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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認,你很強,你是我見過天賦最強之人,就算是張子淩也不上你。”
薑弘禹沉聲說道。
陸洲警惕地看著薑弘禹,心知他必定會瘋狂反撲。
“我還有最後一招,如果你能抵擋,我輸,如果你不能,那你不僅會輸,甚至會死。”
陸洲神情一怔,他想不到,到了這個地步薑弘禹竟然還有隱藏的底牌。
“來吧,是輸是贏,是生是死都得打過之後才知道。”
薑弘禹緩緩站直了身體,擺出一個起手式。
看台上的白靜山看到薑弘禹這個起手式,猛地站了起來,怒喝道:
“胡鬨,怎麼能用這招。”
風聲漸起,四散的煙塵再次被攪動,一股力量席捲著煙塵逐漸成型。
頓時,一股強大的引力出現在陸州身體四周,彷彿要將他拉向薑弘禹身前那道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煙塵龍捲之中。
陸州雙腳猛地用力,把自己深深陷入地麵中,以此來對抗這股引力。
看台上的張子淩頓時驚呼道:
“不好,竟然是這招,薑弘禹哪來那麼渾厚的內息用這招。”
蕭妘兮也是神情凝重,很顯然她也看出薑弘禹要用什麼招式了。
隻有陳婉清在一旁乾著急。
張子淩怕她擔心,便冇打算給她充當解說,解釋薑弘禹這一招有多恐怖,但是奈何周圍其他有見識的人忍不住開口了。
“我的天,武盟頂級功法,蒼龍九式,這可是妥妥的宗師級戰力了。”
來到龍虎山這麼久,陳婉清自然知道宗師二字代表著什麼,但是此刻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陸州在下麵苦苦抵抗。
薑弘禹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他單手拖著一條煙塵龍捲,一頭長髮在風中飛舞,目光灼灼,氣勢如龍。
“如果這一式之後,你能不敗,我願與你結為異姓兄弟,從此相互扶持,共登山巔。”
陸州單手持劍,眼眸明亮如夜空星辰。
“好。”
薑弘禹大喝一聲,用儘全身力量,猛地將那條龍捲砸向陸州,與此同時,他也是一口鮮血噴出,立即變得萎靡不振。
頃刻間,所有人都彷彿聽到一聲龍吟,帶著無法抵擋的威勢,蓋壓而下。
陸州發現,在這一招下,他竟然無法躲避,隻能選擇硬扛。
此時,他最強大的力量就是6級無極劍法催生出來的劍意,他頂著這股壓力,抬起來手中長劍,頃刻間,無數的碎石懸浮而起,場外看台上,隻有攜帶有劍形兵器的人,都發現自己手中長劍竟然在不停地顫抖,彷彿要掙脫而去。
陸州鬆開手上的長劍,所有的碎石都不由自主地向著長劍聚攏,以長劍為核心,凝聚成一柄數米長的大劍。
陸州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的精神力負荷到極致,他不斷地給自己加點,提升精神力的強度。
陸州並指如劍,向前一指,那柄大劍帶著風雷之勢與那條龍捲撞在一起。
大劍的劍身不斷被消磨,而龍捲卻依然聲勢浩大。
冇過多久,碎石鑄就的劍身已經全部消散,隻剩下那柄價值不菲的長劍。
劍身顫抖著,一道道裂紋開始出現,幾息之後,這柄在龍虎山兵器庫都算是很不錯的長劍轟然炸碎。
龍捲的威勢被削弱,但卻依然強盛,陸州全身青筋爆出,雙目通紅,竭儘全力,甚至練原力都催動了,全部加持在自己的拳頭上,對著那條呼嘯而來的龍捲,打出了自習武以來最強的一拳。
“轟隆隆”巨大的響聲宛如雷鳴,那漫天龍捲被打得四散,化作漫天煙塵,而陸州的身體也化作一道殘影,猛地撞進了看台下麵的牆壁中,整個會場都在顫抖,所有人都為這一場對決而震撼。
陸州被從牆洞中掉落了下來,整個人就像一塊破布一般渾身破損。
陸州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不斷地流逝,腦海中係統提升聲不斷響起。
【叮】
【宿主肝臟受到重創】
【宿主脾臟受到重創】
【宿主肺臟受到重創】
【宿主心臟受到重創】
【宿主全身骨骼均已出現碎裂】
【宿主生命力正在流逝,壽元可轉化為生命力修補肉身,是否領取?】
陸州意識已經近乎消失,他立即選擇了領取。
待領取欄內,那100年壽元立即消失,化作精純的生命力湧入陸州的身體。
陸州感覺到,自己的內臟漸漸恢複了一些活力,他總算是不會立即死去了。
【叮】
【壽元不足,是否消耗宿主現有壽元修複肉身?】
“是”
陸州看到,自己那1300多年的壽元立即被扣除了500點,隨後一股更加精純磅礴的生命力湧入他的身體。
破碎的內臟很快便複原,全身斷裂和錯位的骨骼也漸漸恢複如初。
陸州徹底地放心下來,不用死,真好。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躺在地上的陸州,陳婉清看著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陸州,幾乎暈厥。
張子淩將身前的欄杆捏得粉碎,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躺在地上的那個身影。
看台上有老牌強者搖頭歎道:
“他恐怕活不過來了,剛剛薑弘禹那一招蒼龍九式,已經擁有了媲美宗師的力量,他不可能承受的住。”
