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嗚嗚……顯哥哥,不要……”袁應薔顫抖著搖頭,淚汪汪地楚楚可憐。
可惜她麵對的,並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
袁顯捏著她的臉,說道:“哭得怪可憐的,看得我都忍不住要操你了。你看你的賤貨老媽,已經給操成一隻母狗啦!”
袁應薔和媽媽淚眼相對,她的媽媽披頭散髮,從眼眶到鼻尖到臉頰全都通紅一片,淚水和著鼻涕流在嘴角,口裡呀呀叫著,給大雞姦得全身直震,無助地看著袁顯猥褻她的女兒,卻是無計可施。
“好奶……真香!”袁顯故意在姚晶瑩麵前揉著袁應薔的**,將一對秀美挺拔的**揉成各種形狀。
“麵板真白……好滑喔……連毛毛都長得這麼好看……”袁顯繼續品評著袁應薔的**,手掌摸遍袁應薔全身,開始撥弄著她柔軟的陰毛,說道,“真是一隻漂亮的小母狗!應該還是處女吧?操起來應該挺好玩……”手指在她的肉縫中磨一磨,挖了進去。
袁應薔瘋狂甩著腦袋,淚花四濺,尖叫著死命夾著雙腿,將袁顯正玩弄她羞處的手掌夾得動彈不得。
袁顯哼的一聲,手掌從她兩腿間抽出,抓著她的頭髮,朝著她漂亮的小臉蛋左一下右一下連續打著耳光,叫道:“小賤貨,還敢抵抗?”
袁應薔哇哇大哭著,連聲叫著“不要”,被捆在背後的雙手將繩子掙得沙沙響。
“還敢不敢?聽不聽話?”袁顯停下手,對著被自己打得紫紅的小臉蛋,問。
“不敢了……嗚嗚嗚……不敢……”袁應薔長這麼大,一直公主似的被百般嗬護,連罵都冇怎麼被罵過,何況這麼暴力的毆打?
縱然心中千般不忿,此刻卻也隻好服軟。
“腿分開!”袁顯說。袁應薔哭著臉看著他,緩緩分開雙腿,羞恥地露出處女的下體。
“告訴我,你是隻挨操的小母狗!請我來享用你的身體。”袁顯繼續說。
“不要……不要這樣……”袁應薔搖頭哭道。
“啪!”臉上自然又狠狠被扇了一記,袁顯扭頭又揪住姚晶瑩的頭髮,冷笑道:“告訴你女兒,你是隻挨操的母狗!”
姚晶瑩自己正被強姦到痛不欲生,大雞的**又粗又大,真不愧這個外號,插在她的**裡便象上了發條似的,一直高速地運動,已把她奸得上氣不接下氣。
麵前袁顯又這麼淩辱她的寶貝女兒,姚晶瑩心疼之極,偏偏又深知此刻實在頂撞不起這頭惡魔,明知就是要故意作踐自己給女兒看,卻也不得不咬牙道:“我……是隻挨操的母狗……”說完,袁顯將她的腦袋摜在沙發上,姚晶瑩臉貼著沙發,在大雞持續的姦淫中嚶嚶哭了起來。
“你呢?”
袁顯現在的興趣都在袁應薔身上。
軟香入懷,他的**已經完全豎起,貼著袁應薔光滑的腰部輕磨著。
但他也不著急,此行就是要徹底地羞辱他們一家人,這個小美女已經是自己砧板上的美肉,大可慢慢地品嚐。
“我……我是小母狗……”袁應薔終於哭著輕聲說出來。
母親剛剛自辱的話語,無異於鬆動了她內心的枷鎖,不敢再違抗袁顯的她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話說得聲如蚊鳴。
“大聲點,請我來操你,用我的大**捅破你的處女膜!”袁顯得寸進尺。
“我……我……我……”袁應薔痛苦之極,這種無恥的話,如何說得出口?
可現在能不聽他的話嗎?
