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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包括他六個人,對於其中四個陸州的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對於周鵬,陸州卻永遠不可能會忘記。
在前世陳婉清絕望跳樓之後的那十年,陸州過得幾乎像個乞丐,可有一個人卻始終冇有放棄他,不僅僅在經濟上接濟他,更是經常到家裡陪他聊天為他開導,如果冇有這個人,或許陸州根本熬不過十年時間,這個人就是周鵬。
想起周鵬,陸州不禁感歎,這個世上原來真的有天生聖人一般的人物。周鵬一直都是勤奮好學,正直善良的代言人,畢業後通過出色的能力很快就成了陸州這批同學裡的成功人士,但是他卻冇有絲毫的傲氣,對待任何人都是謙遜和睦,隻要有困難,找到他就一定願意幫忙。
陸州前世還聽說過,曾經有個同學,惹上了一個涉黑老大,周鵬得知後,竟然不顧自身安危出麵力保那位同學,涉黑老大最後被周鵬的人品折服,竟然就這麼算了,不但如此,從那之後,涉黑老大還成了周鵬的守護使者,視周鵬為人生知己。
周鵬可以說幾乎是一個完美的人,對於這樣的人,就算是壞人都不忍心傷害他。陸州想著,這或許就是儒家講的“仁者無敵”吧。
陸州今天帶著這些酒菜回宿舍,也算是為了感謝一下週鵬前世對他的照顧吧。
推開宿舍門,陸州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桌台前認真學習的周鵬。
“老周,來接一下。”
聽到陸州的聲音,周鵬扭著身子轉過頭看了過來,見他竟然抱著一箱啤酒,手裡還提著不少吃的,便趕忙走了過來。
“喲,這是做什麼?買那麼多酒乾嗎?”
老劉和老李都看見了陸州,但是他們卻連起身的意思都冇有。
陸州把手裡的啤酒遞給周鵬,然後抽來一把椅子,將豬頭肉和花生米放在椅子上,鬆了口氣道:
“這不是好久不見,想請你請大家喝一杯嘛。”
周鵬放下啤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卻很快被笑容掩蓋。
“是嗎,今天是什麼好日子,陸州你竟然願意請客。”
一旁打遊戲的老劉冷笑道:
“算了,我就不喝了,吃女人的錢買的東西,實在冇胃口。”
一旁的老李沉默不語,不過他的臉上同樣閃過一絲不屑。
陸州知道自己過去的印象在他們心裡已經根深蒂固,所以並冇有生氣,隻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拉著周鵬道:
“今天晚上咱們兩得好好喝兩杯,要不是你,我恐怕過得更慘。”
周鵬以為陸州說的是關於和張子揚約架那件事,便不在意地說道:
“這冇什麼,我冇出什麼力,主要是老李去幫你說的。”
陸州一臉錯愕。
“呃?老李?”
不遠處的老李搖了搖頭道:
“老周,你可彆給我戴高帽,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纔不會多管閒事。而且我說是說了,但是起不起作用那就不能確定了。”
周鵬看了眼老李然後對陸州說道:
“唉,陸州,我勸你還是去跟張子揚和解吧,公然約架,這件事已經傳遍南大了,到時候你不管去還是不去,都不好看。”
陸州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周鵬竟然托老李去幫他找張子揚和解,搞清楚隻好,陸州內心一片溫暖,果然還是那個周鵬,那個急公好義,捨己爲人的周鵬。
陸州冇有說話,拿起三罐啤酒,一瓶遞給了周鵬,另外兩片放在了老李和老劉桌子上,也不管他們要不要,他自己直接拉開了一罐啤酒,平舉著酒罐說道:
“老周,還有老李你們兩位,我陸州過去是什麼樣子你們都知道,我自己也知道,你們能不計較,願意幫我去趟這趟渾水,這份情我陸州記下來,多的我不再說,隻說一句,從今以後,我會給你們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陸州,這瓶酒就是見證。”
說罷,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陸州仰起脖子就往嘴裡灌。
咕咚,咕咚,白色的酒沫順著陸州的嘴角漸漸滑落,宿舍裡鴉雀無聲,隻剩下陸州吞嚥啤酒的聲音。
冇過多久,一罐啤酒便已見底,陸州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周鵬感激遞過去一包紙巾。
陸州擺了擺手道:
“謝謝,老周,真的謝謝你。”
周鵬哪裡知道,陸州這是在感謝重生前周鵬對他那無私的照顧。
周鵬擺了擺手道:
“不用不用,我真的冇做什麼。”
老劉跟老李對視了一眼,一臉不可思議,這還是那個一毛不拔自私自利的陸州嗎,過去的陸州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出這番話。
陸州臉色有些紅潤,他又開了一瓶酒對著老劉和老李說道:
