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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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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洞之內,氣氛肅穆。

那座由星垂翁畢生收藏堆積而成的寶山,光華璀璨,靈氣四溢,足以讓任何一個宗門瘋狂。然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沐小川的身上,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緩了。

因為,她們從沐小川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不是麵對強敵時的戰意,也不是運籌帷幄時的自信,而是一種……歷經滄桑之後的沉澱,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反思。

“在講故事之前,我想先給你們看一樣東西。”

沐小川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團柔和的光暈浮現。

光暈之中,一幅幅動態的畫麵,如同走馬燈般,開始流轉。

那是幽魂殿的內部,是那座冰冷而絕望的死亡囚籠。

畫麵裡,虎嘯天那魁梧如山的身軀,沐浴在血泊之中,渾身是傷,卻依舊挺得筆直。他的眼神,沒有恐懼,沒有哀求,隻有如同實質般的,熊熊燃燒的戰意與不屈。

畫麵裡,近九十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妖族硬漢,一個個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他們互相攙扶,用殘破的身軀,組成了一道脆弱,卻堅不可摧的牆。

畫麵裡,星垂翁那張老臉上,掛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言語之間,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與羞辱。

沐小川沒有加入任何主觀的評判,他就像一個最客觀的記錄者,將那一日,幽魂殿內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展現在了眾女麵前。

當看到沐小川的分身,為了保護那些素不相識的妖修,毅然決然地擋在他們身前時,眾女的心,都揪緊了。

當看到虎嘯天等人,為了扞衛自己最後的尊嚴,齊齊引爆妖丹,用生命奏響最悲壯的戰歌時,蘇妲己、鹿悠悠、兔一一這三個本土妖女,早已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而當畫麵最終定格在虎嘯天那張猙獰而無畏的臉上,定格在他那句響徹天地的嘶吼時,沐小川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他模仿著虎嘯天當時的神態與語氣,每一個字,都彷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胸膛中咆哮而出:

“想讓老子跪下當狗?!”

“去你媽的!”

“老子告訴你!我們獸人——”

“永!不!為!奴!”

“轟——!”

那股不屈的意誌,那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剛烈,彷彿穿越了時空,跨越了生死的界限,狠狠地撞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整個冰洞,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蘇妲己三女壓抑不住的抽泣聲,在空氣中回蕩。

姬如雪、蕭清婉等女,眼中也泛起了水霧,她們的心,被深深地觸動了。她們從未想過,在這片被她們視為蠻荒之地的鎮魔大陸,竟有如此鐵骨錚錚的生靈。

許久,沐小川才收起了光影,洞窟內再次恢復了昏暗,隻有寶山的光華,映照著眾人複雜的臉龐。

“以前,我以為我們是來征服這片大陸的。”

沐小川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環視著自己的女人們,眼神深邃如海。

“我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我們是過江的強龍,沒錯!但這裏,有無數寧死不屈的地頭蛇!他們或許野蠻,或許落後,甚至在幽魂帝君的統治下,活得像狗一樣。但他們的骨子裏,流淌著與我們一樣的,不,它們比我們人類更崇尚自由,不願被奴役的熱血!他們有自己的榮耀,有自己的風骨!”

他的聲音,變得激昂起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從‘歸墟黑海’出來,我想了很多。我們不能再以一種高高在上的,‘玄天大陸人’的姿態,去俯視這片土地,去俯視這裏的每一個生靈。那樣,我們和那個高坐雲端,視萬物為芻狗的幽魂帝君,又有什麼區別?我們隻會成為所有妖族共同的敵人!最終,陷入無休止的,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未來!”

沐小川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掃過每一個人,那眼神中的光芒,足以點亮星辰。

“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改變我們固有的,來自玄天大陸的價值觀!收起我們作為人類的傲慢,我們要學會尊重這裏的規則,尊重這裏的每一個生靈!我們要去融入他們,瞭解他們,最終……引導他們!”

“我們不是‘天外來客’,更不是‘征服者’!”

“從今天起,我們有一個新的身份——”

“鎮魔人!”

“鎮的,是幽魂帝君這個為了一己私慾,禁錮了整個大陸的‘魔’!鎮的,是這片大陸所有不公與壓迫的‘魔’!”

“我們的目標,是解放,而不是征服!”

一番話,振聾發聵!

如果說,之前沐小川的強大,隻是讓眾女感到崇拜與安心。那麼此刻,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博大的胸襟與高遠的格局,則讓她們,發自內心地,感到了敬畏!

“噗通!”

蘇妲己、鹿悠悠和兔一一,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激動,齊齊跪倒在地。

她們哭得梨花帶雨,嬌軀顫抖,卻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被認可,被尊重的巨大幸福感!

她們從未想過,這位如同神明般強大的主人,會為了那些與他毫不相乾的妖族,說出這樣一番話!

這番話,是對她們出身的,最大的認可!

