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家宗師
“說對了,我還真冇把陳家放在眼裡。”
老人臉色一沉,眼中怒火已經顯而易見。
“好狂妄的小子,年紀輕輕就敢如此目中無人,你這是找死。”
說罷,老人身形驟然消失,狂風捲起,整個庭院內所有的花草樹木紛紛折斷。
老人身形再次出現,正是在陸洲的麵前,兩人雙掌對在一起,陸洲身後的池塘頓時水浪炸起,一條條錦鯉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而陸洲的身形卻紋絲不動,反觀老者,卻噌噌蹭後退了四五步,每一步都將大理石鋪就的地麵踩得粉碎。
“老人家,你不是我對手,讓你們陳家的宗師都出來吧,我一次性接下了。”
老人臉色大變,有些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你竟然是宗師?”
此時,他也不禁對陳伯雄有了些怨念,這種天資的人物,又豈是輕易能得罪的?
不過如今都已經得罪了,那就隻好全力以赴除掉這個後患。
就在此時,又一個身影從空而降,落在了剛纔那名老人身邊。
“陸公子,我們陳家無意與你為敵,還請收手。”
新出現的這名老者態度明顯緩和很多,因為陸洲宗師的身份,就是最大的一種震懾。
20來歲的宗師,冇有人能想象他將來會達到哪種高度,除非有一擊必殺的把握,否則這種人最好還是不要得罪。
陸洲不禁笑道:
“無意與我為敵?武道大會上,你們陳家弟子用淬毒暗器暗殺我時怎麼不說無意與我為敵?我護送神女宮宓妃回崑崙的路上,你們勾結自在門暗殺我時,怎麼不說無意與我為敵?現在見我成了宗師,纔來說無意與我為敵,這是不是太晚了?”
老者神色一怔,眉頭微皺,辯解道:
“武道大會上那名弟子暗殺你是他個人行為,而且你也已經殺了他,我們陳家也冇有再找你麻煩,算是一筆勾銷了,至於你說的勾結自在門,這更是無稽之談,我們身為正道大家,豈會和魔門同流合汙?”
陸洲冷笑道:
“是非如何,我不願再爭辯,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陳家交出陳伯雄,這件事從此一筆勾銷。”
老者神色一冷,沉聲道:
“你可知道,伯雄乃是我陳家家主?代表著我們陳家門麵?”
陸洲冷冷道:“那又如何?這所有的事都是因他而起,自然需要他來承擔。”
老者死死地盯著陸洲道:
“那麼就是冇得商量咯?”
陸洲抬手一招,斜靠在護欄邊上的寶劍應聲出鞘,飛到他手上。
陸洲隨手甩出一道劍罡,將不遠處的一張石桌切成兩個半。
“我隻殺陳伯雄,其他人若敢阻攔,照殺。”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此時一個陳家弟子急匆匆跑過來在陳伯雄耳邊低語了幾句,陳伯雄神色大變,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頭怒視陸洲道:
“是你,你什麼時候把陳婉清帶走的?”
陸洲搖頭笑道:
“陳家果然都是一群草包,現在才發現人不見了。”
陳伯雄大怒,立即對兩位宗師道:
“二叔四叔,此子已成大患,無需再猶豫,宰了他。”
兩位老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眼中都是殺意縱橫,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狂暴的先天內息席捲而出,在他們身前竟然凝聚成一尊若隱若現,身形巨大的神人法身,很顯然,這是一門非同尋常的先天武技。
“霸王撼山。”
一聲怒吼從法身口中傳出,隨後一隻巨大的拳頭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和速度對著陸洲轟然砸落。
陸洲麵對這一拳,神色毫無變化,在他眼裡,這看上去威力滔天的一拳,簡直弱的可以,心中不禁吐槽道:
“這算什麼宗師,還不如自在門的破軍。”
神人撼山拳瞬息而至,陸洲不緊不慢地抬起空著的那隻手,伸出兩根手指,迎向那巨大的神人拳頭。
一抹刺眼的寒芒亮起,狂暴的力量立即四散開來,院子裡圍觀的陳家弟子,在這股力量的波及下,頓時人仰馬翻,修為低一點的弟子甚至受傷不輕。
宗師老者立即大吼道:
“修為低的弟子趕緊退開。”
內息風暴平息,陸洲身前一片狼藉,而他身後,卻依然風平浪靜。
他閒庭信步一般走向陳家眾人。
陳家兩位老宗師神色極其凝重,剛纔那一招乃是他們兩個連手合擊,力量遠超他們的極限,可就算如此,在陸洲麵前卻依然不堪一擊,難以想象,這個年輕的宗師到底有多強大。
“你們陳家不是有一位傳聞在宗師後期的老祖嗎?讓他來吧,你們不夠看。”
隨著陸洲話音剛落,一個蒼老的聲音彷彿從四麵八方同時響起。
“小朋友,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陸洲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
“終於捨得出來了,既然都來了,還藏著做什麼。”
聲音冇有再響起,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從庭院走廊緩緩走了過來。
陳家眾人紛紛躬身行禮。
“拜見老祖宗。”
老人揮了揮手,讓他們起身,然後徑直走到陳伯雄麵前,語氣不帶絲毫情感地說道:
“跪下。”
陳伯雄雙腿一軟,撲騰一聲跪在他麵前。
“自今日起,免除你的家主之位,你可有異議?”
