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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一次,阿三國竟然打破了國際公認的條例,用超凡者對華夏的普通士兵動手,致使華夏數名英勇的人民軍戰士犧牲在崑崙萬河穀。
何專員作為當時駐軍的唯一一位超凡武者,奮起反擊,在擊斃對方兩名超凡者後,被阿三國其他的超凡者圍攻致死。
這件事在國內引起極大的轟動,不過廣大人民群眾隻能看到人民軍戰士的犧牲,而何專員身為武者,隻能隱姓埋名,默默無聞。
華夏領導人直接下令,派遣宗師武者,前往邊境,逼迫阿三國交出凶手。為此,華夏軍方甚至秘密陳軍邊關,以此來震懾阿三國。
許若生跟隨三位後天12重和一位宗師中期的武者一同趕赴邊境,到達邊境後,華夏宗師直接找到阿三國負責人,要求交出凶手。
可當他看到阿三國團隊中,那個完全不同於阿三國人相貌特征的亞洲人麵孔時,他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同尋常。
果不其然,在交涉過程中,阿三國的負責人彷彿一個傀儡,事事都要去問那個不是阿三國的外人。
意識到情況不對,華夏宗師立即結束了談判,轉身便帶著眾人離開。
阿三國人立即將他們圍住。
“華夏宗師,事情還冇有談完,你們這就要走了嗎?”
看著圍過來的阿三國人,華夏宗師沉聲道:
“你們這是想要開戰嗎?”
阿三國負責人陰笑道:
“開戰?不不不,我知道你們華夏宗師多,少那麼一兩個影響不大,所以我想請宗師閣下就留在我們這好了。”
此時,那個站在阿三國人群中的陌生麵孔站了出來,操著一口年聽的漢語說道:
“宗師閣下,我們帝國的忍神前不久死在了你們華夏宗師的手裡,所以隻好,請你為也付出生命,來祭奠我們忍神大人,你放心,在你之後,還有陸陸續續的華夏宗師下來陪你。”
華夏宗師心頭一震,他冇想到阿三國竟然跟櫻花國勾結,隻是為了設局殘殺華夏的宗師,更想不到,阿三國竟然如此愚蠢,甘願被櫻花國當槍使。
跟在華夏宗師身後的三名後天12重武者和許若生,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阿三國竟然在兩國代表交涉的情況下還敢動手,顯然是已經做足了準備,不管後續華夏會如何處理這件事,他們幾個現在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許若生捏緊了拳頭,他從未有過像現在這般想要變得強大的念頭。
華夏宗師暗中將特殊的訊號通過特情局特製的衛星聯絡器傳送了出去,然後內息瞬間湧出,席捲起許若生幾人,大吼道:
“跑。”
華夏宗師的突然爆發,讓一向懶散的阿三國人猝不及防,隻有櫻花國那位反應了過來。
他緊隨其後,力量勃發,一道刀芒橫空斬下。
華夏宗師不得不轉身抵擋,巨大的力量瞬間將四周宗師以下的人震飛了出去。
阿三國的人也在此時反應了過來,三名宗師級的瑜伽師立即加入戰團,圍攻華西宗師。
三位華夏武者已經帶著許若生衝到了包圍圈的邊緣,卻還是被攔了下來。
幾十名實力不弱的瑜伽師立即將他們幾個包圍了起來,就算華夏武者戰力高深,麵對這般人數差距,依然是難以支撐。
此時陳兵在邊境上的軍隊首領已經得知華夏談判對遭受圍攻的訊息,他想立即出兵去支援談判團,但是軍隊出動,代表的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不敢擅自做主,隻能先去請示上級,隻不過對於出兵這樣的決定顯然不是輕易就能下的。
特情局總部蕭沐風得到訊息後邊境之戰(二)
萬河穀靠近阿三國的那一側,轟鳴聲不絕於耳。
那是宗師級高手廝殺時引起的震動聲。
此時,華夏宗師和三名後天高手將圍攻的人群撐開了一個大圈,許若生就被護在這個大圈中間。
他雙目赤紅,渾身顫抖,他恨自己冇用,恨自己成了他人的累贅,如果自己冇有固執著非要來這一趟邊境,如果幾位高手不是為了護住自己,或許,他們能找到脫身的機會。
“前輩,你們快走,彆管我了。”
許若生在嘶吼著。
“彆廢話,好好待著,特情局從來冇有拋下隊友不管的規矩,就算是要死,也是修為高的先死,還輪不到你。”
許若生淚流滿麵,他隻能無聲地咆哮,體內真炁就算運轉的再猛烈,在這片最低都是後天8重的戰場,也是毫無作用。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幾位前輩被一次次擊倒,又一次次站起來,看著他們渾身鮮血,依然浴血奮戰,不肯後退一步。
忽然,三名12重高手中一位一聲怒吼道:
“狗日的阿三,狗日的鬼子,我華夏絕頂宗師,必將為我等報仇雪恨。”
說罷,他一身內息忽然暴漲,七竅同時向外溢位鮮血,僅僅一拳,便打碎了與他同級的一位阿三國超凡者。
“不好,快退,這是華夏特情局的燃血功,他此時已有宗師之力。”
緊接著,另一邊,又一名華夏武者怒吼著:
“我草你奶奶,老子拚了。”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開啟了燃血功,衝進了人群,彷彿虎入羊群,大殺四方。
三名華夏後天武者全都開啟了燃血功,一時聲勢極為浩大,隻是這種表現,註定如同那絢爛的煙花,極儘一生繁華,也隻不過換來刹那間的綻放。
三名武者氣息快速衰落,頃刻間,便被鬣狗一般的阿三國超凡者粉身碎骨。
那名獨自一人抵擋住對方四名宗師的華夏宗師,見三人相繼隕落,不禁悲聲高呼。
“壯哉我華夏武夫,兄弟們,慢走,我隨後就到。”
華夏宗師一個閃身躍至許若生麵前,一把扯起已經陷入呆滯的少年,沉聲道:
“作為我華夏男兒,當熱血報國,此時,正是你為國捐軀的大好時候,記住,不要被俘虜,華夏武夫,向來隻有戰死,絕不屈服,明白嗎?”
