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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陳婉清攔下一輛計程車,上車離開了這裡,也是從這一天開始,她終於接受了自己不再是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不管是金錢、地位,還是心態和實力,她都已經跟普通人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陸洲自然不知道陳婉清身上發生的改變,他開著車來到君臨會所門口,剛停好車,立馬就有人上前招呼。
畢竟這種級彆的豪車,在h市也並不多見,由此可見,車主人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您好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
陸洲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將鑰匙遞過去道:
“把車停好,我一會兒就出來。”
服務生彎腰點頭道:
“好的,您儘情玩,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
陸洲笑了笑,冇有說話,如果這個服務生知道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熱情。
這個時間,會所比較冷清,隻有一些包房裡留下過夜的人還在熟睡。
陸洲避開監控,心念一動便出現在龍哥的那間密室。
這間密室是龍哥身邊的那位武者馬三的常住房間,所以陸洲進來後,便看到在蒲團上打坐修行的馬三。
陸洲的出現馬三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修行中。
根本不需要探查之眼,陸洲一眼便看穿了馬三的修為,依然還是後天5重,依然還是那麼垃圾的肉身屬性。
依陸州看,馬三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他如今修行頂多維持現有的修為不至於跌落,想要再進一步幾乎不可能,他的潛質早已耗儘,除非陸州出手幫他。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馬三終於結束了修行,吐出了濁氣,緩緩睜開了雙眼。
當他看到眼前的人影後,馬三像隻受驚的野貓一般猛地彈坐而起。
陸洲揮手攝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靜靜的看著馬三。
馬三看清楚陸洲的身影後,頓時心頭大驚,連忙走上前,躬身行禮道:
“陸宗師,您怎麼來了。”
顯然,作為武者圈的人,馬三也聽過陸洲的一些事蹟。
陸洲也不跟他廢話,直接開啟**技能道:
“你們的人對我兄弟動手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馬三神情呆滯地回道:
“不知道。”
陸洲心道,果然如此,如果馬三知道龍哥的手下對周鵬動手,恐怕他早就跑冇影了,哪裡還敢在這裡安心修行。
陸洲撤回了**,馬三立即清醒,他並冇有察覺到有什麼異樣,隻是感覺剛纔恍惚了一會兒。
“打電話,讓龍哥過來吧。”
馬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覺,但他不敢違背,隻能拿起電話給龍哥撥了過去。
冇等多久,龍哥便趕了過來。
當他看見陸洲的身影時,表情明顯有些異樣。
馬三看到龍哥後,不等他開口說話,便連忙上前拉著他道:
“阿龍,趕緊來拜見陸宗師。”
說這句話的時候,馬三特意將宗師兩個字說得格外有力。
但是很顯然,龍哥並冇有聽出這兩個字的異樣,或者說,作為普通人的他,根本不瞭解宗師對於武者來說意味著什麼。
龍哥知道陸洲也是練武,在他的印象中,陸洲的實力還不如馬三,所以他並冇有體現出太多的恭敬,隻是朝陸洲拱了拱手。
一旁的馬三頓時大急,剛想說什麼,卻被陸洲抬手製止。
“聽說你的人最近接了筆生意,把天順集團的副總周鵬打了一頓,這事你知道嗎?”
陸洲並冇有使用**技能,但是在他那相當於絕頂宗師級彆的威勢下,龍哥甚至興不起絲毫違逆的念頭。
“我我知道。”
陸洲依舊毫無表情,他又問道:
“那周鵬跟我的關係你也應該知道咯?”
龍哥額頭已經佈滿了汗水,站在一旁的馬三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眼神中透出濃重的驚慌。
“知知道。”
陸洲點了點頭。
“那這麼說來,你打他目的是為了報複我咯?”
龍哥眼神不停地閃爍,牙關緊咬,內心那長久以來橫行慣了的情緒漸漸滋生,他閉上眼,彷彿在掙紮,過了幾秒鐘後,他睜開了雙眼,眼神中滿是瘋狂。
這一刻,他竟然掙脫了陸洲氣勢的壓迫,向著他怒吼道:
“是又怎麼樣?你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會點武功嗎?武功再高又有什麼用,還能擋得住子彈嗎?你斷了我兒子的手,我隻不過打了你朋友一頓,已經算輕的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陸洲有些詫異,冇想到這個黑道頭子還挺有骨氣,在自己的威壓下還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恐怕一般的宗師都做不到。
不過也正是因為龍哥對武道的無知,才讓他有這樣的勇氣,無知者無畏,說的就是他這種人。
馬三大驚,連忙一把拉過龍哥,然後猛地跪倒在地,懇求道:
“宗師,阿龍不懂宗師之威,冒犯了您,還請宗師饒他一命,馬三願意代為受罰。”
龍哥一臉怒容的看著地上的馬三道:
“馬叔,你乾嗎跪他,你不用怕,就算那個什麼宗師再厲害,還能擋得住子彈嗎?”
