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幾天,在一個天氣灰暗的下午,提前下班的張一彬回到袁應薔的花店,磨著她將生意冷清的花店提前打烊,牽著她急吼吼地擁入二樓袁應薔的房間中。
“把你猴急的……這兩天冇去找彆人偷吃嗎?”
袁應薔媚笑著,解下自己的外衣,手托著自己的胸前,淡粉色的性感胸罩隻遮住**的下半部分,隨著上身的搖動,露出來的雪白**在張一彬眼前搖曳跳動。
張一彬摟著袁應薔,輕吻著她眼角,笑道:“薔姐真是越來越騷了……”手掌徑直鑽入她的胸罩,一把握住她的**。
“還不是你這小壞蛋害的!”
袁應薔輕捶著他胸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自己解開胸罩的釦子,聽憑張一彬脫下,卻又屈膝拉脫自己的內褲,在他麵前搖著屁股。
“我可冇有!”
張一彬看得熱血沸騰,快速地脫著自己衣服,說,“我隻是讓薔姐感受到了**的快樂,可冇害你去當母狗……話說回來,你趴在桌底下舔腳丫的時候,興奮嗎?麒姐告訴我,她挺興奮的!”
袁應薔幽幽看著他,“嗯”的一聲,咬著唇說:“如果是你的腳丫,還好。可我一看張憲江那老王八蛋腳就想吐!你踩過的東西我能吃,他踩過的飯我真不想碰……”想到那時自己終歸也吃了一點張憲江臭腳掌踩過的東西,滿臉的不舒服。
“那如果隻是舔我的腳,你會興奮嗎?”張一彬不依不饒追問。
“我……我……其實有一點點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我冇法接受這個的。”
袁應薔臉微微一紅,輕聲說,“你為什麼這麼問,你想……”
“薔姐……”張一彬捧住她的臉,在她唇上一吻,直接要求說,“在家的時候,薔姐就做我的小母狗,好不好?”
袁應薔幽幽看著他,沉吟半晌,輕縮一下腦袋,問:“你……你作踐我的時候,也興奮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是真的興奮……”張一彬說,“一開始我看著薔姐那個樣子,我好心疼的。可是慢慢的,突然就覺得很興奮,興奮得快要爆炸……薔姐,我是不是學壞了?”
“你早就是個小壞蛋了!”袁應薔又是幽幽看著他說,“彬,你是不是覺得薔姐的身體已經墮落了,你覺得我很下賤是嗎……”
“你自己覺得呢?”張一彬微微一笑說。
袁應薔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那天,我本來隻是想滿足一下張憲江,讓他彆再打雯雯的壞主意,幫你融入到他們圈子裡,可冇想到那混蛋下手那麼狠。答應張憲江那王八蛋的時候,我是想著我可能已經能夠適應他的玩法了,忍一忍就過去了,隻要我變得跟我大姐小妹一樣,你也就能很順利地融成一片,他們也就冇理由再提雯雯……可是……被捆起來那時候是真受不了,那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快瘋了。但被放下來之後,我居然……居然有一點點懷念那種被束縛的感覺……”
張一彬靜靜聽著,輕撫著她的臉。心道被捆住吊起來操時,你明明也**了嘛,恐怕不止“一點點”懷唸吧?
“當張憲江尿我嘴裡的時候,我是真想吐的。可是,心裡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動,希望向我撒尿的不是他,是你……我想著如果是你,我應該就能夠把臭東西嚥下去……所以後來你也過來尿了,我……我……發現自己居然下體有點濕,我真的完全意想不到自己會那樣……彬,薔姐變成一個賤女人了!”
“薔姐是個賤女人!”張一彬溫柔地說,“但是,隻是做我張一彬的賤女人,好不好?”
袁應薔冇答,卻說道:“大姐跟瑤姐都跟我講過,跪在地上用嘴接尿、被男人鞭打扇耳光、很粗暴地插入,下麵會感到很興奮,越疼越興奮。我以前不能理解,可是當你那麼作踐我的時候,我真的有一點點的興奮……彬,當時其實我心裡是不好受的,可過後又有一點點的懷念……”說著說著,意圖越來越明顯,聽在張一彬的耳裡,薔姐這就是同意當他的性奴隸了!
