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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血戰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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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無雙翻身上馬,馬蹄在青石板上踏出急促的脆響。孫中令和一夢緊跟其後,杜衡已經奔向匠作營去排程器械。燕雙鷹的身影在街角一閃,消失在黑暗中,去執行她剛才低聲交代的密令。街道兩旁,被戰鼓驚醒的百姓驚慌地探出頭,又被士卒嗬斥著縮迴去。空氣中彌漫著煙塵和恐懼的味道。東門的方向,火光越來越亮,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混雜成一片死亡的喧囂,像一頭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要將整座城池吞噬。她握緊韁繩,指甲陷進掌心,感受著那細微的刺痛——這痛楚讓她清醒。無論前方是什麽,她都必須去麵對。

馬匹衝過最後一條街巷,東門城樓的輪廓在火光中顯現。

那不是城樓。

那是地獄。

城牆上方,火光衝天,濃煙滾滾。無數火把在城頭晃動,映照出廝殺的人影。箭矢如蝗蟲般在空中交錯,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巨石從城外拋來,砸在城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磚石碎裂,塵土飛揚。雲梯架在城牆上,吳軍士兵像螞蟻一樣向上攀爬,守軍則用長矛向下捅刺,用滾木礌石向下砸落。慘叫聲此起彼伏,有從雲梯上摔落的吳軍,也有被箭矢射中倒下的守軍。鮮血順著城牆的磚縫流淌,在火光下呈現出暗紅的色澤。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焦糊味、汗臭味,還有硝石燃燒的刺鼻氣息。

顏無雙勒住馬,仰頭看著那片修羅場。

她的心髒在胸腔裏狂跳,喉嚨發幹,胃部一陣緊縮。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真實的戰場——不是遊戲畫麵,不是影視特效,是活生生的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殺戮、死亡。一個守軍被爬上城頭的吳軍一刀砍中脖頸,鮮血噴濺,身體軟軟倒下,從城牆垛口滑落,墜入城下的黑暗中。那聲悶響,像重錘砸在她心上。

“大人!”孫中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焦急,“城頭危險,您……”

“上去。”顏無雙打斷他,聲音出奇地平靜。

她翻身下馬,粗布衣裙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一夢想要勸阻,但看到她眼中的決絕,話到嘴邊又嚥了迴去。三人沿著城牆內側的石階向上攀登。石階上沾滿了血,滑膩膩的,顏無雙不得不扶著牆壁才能站穩。越往上,喊殺聲越清晰,金屬碰撞聲越刺耳,血腥味越濃烈。她登上最後一級台階,踏上了城頭。

眼前的景象讓她呼吸一窒。

城頭甬道寬約三丈,此刻已擠滿了人。守軍士兵穿著破舊的皮甲,有的甚至隻穿著布衣,手持長矛、環首刀、弓箭,在軍官的嘶吼聲中與不斷湧上城頭的吳軍搏殺。吳軍士兵裝備精良,鐵甲在火光下反射著冷光,攻勢兇猛。雙方在狹窄的城頭展開肉搏,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和傷兵,鮮血匯成小溪,沿著排水溝流淌。一支流矢擦著顏無雙的臉頰飛過,釘在她身後的木柱上,箭尾嗡嗡顫動。

“保護大人!”孫中令厲聲喝道,幾名親兵立刻圍了上來,用盾牌護住顏無雙。

顏無雙推開盾牌,向前走去。

她的目光掃過戰場。守軍明顯處於劣勢,人數雖多,但陣型散亂,士氣低落。許多士兵臉上帶著恐懼,動作僵硬,隻是機械地揮舞著武器。而吳軍則訓練有素,三五成群,互相掩護,步步推進。更遠處,城牆垛口處,不斷有吳軍從雲梯上翻上來,加入戰團。

“床弩呢?投石機呢?”顏無雙大聲問道,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幾乎被淹沒。

“在那邊!”一名滿臉血汙的軍官指向城樓兩側。

顏無雙循聲望去。城樓兩側的平台上,各架設著兩架床弩和四架投石機。杜衡正站在一架床弩旁,親自調整著角度,他的臉上沾滿煙灰,但眼睛亮得嚇人。床弩的弩臂用粗大的牛筋絞緊,弩槽裏放置著三尺長的巨箭,箭鏃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放!”杜衡嘶聲吼道。

床弩手猛地砸下機括。

嗡——

弓弦震動的巨響壓過了戰場上的喧囂。四支巨箭破空而出,帶著淒厲的尖嘯,射向城外。顏無雙衝到垛口邊,向下望去。城外,吳軍的陣型中,四架衝車正在緩緩推進。衝車用厚木板製成,頂部覆蓋濕牛皮,用來抵禦火箭和滾油。但床弩的巨箭,不是火箭。

噗嗤!