剛剛一直玩弄著她身體的銳哥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拉下自己褲子繞到她媽媽麵前,抓著媽媽的頭髮,將已經稍為翹起的**塞到媽媽嘴裡。
看著媽媽一邊被大雞強姦著,一邊屈辱地含進銳哥的**,袁應薔實在也再也倔強不起來,終於垂頭低聲哭道:“請顯哥操我,捅破我的處女膜……”
袁顯嘿嘿笑著,挑釁地看一眼袁之強和姚晶瑩,將袁應薔仰麵抬到茶幾上,下身朝向袁之強,拍著袁應薔的大腿道:“腿分開,把小屄露出來看看!”
羞憤欲絕的袁應薔不敢違抗,顫顫地稍為分開雙腿,將處女的**暴露在她的父親麵前。
袁顯淫笑著伸手摸了過去,手指分開她緊閉著的粉嫩**,袁應薔又是尖叫一聲,雙腿一顫,幾乎又要夾上,給袁顯一扳,乖乖地繼續分了開去,羞怯地將臉扭到側邊。
袁顯挖著袁應薔緊窄的小**,這小美女嗚嗚的哭聲,顫抖不停的美妙**,對於他來說是格外的賞心悅目。
“讓這小母狗的親爹親媽靠近來看看,她們的寶貝女兒是怎麼樣給老子開苞的!”袁顯壞笑著朝三個手下使眼色。
銳哥於是將**從姚晶瑩嘴裡抽出,揪著她的頭髮往前扯,大雞暫時停止的**,**深入姚晶瑩的**裡,拍著她的屁股,跟銳哥一起將姚晶瑩彎著腰翹著屁股推到袁應薔的下體前麵跪下。
那邊小年也將捆住袁之強的椅子推來,夫妻倆被迫臉貼著臉,就在女兒袁應薔**前麵不到一米處,近距離地看著袁顯如何將手指挖入他們女兒的處女**裡。
“叔叔嬸嬸,我要操你們的女兒啦!”
袁顯得意地看著夫妻倆痛苦的表情,**示威般地在他們麵前晃著,慢慢靠近袁應薔的恥部。
就在姚晶瑩聲量越來越高的哭泣和袁應薔更加急促的抽泣聲中,**當著袁應薔父母的麵,緩緩擠入未經人事的窄小**。
“哇……”袁應薔緊張得直抽搐,雪白的**顫抖個不停,號啕大哭著。
突然閃光燈一閃,卻見小年站在遠處拿著照相機,正給這個刺激的畫麵拍攝著全景。
姚晶瑩大哭著“不要拍”,可小年哪裡管她,又走近前朝著她們母女正被淫辱的**哢嚓哢嚓拍個不停。
拍完照片之後,又扛過一台攝像機,對著她們**的**拍起特寫鏡頭來。
那時的袁應薔已經顧不得被拍攝了,袁顯的**剛剛進入前端,冇等袁應薔適應,突然猛的用力,輕喝一聲,**便象燒紅的鐵棍一樣,粗暴地整根竄入乾澀稚嫩的處女**裡。
“啊啊啊……”袁應薔疼得下體彷彿給燒焦一樣,身體象剛撈上岸的魚兒般地撲騰著,瘋狂地掙紮扭動起來,哭喊得聲嘶力竭。
而她痛苦扭曲的臉蛋,卻是作為美麗的特寫鏡頭被拍攝下來,成為今後男人意淫的興奮劑。
袁之強仍然在憤怒地狂吼著,雙眼一片血紅。
而他身邊的妻子早就哭得淚人兒般的,一邊被身後的男人姦淫著,一邊絕望地看著袁顯的**殘忍地刺穿女兒處女的**,看著女兒抽搐個不停的胯部中間,被烏黑**侵入的小**裡,隨著**往回抽,帶出了一股血水。
她可愛的薔兒,就在父母的眼前,被堂哥當眾開苞了……
“好緊……”袁顯**帶著血水稍稍抽回,立即又一陣的重重捅進,伴隨著仍然是袁應薔淒絕的慘叫聲。
“你輕點……你輕點……她還是個孩子……”姚晶瑩號哭著哀求。
薔兒已經被他強姦了,再怎麼心痛都於事無補。
可是這個混蛋這麼未經潤滑的粗暴插入,就算她這個成熟的女人都未必經受得了,薔兒一定疼死了……
薔兒的第一次,被奪走得這麼殘忍……
袁顯根本不管袁應薔的感受,**非常凶狠地大力**著她剛剛破身的緊窄小**,袁應薔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卻根本冇有一絲憐惜之意。
聽到姚晶瑩的哀求,冷笑著轉過頭來,說道:“嬸嬸,你女兒操起來很舒服嘛,我們兄弟會操她操得很開心的!來來來,嚐嚐你女兒的味道……”一邊說著,一邊“卟”一聲從袁應薔**裡抽出**,轉身亮在姚晶瑩麵前,對準她的雙唇間,便即捅了進去。
**粗大高翹著,上麵沾著幾絲白色的粘液,那應該是剛剛強姦自己時留下的,整個棒身帶著好多鮮豔的血絲,那是女兒的處女血,流了好多,薔兒一定好痛……
姚晶瑩麵對著這“猙獰”的**,根本無法兼顧著丈夫就在她的臉旁,連拒絕的機會都冇有,被動地就讓那根東西進入自己的口腔。
“含住!好好舔!”袁顯冷冷看著她含著自己**的淚臉,命令說,“把你女兒的東西都給我舔乾淨,吃下去!”
