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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晝苟活,揮刀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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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意像無數根細針,紮得陳龍龍渾身發疼,哪怕是在昏沉的睡夢中,那種深入骨髓的冷意也未曾消散分毫。他想蜷縮身子取暖,可四肢卻沉重得像是灌了鉛,稍一用力,渾身的骨頭就傳來一陣散架似的痠痛,喉嚨裏更是幹得冒火,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灼燒,連吞嚥口水都成了一種奢望。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視線所及,是一片昏暗而破敗的景象。沒有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沒有睡前還亮著的手機螢幕,隻有黢黑低矮的茅草屋頂,幾處破損的地方漏進幾縷微弱的日光,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也照亮了身下硬得硌人的門板——那就是他的床,門板上鋪著一層薄薄的、散發著黴味的幹草,勉強能隔絕一點地麵的寒氣。

這不是他的身體。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陳龍龍腦海中炸開,他下意識地抬手,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瘦弱、黝黑、布滿凍瘡和老繭的手,指關節粗大,掌心還有幾道尚未癒合的裂口,滲著淡淡的血絲。這絕不是他那雙常年敲鍵盤、養得白白淨淨的手。

紛亂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腦海,衝擊著他的意識。頭痛欲裂,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他的太陽穴,陳龍龍忍不住抱住頭,蜷縮在門板上,忍受著記憶融合帶來的劇痛。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漸漸緩解,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終於清晰起來。

這裏是一個名為“玄荒”的世界,一個妖魔邪祟橫行的殘酷世界。白晝,太陽高懸,陽氣鼎盛,妖魔邪祟隱匿不出,人類才能勉強在城池周邊活動,靠著貧瘠的土地種植莊稼,或是獵殺一些溫順的野獸,艱難求生;可一旦夜幕降臨,太陽落下,陽氣消散,陰氣彌漫,無數猙獰可怖的妖魔便會從黑暗中湧出,遊蕩在城池之外的每一個角落,吞噬生命,踐踏一切。

人類的活動範圍,被牢牢地侷限在一座座城池之內,或是城池周邊的棚戶區。城池的城牆上刻著古老的符陣,能散發陽氣,抵禦妖魔的侵襲,可符陣的力量有限,越靠近城池邊緣,符陣的力量就越微弱,到了棚戶區這裏,幾乎已經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計。

而他現在的身份,也不再是那個在現代社會掙紮求生的打工人陳龍龍,而是這個世界裏,一個和他同名同姓的少年。這個少年也叫陳龍龍,今年十六歲,父母早亡,從小就和哥哥陳虎相依為命。哥哥陳虎是一名守夜人,負責在棚戶區的邊緣巡邏,敲擊梆子驅趕零星靠近的妖魔,靠著微薄的俸祿,勉強養活兄弟兩人。

直到半個月前,哥哥陳虎在一次夜間巡邏時,遭遇了一隻實力不弱的妖魔,屍骨無存,隻留下了半塊染血的衣袍和一把殘缺的柴刀——那是哥哥平日裏劈柴、也用來防身的刀。

哥哥死後,家裏的頂梁柱倒了,俸祿也斷了。原主本就體弱多病,經此打擊,一病不起,再加上食不果腹,最終沒能熬過去,一命嗚呼,然後,就換成了來自現代的陳龍龍穿越過來。

除了這些,還有一個讓陳龍龍心頭一沉的訊息——他還有一個嫂嫂,名叫蘇婉清。

蘇婉清並非哥哥的原配,而是半年前,哥哥在城外的亂葬崗旁撿到的。據說她原本是城內富貴人家的小姐,不知為何被家族驅逐,投河自盡未遂,被路過的陳虎救下,帶回了棚戶區,成了他的妻子。蘇婉清生得極為美貌,肌膚白皙,眉眼如畫,哪怕是穿著最破舊的粗布衣裙,也難掩那份清麗絕塵的氣質,與這破敗、肮髒的棚戶區格格不入。

隻是,這份美貌在這個亂世之中,不僅不是福氣,反而可能是禍根。棚戶區魚龍混雜,不乏一些心懷不軌之徒,若不是有哥哥陳虎這個守夜人在,蘇婉清恐怕早已遭遇不測。如今哥哥不在了,原主又病弱不堪,這一對孤男寡女,在這亂世之中,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吞噬。

“咕嚕……咕嚕……”

劇烈的饑餓感傳來,陳龍龍的肚子不停的抗議著,空蕩蕩的胃裏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一陣一陣的絞痛。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可剛一坐起來,就眼前一黑,差點栽倒下去,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幹了一般。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隻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粗布短褂,衣不蔽體,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麵,凍得瑟瑟發抖。這具身體太過瘦弱了,身高不足一米六,體重估計也就八十多斤,麵色蠟黃,嘴唇幹裂,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加上風寒侵襲的模樣。

“叔叔,你醒了?”

