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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呢喃道:
“先天宗師”
修行太乙
“先天宗師”
老道士對他微微笑道:
“居士,要學會自控啊。”
陸文海不敢有絲毫張狂,恭恭敬敬地抱歉躬身道:
“多謝宗師及時出手。”
老道士點了點頭,轉向陸洲道:
“陸小友,這一戰,可有收穫?”
陸洲看著老道士,眼中透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陳婉清看著一身是傷的陸洲,眼淚一下子便湧了出來。
在陳婉清的攙扶下,陸洲艱難地站了起來,看著老道士笑道:
“這一戰,能讓晚輩見識道長風采,死也值了。”
陳婉清狠狠地掐了一把陸洲腰上的軟肉,嬌怒道:
“說什麼胡話。”
陸洲倒吸一口涼氣。
“嘶,疼疼疼疼”
陳婉清瞥他一個白眼,然後攙扶著回到山道上,好在如今陳婉清的體魄也早已遠超常人,不然還真是撐不起陸洲的身體。
老道士看著一身是傷的陸洲,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對陸文海說道:
“你走吧,不要對外透露我的訊息。”
陸文海二話不說,恭敬行禮告辭。
陸洲出聲道:
“前輩,且慢。”
陸文海腳步一頓,看著陸洲。
“前輩,今天你我一戰,讓晚輩見識到真正的拳術,晚輩不勝感激,隻是還有一事,想請前輩幫個忙。”
陸文海心中瞭然,點了點頭道:
“馬老三那裡我會去說,陸公子如果有興趣,可以來京都陸家看看。”
陸洲抱拳道:
“多謝前輩,以後如果有機會,晚輩一定登門拜訪。”
陸文海點了點頭,又朝老道士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了。
道觀內,陸洲**著上身,盤坐在一塊蒲團上,老道士在他身邊不斷地遊走,一掌接一掌地拍打在陸洲身上,一股股柔和的力量從老道士手掌鑽入陸洲的體內,那些損傷的肌肉和骨骼漸漸被修複。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老道士停了下來,陸洲也睜開了雙眼,眼中儘是無法掩蓋的狂喜。
老道士剛剛那一番療傷下來,讓陸洲的體質點直接增長了將近兩點,然後通過係統增幅,已經有72點待領取的體質點。
如今陸洲的屬性已經變成了
【宿主:陸州】
【等級:3級(宿主肉身屬性達到8級可升級)】
【肉身屬性:綜合805級(體質102點、力量9點、敏捷85點、精神45點)(成年人平均1級)】
【技能屬性:綜合166級(籃球08點、遊泳07點、繪畫、21點、散打31、計算機1,形意拳32,探視之眼15,灌頂12,)(成年人平均1級)】
【收益增倍:40倍】
【收益待領取:人民幣額度67億元,3級技能體驗卡1,6級技能體驗卡1,體質屬性點778,形意拳等級12,技能:**】
【宿主肉身綜合屬性達到8級,達成係統升級條件,是否升級?】
陸洲自然不會選擇現在升級,隨著體質超過10點後,陸洲越來越有一種膨脹的感覺,他明白,如果再不趕緊提升精神,恐怕真的會出事了。
老道士看著陸洲,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以他先天境的修為,一眼就能看出陸洲此時的不對勁,這很顯然是體魄增強速度過快,而神魂不穩的征兆。
等陸洲穿好衣服,老道士悠悠道:
“陸小友,你的狀態很不對勁啊。”
陸洲一怔,暗道果然不愧是大佬,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問題。陸洲還冇有說話,坐在一旁的陳婉清已經是滿臉焦急。
“啊,老神仙,陸洲哥怎麼了?老神仙你一定要救救他。”
老道士輕笑道:
“你放心,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隻不過如果照這樣繼續下去,說不定還真的會出大事。”
陳婉清一聽,頓時慌了神,剛想再求老道士,陸洲卻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笑道:
“婉清,不必擔心,道長既然說不是問題,那就一定不是問題。”
老道士啞然失笑。
“哈哈哈,你這個小夥子,這些天天天來套我的話,想從我這裡套出道家修行法門,現在直接不裝了,挑明瞭?”
陸洲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道:
“道長,我這不是迫在眉睫嘛。”
老道士扶須而笑道:
“你又是怎麼看出我就能幫你的?”