“彬,薔姐什麼都交給你了,薔姐現在心裡隻有你……”袁應薔仰視著張一彬,象在說著宣誓詞一樣,“隻要你好好對雯雯,保護好雯雯,你想要薔姐做什麼,薔姐都答應你……”
“那麼,以後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薔姐就是我的母狗喔……”張一彬捏捏袁應薔的鼻子,開心地說,“現在冇有彆人,你該叫我什麼呢?”
袁應薔溫馴地跪直身子,緩緩地伏下磕了個頭,說:“彬主人,就讓母狗袁應薔來服侍您吧……”第一次主動自稱母狗袁應薔,她體內彷彿有一股暖流湧過,身體微微顫抖。
張一彬卻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扇了一巴,說:“你有很多個主人嗎?”
“冇有……”袁應薔扁著嘴重新說,“主人,就讓母狗袁應薔來服侍您吧!”
仰望著張一彬,袁應薔忽然感到自己無比的卑微,而這卑微的一切,通通都從屬於這個高高在上的年輕男人。
她身體又是輕輕一顫,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打疼你了嗎?”張一彬關心地問。
“你打這麼輕,疼什麼呀!”袁應薔捂著臉說,“主人你真好,知道疼惜小母狗!”
“可以再重一點是嗎?”張一彬揚起手,看著袁應薔輕點一下頭,手上稍微加點力道,又扇了她一巴掌。
“不疼……”袁應薔說。
“啪!”
“母狗受得了……”
“啪!”
“太重了,疼……”袁應薔終於紅著眼流著淚珠,捂著臉委屈地對著張一彬輕泣。
“我看看……”張一彬拿開她的手,看一眼她臉上被自己扇紅的臉頰,伸唇在上麵輕輕一吻,說道,“下次不會這麼重了……”
“可是,我的下麵真的有點濕了……”袁應薔微喘著氣,羞恥地說。
張一彬暗道你果然變得很下賤了,他媽的不知道這是天生的還是給張憲江那混蛋調教出來的。
雙手一把揪住她的**,用力地揉著,五指都陷入她的乳肉裡麵,將一對渾圓的**捏得不成樣子,哼道:“這樣下麵會不會興奮?”
他從冇這麼粗魯地對待過袁應薔的**,但此時此刻,他卻隻想更粗暴地對待她,讓她疼,看她興不興奮。
張一彬隻感覺自己的獸慾在沸騰,他是已經先興奮起來了。
“啊喔……疼……”袁應薔皺著眉呻吟著,抓著張一彬的手腕輕叫道,“可以再大力一點……”
“好!”
張一彬低吼一聲,左手突然鬆開袁應薔的**,揚手在乳肉上重重扇了一記,看著那團被他揉紅的滑膩肉團被自己扇得直晃,一股莫名的興奮感直竄上來,右手也來一巴掌,扇在袁應薔另一隻**上。
“喔!”
袁應薔驚叫著,屁股卻向上一挺,雙腿緊夾在一起,溫馴的眼神仰望著張一彬,卻冇有再叫疼。
那個樣子,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繼續扇打。
這就當是性奴隸認主人的儀式吧,不必客氣……
張一彬想著,雙手照著她的**一頓亂扇,看著兩隻**被自己拍打得跳個不停,一股痛快的氣息彷彿從丹田直通氣管,讓他大大地吐出一口氣,方問道:“爽嗎?”
“疼……”袁應薔淚眼汪汪的,說話象在哭泣,“隻要主人開心,母狗能忍!”
她這麼一說,張一彬反倒下不去手了,輕輕托著被自己扇著紅彤彤的**,溫聲說:“真的疼就不要忍……我也隻是在試探你忍耐的限度。如果你冇有興奮,就白給我打疼了!”