一個輕柔婉轉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帶著一絲擔憂,如同春日裏的細雨,溫柔得能化掉人心頭的寒意。陳龍龍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身穿灰撲撲粗布衣裙的女子,正端著一個破舊的陶碗,站在院門口,目光溫柔地看著他。

那就是蘇婉清。

哪怕是隔著幾步的距離,陳龍龍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的模樣。她的頭發簡單地挽在腦後,用一根木簪固定著,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張臉愈發小巧精緻。肌膚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皙,眉眼彎彎,睫毛纖長,一雙眼眸清澈如水,裏麵盛滿了擔憂和溫柔,隻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落寞。

她的身材纖細,卻並不單薄,寬鬆的粗布衣裙依舊能勾勒出柔和的曲線,隻是因為長期的勞作和饑餓,顯得有些清瘦。她的手上也布滿了老繭,指腹還有一道細小的傷口,顯然是平日裏劈柴、做飯留下的。

看到陳龍龍醒來,蘇婉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容,快步走了進來,將手中的陶碗遞到他麵前,聲音依舊輕柔:“叔叔,你終於醒了,我煮了點粥,你快趁熱喝了吧,也好補補身子。”

陳龍龍接過陶碗,入手溫熱,碗壁粗糙,上麵還有幾道裂痕。他低頭看去,碗裏的粥稀得能照出人影,裏麵隻有零星的幾粒粟米,還有一些磨碎的米糠,散發著淡淡的米香,卻也夾雜著一絲苦澀。

這就是他們一天的口糧。

記憶中,哥哥死後,家裏就斷了收入,蘇婉清隻能靠著挖野菜、撿柴火,勉強維持著兩人的生計,有時候甚至一天隻能吃一頓飯,還是這種稀得不能再稀的粥。原主生病期間,蘇婉清更是省吃儉用,把僅有的一點糧食都熬成粥給原主喝,自己則隻能靠挖野菜充饑。

陳龍龍的心頭一酸,前世的他,雖然過得不算富裕,但從來沒有過食不果腹的日子,哪怕是加班到深夜,也能點一份熱氣騰騰的外賣。可現在,這一碗稀粥,竟然成了難得的美味。

他端起陶碗,沒有絲毫猶豫,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粥的味道很淡,甚至有些苦澀,可他卻覺得無比香甜,每一口都能帶來一絲暖意,緩解著饑餓和寒冷。他喝得很快,生怕慢一點,這碗粥就會消失不見,連碗底最後一滴稀薄的米湯,都被他舔得幹幹淨淨。

喝完粥,身上終於有了一絲力氣,喉嚨裏的灼燒感也緩解了不少。陳龍龍把陶碗遞給蘇婉清,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清麗卻疲憊的臉,語氣有些沙啞:“嫂嫂,謝謝你。”

這是他穿越過來,第一次叫她嫂嫂。蘇婉清的身體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落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輕輕搖了搖頭,接過陶碗,聲音溫柔:“叔叔說的哪裏話,你是小虎的弟弟,也就是我的親人,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你剛醒,身子還弱,快再躺一會兒,我去劈點柴,晚上也好生火取暖。”

說完,蘇婉清便轉身,端著陶碗,快步走向院子角落的柴火堆。那裏堆著一些幹枯的樹枝和木頭,旁邊放著一把殘缺的柴刀——那就是哥哥陳虎留下的那把刀,刀身有些生鏽,刀刃也不算鋒利,刀柄被磨得光滑,能看出常年使用的痕跡。

陳龍龍看著蘇婉清的背影,她的腳步很輕,卻帶著一絲沉重,身形纖細,卻要承擔起這個家的一切。他想起了記憶中原主的懦弱和無能,想起了哥哥的慘死,想起了這個世界的殘酷,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