一支巨箭直接貫穿了衝車的頂蓋,將裏麵推車的三名吳軍士兵釘死在地上。另一支巨箭射偏了,擦著衝車邊緣飛過,卻將後麵一排舉盾的步兵連人帶盾射穿,像糖葫蘆一樣串了三個。慘叫聲從城外傳來。

“好!”城頭響起一片歡呼。

投石機也開始發威。絞盤轉動,拋臂揚起,將磨盤大的石塊拋向城外。石塊在空中劃出弧線,砸進吳軍密集的陣型中。血肉之軀在巨石麵前如同紙糊,被砸中的士兵瞬間變成肉泥,周圍的士兵被衝擊波震飛,斷肢殘臂四處飛濺。一輪齊射,吳軍的攻勢為之一滯。

但吳軍的反應極快。

城外,中軍大旗下,冠軍侯騎在戰馬上,遠遠望著城頭。火光映照著他鐵青的臉。他看到了那些新式器械,看到了它們造成的巨大傷亡。他舉起右手,厲聲喝道:“弓弩手!壓製城頭器械!雲梯隊,加強東側攻勢!衝車,分散推進!”

令旗揮舞。

吳軍陣中,數千弓弩手齊齊舉弓,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頭,重點覆蓋床弩和投石機所在的平台。箭矢釘在木盾上、城牆上、器械上,發出密集的劈啪聲。幾名床弩手被箭矢射中,慘叫著倒下。杜衡肩頭中了一箭,他悶哼一聲,咬牙將箭桿折斷,繼續指揮:“舉盾!保護器械!快裝填!”

守軍弓弩手也開始還擊,但無論是數量還是精度,都遠不如吳軍。城頭不斷有人中箭倒下,傷兵的**聲、垂死的喘息聲,混雜在喊殺聲中,讓人心頭發緊。

顏無雙站在城樓門洞下,這裏相對安全。她看著眼前的慘烈戰況,大腦飛速運轉。遊戲裏的守城戰,她打過無數次。但遊戲裏,士兵是資料,傷亡是數字。這裏,每一聲慘叫,每一具屍體,都是活生生的人。

“大人,吳軍又上來了!”一名軍官嘶聲喊道。

東側城牆,三架雲梯同時架起,吳軍士兵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守軍拚命向下投擲滾木礌石,用長矛捅刺,但吳軍人數太多,前赴後繼。終於,第一名吳軍翻上了城頭,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守軍防線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看著辦!”顏無雙厲聲喝道。

一道身影從她身邊衝出。

陳實——那個被顏無雙從低階武官提拔起來的“看著辦”,此刻身披鐵甲,手持一柄環首刀,像一頭猛虎般撲向那個缺口。他身後跟著二十名親兵,都是他從軍中挑選的悍卒。這群人衝進吳軍之中,刀光閃動,血花飛濺。陳實的刀法簡單粗暴,沒有花哨的招式,隻有劈、砍、掃,每一刀都勢大力沉,帶著戰場上磨礪出的殺氣。一名吳軍舉盾格擋,陳實一刀劈下,連盾帶人劈成兩半。另一名吳軍從側麵刺來長矛,陳實側身躲過,反手一刀斬斷矛杆,再一刀砍翻對方。

親兵隊緊隨其後,結成小陣,互相掩護,將爬上城頭的吳軍一個個砍倒。缺口被暫時堵住了。

但壓力絲毫沒有減輕。

吳軍的攻勢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雲梯不斷架起,衝車分散推進,弓弩手持續壓製。守軍的傷亡在迅速增加。城頭上的屍體越來越多,傷兵被拖到後麵,軍醫和民夫手忙腳亂地包紮,但藥材短缺,許多人隻能簡單止血,然後躺在冰冷的地上**。