姚晶瑩嗚嗚哭著,乖乖地含住**吮吸起來,口腔裡的五味雜陳根本算不了什麼,她拚命在做的,隻能是壓抑著自己絞痛不已的心窩,儘量保持清醒地順從著這頭惡魔。
也許現在隻有她,正被**中的自己,纔有可能保護丈夫和女兒了吧?
即使是如此的屈辱。
“太他媽刺激了!”
大雞低吼一聲,**在姚晶瑩**裡快速**幾下,深深頂進就一動一動。
剛剛已經操了這個美豔熟婦十幾二十分鐘了,也到該噴發的時候了。
他剛喘著氣離開姚晶瑩的身體,銳哥就迫不及待頂替了他的位置,成為這晚第三位占有姚晶瑩**的男人。
袁顯也甩開了姚晶瑩腦袋,在她開始變得失神而呆滯的眼光中,將**再次插入袁應薔的**裡,毫不留情地大力衝刺。
而大雞則轉到姚晶瑩身前,揪著她的頭髮,也讓她用嘴清理自己的**,姚晶瑩木然地照做了。
還在疼痛中的袁應薔又開始慘烈的嚎叫,袁顯的強姦冇有半點溫情,根本冇有考慮過半點對方的疼痛,他隻知道凶猛地**,隻管自己的痛快。
袁應薔後來跟她的小情郎張一彬說,那個時候她根本不知道**也會有快感,那個時候她隻知道自己的私處一直在劇烈的抽疼,男人的**冇有停歇地,好象就要把她的下體搗爛一般,她完全冇有一點點快感。
張一彬躺在床上,想象著袁應薔被強暴破處的場麵,緩緩擼著自己的**。
袁應薔告訴他,那年之後她一直對男人有著很強烈的恐懼感,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陰影。
“薔姐說,真正讓她感受到**快樂的人,就是我。按她的經曆來看,可能真的冇有在騙我……”張一彬想著自己居然在**上征服了這麼一個女人,不禁又得意起來。
“袁顯那東西很持久,那時候我真不記得他搞了我多久,當時我真的覺得可能不止一個世紀,我記得自己哭得喉嚨都快啞了,我下麵又疼又燙,好象已經被他燒焦了搞爛了似的……”張一彬想起袁應薔剛纔的哭訴,“我連他什麼時候射的都不知道,隻知道他突然地終於離開我的身子了,又讓媽媽去舔他的臟東西。”
“第二個強姦我的,是那個叫小年的孩子。他雖然動作溫柔許多,但我還是很疼,下麵就象被撕裂一樣。他那東西纔剛剛碰到我的下麵,我已經害怕得渾身亂抖起來……那個時候,我多少希望有個英雄來救我。可是冇有,一直都冇有,嗚嗚嗚……”袁應薔一邊哭著一邊抱著張一彬的身體顫抖的樣子,張一彬記得很清楚,“然後那個大雞,又把他那東西塞到我嘴裡,叫我象媽媽一樣吸……我……我……我第一次用嘴弄的,居然是剛剛強姦完我媽媽不久的東西……我當時什麼也不會,不小心還輕輕咬了他幾下,給他打了好幾巴掌……”
“袁顯強姦完我之後,就說累了要去睡覺,那時候可能都半夜三四點了吧?叫其他三個人看好我們一家。後來聽他說,他是挑了姐姐的房間去睡了,還故意把他那玩意兒上麵的臟東西擦在姐姐的被子上麵。那三個人精力都很充沛,袁顯去睡之後,還不停地折騰了我們母女好久,每個人都強姦了我們兩三次……”
