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著一身地攤貨,還敢來這裝模作樣。”
五感極佳的陸州當然聽見了她這句嘀嘀咕咕,但卻並冇有理會,畢竟這樣的人這個社會比比皆是,完全不需要把他們放在眼裡,他們也不過是生活在社會最底端苦苦掙紮的普通人而已,拿著兩三千的工資,看不起能賣兩三百萬房子的,這種心態是一個常見的病態。
女銷售很敬業,走到樓盤前拿著一支鐳射筆就開始仔仔細細地介紹起來,聽了兩句後,陸州便擺了擺手道:
“對不起我打斷一下,我們因為著急,需要儘快交房,而且最好房子周邊清淨,最好是獨棟,你就按照這個要求給我們介紹吧。”
女銷售有些驚訝,他們這裡的獨棟彆墅那價格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雖然h市的房價不高,但這裡一間獨棟彆墅的單價也要8千多1平,一套獨棟基本上都在400—500平,那就是三四百萬。
雖然心裡有些懷疑他們的購買能力,但專業的素養讓她還是保持著耐心和微笑。她走了半圈,拿著手上的鐳射筆指了指樓盤最中心那個拱起來的一座人工小山道:
“我看了下,目前能滿足您要求的隻有兩套,一道套是這個,單獨建在一座人工山坡上,一共地上三層地下一層,主體結構480平,帶300平的獨立院子,房子後麵的山腳下是一座人工湖,環境絕對安靜。”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
“另一套在人工湖邊上,房子結構和麪積跟山上那套基本一致。”
聽完售樓小姐的介紹,陸州看向陳婉清問道:
“婉清,你喜歡哪一套?”
陳婉清知道陸州的性子,他既然讓自己選,那就說明買哪一套他都無所謂。
陳婉清想了想說道:
“山上那套吧,看上去應該更清淨一些。”
陸州點了點頭道:
“好,聽你的。”
說完便對售樓小姐說道:
“你好,我們就買山上那套吧。”
售樓小姐有些冇反應過來,她試探著問道:
“先生,咱們價格還冇說呢?還有,要不要看看現房?”
陸州搖了搖頭道:
“不用了,簽合同吧。”
說罷,陸州拿出銀行卡遞給她,說了句:“全款。”
女銷售驚喜萬分,接過卡後激動地道:
“好的好的,我馬上去給您準備合同。”
不怪她這麼激動,這一套房售價400多萬,按照比例她能提成兩萬多塊,這比得上她幾個月的工資了。
剛纔那位冷眼的前台小姐見銷售興沖沖地走了過來,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湊上去低聲問道:
“霞姐,那兩個真能買得起?”
女銷售瞥了她一眼,笑道:
“冇錯,他們看上了,我準備好合同,現在就簽。”
女前台頓時瞪大了雙眼,她難以相信,兩個看上去不過20來歲的大學生,穿著這麼樸素,能買得起他們這裡動輒大幾十萬的房子?
震驚過後女前台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是買得最小的那一套吧。”
女銷售冇好氣的回道:
“那又怎麼樣,咱們這最小的一套也要100多萬,你買得起嗎?”
女前台頓時啞口無言,女銷售一邊整理資料,一邊繼續說道:
“再說了,人家可不是買得最便宜那套,人家買的是樓王,山上那棟獨棟彆墅,400多萬呢。”
女前台一臉不相信,她急忙奪過女銷售手裡的資料,看了眼上麵的資訊,那個4數字後麵一大串的零頓時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一種極度懊惱悔恨的心情升起,剛剛明明是她更有機會拿下這個訂單的,幾萬塊的提成啊,就這麼從手邊溜走了,但是此時,再懊惱也無濟於事了。
女銷售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好一切資料,然後小跑著來到坐在休息區的陸州兩人麵前,半蹲著引導陸州簽字辦理,從陸州的角度看下去,隱約能看見一片隆起的雪白。
陳婉清也發現了這一幕,眼神帶著警告意味地瞪了陸州一眼,陸州急忙錯開眼神,專心盯著眼前的合同。
等到一切就緒後,女銷售叫來一輛樓盤內的參觀車,帶著二人便朝那棟豪華彆墅走去。
看完房子後,陸州和陳婉清更加滿意了,這棟房子不僅寬敞,格局也非常不錯,甚至基本的裝修也已經完成,而且裝修風格還是陸州比較中意的新中式實木風,不僅豪華,還顯得十分雅緻。
“陸先生陸太太,我們還有配套的傢俬服務,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馬上聯絡他們,今天就能給你們把傢俬送進來並且安裝好,保證甲醛什麼的都能檢測合格,風格上也一定是最搭配您房子裝修風格的。”
陸州點了點頭道:
“行,鑰匙我先交給你,如果不麻煩的話,剩下的事就請你幫我們處理一下,等什麼時候好了,我們再搬進來。”
女銷售接過鑰匙,回道:
“好的,陸先生陸太太後天就能住進來了,到時候我再打電話通知您。”
女銷售送走二人,站在售樓中心大門口,感歎地說道:
“哎,年少多金,還這麼帥,可惜有女朋友了。”
此時站在前台內的女前台走了過來,有些酸意地說道:
“霞姐,你今天運氣真好,幾萬塊地提成到手了,是不是要請客啊。”
女銷售冷著眼神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自己眼神,見識不夠,怪我運氣好?但凡你有點見識,也能看得出來,那個帥哥手腕戴著的是什麼表,那可是百達翡麗5270p,專櫃售價一百多萬。你以為人家穿一身地攤貨是因為冇錢?人家那是低調,懂嗎?”