顏無雙走出門洞,來到城頭甬道。

一支流矢射在她腳邊,箭鏃沒入磚縫。她看都沒看,繼續向前走。孫中令和一夢想要拉住她,被她甩開。她走到一群傷兵旁邊。這些傷兵靠在城牆內側,有的斷了胳膊,有的腹部中箭,有的被滾油燙傷,皮肉翻卷。他們看到顏無雙,掙紮著想站起來行禮。

“躺著。”顏無雙蹲下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她從一個傷兵開始。那是個年輕士卒,左臂被刀砍傷,深可見骨,隻用破布草草包紮,鮮血還在滲出。顏無雙解開布條,傷口猙獰,皮肉外翻。她從懷裏掏出一小瓶金瘡藥——這是她讓孫中令準備的,原本是給自己防身用的。她將藥粉均勻撒在傷口上,然後撕下自己裙擺的內襯,用幹淨的布條重新包紮。她的動作並不熟練,但很仔細。

年輕士卒愣愣地看著她,嘴唇顫抖:“大、大人……”

“別說話,省點力氣。”顏無雙低聲道,包紮好他的傷口,又走向下一個傷兵。

那是個老兵,腹部中箭,箭桿已經折斷,箭頭還留在體內。他臉色慘白,呼吸微弱。顏無雙檢查了傷口,知道這種傷在現在的醫療條件下,幾乎必死無疑。她沉默了片刻,從腰間解下水囊,扶起老兵的頭,喂他喝了一口水。

“大人……俺、俺不行了……”老兵喘息著說。

“你會活下來的。”顏無雙說,聲音堅定,“益州需要你這樣的老兵。”

老兵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然後黯淡下去。他閉上了眼睛。

顏無雙站起身,繼續走向下一個傷兵。她一個個檢查傷口,簡單的就親自包紮,嚴重的就讓軍醫處理。她沒有說話,隻是用行動告訴這些士卒:他們的刺史,在這裏,和他們在一起。

訊息像風一樣在城頭傳開。

“刺史大人在給傷兵包紮!”

“大人親自上城了!”

“大人沒走!”

守軍士兵們迴頭,看到那個穿著粗布衣裙的女子,蹲在血汙之中,為傷兵處理傷口。火光在她臉上跳躍,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裙擺沾滿了血和泥,但她沒有退縮,沒有畏懼,隻是平靜地做著她能做的事。

一種微妙的變化在守軍中蔓延。

原本低落的士氣,開始迴升。原本僵硬的動作,變得有力。原本渙散的眼神,重新凝聚。當吳軍又一次爬上城頭時,守軍爆發出了更兇猛的抵抗。他們不再是被動防守,而是主動迎擊。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主將,就在他們身後。

“殺!”

“為了益州!”

“為了刺史大人!”

呐喊聲在城頭響起,壓過了吳軍的咆哮。

顏無雙包紮完最後一個輕傷員,站起身。她的雙手沾滿了血,裙擺濕透,貼在腿上,又冷又重。她走到垛口邊,望向城外。

吳軍的中軍大旗下,冠軍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看到了城頭的變化。看到了守軍突然爆發的鬥誌。看到了那個在城頭忙碌的女子身影。他認出了她——益州那個新上任的女刺史,顏無雙。情報上說她隻是個傀儡,不懂軍事,可她現在站在城頭,鎮定自若,甚至親自為傷兵包紮。

她在收買人心。

她在用這種方式,凝聚軍心。

冠軍侯握緊了馬鞭,指節發白。他原以為益州內部腐敗,軍心渙散,隻需一波猛攻就能拿下。可現在看來,這個女刺史,比他想象的要難纏。那些新式器械,那些突然爆發的士氣,都說明她不是簡單的傀儡。

“將軍,東側攻勢又被擊退了!”一名副將策馬而來,臉上帶著焦急,“守軍的抵抗很頑強,而且他們的器械……”

“我知道!”冠軍侯厲聲打斷,“傳令,集中所有衝車,攻擊城門!弓弩手,換火箭,燒他們的器械!雲梯隊,繼續施壓,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是!”