陸洲笑道:
“其實我就是猜的,這些天跟道長交談,深受啟發,所以我猜道長必定是那道家得道高人。”
老道士說道:
“算你運氣好,我這裡確實有一門功法,能助你解決目前的問題。”
陸洲大喜,正想求教,老道士卻笑著說道:
“但是,我又憑什麼傳給你呢?”
陸洲聞言不禁臉色一頓,一旁的陳婉清更是一臉焦急。
“道長,有什麼條件你說說看,如果晚輩能做到,一定會竭儘全力去做。”
老道士沉默不語,似乎陷入了人沉思,道觀內頓時鴉雀無聲,陳婉清和陸洲都神色凝重地看著老道士,期待著他點頭答應。
老道士默默地看著窗外,眼中竟有掙紮之色,過了許久,老道士深深地歎了口氣。
“算了,也不是什麼多珍貴的東西,就傳給你吧。”
陸洲詫異道:
“道長是不是有什麼顧慮?您不妨說出來,隻要晚輩能做到,一定”
陸洲還冇說完,老道士便擺了擺手製止了他。
“算了,都是些前塵往事。”
說罷,老道士便開始傳授陸洲打坐修行的法門。
這是一門道家傳聞中修煉元神的法門,名為《太乙金華宗旨》,傳聞是純陽真人呂祖的所作,修煉到圓滿境界,據說能凝練元神,溝通先天真焏,從此超脫三界,不生不滅。
對於這樣的傳聞,陸洲自然不信,但是這部道家經典,對於精神,或者說神魂確實是有實實在在的裨益。
《太乙金華》修行入門便是打坐入靜,注想天心,回光守中,彙聚**的生命本源之光,在紫府識海凝聚一朵太乙金花,隻要能做到在識海中凝聚一朵金花,那便算是入門了。
陸洲根據老道士的教導,雙腿盤坐,沉心靜氣,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聚集在雙目之間,也就是功法中所說的天心。
可是不管陸洲怎麼努力,他的思想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偏移,被一些雜亂的思維打斷。
靜坐半個小時後,他不僅冇有進入功法中描寫的入靜狀態,反而讓思緒變得更加活躍,更加繁雜。
老道士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隻是冷眼旁觀,不做任何指點。
陸洲無奈,隻好結束了修行。
臨彆之際,陸洲慎重地對老道士說道:
“道長,您於我有傳道之恩,但晚輩已經有了師父,在師父未允許之前,晚輩不能拜道長為師,還請道長勿怪。”
老道士哈哈笑道:
“師徒名分不必在意,今日我種下因緣,隻求日後莫要結出惡果便好。”
陸洲冇有就此便立下什麼誓言保證自己不會作惡,這些都是空口無憑,想必道長也不願意聽,他隻是恭敬地拜了三拜,眼神剛正而堅定。
看著兩人下山的背影,老道士的眼神慢慢變得深沉,口中呢喃道:
“落子無悔,這一步局外手,不知又會引起怎樣的變化”
回到新買的大彆墅裡,陳婉清擔心陸洲的傷勢,貼心地給他洗澡擦身體,卻冇想到,本以為受傷不輕的陸洲,卻依然龍精虎猛,將原本正正經經的一次洗澡變成了血脈噴張的一場鴛鴦浴。
依舊在嬌喘著的陳婉清被陸洲摟著躺在放滿水的浴缸裡,捏了捏陸洲腰間的軟肉責怪道:
“你個色狼,難怪修行入不了門,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
陸洲聞言一怔,似乎想明白什麼,頓時冷汗直流。
他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喃喃道:
“對啊,我之所以入不了靜,就是因為我的體魄高出精神太多了,精力旺盛過了頭,所以纔會無法入靜,按照《太乙金華》的說法,就是掌管七情六慾的識神占據了上風,讓我的元神無法壯大。”
說罷,陸洲一把將陳婉清抱起,從浴缸裡走了出來,深深地吻了她一口道:
“老婆,從今天開始,我就要禁慾了,《太乙金華》一天修不成,那我就一天不能開戒,否則,再這樣下去,我的心神恐怕會失守,變成一個不受控製的人形野獸。”
陳婉清摟著陸洲的脖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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