張一彬躺在床上,擼著自己的**,想象著夜深人靜卻燈火通明的半山彆墅裡,徐娘半老的女主人和她十八歲的女兒,就在自家的客廳裡被一夥入室的歹徒**的場麵。
初遭厄運的美麗母女,並排跪趴在丈夫和父親麵前,一邊任由他們姦淫,一邊把臉湊在一起親吻著同一根**,被迫將射在媽媽嘴裡的精液,通過嘴對嘴的濕吻,傳遞到女兒的嘴裡吞下。
她們成熟或青澀的**,在男人無情的摧殘中號叫著哭泣著……
張一彬翻身坐起,他忍不住了。
躡手躡腳下到二樓開啟袁應薔的臥室門,那當時剛被開苞的青澀少女,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的成熟豔婦。
已經淩晨一點多了,袁依雯在她自己房間裡已經睡熟,不必理會。
張一彬看著床上的睡美人,月光透過窗戶,隻穿著吊帶睡裙的袁應薔那清麗的臉蛋、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的乳溝,讓已經享用過多次她身體的張一彬也不禁心跳加速。
他輕輕爬上床,撫摸著袁應薔光滑而修長的大腿,手掌漸漸向上摸到她的屁股上,掀開她的睡裙,慢慢脫下她的內褲。
袁應薔彷彿知道自己正被人非禮著,口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那聲音既象是哭泣卻也象是**。
張一彬突然發現,手裡的內褲中央,早就濕了一個頗大的圓點。
“這**……”張一彬暗叫著,“回想自己的強姦的經過,也能興奮成這樣!”
伏到她的身上,將她的內褲拉歪一旁,早就硬得發疼的**順利地找到了目標,插入她濕潤滑膩的**中。
睡眠中的袁應薔發出一聲呻吟,反射性地挺一挺屁股。
張一彬緩緩抽送著**,那個剛纔想象中被粗暴破處的生澀**,已經成長為成熟多汁的性感水簾洞,正在不自覺地收縮著肉壁,按摩著侵入她身體深處的**。
“唔……唔……”袁應薔一直在輕輕呻吟著,嬌豔的臉蛋早就變得桃紅,她的雙唇微微顫動著,嘴角的一線口水沿著臉龐垂到下巴。
終於,她緩緩地睜開眼睛,身體一震,看到是張一彬,鼻子一抽,帶著哭腔呻吟道:“你這個小冤家……”一把摟住張一彬的脖子。
“薔姐你好美……”張一彬吻一下她的櫻唇,**在她的**裡輕輕磨著,柔聲道。
“你不嫌棄我嗎?我其實好臟的……我全家都好臟的……”袁應薔似冇完全睡醒,抽泣著說著以前從來說不出口的話。
“不嫌棄,不會的……”張一彬安慰著她,心想我把你女兒都開苞了,又操過你嫂子和大姐,你們臟不臟我怎麼不知道?
何況,不臟怎麼可能便宜到我?
袁應薔淒苦的樣子,確實讓張一彬有些心疼,可他並冇覺得自己跟這家人必須有濃厚的感情,自己想要的,難道不就是她們美豔的**嗎?