令旗再次揮舞。

吳軍調整了戰術。五架衝車集中到城門正前方,頂著箭雨和投石,緩緩推進。弓弩手換上火箭,數千支火箭騰空而起,像一片火雨灑向城頭。床弩和投石機所在的平台成了重點目標,火箭釘在木製器械上,迅速引燃。杜衡嘶聲指揮著士卒滅火,但火勢蔓延太快,一架投石機被燒毀,濃煙滾滾。

城門處,衝車已經逼近。巨大的撞木在衝車內部擺動,準備撞擊城門。

“滾油!快倒滾油!”守軍軍官嘶吼道。

幾口大鍋被抬到垛口邊,鍋裏沸騰的滾油冒著白煙。士卒們用長勺舀起滾油,向下傾倒。滾油淋在衝車頂部的濕牛皮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但濕牛皮防火防油,效果有限。隻有少數滾油從縫隙滲入,燙傷裏麵的吳軍,引起幾聲慘叫,但無法阻止衝車前進。

咚!

撞木重重撞在城門上。

厚重的城門劇烈震動,門閂發出不堪重負的**。城門後的守軍用木柱頂住,但每一次撞擊,都讓木柱移位,塵土從門框簌簌落下。

“城門要撐不住了!”有人驚呼。

顏無雙衝到城門正上方的城樓,向下望去。衝車就在下方,撞木再次向後擺動,準備下一次撞擊。她的大腦飛速運轉。遊戲裏,對付衝車的方法有很多:火攻、落石、鑿穿頂蓋……但現實中,火攻被濕牛皮克製,落石需要精準投擲,鑿穿頂蓋需要敢死隊從城頭吊下去。

她沒有敢死隊。

但她有別的辦法。

“杜衡!”顏無雙轉身,對正在滅火的杜衡喊道,“床弩!用床弩射衝車的輪子!”

杜衡一愣,隨即眼睛一亮。衝車的頂蓋堅固,但輪子是木製的,而且是裸露的。他立刻衝向最近的一架床弩,親自調整角度。弩手們迅速裝填巨箭,絞緊弓弦。

“瞄準左前輪!”杜衡吼道,“放!”

嗡——

巨箭射出,精準地命中衝車的左前輪。木輪瞬間碎裂,衝車向左側傾斜,撞木的方向偏了,重重撞在城門旁邊的城牆上,磚石崩裂。

“好!”城頭一片歡呼。

但其他四架衝車還在繼續撞擊。城門在一次次撞擊下,裂縫越來越大。

戰鬥從深夜持續到黎明,又從黎明持續到正午。

太陽升到中天,熾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城頭的廝殺沒有停歇,反而更加慘烈。守軍已經輪換了好幾批,但人數越來越少。吳軍的攻勢雖然被遏製,但依然兇猛。冠軍侯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不斷調兵遣將,試圖找到防線的薄弱點。

顏無雙已經記不清自己包紮了多少傷兵,分發了多少水和幹糧。她的喉嚨幹得冒煙,嘴唇開裂,雙手因為長時間包紮而顫抖。但她沒有停下。她走在城頭,走過每一個垛口,對每一個還在戰鬥的士卒點頭,說一句“辛苦了”。她的聲音沙啞,但眼神堅定。

士卒們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敬意。

這個女子,沒有躲在安全的後方,沒有坐在華麗的馬車裏指揮,而是和他們一起,站在血與火的城頭,承受著箭矢和死亡的危險。她不懂武藝,但她用她的方式,在戰鬥。

午後,吳軍的攻勢終於稍緩。

也許是傷亡太大,也許是士卒疲憊,也許是冠軍侯在調整戰術。城外的吳軍開始後撤,退到弓箭射程之外休整。城頭,守軍也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許多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喝水,啃著幹硬的餅子。

顏無雙靠在城樓的門柱上,閉上眼睛。她太累了,累得幾乎站不穩。陽光刺眼,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讓她作嘔。但她不能倒下。

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顏無雙睜開眼睛。燕雙鷹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像一道影子。他的黑衣上沾著塵土,但動作依然輕盈。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主公,西門守將劉威正在暗中集結部眾。他原是李雍的心腹,李雍倒台後一直心懷不滿。半個時辰前,他密會了三個都尉,現在正在西門營房裏,似乎在商議什麽。營房外有他的親兵把守,不準任何人靠近。”

顏無雙的心髒猛地一沉。

劉威。

這個名字她有印象。李雍黨羽清洗名單上,這個人因為證據不足,而且平時表現低調,沒有被處理。現在看來,他不是低調,是在等待時機。

趁東門血戰,城內空虛,開城投敵。

好算計。

真是好算計。

顏無雙抬起頭,望向西邊的天空。那裏一片平靜,陽光明媚。但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東門的血戰還未結束,西門的刀子,已經抵在了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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