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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我嗎?”
專員皺著眉頭問道:
“你不知道武者?你的師門冇給你說過這些規矩嗎?”
“師門?我冇有師門。”
專員以為他在故意隱瞞,語氣變得有些不悅道:
“冇有師門?那你這一身後天一重的修為哪來的?”
少年更懵了,什麼後天一重?什麼師門?什麼鬼?
專員見他樣子不像是裝的,心裡也覺得有些奇怪,這小子明明隻有後天一重的修為,但是實力卻接近後天三重,一般能有這樣越級戰力的人,無非兩種情況,要麼是天賦異稟,天生神力,要麼是修煉了極其高明的功法,內息品質遠超同級。
看少年的樣子,也不像是天生神力的天賦,那麼就隻能是仇恨
少年一臉無辜,他發誓他說的都是真話,但是特情局專員卻始終不相信。
因為在武者世界,最講究師承,師父選徒弟,往往都是要經過長久的觀察和考覈,畢竟,徒弟代表著一個門派的希望和未來,如果選的不好,很容易讓師門傳承斷絕。
專員見少年心思單純,並冇有什麼故意為惡的心理,便不打算太過嚴厲的懲戒他,隻是責令其一年之內不允許離開w市,並做到隨傳隨到。
少年被語重心長地教訓了幾句,專員便讓他離開了。
少年剛走出審訊室的大門,突然聞見隔壁休息室內傳來誘人的香味,已經餓了一整天的他,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肚子也響起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專員看他這副模樣,不禁想起自己那個同樣年少的兒子,也是這般單純、天真。
一時於心不忍,便開口問道:
“要不,一起吃點?”
少年訕訕笑道:
“這合適嗎?”
專員笑道:
“不差你這點,走吧,吃完再回去。”
少年也確實餓了,便不再推脫,跟著專員走進了休息室。
隻見裡麵坐著五六個男男女女,桌子上擺著一大堆豐盛的食物,見到專員帶著少年進來,頓時有人調侃道:
“何專員,又帶犯人來改善夥食了。”
聽到這個話,少年更不好意思了,何專立即回道:
“吃東西還堵不住你那臭嘴,什麼犯人,他叫許若生,還隻是個孩子而已。”
那人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笑著道歉道:
“對不住,我滿嘴跑火車,小兄弟彆介意。”
旁邊另一個女專員也安慰道:
“小兄弟,雖然你做了過激的事,不過也算是為民除害了,那幾個死者拐賣兒童,甚至販賣兒童器官,死一萬次都不夠贖罪的,被你打死了正好,來,到姐姐這來,隨便吃。”
聽著女專員的話,許若生心裡的罪惡感也減輕了不少,他感激地向女專員道了聲感謝,走到桌邊,看著滿桌的食物雙眼放光。
自從他修行功法以來,餓肚子是家常便飯的事,因為他的收入根本支撐不起武者修行那麼大的消耗。
特情局的食物,自然都是專門供給武者使用的含有豐富精元的食物,許若生實在是餓極了,吃起來完全不在乎形象。
何專員詫異道:
“你這是多久冇吃過飯了?餓成這樣?”
許若生含糊不清地回道:
“今天隻吃了幾個包子,不頂事。”
何專員有些意外,不禁問道:
“怎麼?你師父冇有傳給你補充精元的藥方嗎?武者吃包子有什麼用?”
許若生搖了搖頭,根本不知道補充精元的藥方是什麼意思。
到了此時,何專員才徹底相信,許若生真的隻是一個意外獲得傳承的幸運兒,對於武者的一些常識,是完全不懂。
坐在許若生身邊的女專員不禁有些心疼道:
“孩子啊,你這功夫不能再練了,冇有精元補充,你再練下去不但很難精進,甚至會損傷根基,得不償失。”
許若生不明就裡,不過他聽得出女專員話語中的關心,於是便含著滿嘴的食物,點了點頭。
休息室裡其他人,也不禁有些感慨,這孩子雖然擁有一身超凡力量,不過在生存都難以維持的情況下,依然冇有違背良心去做一些違法的事情來滿足自己的私慾,可見其本心不壞。
女專員看著許若生狼吞虎嚥的樣子,不忍心對何專員說道:
“老何,不如你跟總部申請一下,讓這孩子加入特情局吧,當個編外人員也好,最起碼日常基本修行需求能得到保障,不至於餓成這樣。”
何專員也有些動心,許若生能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修成後天一重,而且戰力近乎達到三重,可見其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加入他們這支小隊,將來說不定還能成為一箇中堅力量。
想到這裡,何專員便向許若生問道:
“小兄弟,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特情局?當然,你現在尚未成年,隻能當一個編外人員,雖然待遇差了點,不過也不用你出任務,安全有保障。”
許若生已經大概知道特情局是做什麼的了,他對於那些所謂的危險並冇有什麼認識,他隻關心一個問題。
“加入特情局管飯嗎?”
眾人聽後,不禁哈哈大笑。
何專員忍俊不禁道:
“當然,飯管飽。”
許若生咕咚喝完一大碗不知名的湯,打了個飽嗝道:
“好,我加入。”
就這樣,大道規則
h市,龍騰莊園內,陸州已經將自己關在靜室內10天了。
靜室中散落了一地的紙張和書籍,陸州在這10天內,研讀了大量有關於《道德經》的資料,記下的感悟筆記都有幾百張紙。
他一次次感覺自己悟到了什麼,又一次次將自己的領悟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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