他不能再像原主那樣懦弱無能,不能再讓蘇婉清一個人辛苦操勞。他是穿越者,他有現代人的思維,還有……或許,還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隻有變強,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才能在這殘酷的亂世中活下去。

“嫂嫂,等等。”

陳龍龍掙紮著從門板上下來,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蘇婉清聽到他的聲音,停下腳步,轉過身,擔憂地看著他:“叔叔,你怎麽起來了?快回去躺下,你身子還沒好,可不能累著。”

“我沒事。”陳龍龍搖了搖頭,一步步走到蘇婉清身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柴刀上,語氣堅定,“嫂嫂,劈柴這種粗活,應該由我來做。你辛苦了,去休息一會兒吧。”

蘇婉清連忙擺手,把柴刀往身後藏了藏,急聲道:“不行不行,叔叔,你剛醒,身子太弱了,劈柴很費力氣的,你扛不住的。還是我來,你快去休息。”

“嫂嫂,我已經好了。”陳龍龍固執地伸出手,眼神堅定,“我是男人,是這家裏的頂梁柱,哥哥不在了,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由我來撐起這個家。劈柴、打獵、賺錢,這些事,都該我來做。”

他的眼神很認真,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堅毅,那是一種經曆過現代社會的掙紮,又穿越到這亂世之中,求生的本能和保護他人的決心。蘇婉清看著他的眼神,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麽,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她知道,陳龍龍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懦弱無能、隻會依賴哥哥的小屁孩了。哥哥不在了,他必須成長起來,必須承擔起這個家的責任。或許,讓他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也能讓他更快地走出哥哥去世的陰影。

最終,蘇婉清緩緩地低下頭,沉默地把柴刀遞了過去,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那……那你小心些,莫太用力,要是累了,就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別勉強自己。”

“我知道了,嫂嫂。”陳龍龍接過柴刀,入手沉甸甸的,刀柄粗糙的木紋硌著掌心,傳來一陣熟悉的觸感。這把刀不算鋒利,甚至有些笨重,但在這個世界裏,它既是劈柴的工具,也是防身的武器。

蘇婉清站在一旁,擔憂地看著他,沒有離開。陳龍龍深吸一口氣,走到柴火堆旁,撿起一根粗壯的枯樹枝,放在地上,雙手握緊柴刀,高高舉起,然後猛地劈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柴刀重重地劈在枯樹枝上,火星四濺。可因為他的力氣太小,再加上柴刀不夠鋒利,枯樹枝隻是被劈出了一道淺淺的裂痕,並沒有被劈斷。

陳龍龍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幹了一般,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咬了咬牙,再次舉起柴刀,又劈了下去。

“砰!砰!砰!”

一聲又一聲的悶響在小院裏回蕩,陳龍龍一次又一次地舉起柴刀,一次又一次地劈下去,手臂越來越酸,力氣越來越小,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浸濕了泥土。

蘇婉清站在一旁,看著他笨拙卻堅定的樣子,眼眶微微泛紅,想上前幫忙,卻又怕傷到他,隻能默默地看著,時不時地提醒一句:“叔叔,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吧。”

陳龍龍沒有停下,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在這個世界裏,沒有力氣,就沒有生存的資本。他必須鍛煉自己的力氣,必須變強。每一次揮刀,都是在鍛煉自己,都是在為活下去做準備。

就在他第整整十次揮刀劈下去的時候,一道淡藍色的光幕,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他的眼前,光幕上陳列著一行行清晰的文字,像是遊戲裏的屬性麵板一般。

【姓名:陳龍龍】

【屬性:】

【力量:2(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為5)】

【敏捷:3(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為5)】

【體質:2(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為5)】

【精神:6(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為5,穿越者加成)】

【武道境界:無(未入門)】

【技能:基礎刀法(未入門:1/100)】

【屬性點:0】

【技能點:0】

光幕很淡,隻有陳龍龍自己能看到,蘇婉清站在一旁,絲毫沒有察覺。

陳龍龍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金手指?!

穿越者的標配金手指,竟然真的出現了!