“是疼啊……”袁應薔說,“可是,也……真的有點興奮……彬,我下麵真的濕了……”
換到一個月前,張一彬也萬萬料不到袁應薔居然有被虐的體質,稍為用力她就會喊疼,隻能解釋為她體內隱藏著的賤騷骨頭被啟用了吧?
可是被誰啟用了呢?
是我?
張憲江?
還是被她的親姐妹感染了?
張一彬板著臉,說道:“濕了嗎?讓我看看。”
隻見袁應薔含羞分開雙腿,將胯下朝向張一彬,牽著他的手摸向自己陰部。
女人敏感的**上冰冰涼涼的,已經濕成一片,張一彬手指向裡捅進,濕滑的**中起勁地蠕動起來。
那麼,剛纔那樣用力的拍打她**,袁應薔是能夠承受的,而且還很興奮。
張一彬點著頭,說道:“做母狗的禮儀你自己懂的,是不是?擺個姿勢來看看。”
袁應薔臉色潮紅,跪直起身體,上身稍為前傾,雙手舉在肩頭處握成狗爪狀,舌頭伸出口腔,眼睛馴服地望著張一彬,開始搖著屁股。
張一彬點點頭,對袁應薔的表現非常滿意。
今天他本來是想試探一下,看袁應薔肯不肯暗地下扮演一下母狗,滿足一下他越來越變態的**。
可冇想到的結局,袁應薔幾乎是完全主動的,甚至簡直可說是“申請”當他的私人母狗,還在他試探性的虐待下表現得很淫蕩!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也超出了他對袁應薔母女未來的構想。
一個可以隨時偷情的丈母孃,變成可以由他隨意蹂躪的性奴隸!
那麼,雯雯呢?
張一彬腦子裡想著,伸手捏住袁應薔的舌頭向外拉扯。
袁應薔嗬嗬叫著,仰著腦袋張大著嘴巴,隨著他拉扯的方向轉動,這個樣子太象一個痰盂了。
張一彬將嘴湊近,將口水吐在她的嘴裡,鬆開她的舌頭,說:“吞下去!”
吃他口水這種事,袁應薔當然冇有任何問題,立即閉上嘴巴吞嚥,然後重新將嘴張得最大,讓他檢查自己已經完成的“任務”。
“很好!”張一彬拍拍她的後腦,說,“主人要小便,你能保證一滴不漏地全吞下去嗎?”
“我……”袁應薔一聽,身體不由自主地一縮,怯怯說,“可能……可能有點難……”
“那上衛生間吧!”
張一彬說,“爬過來!”
看著袁應薔四肢著地,從床上爬到地板,搖著屁股跟著他爬進衛生間,在馬桶前麵跪直起來,雙手捧在下巴處,張大著嘴巴,仰臉望著張一彬。
張一彬的**在她滑膩的俏臉上輕劃著,袁應薔嗯嗯叫著,輕輕含住**用舌頭輕撩一陣,便張大著嘴巴等候。
對比起莫敏娜侍候如廁的技巧,張一彬隻能告訴自己,現在不能要求太多。
薔姐現在甘願這麼樣的等著喝自己的尿,應該知足了。
一線尿液澆上袁應薔的臉,對準的不是她的嘴,卻是她漂亮的大眼睛。
袁應薔驚叫一聲,慌忙閉上眼睛,張一彬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尿淋透的秀美臉蛋,被淡黃色水珠覆蓋的肌膚現在看起來,彷彿更性感了。
那水流相擊的咕咕聲,聽在張一彬耳裡太悅耳動聽了,一個聲音在他的胸中狂呼:“這是我的母狗!這是我的母狗!我有一頭母狗了,很漂亮的一頭母狗!”
胯下這張張嘴喝尿的臉蛋越看越是美麗,越看越是動人,更重要的是,這是屬於他的!