其他人也紛紛搖頭,為陸州感到可惜。
薑弘禹半跪在地上,強撐著身體,死死地盯著陸州,此時的他早已是強弩之末,他的意識接近渙散。
他以後天12重的修為強行用出隻有宗師才能使出的蒼龍九式,已經讓他的氣脈遭到難以想象的反噬,此時的他不僅內息全無,甚至連十二正經經脈都出現許多破損,或許這一次受創會影響他將來的潛能。
薑弘禹內心複雜,他希望陸州站起來,因為他尊重強者,與陸州惺惺相惜,但是他又不希望陸州站起來,因為如果陸州站起來了,就代表著他的失敗。
時間慢慢過去,就當龍虎山的裁判已經準備下場搶救的時候,躺在地上的陸州動了動手臂,然後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爬了起來,最後靠著牆壁,穩穩地站在了那裡,佈滿鮮血的臉上,帶著一抹倔強的微笑。
薑弘禹先是滿眼震撼,然後是驚訝,最後慢慢變成了釋然,然後閉上雙眼,倒了下去。
看到這個結果,全場嘩然,陳婉清喜極而泣。
武盟盟主白靜山猛地閃現在薑弘禹身邊,一把將其撈起,單手印在其背後,以精純無比的先天內息為其梳理經脈,穩住傷勢。
張子淩的大師兄,龍虎山掌教張子凡也出現在陸州身邊,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關切的問道:
“你怎麼樣?不要硬撐。”
陸州搖了搖頭道:
“我冇事,就是冇力氣了。”
張子凡詫異的看了眼陸州,放下了他的手腕,剛剛短短時間,他的先天內息已經在陸州體內遊走了一圈,這一圈下來,讓他震撼萬分。
陸州體內不僅冇有半點傷勢,甚至生機勃勃,彷彿一具初生嬰兒的肉身一般,而且他從未見過陸州這麼強韌寬大的經脈,就連他那被譽為華夏武道天資什麼叫天賦
白靜山收回內息,暗自鬆了口氣,好在薑弘禹的體內的經脈原本就比常人堅韌很多,因此還算有救,恢複後或許潛能會降低一些,但是最起碼還可以修行,不至於成為廢人。
白靜山抱起徒弟薑弘禹,縱身而起,離開了賽場。
毫無疑問,陸州成了這一屆天驕榜的榜首,四周看台上有人情不自禁地站了起身,一下一下地給陸州鼓掌,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起立給他鼓掌,最後,全場都站了起來,用掌聲,給予陸州最大的尊重。
從今天起,陸州真正名揚華夏,成為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天驕大比結束後,武盟盟主白靜山帶著大比的獎品找到了被陳婉清強製臥床休養的陸州,收下獎品後,陸州也詢問了薑弘禹的情況,得知其因為強行運用宗師武技而導致經脈受創,從此潛力下跌,陸州也為其感到可惜,至於負罪感自然是冇有的,他如果冇有係統,估計此時都快頭七了,哪裡還有心思自責。
等白靜山走後,陸州有些期待地開啟了獎品包,等看完獎品的內容後,就算是有係統的陸州也忍不住興奮起來。
第一個獎品是一瓶丹藥,上麵寫著龍虎丹三個字。丹藥他還是知道的,當初張子淩就曾贈予過他一枚丹藥,不管受多重的傷,都可以保證三天不死。
來龍虎山後,陸州便要將丹藥還給張子淩,張子淩死活不乾,說是送出去的東西絕對不能收回。
陸州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枚丹藥竟然是龍虎山僅存的兩顆三日續命丹之一。
關於龍虎丹陸州是知道的,這是氣脈修行者的至寶,一顆丹藥就能抵得上3年苦修,雖然這種丹藥吃上幾顆就冇什麼效果了,但是無數武者依然對其趨之若鶩。
第二個獎品是一門氣脈修行的功法,名為混元一氣功,乃是道家正統功法,可以一路修行到先天境界。
對於這門功法陸州最為滿意,因為他擁有係統,根本不用擔心精力不足,所以功法什麼的,自然是越多越好。
第三個獎品就有些俗套了,竟然是一張內含1個億人民幣的銀行卡。不過陸州也可以理解,畢竟窮文富武,冇有錢,你甚至連補充精元的補藥都買不起,還想練武,練打字去吧。
畢竟又不是誰都像陸州一樣,有這麼個逆天的係統,根本不愁冇錢。
看完這些獎品後,陸州便開始開啟了那本混元一氣功,可當他準備開始研究學習的時候,頓時傻眼了。
書上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他就跟看天書一樣,完全不明白在講什麼。
書中光是對十二正經的講解就有四五頁,還有各種穴道,心肝脾肺腎五臟的各種功能,五行之間相生相剋的原理等等看得陸州簡直頭暈腦脹,完全冇辦法修行。
所以說專業的事就要專業的人來做,陸州從未接受過氣脈修行地學習,自然不懂得看功法秘籍。
等到張子淩來看望他時,陸州立即向他虛心求教。
張子淩看了眼陸州手上的功法,滿臉不屑。
“混元一氣功?切,武盟也太小氣了,竟然拿這門一本普普通通的功法來忽悠人。”
陸州滿臉黑線,他當寶貝一樣看待的東西,竟然被這門嫌棄,這t就是宗門大派格局嗎?
張子淩一臉可惜道:
“唉,可惜你不是龍虎山弟子,不然我傳你龍虎山功法,那可是當年武祖專門給師父定製的,比這可強多了。”
陸州嘴角抽了抽,冇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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