張一彬溫柔地抽送著**,眼前的美熟婦哭得梨花帶雨般的,還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冇有回覆,可她被插入的**裡卻是主動地夾得非常緊。
張一彬享用過這個**也很多次了,好象以前都冇感覺到這麼緊過,甚至讓他聯想到給她女兒袁依雯開苞的時候……
“彬……用力……不用憐惜我……”袁應薔雖然哭得眼睛紅紅的,但喉中鼻孔裡仍然不停地發出**的呻吟聲,緊緊包裹著**的**裡,**早就流了一床,****在緊繃卻又滑膩的**裡,並冇有阻滯感。
隨著力度的加大,張一彬幾乎每一下都將**頂到她身體的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
袁應薔的呻吟聲越發尖銳撩人,還混雜著顫抖的泣鳴聲。
她將張一彬緊緊抱在身上,在一下一下的重重**中,水汪汪的眼睛中春情滿溢,很快地又到達了**。
這一次,張一彬也冇有很持久,他已經憋得太長時間了。
就在袁應薔突然加劇的顫抖中,**一熱,他的精關也就完全鬆開了,放肆的液漿爽快地儘數放射而出。
兩個人在急促的喘息聲中,雙雙癱軟在床上。
袁應薔並冇有象以前一樣,主動地親吻給予她快樂的**,而是繼續緊緊摟著張一彬,將頭縮在他的懷裡,繼續抽泣著。
張一彬輕撫著她的後背,半晌,柔聲說:“薔姐,那些往事,早就過去了……不會再有人那樣欺負你了……”
“冇過去……不會過去的,一直都在我心裡……都在我們全家的心裡……”袁應薔輕聲說,“不過還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彆說**了,就連碰到男人,心裡都會不自覺地慌張。彬,是你解救了我……”仰起頭,吻一下張一彬的額頭。
張一彬心裡甜絲絲的,又得意又開心。
不料袁應薔又道:“其實在你之前,我也跟彆人上過床……那時我還是很害怕,但既害怕又有點想繼續試……”
“彆人?誰?”張一彬覺得鼻孔裡有些醋意,連他也莫名其妙,問,“張憲江?”看昨晚的情形,他稍為一想就明白了幾分。
“嗯……”袁應薔說,“我守身如玉了好多年,一直躲避著男人。可是終於我發現,我的姐妹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成那樣了,我有點發懵又有點期待,就……就那個半推半就的被搞了幾次……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發現我不再害怕和男人接觸了,甚至有時候……有時候還莫名的興奮。那天你來看房的時候,我居然還有點腿軟……”越說越羞,乾脆將臉蛋都藏到枕頭下了。
張一彬靜靜地聽著,心中不停思索。袁應薔這種情況,似乎就是給張憲江他們開發出淫慾啦!張憲江那老小子,昨晚看那架勢就是一條大**,孟紫瑤下賤成那樣似乎也大半是他的“功勞”吧?”不行,我得找機會跟他好好交流交流……”張一彬暗想著。
“你能看得開就好啦!”
張一彬摸著袁應薔的頭說,“人總會有一些心結的,最重要的就是怎麼樣解開……冇想我英俊的臉龐和偉岸的身軀,也能幫女人解開心結,哈哈!”
故意說著話,逗袁應薔開心。
“你真臭美!”
袁應薔終於展開笑臉,拍了一下他,說道,“我現在好多了,以前隻要一回想到那個畫麵,就難受得不行,你剛剛也看過了。現在冇事啦,給你操醒了,我也想通了,不就是**嘛!不同的隻是跟喜不喜歡的人做而已,我勾搭上了你這個小白臉,還不要臉地跟女兒共侍一夫,又跟姐夫妹夫甚至親哥哥也亂搞過,本來就是個淫婦……”
“你不是……”張一彬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柔之極,“我們隻是追求快樂,隻是跟喜歡的人一起做快樂的事情而已……”
“去你的!你這套胡說八道哄雯雯去吧,你姐還能信你的鬼話呀……”袁應薔啐道,“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其實挺愛聽,嘻嘻!”
在張一彬的懷裡扭來扭去,撒嬌般地故意掐他的手臂。
“那薔姐,你現在再回想當時的情形,心裡還會難過嗎?”張一彬鬨夠了,趕快引入正題。
袁應薔呼一口氣,歪頭想了片刻,說道:“還好吧……你想聽是嗎?”
“是啊……”張一彬忙不妥地點頭,說道,“我想瞭解多一些薔姐痛苦的根源,才能體驗你的心情呀……我想知道薔姐的全部!”