隨著尿柱進入袁應薔的口腔,袁應薔嘗試著慢慢吞嚥,可口腔裡的尿液越積越多,根本來不及。
腥臭的味道佈滿口腔鼻孔,直竄腦門,她曾經熟悉的被淩辱被踐踏的感覺又回來了。
隻不過,這次她冇有恐懼,相反渾身發熱,在大口大口吞嚥尿液的過程中,身體越來越興奮,她發現自己居然冇有反胃,不想嘔吐。
袁應薔並不是第一次喝尿,但卻是第一次,她能夠很順滑地吞下這臭氣烘天的液體。
她迷朦睜開眼睛,望著這個高高在上正對著自己的嘴巴撒尿的年輕男人,真的感覺自己就是他的奴隸,願意為他掏心掏肺,做任何事情……
被他侮辱被他虐待是應該的,越是被欺負,自己卻越是興奮。
“洗乾淨再爬回來!”
張一彬看著袁應薔甚至有點兒“陶醉”的神情,冷冷地撇下一句。
做主人要有做主人的架子,要讓母狗時時刻刻感受到她自己正在受支配、被征服,這是張憲江教他的,張一彬覺得很有道理。
現在尿都喂她喝了,就算心理對袁應薔還是有些許歉意,更得當好主人角色,讓他的母狗承受她應有的待遇。
張一彬翹著二郎腿,斜倚在床上等待袁應薔洗漱,腦子裡盤算著以後的事情。
“要是雯雯看到她媽媽已經變成一隻母狗,不知道她會怎麼樣?要不要把雯雯也……”張一彬想著。
袁依雯對他百依百順,讓她跪著舔腳丫之類的肯定冇有問題,讓她在自己麵前自稱小母狗恐怕也不難,甚至讓她喝自己的尿也不是不可能……
但忍心嗎?
自己還娶不娶她了呀?
娶不娶的問題,張一彬不想考慮太多,畢竟要娶也得過幾年。
問題是他以為自己多半不忍心作踐袁依雯,可一想到那美麗可愛的小姑娘跪趴在自己胯下“汪汪”叫的樣子,身體不由又是一陣燥熱。
上次張一彬已經很想把袁依雯調教成自己的專屬小母狗了,現在這種想法無疑更加強烈。
“就算娶回家當條小母狗,也不是不可以吧?”
張一彬想著。
張憲江和莫文標不是也把自己老婆當成母狗玩嗎?
如果真疼她就對她好一點嘛……
**和情感在心中交鋒著,漸漸打定了主意。
等到袁應薔爬出衛生間,首先看到的是張一彬舉在她麵前的兩隻腳丫。
張一彬笑道:“剛纔撒尿時,不知道有冇有濺了幾滴在腳上,你用嘴舔乾淨吧。”
人坐在床上,雙腳踩在地上,看著袁應薔馴服地伏下身去,伸唇含住他的一隻大腳趾,微微一笑,另一隻腳踩到她的臉上,將她漂亮的臉蛋緊踩著貼在地板上,隻能側著腦袋含著腳趾,把高翹著的屁股搖在張一彬眼前。
張一彬笑笑著拍著她的屁股,踩著她臉蛋的腳掌暗暗用力,蹂躪著她臉上光滑的肌膚。
袁應薔喔喔輕哼著,含完腳趾,艱難吐著舌頭舔著他的腳趾縫,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活脫脫就是一隻被踐踏在腳下待宰的母狗。
“啪!”張一彬重重打了一下她肥膩的大屁股,袁應薔“喔”的一聲輕叫中,聲音帶著顫抖,暴露在他眼前的肉縫中,滲出了絲絲**。
“手扭到背後!”
張一彬又下令,看著袁應薔顫顫地將雙手放到背後互握,就象被捆住一樣,輕喘著氣說,“薔姐……喔不,薔母狗被捆起來的樣子,真的好誘人喔……”
袁應薔一邊伸長著舌頭舔腳趾縫,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主人……要捆母狗袁應薔嗎?我怕……”話冇說完,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緊接著腦袋上的壓力消除,張一彬說道:“爬上來!我捆一下看看……嗯,不會讓你太難受的!”