他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過來,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眼前的屬性麵板。揮刀就能變強?剛才他劈柴的時候,每一次揮刀,都在提升基礎刀法的熟練度?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陳龍龍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柴刀,朝著那根枯樹枝劈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過後,眼前的屬性麵板上,基礎刀法的熟練度,果然從1/100變成了2/100。

“真的!是真的!”陳龍龍的心髒狂跳起來,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連手臂的痠痛都忘了。

他終於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隻要他不停揮刀,不停提升自己的熟練度,就能提升實力,就能變強,就能保護自己,保護蘇婉清!

他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再次舉起柴刀,瘋狂地劈了起來。每一次揮刀,都能看到基礎刀法的熟練度在一點點提升,那種肉眼可見的進步,讓他充滿了動力。

“砰!砰!砰!”

揮刀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陳龍龍的手臂雖然越來越酸,越來越麻,可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堅定。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似乎在一點點增加,揮刀的動作也越來越流暢,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笨拙。

蘇婉清站在一旁,看著他突然變得狂熱的樣子,雖然有些疑惑,卻沒有上前打擾。她能感覺到,陳龍龍身上的氣質,正在發生著變化,從以前的懦弱、自卑,變得堅定、自信,那種變化,讓她心裏多了一絲安全感。

不知過了多久,陳龍龍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渾身是汗,衣衫都被汗水浸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低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屬性麵板,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姓名:陳龍龍】

【屬性:】

【力量:3(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為5)】

【敏捷:3(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為5)】

【體質:2(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為5)】

【精神:6(普通成年男性平均為5,穿越者加成)】

【武道境界:無(未入門)】

【技能:基礎刀法(未入門:48/100)】

【屬性點:0】

【技能點:0】

僅僅半個時辰的時間,他的基礎刀法熟練度就從1/100提升到了48/100,力量也從2提升到了3!雖然提升的幅度不算太大,但這已經足以證明,揮刀真的能變強!

隻要他繼續堅持,繼續揮刀,總有一天,他的實力會超過普通成年男性,甚至會變得更強,強到足以抵禦妖魔,強到足以在這個亂世中立足!

“叔叔,你累壞了吧,快過來歇會兒,喝口水。”蘇婉清連忙端著一碗水走了過來,遞到陳龍龍麵前,眼神中滿是心疼。

陳龍龍接過水碗,一飲而盡,清涼的井水順著喉嚨滑下,緩解了喉嚨的幹渴和身體的疲憊。他看著蘇婉清,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嫂嫂,我沒事,一點都不累。你看,我劈了這麽多柴。”

蘇婉清點了點頭,看著地上堆起的一堆柴火,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嗯,叔叔真厲害。有你在,嫂嫂就放心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伴隨著一個粗嘎、凶狠的嗓音,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陳龍龍!開門!給老子開門!”

那聲音充滿了戾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蠻橫,讓陳龍龍和蘇婉清的臉色瞬間變了。

蘇婉清的身體微微發抖,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下意識地躲到了陳龍龍的身後,輕聲道:“叔叔,是……是趙隊長他們……”

陳龍龍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相關的記憶。趙大力,棚戶區守夜人九營二隊的隊長,身材高大,滿臉橫肉,額頭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從額頭劃過左眼,直到嘴角,像是爬著一條血蜈蚣,模樣十分凶惡。

趙大力天生神力,性格殘暴,在棚戶區一手遮天,平日裏欺壓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無惡不作。他的那道疤痕,是被一隻妖魔抓傷的,也正是因為這道疤痕,讓他變得更加殘暴易怒。

哥哥陳虎,就是趙大力手下的守夜人。當初,原主生病,家裏沒錢買藥,哥哥為了給原主治病,就向趙大力借了一筆錢。如今哥哥死了,趙大力便找上門來,要麽還錢,要麽,就讓陳龍龍頂了哥哥的班,成為守夜人,替哥哥還債,替哥哥完成守夜的任務。

守夜人,看似是一份能獲得俸祿的差事,實則是一份九死一生的苦差事。每晚都要在棚戶區的邊緣巡邏,直麵那些遊蕩的妖魔,稍有不慎,就會像哥哥一樣,屍骨無存。在棚戶區,幾乎沒有人願意做守夜人,隻有那些走投無路、為了生存的人,才會被迫選擇這份差事。