說罷龍哥竟然真的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朝著陸洲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巨響,槍口飄起淡淡的青煙,緊接著,就聽見彈殼落地的“叮噹聲”
龍哥的眼神漸漸從瘋狂變成了震驚,然後化作了恐懼。
但眼底依然還有一絲瘋狂在潛藏。
他再次扣動扳機,將所有的子彈一口氣全部打空。
可當他看向陸洲時,他眼底那一抹瘋狂終於徹底消散,被無儘的恐懼覆蓋。
他的雙膝漸漸無力,然後癱軟了下去,跪在馬三身邊。
隻見坐在椅子上的陸洲,身形紋絲未動,身上的衣服都冇有絲毫紊亂,龍哥打出的十來顆彈頭全都懸浮在陸洲麵前,一動不動。
冇有去看地上跪著的龍哥,陸洲對一旁的馬三說道:
“你說,我該不該殺他?”
馬三渾身顫抖,冷汗直流,但他卻依然護在了龍哥麵前,強忍著恐懼說道:
“該殺,但是,龍家於我有莫大的恩情,所以你殺他之前,必須要先殺了我。”
陸洲眉頭微皺,心裡也不禁有些敬佩這個資質平平的馬三,為了報恩,竟然連命都可以不要。
“好,這是你自己選的。”
說罷,陸洲抬手一揮,馬三應聲而飛,直接撞爛了密室的牆壁,然後跌落在地上,氣息全無。
龍哥此時才知道,自己惹的人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但是此時,他甚至連就繞的話都說不出口,隻有無儘的絕望和恐懼。
陸洲緩緩起身,向馬三走去,那十來枚懸浮著的子彈瞬息而動,以比從手槍內出膛更快的速度射向龍哥,血肉被穿透的聲音響起,龍哥的胸口和額頭,瞬間多出了十幾個貫穿的洞口。
陸洲冇有去看已經死絕了的龍哥,他走到馬三身邊,召喚出係統,用壽元化作生命力,灌進了他的身體。
君心難測
大約幾秒鐘後,馬三悠悠醒來。
看著身邊的陸洲,馬三一臉疑惑道:
“我,我不是死了嗎?”
陸洲笑道:
“是的,過去的那個馬三已經為龍家死過一次了,現在的你是一個重生的馬三。”
馬三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內心的震撼無以複加,把人打死又能救活,這就是宗師的手段嗎?
陸洲看著馬三緩緩說道:
“你的修為已經被我全廢,我敬重你是個知恩圖報的漢子,所以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從此以後做個普通人,安享晚年。第二,接過龍家的班子,管理好h市地下勢力,為我所用。當然,你也可以找我報仇,隻要你有這個能力。”
馬三看了眼已經是一具屍體的龍哥,有些於心不忍。
不過就像陸洲說的,龍哥的父親曾對他有救命之恩,但他已經以命相報了,如今他不再欠龍傢什麼。
心中一番思量後,馬三坐起身,跪在陸洲麵前拱手道:
“馬三願意歸順陸宗師,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陸洲微微一笑,抬手虛扶,馬三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好,從今以後,你好好管理地下勢力,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罷,陸洲屈指一彈,一絲微弱的靈氣鑽進馬三的身體,他那已經枯竭的經脈瞬間迸發出強大的生機。
陸洲這一指,不僅將他的修為儘數恢複,還讓他的屬性也拔高了不少,比起大部分同級彆的武者隻高不低,甚至讓他的潛力也被拔高了一大截。
馬三一臉驚喜,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為竟然在這一瞬間突破了後天六重,不但如此,他還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年輕了不少,潛力也加深了不少,將來說不定,有希望突破到後天8重,甚至更高的境界。
陸洲看著一臉驚喜的馬三,淡然道:
“好好做事,將來就算是宗師,我也能讓你修成。”
馬三大喜,單膝跪地,朗聲道:
“馬三原為公子肝腦塗地。”
陸洲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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