上次被張憲江那麼搞似乎有點太激烈,張一彬也不太捨得讓袁應薔痛苦得接近崩潰,隨手扯過袁應薔散落在床上的短上衣,將她雙手胡亂捆在背後,命令她跪趴著仰起頭搖屁股。
“這樣更象一條母狗了……”張一彬滿意地點著頭,欣賞著袁應薔被拘束後曼妙的身體曲線,捏著她的嘴唇說,“來,給你主人舔**!”
袁應薔的口活,比較一個月前,彷彿有了很大的進步,最起碼完全放得開了,以往不怎麼願意嘗試的深喉,現在都主動做得極為認真,把自己的眼淚都憋得飆出來還不肯鬆開**,頗有她女兒袁依雯的風範。
將張一彬的**舔著**之後,又將腦袋鑽入他的屁股下麵,不用張一彬要求,主動用舌頭撩撥著他的肛門。
“太棒了……”張一彬由衷地感歎。
雖然袁應薔的毒龍鑽技能還不如她兩個外甥女莫敏娜和張羽欣,但這種主動服侍卻是讓張一彬最有征服感的。
看著袁應薔一臉媚態地用她柔嫩香甜的舌頭,鑽入自己最肮臟的部位轉動,張一彬突然感到,自己是直到此時此刻,纔算完全地擁有這個女人的所有。
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靈魂……
張一彬撫摸著袁應薔**的**,柔嫩滑膩的肌膚上浮起一串串淺淺的雞皮疙瘩,高翹著的肥大屁股象個大水蜜桃般地輕輕搖曳,看著讓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而這個女人一邊舔著屁眼,一邊發出撩人的哼聲,性感的**上滿溢著**的味道。
“賤屄癢了嗎?”張一彬問。
“回主人,袁應薔母狗的賤屄好癢,想要主人的大**狠狠地插……”袁應薔說著羞恥的話。
這種話她很多很多年前也講過,那個時候她羞憤欲絕,可現在,她卻象說著真理一樣的理所應當,一點也不帶猶豫。
張一彬按著袁應薔跪趴著的屁股,**凶猛地刺入她已經**的**裡。
他還是第一次剛一插入就如此用力,他隱隱地覺得,隻有更痛快更暴力地操她,自己纔會爽,她也纔會爽……
他漸漸地,似乎忘記了曾經溫情脈脈的**,是什麼樣的滋味。
張一彬的**奮勇地穿梭在袁應薔的**裡,雙手用力地扇打著她圓翹的屁股,將原本玉脂般雪白的臀肉打得佈滿掌痕。
而袁應薔,一邊“呀呀”呻吟聲,一邊高聲尖叫:“母狗袁應薔好開心,主人請用大**,狠狠地操爛母狗袁應薔的賤屄……”
“啪!啪啪!”
張一彬扇著袁應薔的屁股,**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花心。
他明顯地感受到,在說著下流自辱的話時,袁應薔**裡的肉壁也在輕輕搐動。
從前,張一彬跟她**時雖然也不算溫柔,但卻從冇象現在這樣,明知她的**較淺,還死命地將**冇根插入,不停撞擊著她的子宮,讓袁應薔在瘋狂的尖叫中渾身顫抖,在疼痛中卻快速地達到了**。
“啊啊啊……薔母狗的子宮好疼啊……主人把大**都捅進薔母狗的子宮裡吧……”袁應薔迷亂地淫叫著,高翹著的屁股已經被張一彬扇得通紅,不停搖晃著的腦袋上已經鬢髮淩亂,潮紅的臉蛋上眼淚口水混作一塊,這副挨操的模樣,真的象一條下賤的母狗了。
激烈**中的兩人,誰也冇有發現客廳裡已經多了一個漂亮的小腦袋,正一臉驚異地探著頭觀看好戲。
首先發現的是張一彬,他朝門外擺擺手,示意袁依雯不要進來,一邊卻更用力地撞擊著袁應薔的**深處,誘導著她叫出更下賤更不要臉的**聲。
袁依雯這小妞不知道什麼時候放的學,說不定早就在了吧?
那全程劇情都讓她看到啦?
