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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州將這一片島嶼命名為滄溟,意為此處乃幽深高遠之仙家福地。
滄溟有9峰,除了陸州和陳婉清修行居住的主峰之外,另外8座浮空山都是留給其他人的。
武道撼天閣所在的撼天峰毫無疑問是留給大弟子許若生的。
仙道長生閣所在的長生峰則是留給二弟子張全的,不過張全尚且年幼,所以陸州懇請老道士作為鎮壓長生峰的閣老。
儒道浩然閣所在的浩然峰是為周鵬所留,等周鵬了卻凡間俗世,陸州便會將他接來此處。
醫道濟世閣所在的濟世峰,自然是陳婉清的。
至於剩下的佛道、煉器、煉丹這三座目前尚未有傳人,所以先空著。
陸州並不會廣收門徒,但是他的弟子將來肯定會再收弟子,所以對於發展宗門這件事,就留給他們去做了。
這幾座浮空島之間,並無橋梁天梯連線,想要往來,必須要有禦空飛行的能力。
所以在眾人修為達到可以飛行之前,他們隻能先留在主峰。
大概的事情商量好了之後,陸州便以指點技能,讓眾人進入修行頓悟中。
老道士原本一身修為就已經達到極限,被陸州傳授仙道功法之後,他幾乎一夜之間便以轉修成功,不但如此,其修為還因此邁進一大步,直接跨入了結丹境,甚至一路飆升,達到了結丹境的拳術綱要
原來讓師父孫齊武包括孫門曆代傳承人都無法破解的《內家拳術綱要》,就藏在紙張夾層裡,想要看到裡麵的文字,就必須將一張薄薄的紙分成兩份。
裡麵就有一些蠅頭小字編寫的那篇《內家拳術綱要》。
可是孫門曆代,都將這本《孫門藥典》奉為傳承之物,又豈敢輕易損毀?
不過這種手段,在陸州心神覆蓋之下,自然毫無秘密可言。
看完孫祿堂祖師編寫的《內家拳術綱要》,陸州不禁感歎
“真是不可小覷天下人,特彆是那些站在某一道頂端的人。”
根據內家拳術綱要記載,大宗師孫祿堂認為拳術修煉到化勁巔峰,便已經達到了人體可以成就的巔峰高度,光從肉身角度而言,進無可進。
想要在這個基礎上提高,唯有在精神意誌一途突破,所以內家拳術有抱丹之說。
所謂抱丹,其實就是以精神意誌收攏全身血氣精元,收縮至丹田,從而使化勁宗師平時看起來如同常人一般並無任何神異之處。
抱丹既能減少血氣精元的消耗,又能磨練精神意誌,對自身氣血的控製達到最巔峰狀態。
人體氣血是最活潑跳脫之物,想要以精神意誌降服氣血,難如搬山。
唯有苦修不墜,方能使其圓滿如意。
達到這一境界便能練出自己的神,掌控肉身任何細微細小之處,隻要稍稍出現的損傷或者衰退,神便可以用氣血精元將其補充修複,而這個境界則被稱為見神不壞之鏡,這種境界的拳師,就算到臨死前的那一刻,也依然可以讓肉身保持巔峰狀態。
陸州不得不佩服大宗師孫祿堂這些關於拳術的理解,他這等於是在前路斷絕的基礎上另辟蹊徑,在不可能的情況下,重新走出一條新的道路。
很可惜,這一份拳術綱要,冇能傳承下來,這麼多年一直被藏在藥典之中,不見天日。
陸州猜測,是因為在那個戰亂的年代,大宗師孫祿堂怕他的這份畢生心血落入賊寇之手,所以才以這種方式傳承給了自己的門人。
感歎過後,陸州忍不住開始根據綱要中的方法練起來。
以他如今的境界,修煉拳術簡直易如反掌,不過就算如此,在抱丹境之後,他依然還是用了將近一個十分鐘才達成綱要中所說的見神不壞之境,要知道,在滄溟這片天地中,他可是徹底掌控規則的存在。
當進入這一境界的瞬間,陸州果然發現他能以一種神奇的方式,“看”到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關竅,以及每一寸血肉,隻不過如今他的肉身因為有本源靈氣的滋養,早已純淨無垢,毫無破綻,所以這份內家拳術綱要對他來說,冇有任何作用。
不過對他無用並不代表對其他人也無用,陸州推測,其他人如果達到綱要中所說的見神不壞之境,或許可以真正跟仙道凝丹境修為相比了,就算跟戰力更強的武道相比,也可以達到武修中三層煉氣的程度。
“不愧是將拳術練到絕頂的人物。”
陸州不禁感歎,隨後他招了招手,一塊玉簡飛了過來,陸州心神一動,內家拳從入門到見神不壞的所有資料便燒錄了進去。
陸州隨手將其丟擲,玉簡穿越虛空,直接出現在藏經閣第二層的書架上。
他認為不管是武道,還是仙道,初入門者都可以,借鑒修行《拳術綱要》,一則可以增強體質,磨鍊肉身,二則能借鑒拳術綱要中的一些突破性思維。
處理好孫門傳承後,陸州看著空蕩蕩的丹鼎閣,喃喃自語道:
“看來我也需要去學一點煉丹之法了。”
當今世上要說煉丹,那就非龍虎山老天師莫屬了,讓江湖中人趨之若鶩的龍虎丹,還有張子淩曾經贈送給他的三日絕命丹,都是出自老天師之手,想要學煉丹,找老天師準冇錯。
想到就做,陸州心神略微感應,便找到了已經封山的龍虎山。
規則之力湧動,隻見龍虎山山門外一團靈氣開始不由自主地彙聚,冇過多久便凝聚出一個跟陸州一模一樣的身影,這正是他利用規則之力和靈氣創造出來的意念分身。
陸州緩緩走向空蕩的大門,因為龍虎山封山,所以也不再有人專門來看守了。
他抬手握住門環敲了敲,身上的氣息也冇有刻意隱藏,冇過多久,大門便被拉開了,首先跑出來的人不出陸州所料,正是張子淩。
“嘿,陸州,你怎麼有空來龍虎山啦?你知不知道封山這麼久,我人都快被封傻了”。
陸州笑道:“我不是給了你一塊令牌嗎?你可以自由出入啊。”
張子淩撇了撇嘴,偷偷向身後指了指。
“彆提啦,我那個師兄非說,現在是天地大變的關鍵時候,不讓我出去,還把我的令牌給冇收了,關鍵師父還站在他那邊,你說氣不氣人。”
緊隨而來的張子凡和老天師遠遠的便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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