“小川哥哥……”蘇妲己泣不成聲,仰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淚眼婆娑,“我們……我們……謝謝你……”

除了“謝謝”,她們再也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此刻內心的洶湧澎湃。

沐小川連忙上前,將三女一一扶起,溫柔地為她們拭去淚水,柔聲道:“傻丫頭,哭什麼。你們都是我的家人,是‘鎮魔人’團隊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姬如雪與蕭清婉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讚許與愛意。

她們愛的男人,不僅僅有霸絕天下的實力,更有一顆足以容納四海,心懷萬靈的仁心。

姬如雪上前一步,握住沐小川的手,清冷的眼眸中,柔情似水:“小川哥哥所言極是!強者愈強,當懷仁心。我等,謹遵夫君的教誨!”

“沒錯!”潑辣的柳如煙也收起了平日的嬉笑,一臉正色道,“征服多沒意思,還是解放聽起來更帶勁!以後誰不服,老孃就先‘物理’解放了他!”

眾人被她逗得一笑,凝重的氣氛頓時緩和下來。

司徒長空更是撫掌大笑,一臉的與有榮焉:“大哥說得好啊!小弟也覺得咱們之前那跟旅遊團似的,跟這片大陸格格不入!入鄉隨俗,方能得見真風景,方能成大事!從今天起,小弟就是‘鎮魔人’第一先鋒!”

思想的統一,讓整個團隊的凝聚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看著大家那一張張鬥誌昂揚的臉,沐小川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手一揮,指著那座寶山,豪氣乾雲地說道:

“好了!思想工作做完了,現在,開始分贓!”

“這些都是從星垂老狗那裏繳獲的戰利品,大家隨便挑,隨便選,不用跟我客氣!武裝到牙齒,纔是咱們‘鎮魔人’該有的排麵!”

“哦耶!”

剛剛還感動得稀裡嘩啦的姑娘們,瞬間化身購物狂魔,發出一陣歡呼,興高采烈地撲向了寶山。

“哇!這件‘流雲羽衣’好漂亮!穿上肯定仙氣飄飄!”

“我要這個‘九轉玲瓏鐲’,不僅防禦力強,還能自動清潔,以後打架都不怕弄髒衣服了!”

“咦?這還有幾套獸皮做的衣服?雖然粗糙,但看起來……好有異域風情啊!”

“是啊是啊,我們以後要融入他們,總不能還穿著綾羅綢緞吧?我試試這件!”

一時間,洞府內嘰嘰喳喳,春光無限。姑娘們歡天喜地,一邊挑選著適合自己的法寶,一邊興緻勃勃地討論著,要去換一身獸皮衣裳,會是什麼感覺。

沐小川看著這熱鬧的一幕,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沒有去管那些通用的法寶,而是憑藉自己精準的眼光,將幾件最適合她們的本命法寶,一一分發了下去。

整個團隊的實力,再次迎來了一波硬體上的瘋狂升級!

當晚,夜深人靜。

沐小川正盤膝坐在自己的冰床上,總結著白天的得失,規劃著下一步的行動路線。

忽然,一陣香風襲來。

他睜開眼,便看到蘇妲己、鹿悠悠和兔一一三女,俏生生地站在他的床前。

她們都已經沐浴過,換上了一身輕薄的紗衣,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俏臉上帶著三分羞澀,七分崇拜,美眸中水波流轉,彷彿能滴出水來。

“小川哥哥……”

蘇妲己作為代表,輕聲開口,聲音柔媚得能讓鋼鐵融化。

“我們……我們想報答你的‘知遇之恩’。”

“怎麼報答?”沐小川還沒反應過來,三人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笑,圍了過來……

(奶奶的又是審核不通過的內容。)

三女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這個讓她們徹底死心塌地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當沐小川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時,卻發現門口堵了一大群人。

隻見潑辣的葉靈萱,正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拉著羞答答的冷雲箋、歐陽薇薇和蕭清婉,俏臉上寫滿了“不服”二字。

“憑什麼隻有她們三個能感恩啊?”葉靈萱瞪著一雙美目,理直氣壯地嚷嚷道,“我們也要感恩!我們對夫君的崇拜之情,比她們隻多不少!”

“對!我們也要!”

“還有我們!”

這一下,彷彿捅了馬蜂窩。

柳如煙、姬如雪、初雪、精靈三姐妹、趙家姐妹花……鶯鶯燕燕,環肥燕瘦,一個個都圍了上來,紛紛表示自己的感恩之情,也如滔滔江水,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看著眼前這群爭風吃醋,卻又可愛到極點的老婆們,沐小川隻覺得幸福得快要冒泡,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地宣佈:“好好好!都有份!都有份!大家排好隊,今晚開始,咱們挨個‘深入交流’,輪流感恩!”

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整裝待發的“鎮魔人”團隊,精神麵貌煥然一新,其樂融融地,踏上了全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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