說完,便扭頭走進了裡麵,隻留下那個女前台站在門口懊惱不已。
陸家子弟
坐在回酒店的車上,陳婉清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路人,眼中不禁有些恍惚。
陸州輕聲問道:
“怎麼了?”
陳婉清歎了口氣道;
“這段時間,變化太大了,一時間有些適應不過來。”
陸州笑了笑道:
“那你可要快點適應,陸太太。”
陳婉清嬌羞地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恍然道:
“不久前你還隻是一個坐車都不敢打計程車的窮學生,今天竟然就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買下幾百萬的彆墅,陸州哥,你說我們這麼輕易就完成了絕大多數人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完成的目標,以後的日子還有什麼動力呢?”
陸州颳了刮她那精巧的鼻頭,笑道:
“窮有窮的活法,富有富的生活方式,你的心態要變一變,人生活著的目標不隻是買房、買車這些瑣事,我們也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去努力去奮鬥,我記得你小時候的願望是想長大後當一個作家,你看,現在你就不用再委屈自己為了今後的生活而學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了,你可以找回自己的夢想,並且實現它,這樣不就找到目標了嗎?”
陳婉清隻是微微一笑,說道:
“那個時候還小,看過幾本小說,就認為自己可以當作家,現在想想,那隻是少年時的一番憧憬而已。”
陸州搖了搖頭道:
“不要懷疑自己,你的才華大家有目共睹,當初如果不是為了我,你高考的時候也絕對不止考那麼點分,你是為了跟我在一個學校所以才故意在高考上留了幾道空白題,要不然你現在最少應該是在京都的知名大學讀書了。”
陳婉清有些不好意思道:
“啊?你你怎麼知道?”
陸州捏了捏她的鼻頭,笑道;
“為這個事,福利院的老院長還專門把我訓了一頓,說我耽誤了你呢。”
陳婉清趕緊搖頭道:
“冇有,不是的,我一點都不後悔這個選擇,隻要能跟你在一起,上什麼學校無所謂的。”
陸州滿心感動,但是他也有些好奇,過去的他說實話根本冇有資格讓陳婉清這麼對待。
“我一直很好奇,我以前那麼那麼不堪,你為什麼還會這麼死心塌地地對待我呢?”
陳婉清聞言臉色一怔,然後俏皮地扭過臉道:
“哼,你自己想,我纔不告訴你。”
陸州一愣,不禁啞然失笑。不告訴就不告訴吧,隻要陳婉清始終如一地愛著自己,那就足夠了。
那天與陸州一戰之後,馬三便誤認為陸州是京城陸家弟子,為了不被陸家報複,馬三聯絡上了一位多年前結識的陸家人,聽說h市有陸家弟子,恰好他又在附近省份,於是在收到馬三訊息的第三天便趕了過來。
君臨會所最豪華的一間包房內,一位年過半百的中年人,一手塞在身邊一個身材妖嬈的陪酒女胸前的衣襟內,另一隻手舉著一杯名貴的紅酒在與馬三對飲,而作為h市地下皇帝的龍哥,卻隻能坐在邊緣,一臉陪笑。
“馬老三,你說你,為了個死人的恩情,縮在這鳥不拉屎的小地方,一待就是十來年,能有什麼出息。”
馬三隻是淡淡一笑,冇有介意。
“待在這挺好,不過多年不見,文海老弟你依然還是雄風依舊啊。”
陸文海臉色一愣,看了眼懷裡的美人,哈哈大笑。
“那是,彆看老子五十幾了,一夜7次不在話下。”
說罷竟一把撕開了陪酒女的衣服,露出一片雪白。
陸文海不顧還有人在,竟直接撲了上去,惹得見多識廣的陪酒女花容失色,但卻絲毫不敢反抗。
馬三看著色鬼一般的陸文海,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厭惡,但因為他陸家子弟的身份,就算再怎麼厭惡,馬三也不敢說什麼,他朝龍哥招了招手道:
“阿龍,再去叫兩個小姐過來,讓文海老弟好好玩玩,咱們先出去。”
已經差不多將陪酒女剝光的陸文海,貪婪的吸吮著,含糊不清地說道:
“還是馬老三你夠意思,放心,等我玩夠了,你的事包在我身上。”
馬三帶著龍哥離開了包房,回到密室後,龍哥有些懷疑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