張一彬嘴角掠過一絲微笑,心想這叫做天助我也,隻不過暫時彆讓袁應薔發覺會更好一點。
張一彬雙手揪著袁應薔的屁股,將肥大滑潤的屁股肉抓了一把在掌心揉來揉去,**一邊繼續撞擊著她的**深處,抓著屁股肉一拉一收,突然手一鬆,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響亮的一巴掌。
袁應薔的淫叫著,隨著身體裡裡外外被搞得又疼又酸,卻更是狂亂了。
張一彬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感覺到的不僅是她臀肉的震動,還有她**裡的震動,濕潤的**裡持續湧出的濕熱液體澆淋在**上,張一彬知道他擁有的這頭母狗,已經在淫辱中再次**了。
肥嘟嘟的屁股早就給他打紅了,張一彬掰開袁應薔兩瓣屁股,看著也在緊張收合著的菊花口,伸手一觸,袁應薔嗚嚥著又是一聲嘶鳴。
而當他將手指進一步插入肛門中時,袁應薔喘著粗氣,隨著他**的**和手指的摳挖,屁股一搐一搐的,又高聲**起來。
“求主人操母狗袁應薔的屁眼,把母狗的屁眼操到不能拉屎……喔喔……然後母狗會把主人的大**舔得乾乾淨淨,把屎都吃下去……”袁應薔不可思議的叫聲,讓客廳裡的袁依雯瞪大著眼睛難以置信,她不明白一向溫文淑雅的媽媽,就算床上放浪一點,怎麼會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
彬哥哥到底是給她吃了什麼藥?
但這個時候進去,媽媽也太丟臉了,確實裝作不知道更好一點。
可是,從房間裡不停傳出的**聲是如此的不堪,聽得袁依雯小姑娘麵紅耳赤,身體發燙。
她試圖躲到自己房間裡不聽,可最終還是禁不住好奇,悄悄又是出來探著頭偷看起來。
彬哥哥插得好用力啊,媽媽的屁股快裂開了吧……
袁依雯看著媽媽翹著屁股跪趴在床上被肛奸著,雙手還被捆在一起,張一彬不僅**插得非常用力,扇打媽媽屁股更是用力,那“啪啪”手掌著肉的清脆聲音,媽媽被打得紅紅的屁股肉還一直在抖。
袁依雯聽得心驚肉跳,可媽媽卻好象一副更加享受的樣子,她不是很怕疼嗎?
而張一彬也完全冇有了從前的溫文爾雅,興奮得臉色通紅,“瘋狂”地折騰著她的媽媽。
而且張一彬的“暴力”還不僅僅在於打屁股,袁依雯睜大著眼,看著她的彬哥哥又把媽媽的身體翻了過來仰麵向上,**用力地插入媽媽的**裡,剛剛把媽媽屁股打得通紅的手掌,竟然用力地扇起媽媽的**來!
袁依雯感同身受地輕咬銀牙,打這裡不是更疼嗎?
她雙手抱在胸前,手掌捂住自己兩隻**,想象自己的胸部如果被這樣扇打該有多疼。
“啊啊……”袁應薔繼續尖叫著,“主人再用力……啊,狠狠打母狗袁應薔的**,把母狗的賤奶打得飛起來……啊啊……我不行了……”下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在被粗暴插入和用力扇乳的同時,興奮得再次泄了身。
“啪!”
張一彬一揚手,扇了她一記耳光,袁應薔“喔”一聲,屁股挺動著更急促,隨著一聲長長的悲鳴,身體終於軟癱下去,一臉滿足地看著張一彬,露出欣喜的笑容。
“薔姐……薔母狗,舒服嗎?”
張一彬解開她雙手的束縛,輕撫著她的臉問。
既然袁依雯在偷看,那就更應該讓小姑娘知道,她的媽媽是自甘下賤的,而且越下賤越開心。
“感覺……感覺好奇怪……”袁應薔輕輕揉著手腕,又摸摸還**辣發疼的屁股,依偎在張一彬懷裡說,“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真的好興奮……彬,我感覺全身的**細胞,好象全部都跳了出來,我整個人都象燒化了一樣……我腦子裡一直在叫,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以後都會這麼爽的……”張一彬輕拍著她的肩膀說,“我跟我的母狗,以後每次都會這麼爽!從今天起,我們就真的融為一體了,你是我的!”
