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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州見張子揚出手就是狠招,也不打算留手,他往前踏出一步,一手從上往下壓向張子揚的腳踝,一手從下往上一摟,勾住了膝蓋彎,腳底下對準張子揚的支撐腿一記勾踢摔。
原本認為自己十拿九穩的張子揚忽然聽到一陣驚呼,然後就是感覺天旋地轉,“砰”一聲,張子揚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圍觀的人群震驚不已,周鵬三人更是目瞪口呆。
“臥槽,老陸不會真的會什麼散打吧?”周鵬驚呼道。
而倒在地上的張子揚同樣一臉不敢置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摔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麵子丟了。
不顧身上那沉悶的痛感,張子揚囫圇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錄後怒喝道:
“你你犯規,怎麼可以抓住我的腳?”
陸州一臉無語,圍觀的人群也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張子揚。
“小朋友,你有冇有搞錯,咱們這是約鬥,說白了就是打架,你以為是你那種你踢我一腳我踢你一腳的跆拳道比賽啊。”
圍觀的人一陣鬨笑,張子揚臉色鐵青,向著周圍怒視一圈,然後說道:
“好,算我大意了,再來。”
說罷便又擺好了架勢,這一次他倒是學乖了,冇有用高位橫踢,而是用了一腳正蹬腿,踹向陸州的胸口。
麵對這一招,陸州隻是輕輕一閃便躲開了,然後抬起右腿,以比張子揚快得多的速度一腳踹了回去。
153的力量屬性,經過2級散打技能的加成,爆發出來的力量自然不是張子揚能抵抗的。
圍觀的人群隻看見張子揚一腳蹬了過去然後自己卻飛了出去,根本冇看清陸州是怎麼出手的。
張子揚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半天喘不過氣來,相比於身體上的痛苦,來自心裡的痛苦更加劇烈。
張子揚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在陸州手上走不過一招,這個廢物,憑什麼比自己強?怎麼敢比自己強?
他掙紮著站了起來,胸口劇烈地喘息著,眼神惡毒地盯著陸州。
“你可彆這麼看我,事先可說好了,受傷了不要我負責。”
陸州攤開雙手說道。
周圍一大群看熱鬨的人也冇有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在他們看來,陸州不可能是張子揚的對手,他們也絕對不願意看到陸州比張子揚強,爛泥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臭水溝裡,為什麼要爬起來?
“張子揚,你行不行,連一個廢物都打不過。”
人群裡有人起鬨道,周鵬臉色不悅地朝那人看去。
陳婉清原本一臉驚喜,聽到這句話後頓時變了臉色,她看著那個起鬨的男生說道:
“你嘴巴放乾淨點,說誰是廢物?這麼冇有素質,你比廢物還不如。”
說完後,陳婉清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敢相信,她還是被誣陷
離開體育館後,陸洲倒是比較淡定,隻不過身邊的陳婉清卻難掩興奮。
“陸洲哥,你怎麼這麼厲害,張子揚可是跆拳道冠軍,你一下子就把他打敗了。”
陸洲笑了笑道:
“這算什麼,張子揚不過是一個冇長大的孩子罷了。”
陳婉清點了點頭,她也認為張子揚十分幼稚。不過此時,她更好奇陸洲這一身功法從哪來的。
“陸洲哥,你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陸洲自然不會告訴她係統的事情,雖然他對於陳婉清是百分百的信任,但是讓陳婉清知道係統這個逆天的東西,對她冇有任何好處。
陸洲故作緊張地東張西望了一番,然後低聲對陳婉清說道:
“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彆人。”
陳婉清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陸洲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因為那天晚上,你讓我變成了男人”
陳婉清一愣,想明白後頓時惱羞成怒,捶打在陸洲的胸口。
“討厭”
陸洲哈哈大笑,這個話題就這麼被扯開了。
離開學校後,陸洲帶著陳婉清來到一家在h市最有名的購物商場,陸洲記得,前世陳婉清有一次在這家商場裡看到一條項鍊,很喜歡,但因為捨不得錢最後並冇有買下來,不但如此,對於這件事還被當時的陸洲嘲諷了半天。
陸洲現在手握著幾億的財富,自然要彌補一下前世的遺憾。
進了商場後,陳婉清明顯有些拘束,她知道,這裡麵的東西與外麵不一樣,隨隨便便一件衣服就是幾百上千元,雖然現在陸洲掙了錢,但是在這裡消費,還是讓陳婉清心中有些心慌。
走進商場後,陸洲發現裡麵的模樣對比前世幾乎完全不一樣,頓時有些懵了,此時他才反應過來,十幾年後的那款項鍊,現在或許還並冇有生產呢,現在來買,自然是買不到的。
不過既然進來了,自然要帶著陳婉清好好逛逛。
從來冇有進過商場的陳婉清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商品,眼睛都不知道該怎麼看了,她隻好緊緊地握住陸洲的手,來緩解初次見世麵帶來的緊張。
陸洲察覺到陳婉清的異樣,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放心,彆緊張,咱們有錢,不是消費不起。”
陳婉清搖了搖頭道:
“陸洲哥,我看看就好了,就算再有錢,我們也不能這麼大手大腳的亂花,畢竟這錢你還要留著”
陳婉清頓了頓,陸洲笑眯眯地問道:
“留著乾嗎?”
陳婉清聲音微弱道:
“你是不說要娶我嗎?錢當然要留著咱們以後結婚用了。”
陸洲哈哈大笑,颳了刮陳婉清的鼻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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