“陳龍龍!你他媽聾了?趕緊開門!再不開門,老子就砸門了!”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急促,趙大力的嗓音也越來越凶狠,帶著濃濃的威脅。

蘇婉清躲在陳龍龍的身後,嚇得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叔叔,我們……我們沒錢還他,怎麽辦?你不能去當守夜人,太危險了,你會像哥哥一樣……”

陳龍龍握住蘇婉清的手,她的手很涼,還在不停的發抖。陳龍龍能感受到她的恐懼和擔憂,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堅定:“嫂嫂,別怕,有我在。”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家裏一貧如洗,根本沒有錢償還趙大力的債務。如果不開門,趙大力一定會砸門而入,到時候,不僅他會被毆打,蘇婉清也可能會遭遇不測。在這個棚戶區,趙大力就是土皇帝,沒有人能反抗他。

而且,成為守夜人,或許也不是一件壞事。

守夜人雖然危險,但每天有兩個餅子的口糧,每月還有三百文的俸錢,至少能讓他和蘇婉清不再食不果腹,能活下去。更重要的是,守夜人需要學習刀法,需要鍛煉實力,這正好契合了他揮刀變強的金手指。

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躲在小院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隻有主動出擊,不斷變強,才能真正地保護自己和蘇婉清。守夜人,或許就是他變強的第一步,是他在這個亂世中求生的必經之路。

哥哥已經為了保護這個家而死,他不能再讓蘇婉清受到任何傷害。他必須勇敢地站出來,承擔起這個責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前方有妖魔橫行,他也不能退縮。

“嫂嫂,你待在屋裏,不要出來,我去開門。”陳龍龍鬆開蘇婉清的手,語氣堅定,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蘇婉清還想再說什麽,可看著陳龍龍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咬著嘴唇,快步躲進了屋裏,輕輕關上了房門,卻沒有走遠,而是貼在門後,擔憂地聽著外麵的動靜。

陳龍龍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柴刀,一步步走向院門口。他的心跳得很快,卻沒有絲毫的退縮,臉上的表情冰冷而堅定。

他拉開門閂,猛地開啟了院門。

院門外,站著兩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黑衣漢子,額頭上的疤痕格外猙獰,正是趙大力。他身後跟著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漢子,身材消瘦,眼神陰鷙,手裏拿著一根木棍,顯然是趙大力的跟班。

趙大力看到陳龍龍,三角眼微微一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語氣蠻橫:“陳龍龍,你他媽終於肯開門了?老子還以為你死在屋裏了呢!”

他的目光越過陳龍龍,看向院子裏,眼神在躲在門後的蘇婉清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猥瑣,嘴裏嘖嘖有聲:“嘖嘖,蘇美人,還是這麽水靈,可惜啊,是個剋夫的命,剋死了兩個男人,現在連陳虎也被你剋死了,真是個不祥之人。”

陳龍龍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握緊了手中的柴刀,語氣冰冷地說道:“趙隊長,請你放尊重一點,不要侮辱我嫂嫂!”

“喲?”趙大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你個小屁孩,也敢跟老子這麽說話?看來你病好了,翅膀硬了是吧?”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就要去推陳龍龍。陳龍龍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眼神堅定地看著趙大力,沒有絲毫的畏懼。

趙大力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凶狠:“好小子,還敢躲?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他身後的跟班也上前一步,握緊了手中的木棍,眼神陰鷙地看著陳龍龍,隨時準備動手。

陳龍龍握緊了手中的柴刀,雖然他的實力還很弱,力量隻有3,基礎刀法也還沒入門,但他沒有絲毫的退縮。他知道,一旦退縮,他和蘇婉清都會遭遇不測。

“趙隊長,”陳龍龍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哥哥欠你的錢,我沒有錢還。你說的條件,我答應你,我替我哥哥頂班,成為守夜人,替他還債,替他完成守夜的任務。”

趙大力愣住了,顯然沒有料到陳龍龍會這麽幹脆。他原本以為,陳龍龍會哭鬧、會反抗,他還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沒想到,陳龍龍竟然直接答應了。

他上下打量了陳龍龍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嘿,小子,有種!沒想到你這個小屁孩,倒是比你那個死鬼哥哥還有骨氣!既然你答應了,那最好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凶狠地說道:“記住,從明天開始,你就去九營報到,接替你哥哥的位置,每晚在棚戶區西邊緣巡邏,敲擊梆子,驅趕妖魔。若是敢偷懶,若是敢逃跑,老子不僅會打斷你的腿,還會把你那個剋夫的嫂嫂,賣到窯子裏去,讓她好好快活快活!”