許若生那陷入呆滯的眼神木然望向華夏宗師,看著宗師那哪怕身陷絕境也依然頂天立地般的氣勢,他那已經崩潰的心靈,一點一點被拚湊起來,屬於武者那不屈的意誌在他心靈廢墟中開始生根、發芽。
看著許若生逐漸變化的眼神,華夏宗師欣慰一笑。
轉過身,仰天長嘯道:
“一幫隻會搬弄陰詭風雲的跳梁小醜,也想殺我?妄想。”
說罷,宗師不再管許若生,他向著再次圍過來的那幾名宗師全力衝刺過去,衝刺的過程中,他周身氣勢大變,實力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
“小心,他也用了燃血功。”
許若生心中悲憾萬分,他一把擦去淚水,猛地起身,體內已經運轉到極致的真炁在這一刻,轟然衝開了後天二重的關卡,在這一刹那,他便晉升成了後天二重的高手,加上他那比武者內息更強大真炁,許若生此時的戰力已經接近後天五重了。
他緊跟著華夏宗師的步伐,衝向那些圍過來的人。
他的心中依然恐懼,雙手依然顫抖,但他眼神卻無比堅定,腳步毫無猶豫。
華夏男兒,泯軀祭國,溢血成河,不可辱國之土,喪國之疆,縱百死,亦不悔。
華夏宗師,開啟燃血絕功,與四名宗師級超凡者轟然對撞在一起。
狂暴的力量掀起的氣浪,瞬間掃平地周邊一大塊的區域,包括跟著衝上去的許若生。
當許若生穩定住不停翻滾的身形,吐出一大口鮮血後,站起身。
他看見,在不遠處,華夏宗師的身體已經倒在了粗糲的碎石灘上,掙紮了幾次,依然冇有站起來。
許若生收回目光,看向那些麵目猙獰的異國人,瞬間狀若瘋魔。
“啊”
他嘶吼著向對方再次衝了過去,哪怕他明知自己的力量隻是螳臂當車,他也依然毫不猶豫。
阿三國的人麵露嘲諷,笑得猙獰可怖,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阿三國人,滿臉不屑地向許若生走了過去。
躺在地上尚有一息尚存的華夏宗師,看著毫無畏懼的許若生,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好,若我華夏男兒皆如此,何愁複興無望?”
許若生快速地與閒庭信步一般的阿三國人接近,他已經能夠看清對方臉上那嘲弄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這就是在送死,但是此時,他的內心,甚至連恐懼都消失了,隻有慷慨就義的決心。
兩人快速接近,阿三國的超凡者是一位相當於後天10重武者的瑜伽師,麵對一心赴死的許若生,他僅僅隻伸出了一根手指。
許若生攥緊了拳頭,他打定主意,就算是死也要給對方全力一拳。
就在這刹那,天地間響起一聲震懾人心的劍鳴,一道流光,彷彿天外流星,劃破天際,瞬間從那名阿三國超凡者的頭頂貫穿而入。
巨大的力量,直接讓這名超凡者屍骨無存,化作一片血霧,將許若生染得一身血紅。
許若生看著眼前地麵上隻剩下的那柄長劍,陷入了呆滯。
全場所有人,包括那幾名宗師,也都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緊接著,一聲轟鳴響起,一個人影從天而降,在即將落下的瞬間,又變得宛如一根羽毛一般飄落,腳尖點在劍柄的末端,飄然而立。
許若生麻木地抬起頭,迎著陽光,他漸漸看清了來人的臉龐。
驚喜的神色出現在他臉上。
“是你?”
緊接著,他似乎有些委屈一般猛地雙膝跪下,腦袋重重地磕在碎石地麵上。
“弟子許若生,拜見師父。”
劍仙
“弟子許若生,拜見師父。”
陸州眉頭微皺,俯視著匍匐在地的少年,他自然記得他,當日他念在少年解開他累積已久的心結,便隨手贈予了一份機緣,但卻並冇有說收他為徒。
他接到蕭沐風的電話,說自己的弟子在華夏和阿三國邊境遭遇凶險,陸州一開始並冇有想到會是眼前這個少年,還是在蕭沐風的解釋下纔想起,曾經路過荊省時隨手灑下的那一顆種子。
從h市到萬河穀,幾千公裡之遙,如果不是滄海劍賦靈後,能帶著他以極快的速度飛行,恐怕他此時還在趕來的路上,可惜的是,他還是晚了一步,冇能救下另外幾個華夏國武者。
隻是冇想到,緣分如此玄妙,相隔幾千裡之遙,竟然讓他們還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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