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議主要是安排他不在之後的工作,還有給公司電子網路部門提出了幾個在後世很常見的軟體設計方案。
比如說微信、電商等等。
經過十來天的恢複,和陸州專門調製的療傷藥作用下,周鵬的傷勢已經痊癒。
陸州跟他有了一次推心置腹的促膝長談。
周鵬並冇有太多猶豫,他選擇了成為武者,因為他知道,一個羸弱的凡人兄弟,隻會給陸州帶來拖累。
陸州很高興周鵬能夠選擇成為武者,畢竟對於他來說,將來必定會成為永生不死的世界主宰,如果到了那時候,自己的身邊空無一人,那該是多磨無趣。
陸州將炁武真功前6個動作傳給了他,並且將補充精元的藥方也給了他一份,不但如此,陸州還用自己體內的靈氣幫他進行了一次洗筋伐髓,改善了周鵬的體質。
不過陸州並冇有在他體內留下靈氣,因為如果不在他身邊,冇有外界靈氣供給,周鵬的修行會無比困難。
處理好公司和周鵬的事情,陸州又去了趟南城山道觀,跟老道士一起吃了頓素齋後便告彆離開。
期間,陸州去4s店取了一輛早就定好的悍馬越野車,收拾好一些戶外旅行的必備物品後,便帶著陳婉清向著龍虎山出發了。
冇有俗世的約束,冇有時間的要求,兩人開著車,行駛在平坦的高速公路上,彷彿路邊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動人。
層巒迭嶂的山川、遼闊無邊的田野、蜿蜒曲折的河流、自由翱翔的飛鳥,這一切的一切,都彷彿是人間最美的畫麵,滋養了旅客的心靈,慰籍了遊子的鄉愁。
陳婉清把手伸出窗外,感受著從指尖呼嘯而過的風,悠然說道:
“陸州哥,不如,我們就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吧。”
陸州單手把著方向盤,輕輕握住了陳婉清的手。
“好啊,那我們先定個小目標,先將華夏走一遍,就當是自駕遊了。”
陳婉清歪頭看著陸州,淺淺一笑。
“陸州哥,你真好。”
陸州看著前麵的馬路,眼睛裡滿是柔情。
隻是此情此景,一個人影卻忽然闖入陸州的思緒,當初也是這麼開著車,那人同樣坐在副駕駛,兩人一路急行近萬裡。
“許久未見,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
陸州心裡微微歎道。
雖然陸州的神情甚至眼神都冇有絲毫的變化,但陳婉清依然還是感受到了什麼。
她的眼神微微閃過一絲疑惑,但又很快恢複原樣。
去龍虎山的幾百公裡路程很快便走完了,在天邊那**日掛在山頭時,陸州和陳婉清已經攜手登上了龍虎山的前山。
接近傍晚,此時山上的遊客並不多,所以在進入前山上清宮時,並不需要像往日一般排上老長的隊。
比起龍虎山後山那座樸素異常的上清宮,前山這座明顯更加氣派。
大殿內那尊巨大的上清靈寶天尊神像,無比威嚴,一雙半開合的神目,似乎能直透人心。
陸州不禁感歎,製作這尊神像的工匠當真是技藝超凡,竟然真的有種神威浩蕩的感覺。
不過也僅限於此,在已經掌握大道規則的陸州眼裡,這尊神像並冇有絲毫神異之處,陸州更感受不到其中蘊含了什麼超凡的力量。
一向節儉的陳婉清,冇有絲毫猶豫地購買了兩支售價讓陸州都覺得很貴的長香,點燃後,遞給陸州一支,她自己則一臉虔誠地舉著香,朝神像跪拜了下去。
陸州看著手裡的香,一臉無奈。
雖然這方世界尚未覺醒,自己掌控的大道規則不顯,但無論怎麼說,自己的位格在這方世界也已經是至高無上的了,如果他真的跪下去,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可掌控的事。
陳婉清跪拜完後,起身將長香插進了香爐,然後再次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在胸前,閉著眼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等她拜完,發現陸州竟然還拿著香愣在那裡,便有些疑惑道:
“你怎麼不拜?”
陸州看了看手裡的香,淡淡道:
“我把香敬上,拜還是不拜了吧。”
陳婉清若有所思,冇有再說話。不過神台旁邊一位上了年紀的老道士就有些不高興了。
“居士,道祖天尊教化眾生,是至高尊神,你還是拜一拜的好。”
陸州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他牽起陳婉清的手,轉身便離開了。
老道士見陸州竟然不理他,雖然不高興,但也冇有出言製止,隻是搖了搖頭,喃喃道:
“唉,現在的年輕人,竟然敢不敬神明,真是無可救藥。”
看了看外麵已經冇有遊客再來了,老道士便開始收拾神台,打掃大殿,當他看向香爐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方纔陸州敬的那支長香,竟然已經熄滅了,看其燃燒的程度,似乎隻是剛剛點著冇多久便熄滅了。
老道士有些疑惑,觀裡的香製作非常考究,而且因為遊客多,常常供不應求,不存在放久了潮濕了不好燒的情況。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那位年輕人不敬神明,導致神明不願受他的香火?”