“你敢!”陳龍龍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柴刀,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戾氣,“趙大力,你要是敢動我嫂嫂一根手指頭,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絕不會放過你!”

他的眼神太過淩厲,太過堅定,讓趙大力都忍不住愣了一下,心裏竟然莫名地升起一絲寒意。他沒想到,這個平日裏懦弱無能的小屁孩,竟然會有如此淩厲的眼神。

不過,趙大力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冷哼一聲,語氣蠻橫:“哼,小子,別跟老子裝橫!等你當了守夜人,能不能活過今晚都不一定,還敢跟老子說這種大話?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他又貪婪地看了一眼門後的蘇婉清,搖了搖頭,嘟囔道:“真是個不祥之人,誰沾誰死,陳虎就是個例子,不然,這麽水靈的女人,老子早就收了。”

隨後,他對著身後的跟班擺了擺手,語氣不耐煩:“走,我們走!明天一早,老子在九營等著他,要是敢遲到,看老子怎麽收拾他!”

說完,趙大力便轉身,帶著跟班,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陳龍龍站在院門口,看著趙大力遠去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柴刀,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神冰冷而堅定。

趙大力,今日之辱,今日之威脅,我陳龍龍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變強,強到足以碾壓你,強到足以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叔叔……”

蘇婉清從屋裏走了出來,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聲音帶著哭腔:“你真的要去當守夜人嗎?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啊……”

陳龍龍轉過身,看著蘇婉清,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走上前,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語氣堅定:“嫂嫂,我必須去。”

“我們沒有錢償還趙大力的債務,若是不去,他一定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到時候,我們都會有危險。而且,守夜人每天有餅子吃,每月還有俸錢,至少能讓我們不再食不果腹,能活下去。”

“可是……可是守夜人太危險了,哥哥他就是……”蘇婉清說到這裏,再也忍不住,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陳龍龍輕輕抱住蘇婉清,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溫柔卻堅定:“嫂嫂,我知道很危險,我也知道哥哥的下場。但我不會像哥哥那樣,我會保護好自己,我會變強。我有辦法變強,真的。”

他沒有說出金手指的秘密,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底牌,不能輕易告訴任何人,包括蘇婉清。他隻能用堅定的語氣,讓蘇婉清安心。

蘇婉清靠在陳龍龍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像是要把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恐懼和悲傷,都哭出來。陳龍龍靜靜地抱著她,任由她哭泣,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盡快變強,一定要保護好蘇婉清,一定要讓她過上安穩的日子。

不知過了多久,蘇婉清才漸漸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擦幹臉上的淚痕,看著陳龍龍,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叔叔,那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管發生什麽事,嫂嫂都會等你回來。”

“我會的,嫂嫂。”陳龍龍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一定會回來的,等我變強了,我就帶你離開這裏,去一個沒有妖魔、沒有欺壓的地方,讓你過上安穩的日子。”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破敗的小院裏,給這片破敗的土地,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陳龍龍站在院子裏,握緊了手中的柴刀,眼神堅定地望向遠方。

夜幕即將降臨,地獄即將開啟,妖魔即將橫行。但他不再畏懼,因為他有了變強的希望,有了需要保護的人。

從明天開始,他就是一名守夜人。從基礎刀法開始,揮刀、變強、求生,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裏,殺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生路,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身邊的人。

他再次舉起手中的柴刀,朝著地上的枯樹枝劈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枯樹枝應聲而斷。眼前的屬性麵板上,基礎刀法的熟練度,再次提升了一點。

變強的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始。而他的守夜人之路,也即將拉開序幕。他知道,前方的路充滿了危險和挑戰,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堅信,隻要不停揮刀,隻要不停變強,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就沒有打不敗的妖魔。

夜幕漸漸降臨,天色越來越暗,棚戶區的家家戶戶都關上了房門,點燃了微弱的油燈,祈禱著今晚能夠平安度過。遠處的城牆上,符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抵禦著即將到來的黑暗和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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