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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他得天之幸,獲得了係統,可以給身邊的人更好的生活,其實他已經十分滿足。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格外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不管是陳婉清這位愛人,還是周鵬這位摯友,或者是龍虎山的張子淩,蕭家蕭妘兮,他從來都是真心對待。
如今他早已站在這世界之巔,成為世人眼裡的“神”,可是對於身邊的人來說,他依然還是那個初心不改的陸州。
一手拿著一瓶酒的陳婉清經過大門口時,看著正在院子裡發呆的陸州,疑惑道:
“嗯?你回來了?怎麼不進來?李道長呢?”
陸州從回憶裡回過神,小跑著往屋裡走去。
“道長不願下山,托我轉達對你們的新年祝福。”
輕快的語氣,讓陳婉清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掛上了一抹笑意。
飯前,陸州帶著幾人一起走進了地下室,地下室很大,被陸州安置了一排排書架。
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基本上都是儒、釋、道、醫這三教一家的相關典籍。閉關兩個多月,這些書陸州已經完全吃透了。
在地下室最裡間,有一間小房間,陸州拉開推拉式的房門,眾人便一眼看到了居中擺放的一一張供桌,供桌上擺著一幅牌位,上麵寫著“先師孫公諱齊武之靈位”
陸州神情無比肅穆,他走到供桌邊上,拿起一把供香,用供桌上的長明燈點燃,然後分給每人三支。
給到周鵬的時候,陸州看著他,說道:
“老周,你如今修行的炁武真功,就是我根據先師所傳的拳法創的,所以嚴格來說,你也算是先師的弟子,這柱香,你也該敬。”
周鵬雙手接過陸州手上的供香,神情同樣肅穆。
“這是應該的,孫師父傳你拳法,這纔有了你陸州的今天,因為你,我周鵬才能得以保住雙親,還能學得如此高明的武功,所以他也是我的師父,弟子給師父敬香,理所應當。”
陸州拍了拍周鵬的肩膀,點了點頭。
他走到供桌前,身後站著周鵬和陳婉清,再後麵則是許若生和張全。
陸州捧著三支供香,語氣深沉道:
“師父,過年了,弟子帶內眷和您的徒孫來給您拜年。”
說罷,陸州對著牌位三鞠躬,插好供香後,便讓到一旁。
周鵬和陳婉清恭恭敬敬地插上供香,最後就剩下兩個少年了。
等許若生和張全上前,陸州輕聲開口道:
“跪下。”
二人都是心中一喜,結結實實地跪在供桌前。
陸州神情鄭重道:
“許若生,張全,我問你們,你們可是自願拜我陸州為師?”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眼中喜悅難以掩蓋。
“是。”
二人異口同聲道。
“好,今日我便在你們師祖靈前,收你們為徒,自即日起,許若生為我座下大弟子,張全為二弟子,既入我門下當謹記我門歸。”
二人平舉著供香,齊聲道:
“請師父示下。”
“凡我門中弟子首戒欺師滅祖、同門相殘。”
“二戒忘恩負義、賣國求榮。”
“三戒恃強淩弱、欺男霸女。”
“此三條戒律,如有犯者,我必親自廢除修為,逐出師門。你們記住了嗎?”
二人朗聲道: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不敢有忘。”
陸州語氣緩和道:
“給你們師祖敬香吧。”
陳婉清看著敬香的兩個少年,對陸州笑道:
“恭喜你啊陸州哥,收了兩個好弟子。”
陸州笑道:
“也恭喜你啊,當師孃了。”
陳婉清臉頰一紅,將臉轉向一邊,不再理會陸州。
周鵬也連忙拱手道喜。
等二人敬完香,陸州大手一揮,笑道:
“好了,上去過年。”
這一頓年夜飯是陸州,也是陳婉清、許若生還有張全這些年來吃過最開心的一頓年夜飯。
飯後,陸州就像是一個普通家庭裡的長輩一樣給眾人都發了個大紅包,隨後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樣,圍著電視,磕著瓜子,看起了春晚。
這一刻,陸州不是那個揮手之間滅儘一國眾生的殺神,也不是那個華夏民間傳說的陸天尊,他就像個普通人一樣,看著電視裡的節目嬉笑怒罵。
特彆是本山大叔和丹丹阿姨的節目一出來,一家人不管大小,都樂的合不攏嘴。
隨著時間的流逝,新年的鐘聲響起,許若生和張全立即給陸州和陳婉清磕頭道:
“師父師孃新年好,祝您二位吉祥如意,萬事順遂。”
陳婉清笑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新年紅包,遞給了二人,笑道:
“好,好,也祝你們新年快樂。”
收下紅包後,二人立即調轉頭,向著周鵬撲騰一聲跪了下去。
“師叔新年好,”
周鵬急忙攙扶道:
“好好好,禮到了就行,不必跪拜。”
周鵬原本隻準備了一個紅包,他也冇想到陸州突然帶著許若生過來了,好在陳婉清考慮周到,飯後偷偷塞了個紅包給周鵬,讓他不至於尷尬。
陸州站起身道:
“好了,新年已過,今年又是新的開始,今天是你們兩個傳法
陸州走到書架邊上,用手拍了拍滿架的書籍,感歎道:
“我閉關兩個月,你們都以為我隻是關在靜室裡苦修,其實不然。除了每日必要的修行,我基本上都是在參悟這些先賢典籍。這裡的書看完了,我就會去全國各地的圖書館,甚至去一些私人的藏書房裡找書看。”
“兩個月時間,我終於閱儘萬卷藏書,將儒、釋、道、醫三教一家融會貫通,那一刻我發現,原來世間修行,並不是隻有武道和仙道。”
“儒家、佛家、醫家都有相應的修行法門。”
“儒家修行,以求至誠。養一口浩然氣,修一顆文膽,同樣可以直指大道。”
“佛家修行,以求明性,以佛光萬丈,練舍利,鑄金身,可證佛陀果位。”
“醫家修行,以求濟世,以普救眾生之功德,練一道化生之力,成就醫道聖人之尊。”
“道家修行,以求長生,練天地之靈氣,化金丹,證元神,與天地同壽,為不朽金仙。”
“武道修行,以求無敵,練體魄,修戰力,以力破法,以力證道,可無敵世間。”
“幾種法門各有所長,武道殺力最強,仙道可奪天命,儒道至誠至聖,佛道心懷自在,醫道萬民敬仰,功德最盛。”
聽完陸州的解釋,幾人全都陷入了沉思。
許若生冇有太多猶豫,直接開口道:
“師父,我要修武道。”
經曆那次阿三國之難,許若生更能認清實力的重要性,既然武道殺力最強,那他必然要選擇武道。
陸州看了他一眼,鄭重道:
“武道殺力是強,但是修行過程同樣最苦最難,初期練體,要經曆開筋拔骨之痛,血髓焚燒之苦,之後又要承受開脈通經之險,稍有不慎,就會經脈俱毀,成為廢人。你想清楚了嗎?”
許若生微微沉吟,片刻後他驀然抬頭,眼神堅定無比。
“是的,我想好了,我要修武道。”
陸洲臉上神色一鬆,微微點頭道:
“好。”
然後他又轉過頭看向張全,問道:
“你呢?”
張全此時,腦海裡全是第一次見到陸洲時,他那召喚雷霆的手段。張全有些忐忑地問道:
“師父,想要學仙法是不是該修仙道?”
陸洲不禁莞爾,他自然猜到張全的想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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