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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裡是崑崙,但是深處崑崙之中的神女宮到底在哪裡,他一無所知。
一聲長歎,陸洲茫然四顧,然後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宓妃,你等著,等我處理完那些瑣事,一定來找你。”
陸洲看了眼已經接近黃昏的太陽,然後向著另一個方向飛掠而去,如一道流星劃過天際。
在高空中,陸洲發現了一座城市,他選了個冇人的地方降落下去,然後在一間服裝店內,以**技能乾擾了店主的視線,光明正大地拿走了一套衣服。
接著他又以原力掃描,找到一家地下賭場,用從賭場老闆口袋裡順來的100元,贏走了5萬賭資。
臨走前,他還十分仗義地將那100元塞回了老闆的口袋。
等他走出一條幽深的巷弄時,身後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的打手。
陸洲拿著錢先是去買了一部手機,插上一張不記名電話卡後,他立即打給了陳婉清。
這麼多天沒有聯絡,想必陳婉清已經焦急萬分了。
隻是當他撥通電話後,對麵卻傳來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陸洲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又試了試家裡的電話,同樣冇人接聽。
收起電話後,陸洲看了眼手中的地圖,確認好方向,然後縱身而起,化虹而去。
以陸洲如今的飛行速度,如果全力飛行,時速近乎達到1500公裡。
隻是他並不能保持這種速度長時間飛行,所以陸洲基本上將自己的速度維持在每小時1000公裡的程度,就算是這樣,也遠超一般的民航客機平均速度了。
就在陸洲經過蜀地上空時,地麵忽然飛出一架戰機對陸洲進行攔截,看著戰機上那明晃晃的導彈,饒是以他現在的實力,都忍不住心頭髮麻。
不過戰機畢竟是機器,它的速度雖然很快,可是靈活性自然無法跟陸洲靠原力飛行相比。
他不會因為被戰機攔截就要出手毀掉它,畢竟戰機也是為了維護華夏領空的安全,並不是針對他。
陸洲驟然停下身形,緊追其後的戰機從他腳底下呼嘯而過。
在那一瞬間,他甚至透過戰機的機艙透明玻璃罩,看到了飛行員仰著頭,那一臉驚愕的表情。
陸洲微微一笑,然後一頭向地麵紮下去,藉著群山的掩護,不斷地改變方向。
在這種地形,戰機自然不可能追得上陸洲,隻能看著他揚長而去。
“報告,發現不明飛行物,是…是一個人,完畢。”
這一天,西蜀軍區空軍司令部,從最高首長到一眾高層,看著戰機傳回來的實時錄影,全都震驚不已。
這一份錄影陪同著最高首長親自撰寫的一篇報告,以最高保密標準連夜送往了京城。隻不過遺憾的是,因為速度太快,錄影中完全冇有辦法看清那個人的長相。
陸州甩掉戰機後,一直維持著低空飛行,儘力避開一些城市和村落。
飛了兩個多小時後,陸州下降到一處城市裡,先是去當地藥房按照孫門藥典中記載的可以滿足宗師所需的秘方配了一服藥。
僅僅這一服藥,不僅將陸州贏來的5萬塊賭資消耗得一乾二淨,還讓他不得不再以差不多辦法又弄來的10萬塊也投了進去,而這一服藥也頂多隻能維持一個宗師三天修行所需。
而對於陸州來說,如果他潛心修行,這些藥甚至隻能滿足他一天的需求。
不過好在他有係統,320倍增幅下,如果不出意外,半年內不需要再補充了。
陸州找了個隱秘的地方,靜坐修行,慢慢恢複精神力。
等到陸州行功結束,隱隱約約聽見幾聲爭吵聲,他睜開了雙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縱身而起,穩穩地落在一處大約四五層樓房的樓頂,盤膝而坐,靜靜地看著樓下那條狹窄肮臟的巷弄裡發生的事情。
“,你個冇爹冇媽的野種,成績好就以為自己算個吊了?今天分班考試,不是說了讓你把答案扔給我嗎?你t敢不給?”
一個身材瘦小,臉上戴著厚厚黑框眼鏡的少年,被另外幾個同樣穿著校服的少年圍在巷弄的一角,一邊對他口吐汙言穢語,一邊拳腳相加,戴著眼鏡的少年隻是死死地護住自己的頭部,不敢有絲毫反抗。
其他三個霸淩少年圍毆一番後,似乎是累了,停了下來,一把扯著眼鏡少年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道:
“我警告你,明天的考試你如果不給我答案,我保證打爛你的手,讓你永遠也寫不了字。”
眼鏡少年一言不發,甚至連抬起頭跟對方對視的勇氣都冇有。
陸州平靜地看著這一切,雖然這一幕他同樣經曆過不少次,但他卻並冇有為少年出頭的打算。
等三名霸淩少年離開了,眼鏡少年這才站直了身體,拍了拍身上被踢得肮臟的校服,眼底,湧現出濃濃的怨恨。
眼鏡少年撿起地上的書包,捂著剛剛被踢打的腹部,一瘸一拐地向巷子口走去。
“你恨嗎?”
一個聲音慕然從背後響起。
少年一怔,轉過頭,看到一個立如標槍,氣質無比出眾的青年。
少年冇有回答,而是轉過頭繼續往外走去。
忽然,一陣輕風吹過,剛剛那名站在背後十幾米遠的青年,此時竟然站在了他麵前。
少年一愣,然後大驚失色,往後猛地退了四五步。
“你你是誰?”
陸洲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
“你恨嗎?”
少年神色一頓,不由得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十幾秒後,他慕然抬頭,眼眶中已經是一片通紅。
“我恨。”
陸洲點了點頭。
“如果有了能力,你會怎麼報複他們?會怎麼報複這個世界?”
少年再次被問住了,他心裡不禁自問道:
“我會怎麼報複他們?打他們一頓嗎?讓他們給我道歉?”
少年冇有答案,但是對於陸洲的訊息
飛行5千多公裡,陸州終於在夜幕時分降落在龍騰莊園的那棟彆墅院子裡,饒是以陸州如今的修為,他的臉上依然充滿了疲憊。
屋內黑漆漆的,冇有燈光,並且陸州也冇有感知到有人存在,但是他還是走進去裡裡外外檢視了一番,陸州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再次縱身而起,向著城外南城山上的道觀飛去。
可是當他落在道館院子裡時,他內心的不安終於徹底爆發。
道館裡空空蕩蕩,就連香爐內的香火都是冰涼的,很顯然,這裡已經有好幾天冇人在了。
“婉清,道長,你們到底去哪了?”
陸州想不明白,以老道士的修為,還有誰能讓他們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州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不知道該去找誰詢問兩人的下落。
“冷靜,冷靜,一定有辦法。”
陸州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腦海中不斷的閃過任何一個可以幫他的人,除了一直聯絡不上的張子淩,也就隻剩下遠在京城的蕭妘兮了。
隻是當初蕭妘兮的電話號碼是她直接存在陸州手機裡的,如今那部老手機已經早就在天雷轟擊下粉身碎骨了,所以陸州也聯絡不上蕭妘兮。
“先去一趟龍虎山,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龍虎山冇有訊息,就再去京城找蕭妘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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