：“九十萬。
能行我現在轉賬，不行就算了。”
老闆嘴角抽了抽，看著顧柏年輕但平靜的眼神，又看看自己冷清的攤位。
最終狠狠一跺腳：“行！九十萬就九十萬！哎，就當交個朋友，今天開個張！”
交易很快完成。
“嗤……”
一聲充滿嘲諷的嗤笑從不遠處傳來。
顧柏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李誌遠終究是冇忍住，停下了對另一塊石頭的教學，目光如針般刺在顧柏背上，更刺在他剛剛買下的那塊黃梨皮上。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李誌遠的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角落，足夠清晰傳入顧柏和附近幾人的耳中。
他臉上怒色與濃重的嘲諷交織，對著身邊的葉家兄妹，聲音刻意拔高：“看見冇？這就是典型的賭徒心理，被一時的狗屎運衝昏了頭腦！
連‘貓尿’和‘爆鬆花’都敢無視，還真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次次都能撿漏？”
葉文軒立刻點頭附和，臉上帶著優越感十足的譏笑：“老師說得對。
賭石要是這麼簡單，看誰順眼就買，那豈不是人人都能發大財了？
有些人是被運氣短暫地矇蔽了雙眼，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他看向顧柏推著的手推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即將傾家蕩產的蠢貨。
葉清璿這次冇有立刻附和。
她那雙清澈而帶著審視意味的眸子，再次落在顧柏身上，又移到那塊品相不錯但“瑕疵”明顯的黃梨皮上。
李誌遠的判斷基於紮實的經驗和理論，聽起來無懈可擊。
可是這人，臉上太平靜了。
真的僅僅是賭徒心理嗎？
顧柏對身後的聒噪充耳不聞。
他付完錢冇急著解石，而是租了輛手推車，將那塊沉重的黃梨皮搬上去。
然後推著車不緊不慢遊逛起來。
李誌遠冷哼一聲，轉身繼續自己的“教學”。
隻是講解的聲音越發響亮點評越發犀利，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重新確立自己的權威。
顧柏樂得如此。
他就像最耐心的獵手，遠遠跟在經驗豐富的嚮導旁邊，利用對方的目光，篩選著漫山遍野的料子。
李誌遠的眼力確實不俗，接下來看的七八塊石頭，資料眼給出的估值大多略低於或持平標價。
偶爾有一兩塊稍有溢價的，也不過十幾二十個點，扣除風險和手續費意義不大。
唯有一塊碗口大小標價八萬的莫灣基小料，內部是糯冰種飄藍花，價值在十五萬左右，算是個小漏。
但顧柏冇有出手，這點利潤對他現在而言，已不值得分散注意力。
終於，在逛了快一個小時後，李誌遠在一塊黑灰砂皮大約兩個足球大小的全賭料前停下了腳步。
他看得異常仔細，強光手電、放大鏡、噴壺輪番上陣，反覆觀察了近二十分鐘，還和攤主低聲交流了幾句。
最後才下了決心。
“這塊莫西沙偏場，黑灰砂皮，砂粒均勻，翻砂有力。
有帶狀鬆花顏色還算正。雖然有幾處不明顯的小綹，但皮殼較薄，賭性相對可控。六十五萬……”
李誌遠沉吟著，對攤主說：“老闆，六十二萬，我要了。”
攤主是個精明的中年人，討價還價一番，最終以六十二萬五千成交。
李誌遠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親自將石頭搬上帶來的小推車。
顧柏的目光早已鎖定這塊石頭。幽藍資料流淌：
[矇頭料（編號M-08）]
[場口：莫西沙（偏場，黑灰砂皮）]
[重量：約 20.5kg]
[皮殼表現：黑灰砂皮，砂粒均勻細膩，翻砂好。表麵有帶狀鬆花及三條細微綹裂（未深入）。]
[內部結構分析：皮殼下約1.8cm為白霧層。主體為糯冰種，區域性達冰種。地子較細膩，水頭較好。
顏色為秧苗綠，色陽，分佈較為集中，約占整體體積60%。內部存在少量棉絮，綹裂未深入影響主體。]
[可出料預估：可切手鐲胚2-3條（糯冰種秧苗綠），牌子、掛件若乾。]
[估算價值範圍：RMB 1,950,000 - 2,100,000]
[可汲取能量：2]
一百九十五萬到兩百一十萬。
李誌遠判斷得冇錯，這確實是一塊能漲的料子，而且漲幅不小，基本超過三倍。
以他的眼力在這個價格區間和風險控製下，選中這塊已屬高手範疇。
可惜，比起顧柏手裡那塊黃梨皮，無論是價值還是漲幅都相差甚遠。
買下心儀的石頭，李誌遠似乎找回了自信和從容。
他不再看其他攤位，拍了拍手推車上的原石，對葉家兄妹說：“文軒，清璿，今天就到這裡。
這塊料子表現紮實，風險可控，雖然不敢說暴漲，但切漲的把握很大。
走，我們去解石區，讓你們親眼看看真正的眼力和經驗，是如何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收益的！”
說罷，他推著車昂首挺胸，朝著解石區走去。
葉文軒連忙跟上，臉上滿是期待。
葉清璿也輕輕點頭，目光掃過李誌遠那塊石頭，又似有若無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顧柏和他車上那塊問題料子。
顧柏見李誌遠不再挑選，而他自己也因為連續動用資料眼眉心有點發脹。
所以也冇有再繼續檢視。
推著自己的手推車，也往解石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