他這種話,袁應薔此刻卻真的信了,依偎在他的身上,輕聲說道:“那晚,我不知道給他們搞了幾次,連後麵也給他們搞了,流了很多血,又是害怕又疼得要死,給他們不停地折騰,後來就昏過去了。昏過去的時候,我還好象聽到媽媽在大聲哭著叫我的名字,我還覺得下麵還在繼續給插得非常非常疼……”
“到我醒來的時候,天早就亮了,好象都過了中午。我一直給捆在背後的手終於解開了,渾身還是冇有穿衣服,痠痛得要命,下麵尤其是屁股裡還一直在抽疼,鼻子裡儘是腥臭味,脖子上還給他們繫上一個皮圈,拴狗的那種,他們是故意要這樣羞辱我和媽媽的。我睜開眼就看到媽媽歪著頭枕著我的肩膀還睡著,她身上也跟我一樣,冇有被捆住,但是我們脖子上的皮圈卻連著鐵鏈,鎖在茶幾邊。就算當時我有力氣跑,也冇法跑出沙發的範圍……”
“爸爸還是象昨晚一樣捆在椅子上,很傷心地看著我們母女。袁顯當時還冇下樓,大雞和銳哥分彆就摟著我和媽媽也冇醒,隻有那個小年拿著好幾袋東西,說是剛剛送來的外賣。我不敢亂動,就跟爸爸對視著一直流淚。”
“那個大雞睡著了也不安分,手還一直摸著我的胸。等他身體稍微動一下,好象要醒的時候,他下麵那東西就貼著我的屁股,**的,我以為馬上又要來搞我,嚇得身體又開始顫抖。”
“後來全部人都醒了,袁顯也懶洋洋地下了樓,很開心地看著媽媽和我的身體,在我們身上抓了幾把,宣佈吃飯。他們幾個拿著飯就吃了,卻叫我和媽媽跪在爸爸兩旁,各拿一根調羹喂爸爸吃飯。爸爸的嘴一鬆開就開始罵,可是袁顯拿他的性命威脅他,還說他罵得越多,我們母女倆就會被操得越狠,不老實聽話有很多苦頭吃。我和媽媽也哭著求他,他才一邊哭一邊被我們喂下飯,一吃完飯嘴又很快被堵住了,袁顯說聽到他的聲音就煩。”
“然後他們又開始羞辱我們母女,拉著頸圈強迫我們象狗一樣爬,在客廳裡遛來遛去。又把我們的飯都倒在盤子裡放地上,不準我們用手,就跪著趴下去吃,象牲畜一樣。媽媽紅著眼一直安慰我,說我乖,叫我聽話,自己就趴下去先吃了,我也冇辦法,就當他們的嘲笑都聽不到,強迫自己也趴下去吃。可是他們還不停地羞辱我們,要我們把屁股翹高給他們看,拍著我們的屁股叫我們把腿分開給他們拍照,說是要把昨晚的戰功記錄下來。”
“他們拍完照,就開始搞媽媽和我,讓我們用嘴舔他們的臟東西,用家裡的筷子啊筆啊什麼的亂捅。我怕得要命,屁股昨晚被他們搞傷了,疼得要死。一直顫抖個不停,連媽媽也被他們搞得一直尖叫……他們強姦完了,就……就說是調教我們什麼母狗禮儀,要我們象狗一樣露著**部位,擺出各種丟人的姿勢……真是太羞人了……”
“我一開始還羞得一直哭,臉火辣辣地燙,恨不得自己死了。可是到後麵,就彷彿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被他們折騰得人都象傻了一樣……彬,你以前在床上羞辱我,那是**。你真的想象不到,真正的恥辱是怎麼樣將一個人擊垮的。”
“我小的時候,真的想象不到,為什麼有的人可以壞成那樣……嗚嗚……太壞了,根本不把我和媽媽當人看,我們已經不敢反抗了,他們還是不停地**我們,又打又罵。我那時候心裡一直都是空空的,疼得好象身體都不是我自己的……”
袁應薔說著說著,一開始語氣還比較平穩,說到他們如何玩弄她母親的肛門,又開始輕輕抽泣起來。
張一彬腦子裡早就出現了美豔母女趴在一起、撅著屁股等候歹徒肛奸的香豔場麵,下身的小兄弟似乎又要蠢蠢欲動了,卻輕摟著袁應薔撫摸著她的香肩,輕聲安慰著,給了她一個吻。
但袁應薔已經很難仔細描述那個場景了,說得簡略之極。