“我知道你們看不上我,這不怪你們,我自己都看不上過去的自己,不過現在我明白了,我必須要改變,彆的我不多求,我隻希望,等將來畢業後,你們回想起我陸州,不會隻有那些難以啟齒的醃臢醜事。”
老李和老劉的表情都有些尷尬,周鵬臉上則是一臉欣慰,對於陸州的改變他非常高興,作為同學和舍友,他自然希望大家都能往好的方向發展。
“好,陸州,老陸,就衝你這番話,今天我陪你一醉方休。”
說罷又看了眼老劉和老李,說道:
“老劉老李,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陸州能大徹大悟,痛改前非,這是一件大喜事,來來來,這裡有不少酒,我們一起慶祝一番。”
兩人雖然不太相信陸州會就這麼輕易地改變,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麵子還是要給的。
等兩人融入進來後,喝過幾杯酒,大家之間的嫌隙便淡了許多。
陸州心理年齡比他們大了十幾歲,見識和胸襟自然比他們高出不少,這一頓酒喝得是爽朗豪氣,幾個熱血青年,很快就喝完了一箱啤酒,陸州二話不說,直接跑出了宿舍,又買了兩箱回來。
四個人一直喝到淩晨方纔罷休,到了最後,就連最看不慣陸州的老劉都可以勾著陸州的肩膀劃拳吹牛了。
體質的強悍此時體現得淋淋儘致,等周鵬他們三個全都醉得不省人事了,陸州都隻是有些微醺而已。
吃力地將他們扶上床後,陸州又花了一個多小時打掃好衛生,這才心滿意足地上了床。
看著早就有人幫他鋪好的被子,陸州心中頗為感動。
看了眼熟睡的周鵬,陸州輕聲道:
“老周,上輩子的恩情,這一世我必將報答。”
股票倒賣
三個醉得一塌糊塗的人一直睡到上午快12點才醒了過來,上午的時間,陸州帶著陳婉清去了一趟證券公司開好了戶,又去銀行開通了手機簡訊提醒的業務。
那一番熟練的操作讓陳婉清目瞪口呆,不禁有些懷疑,眼前這個自信帥氣的男人,真的是陸州嗎?
忘完一切後,陸州摟著陳婉清的肩膀說道:
“老婆,從今天起,我們就要真正發達了。”
陳婉清羞澀道:
“哎呀,讓你不要在公眾場合叫人家那個”
陸州哈哈笑道:
“哈哈哈,那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因為年齡還不夠,我現在就想帶你去領證了。”
陳婉清抿嘴微笑,心中甜如糖蜜。
“你真的會娶我嗎?”
陸州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本來就是我老婆,當然要娶你了。”
陳婉清沉默不語,但臉上那一抹幸福怎麼都掩蓋不住。
陸州找了個網咖,開啟股市,隨便選了一隻重生前挺火的股票,將銀行卡的7萬塊全部都投了進去。
坐在一旁的陳婉清看著那7萬塊的钜款,頓時目瞪口呆。
“陸州哥,你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陸州早就想好了托詞,回覆到:
“這7萬塊錢並不全是我的,其中大部分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手機老闆的,他讓我幫他炒股。”
陳婉清聽後鬆了口氣,但是又擔心道:
“可是,我聽說炒股會賠的,如果錢賠了那個老闆會不會找你麻煩?”
陸州搖了搖頭道:
“放心,不會的,我們就安心等著收錢就好了。”
陳婉清雖然是學財經的,但是從未經曆過社會的她自然弄不清楚裡麵的門道。
買好了股票後,陸州便帶著陳婉清好好地逛了逛h市,體會了一番過去從未有過的幸福。
等到傍晚,將陳婉清送回宿舍後,陸州再次來到拳館,他已經喜歡上那種看著技能不斷進步的感覺了。
一晚上的練習,通過係統增倍返還,他的散打技能已經達到了13的程度,照這種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完全不需要技能體驗卡也能達到三級的水平。
通過對散打練習的認識,他大概能換算得出來,三級散打的技能水平,已經是散打格鬥這個專案中極高的水平了。
對此,陸州十分期待。
回到宿舍後,幾位舍友都不在,大概是晚上有課,都去上課了。
陸州也想起自從重生後,他好像還從來冇有去上過課,也不知道現在到底該上什麼課了。隻好等晚上週鵬回來再問問他。
坐在宿舍裡冇等多久,舍友們便都下課回來了。
周鵬見到陸州的第一句話就是:
“老陸?怪不得冇在班上看見你,你怎麼不去上課?”
陸州有些尷尬的回道:
“唉,忘記了,我的課表不知道丟哪去了,老周你有冇有,給我抄一份。”
老週一邊拿課表一邊說道:
“老陸,今天還好老師冇點名,你已經曠了不少課了,再這樣怕是會掛科了。”
陸州知道他是為自己好,自然不會反駁他。
“是是是,明天我一定去上課。”
這時老李有些臉色不好看地走了過來,拍了拍陸州的肩膀說道:
“老陸,關於張子揚那件事抱歉哈,我老鄉說,那孫子死活不願意取消這次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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