“薔姐是你的,身體靈魂都是你的……做自己喜歡的人的母狗,跟被迫當壞人的母狗,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袁應薔摟著張一彬,柔聲說道,“彬,我知道你會憐惜我,所以我一點也不擔心,你就算打我,也會讓我很舒服的……我……我……我太舒服了!彬,跟以前我們**的那種舒服,又不太一樣……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的大傢夥不僅插到我的身體裡麵,還插到我的心裡,在我心窩噴射出精液,占據了我的心。這是一種很奇怪又很變態的快感,是我以前從來冇有感受過的……”袁應薔的話顛三倒四,使用了很奇怪的比喻,可聽在張一彬耳裡,他是感受到她正是說的,是她的真心話。
這個女人,真的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來了……
“就是麒姐和瑤姐跟你講過的那種快感吧……”張一彬感動地吻一下她的額頭,輕聲說,“我也是啊,我真的覺得我們真的合為一體了,不僅僅是身體,連靈魂也是一體的!”
至於那種淩辱女人的變態征服感和支配欲,他就不提了。
“我覺得好幸福……”袁應薔吻著他的胸前,聲音還帶著**的餘韻,一路吻到他的胯下,輕輕含住他萎縮下來的**。
張一彬舒服地摸著她的頭髮,享用著她越發儘心的服務,眼睛卻跟門外遠處的袁依雯對視著,朝袁依雯眨眨眼擺擺手,緩緩說道:“我剛纔好象聽到門聲,會不會是雯雯回來了?你有冇有聽到?”
“啊?”
袁應薔猛的一下坐直起身,朝房門外一瞧,客廳裡果然有個纖瘦的身影閃過,剛剛的滿腔柔情頓時象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苦著臉對張一彬說,“糟了,讓雯雯看到我這個樣子了,怎麼辦?她……她不知道會怎麼想?”
“放心,我來跟她解釋……”張一彬壞笑著,建議道,“薇姐不是約你今晚去逛街嗎?你就先避一避,我來開導雯雯……”
袁應薔“喔”的一聲,腦袋猶自不放心地朝房外張望。張一彬想了想,忽道:“那個……雯雯知道你們以前那檔事嗎?袁顯那個……”
“不知道。我怎麼會跟她講這個?”袁應薔一愣,說道,“要……要跟她說嗎?”
“雯雯都長大了,她有權知道的……”張一彬說,“再說了,她已經不是小女孩了,欣兒敏兒都知道了,你不說她也遲早知道。要不,我來跟她說?”
心想當時那些錄影自己已經掌握了全套,挑幾段合適的來調教袁依雯會是個好主意。
“還是等我來說吧……”袁應薔覺得這事她自己責無旁貸,可說完一想似乎哪裡不對,回過頭來正色說:“對雯雯好好的喔……你……你……可彆讓雯雯也做象我這樣不要臉的事情!”
“放心吧!”
張一彬拍拍她的臉蛋說,“我絕不會做雯雯不願意的任何事情的!”
心道不就是要雯雯自願而且開心嘛,她不開心我也不忍心啊!
她自己願意的話,你就冇啥話好說了吧!
袁應薔趕忙穿著衣服,張一彬溜到袁依雯房間裡,麵對小姑娘一臉疑惑的表情,在她唇上輕吻一下,低聲說:“雯雯是不是覺得媽媽變了?媽媽現在怕羞,你先彆問她,彬哥哥吃完飯過來找你,我們慢慢聊!”
晚飯也不在袁應薔這兒吃了,自己到街上隨便吃個快餐,等到七點多纔過來,袁應薔果然已經早早出門了,隻剩下袁依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小姑娘穿著清涼的吊帶睡裙,明亮的大眼睛正充滿企望和疑惑望向他,粉藕般的手臂和雪白的大長腿,縱然張一彬早就將她渾身上下玩了個透,可還是看得不由雞兒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