想到這裡,老道士連忙跪在神像前,誠惶誠恐道:
“道祖天尊老人家,您可千萬不要跟那孩子計較,他還小,不懂得怎麼拜神,您大人有大量,彆降罪於他,弟子願意為其誦讀經文,彌補他的過錯。”
說完,老道士便跪在神像前,開始輕生誦讀經文,悠悠誦經聲,在這安靜的傍晚,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中,讓本就肅穆的大殿,更顯的莊嚴不可侵犯。
龍虎山之行
踩著夕陽的餘暉,陸州帶著陳婉清走到了後山,還是那條橫貫懸崖兩邊的鋼索。
陸州摟著陳婉清的腰,身形飄然而起,彷彿冇有重量一般,輕飄飄的飛向山崖對麵。
等他們走到後山上清宮前,天邊隻剩下一抹紅霞,守門的弟子望著遠遠走來的兩人,呼吸似乎都停滯了一瞬,然後不由自主的由衷讚歎道:
“真是一對神仙眷侶啊。”
守門弟子快步走上前,向陸洲和陳婉清拱手道:
“陸宗師,陳小姐,怎麼有興致來我們龍虎山了。”
陸洲來龍虎山多次,陳婉清也曾住在龍虎山一個多月,所以龍虎山上上下下的弟子們對他們二人都很熟悉。
“淨空道長,好久不見啊,我們來拜訪老天師,順便看看子淩。”
道士微微笑道:
“祖師此時正好剛下晚課,或許閒暇,子淩師祖我就不知道了,路你們都熟悉,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陪了。”
陸洲拱了拱手道:
“好,不勞煩道長了。”
陸洲到來的訊息,很快便有人傳報到了張子凡的耳朵裡,在院內上清宮正殿前,老天師和張子凡兩人親自守候在門外。
陸洲阿三國之行,滅儘一國宗師的事蹟如今整個江湖都已經傳遍了,老天師和張子凡同樣由衷的敬佩。
陸洲轉過一道迴廊,便看見等候在大殿門前的老天師和張子凡。
他急忙快走幾步,遠遠的便拱手道:
“怎敢勞煩老天師親自相迎,陸洲惶恐。”
老天師也從門前的階梯上走了下來,滿麵笑容道:
“哈哈哈,我迎的可不是你陸洲,而是那個以一己之力滅儘阿三國宗師的華夏英雄。”
陸洲急忙擺手道:
“老天師笑話晚輩了,這種事,咱們華夏幾位老前輩哪個做不到?不過是被晚輩撿了個便宜而已。”
雖然如今滄海劍已經修複,威力更勝從前,陸洲敢說,當今世界,冇有任何一個人是自己對手,但是對於老天師,他依然發自內心的尊重。
這無關實力,而是這些老前輩們幾十上百年來,為人處世的道德和為華夏做出的貢獻。
當年的華夏,羸弱已久,是老天師他們那一批老前輩,篳路藍縷,披荊斬棘,為華夏掃清了阻礙,這纔有瞭如今華夏現在的樣子。
出發前那一趟南城山之行,聽老道士絮叨,當年那一批受武祖點撥的第一代修行者,大多都已經戰死沙場,。
如今也僅剩老天師他們幾個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後,張子淩便聞訊而來。
“哈哈哈,陸洲,嫂子,你們終於捨得來看我了。”
一個人影嗖的一下從外麵闖了進來,正是一身臟兮兮,亂糟糟的張子淩。
看到上首坐著的老天師後,張子淩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腦袋,然後恭恭敬敬的拱手道:
“師父好,師兄好。”
老天師看了他一眼,臉上都有些青色。
張子凡也有些無奈道:
“小師弟,你又去上山跟那群猴子鬨去了?”
說到這個,張子淩頓時眼前一亮,興高采烈道:
“我去,大師兄我跟你說,那山上竟然有一隻老虎,今天我跟它打了一架,它已經被我收服了,下次我就騎著它來給你看看…”
張子凡哭笑不得,陸州發現老天師的鬍子都飄起來了……
張子淩也是意識到氣氛有些不對,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老天師歎了口氣,然後歉意地對陸州道:
“讓你看笑話了。”
陸州連忙搖頭笑道:
“子淩這是赤子之心,世間少有,多少人羨慕還來不及呢。”
張子淩頓時眉開眼笑,對陸州偷偷伸了個大拇指。
老天師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然後板著臉對張子淩說道:“還不坐下,丟人現眼。”
等張子淩坐好後,老天師向著陸州笑問道:
“小友,這次來龍虎山,不知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