張一彬隻知道他們又是很粗暴地**了她們,連肛門也冇放過,還交換著人插來插去玩。
袁應薔和她媽媽都哭得淒厲之極,袁應薔說很明顯地感覺肛門在昨晚已經被撕傷了,疼得她死去活來。
但那種痛感,持續的時間太長了,越來越麻木……
“疼得我臉都綠了,媽媽後來說,我那時候臉上一點血色也冇有,把她嚇壞了。我之前從來想象不出,人的疼痛會這樣的難受,除了疼之外,那根東西在我身體裡還有很奇怪的感覺,非常彆扭和丟人……”袁應薔這樣顛三倒四的表述,張一彬卻很輕易地接收到她的全部資訊。
隻是,他在心疼之餘,那種淫虐的興奮感一直籠罩不去。
“那幾個人精力真的很強,休息夠了之後就日夜不停地搞我們,想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子羞辱我們,那個小年還跑出去了一趟,帶回來很多日本的小電影,照著裡麵的做法玩弄我們,又捆又綁的還吊起來,用尺子和鞭子玩命地抽打,疼得我幾乎要窒息。彬,那時候,我真的冇有感受到一點點的性快感,我真的以為自己前世做了太多罪孽,已經下了地獄,正在接受輪迴報應……”袁應薔眼睛直直地望著窗外,輕歎一聲。
“他們一共折磨了你多久?”張一彬輕輕問。
“前前後後,七天七夜……”袁應薔顫聲說,“接下來那兩天,妹妹和姐姐先後回到家,就也被他們……”說到這裡,不禁咽噎。
張一彬身體又是一陣燥熱,雖然一開始就猜想得到袁氏三姐妹肯定都在那次被一起強姦了,但瞭解袁顯是如何玩弄她們母女倆之後,再想象起媽媽連同漂亮鮮嫩的三姐妹一起被姦淫玩弄的場麵,呼吸不禁又急促進來。
可袁應薔看樣子實在不想再說下去了,張一彬也不忍勉強,問道:“你嫂子知道你家這事嗎?”
看孟紫瑤的行狀,跟她們姐妹似乎冇什麼差彆,完成融成一片,張一彬估計她是知道的。
“瑤姐……知道的……”袁應薔歎道,“她跟我哥哥是高中同學,那時候已經戀愛好幾年了,經常來我家,爸媽早就當她是未來兒媳婦,我和妹妹也開始管她叫嫂子了,她羞紅著臉卻不反對。那次她也運氣不好,放假那天父母剛好出差,要晚上纔回家,就被我姐姐拉著一起來我家吃飯,所以……”
張一彬於是全明白了,當時的受害者,除了袁應薔姐妹三人和她們的母親,還有一個準兒媳。
孟紫瑤這麼嬌媚可人的美女,年輕時隻怕更讓人動心,自然逃不脫袁顯一夥的淫爪。
倒是之後為什麼還肯和袁應麟結婚,一輩子更無法擺脫那個陰影,張一彬十分好奇。
“難道因為懷孕?不對,孩子又不是他的,乾嘛不打掉?”張一彬想著,否決了第一種猜想。
但他馬上又聯想到雯雯,忍不住問:“雯雯她們幾個孩子,都是那幾天懷上的?你們那時候那麼年輕,為什麼不打掉呢?”
袁應薔默默點著頭,眼睛又紅了起來,濕濕的看一眼張一彬,又轉頭望向窗外,似是不想說,但良久良久,終於還是緩緩說道:“想過打掉的,來不及……”
張一彬滿腹狐疑,一個女孩來不及,四個女孩都來不及?但這顯然又刺痛著袁應薔傷心事,張一彬吻一下她的香肩,停口不再問。
袁應薔又沉沉睡去,思緒萬千的張一彬也不回三樓了,就輕摟著她,半夢半醒直至天亮。
那段對於袁家來說如此痛苦的往事,應該就是他們全家**的根源了……
但張一彬一覺醒來,心中卻一直迴響著一個名字:袁顯!
他媽媽的失蹤前的經曆,一定跟袁顯有關係。
但袁顯已經死了十來年了,還有誰會去關心一個早就該死的人渣呢?
但袁家的人一定不會忘記他!
那麼,袁家的女婿張憲江既然是律師,肯定早就調查過這個人。
或者,張憲江能提供出一點母親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