陳伯雄臉色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可當他看到老祖那毫無情感的眼神,陳伯雄所有的不甘都化作惶恐,立即回道:
“弟子遵命。”
老人不再看他,而是走到陸洲麵前笑問道:
“小兄弟,你看這麼處理你可滿意?”
陸洲皺了皺眉頭,看著陳家老祖的資訊不禁感覺有些棘手。
雖然他並冇有達到傳聞中的宗師後期修為,不過也相差無幾了,平均屬性值達到了1000點左右,陸洲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擊敗此人。
不過他有穿梭技能,性命無憂,所以陸洲並不打算就此作罷。
“老人家好魄力,不過,還不夠。”
老人沉吟片刻繼續道:
“還有什麼要求,小兄弟儘管提,能做到的老朽一定滿足你。”
陸洲搖了搖頭,指著陳伯雄道:
“我隻要他的命,其他的,一概不要。”
老人疑惑道:
“小兄弟為何執意要他的性命呢?你豈不知,這無疑是把我們陳家的臉麵狠狠地踩在腳下。”
陸洲笑道:
“我為什麼要他的命,恐怕也就隻有他自己最清楚了。老人家,我勸你還是不要管了,丟麵子總比丟性命要強。”
老人歎了口氣道:
“唉,一把老骨頭了,還要跟人動手,老朽我很為難啊。”
話音未落,老人便已經動手,同樣是那一招霸王撼山式,不過在老人手裡用出來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陸洲神色凝重,真炁在體內一瞬百轉,他往前邁出一步,沉聲道:
“八極,崩。”
被係統優化後融入炁武真功的八極拳悍然遞出,淡金色的真炁拳影跟老人的霸王撼山悍然相撞,宛如炸雷一般的聲音傳遍四方,狂暴的氣浪幾乎將兩人對戰的這一座庭院蕩平。
後天12重的陳伯雄隻能死死地趴在地上,將雙手插進地板裡麵,藉此來固定自己的身體。
老人看上去溫和慈祥,可動起手來卻霸道無雙,一拳未儘,他又立馬使出第二拳,依然還是霸王撼山式。
陸洲也被激起心中戰意,單手持劍一躍而起,在半空一劍揮出。
轟隆隆的交戰聲不斷響起,巨大的力量碰撞,幾乎將陳家前院夷為平地。
陸洲仗著真炁的強大,與老人這種僅差半步就踏入先天後期的老牌宗師一時間鬥得旗鼓相當。
這一幕,讓所有的陳家子弟內心彷彿蓋上了一層陰影,雖然他們依然相信,他們的老祖最終會獲勝,但是陸洲實在太年輕了,一旦今天冇能留下他,陳家今後,恐怕都要生活在一尊絕頂人物的陰影之下。
就在兩人的戰鬥進入到難解難分的地步時,另一道更加恐怖的力量突然從天而降,轟在兩人中間,瞬間將兩人分割開來。
“住手。”
一聲怒吼響起,陸洲和陳家老祖紛紛停手。
陳家老祖見到來人後,臉上竟然有些慶幸。
“原來是蕭局長。”
陸洲心中一頓,立即明白此人是誰。
特情局局長,蕭沐風,也是蕭妘兮的爺爺。
讓陸洲想不到的是,蕭沐風竟然是先天後期的修為,一身屬性更是達到了將近2000點的誇張程度。蕭家有這麼一尊大神,怎麼還會忌憚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