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吃過早餐後,賀東還是早早的走了,沉青岩坐在車上,懷裡抱著劇本,儘管已經可以倒背如流,但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到了教室,李子晉看見她,說:“同桌,你來了,準備的怎麼樣?有信心冇?!”
沉青岩不知道怎麼回答好,隻能點點頭。
“我就說你行~據說這次還有錄影的,到時候還可以完美存檔,哇哈哈,這還是話劇社第一次如此正經!同桌你真是大福星!”
沉青岩搖搖頭,說:“這跟我什麼關係?還不是你努力的。”因為參加了這次活動,跟周圍同學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至少同學們覺得沉青岩還是個蠻好相處的人,隻是不太喜歡說話而已。
17:30p。
剛下課,李子晉招呼大家快點往禮堂走。
沉青岩因為是主角,所以第一個給她化妝。
她坐在化妝鏡前,任化妝師畫筆飛舞。
“這位同學真是漂亮,以後可以考慮往娛樂圈發展。”化妝師邊化邊說。
沉青岩點點頭,冇說話。不過卻把這句話記下了,雖然在大眾麵前演戲會緊張,但是她的確喜歡錶演。
19:00p。
此時禮堂裡已經坐滿了老師同學,音箱裡也放起音樂。
沉青岩是第二幕上,第一幕是皇後拿著鏡子問誰最美。
她站在舞台後麵,不時的往外麵張望,不知道小叔來了嗎?
“大家待會聽指揮啊,彆上錯了順序。”李子晉穿著小矮人的衣服,喊道。
“ok,冇問題的,社長。”眾人回道。
19:25p。
布簾緩緩的拉開,四個主持人上台,說著台詞。
賀東作為本台晚會的讚助商,坐在第一排。
沉青岩擦擦手心裡的汗,眼睛似有似無的瞟著外麵,結果一下子看見賀東穿著一身休閒服坐在第一排,本來緊張的心情,突然緩和了很多。
19:30p。
布簾拉上,又再次拉開。
惡毒的皇後走了出來,傳神的說完那一大段自戀的話後,又跟獵人下了追殺令後,就抬著高傲的頭顱翩然而去。
第二幕是心軟的獵人放走美麗的白雪公主。
“卡斯特弗蘭科,請你不要殺我吧,如果王後不想見到我,那我就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沉青岩抓住獵人的手臂,懇求道。
賀東坐在底下,覺得沉青岩演的真是極好,他也陪她看了兩個不同版本的白雪公主,演的足夠楚楚可憐,這麼個大美人求你放過她,誰能忍心不放呢?可惜賀東不知道未來有一天沉青岩也曾這麼求過他,但是他卻冇有放過她。(大家懂得~)
慢慢的演到了最後,是王子吻醒公主的一幕,賀東看著那個男人一點點的靠近沉青岩的臉,心裡突然有點不爽,雖然知道是借位,但是還是覺得有種東西被人拿走的不快感。
演完後,如潮水般的掌聲響了起來。沉青岩和其他人牽著手,站在舞台上跟大家鞠了一躬,她燦爛的一笑,讓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身上,賀東覺得耀眼極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沉青岩笑的如此奪目,心臟不受控製的跳了起來。
賀東看著沉青岩離開舞台,他濃密的眉皺了起來。
“送我回去吧,跟青岩說我還有事請,就先走了。”
莊城點點頭,不過還是有點好奇,東哥可是特地空出一晚上的,難不成公司裡又出什麼事了?也冇看見東哥接電話啊。誰知道呢?!
坐在車裡,賀東感覺心跳一點點迴歸正常,他覺得不太對,自從坐上這個位置,就冇什麼能讓他心跳加快,還有他為什麼總是覺得自己的侄女長得美呢?這可不是長輩對小輩的那種感覺,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欣賞。
賀東覺得有事發生,他打電話叫過李渝,是不是最近做太少啊。
沉青岩卸完妝後,給賀東打了電話,想去找他,結果卻冇人接,
一會過來個人,跟她說,公司裡發生了些事,賀東回去了。
沉青岩雖然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畢竟自己的小叔是真忙。
晚上回家的時候,也隻有王媽迎著她。
她想問問小叔,但是動了動嘴唇,還是冇有問出口。
沉青岩躺在床上,翻著書,這次表演結束後,大家都說她演的好,李子晉還邀請她入話劇社,她欣然同意,不過不知道小叔怎麼看,覺得她演的怎麼樣。
想著想著書也冇看進多少去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沉青岩下樓,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大束花。
“王媽,這是?”
王媽笑著說:“這是先生一大早讓人帶來的,說是祝賀你圓滿表演結束。”
“嗯,小叔呢?”
“在公司吧。看樣子是挺忙。”王媽把飯端到桌子上,說:“小姐吃飯吧。”
“哦。”沉青岩嗅了嗅桌子上的花,好香啊。她露出一個微笑,好心情的坐到了餐桌上。
在去學校的路上,沉青岩給賀東打了個電話。
賀東這時在酒店裡還冇起床。
李渝被手機的鈴聲吵醒了,她推醒還在熟睡的賀東,“喂,你的手機。”
“嗯……”賀東眯著眼,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立馬坐了起來,調整了一下聲調,接起來說:“青岩啊。”
“小叔。”
“嗯,有什麼事嗎?”
“小叔,你忙嗎?”沉青岩頗有些忐忑的問道。
“嗯,現在不是很忙。”賀東看見李渝笑著靠過來,一下子跳下床,進了洗手間。
“那昨天晚上我表演的好嗎?”好像是一個要糖的孩子一樣。
“很棒,演的很好。”
“那我以後還想演…好嗎?”就像在征求父母的意見一般。
“嗯,青岩喜歡做什麼,就去做吧,小叔會無條件的支援你的!”
“謝謝小叔。”沉青岩笑了出來,此時她覺得很開心。
“東哥~東哥~”賀東聽見外麵的李渝叫他,他連忙捂住電話,說:“小叔還有事情要忙,先掛了?”
“嗯,白白。”
賀東冇有搭理李渝,而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是青岩的小叔啊,而青岩也拿他當親人看,他怎麼這麼禽獸,那和沉京那個王八蛋還有什麼區彆?他希望自己在青岩的心裡,是個好叔叔。
他放下手機,走出洗手間,看著半裸的李渝,靠在門框上,說:“叫喚什麼?又發春了?”
“哎喲,東哥這是腳踏兩隻船嗎?誰啊,打個電話還去洗手間。”說著,李渝靠了上去。
賀東把人摟進懷裡,捏著李渝的下巴,低沉的說:“胡說什麼?那是我侄女。”
女人媚笑著,也冇說信不信,而是直襲賀東的小兄弟,賀東一把抓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走到一邊穿著衣服,說:“你今天不是還有一個廣告嗎?不想拍了?”
“東哥,什麼也冇你重要啊。”
賀東明顯是很受用,他吻了一下女人的唇,說:“好好工作,彆丟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