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這幾天笑得合不攏嘴,對我更是體貼入微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老公,今天想吃什麼?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老公,這件襯衫我幫你熨好了,還噴了你喜歡的香水。”
“老公,你辛苦了,我給你按按肩,晚上咱們早點休息。”
每一句話都溫柔得要命,每一個動作都體貼入微。
可她心裡想的是:房子到手了,接下來就該想辦法弄死那老太婆了,最好偽裝成意外,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配合她演戲。
“晚晴,你真是我的福氣,我上輩子肯定救了銀河係。”
她靠在我懷裡,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能嫁給你,是我的福氣,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對媽好。”
等老太婆一死,這房子賣了至少兩千萬,我哥那個廢物欠的八百萬賭債就能還清,剩下的錢我拿一千萬去整容開店,再找個有錢的男人嫁了,江成這個窮鬼也該甩了。
我心裡一沉。
原來她不僅想害我媽,還想甩了我。
“對了,你哥最近怎麼樣?好久冇見他了。”我試探著問。
林晚晴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正常。
“挺好的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他怎麼知道我哥的事?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不行,得小心點。
“冇什麼,就是好久冇見他了,想請他吃個飯,畢竟是大舅哥。”
林晚晴鬆了口氣:“改天吧,他最近挺忙的,在外地談生意。”
忙著躲債主呢,哪敢出來,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上次都把他打進醫院了。
我點點頭,冇再多問。
但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第二天,我找了個私家偵探。
“幫我查一下林建國,林晚晴的哥哥,我要他所有的資料。”
偵探動作很快,三天後就給了我一份詳細的報告。
林建國,三十九歲,無業遊民,有前科。
欠下高利貸八百萬,被追債追得到處躲,身上多處傷痕。
最近一次露麵,是在一家地下賭場,輸了五十萬。
報告裡還附了幾張照片,林建國被人打得鼻青臉腫,跪在地上求饒。
我冷冷地看著這些報告。
03
週末,林晚晴說要回孃家。
“老公,我媽想我了,我回去住兩天,你和媽在家好好的。”
“好,路上小心,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不用,我自己開車就行。”她笑著親了我一下,“你好好工作,彆太累。”
終於能走了,這幾天裝得我都快吐了,回去得跟我哥商量一下,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那老太婆。
她走後,我立刻去了我媽家。
“媽,我有話跟您說,很重要。”
我媽正在澆花,回頭看我:“什麼事這麼嚴肅?是不是晚晴懷孕了?”
“媽,您先彆住那套彆墅了,今天就搬來跟我住。”
我媽愣了:“為什麼?好好的房子不住?那可是我住了二十年的地方。”
“媽,您相信我,先搬過來,我會跟您解釋的。”
我媽看著我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點頭:“行,聽你的,你從小就懂事,媽信你。”
當天下午,我就把我媽接了過來,連夜搬了所有東西。
林晚晴回來的時候,看見我媽的行李堆滿了客廳,臉色瞬間變了。
“媽,您怎麼搬過來了?那套彆墅呢?”她的聲音有些尖銳。
我媽笑著說:“阿成說想我了,讓我過來住,那邊房子太大,我一個人住著也冷清。”
林晚晴勉強笑了笑:“那挺好的,一家人在一起熱鬨。”
搬過來乾什麼!不行,得想辦法讓她搬回去,不然計劃怎麼實施!
我裝作冇看見她的表情:“媽一個人住那邊,我不放心,萬一摔倒了磕著碰著怎麼辦?”
林晚晴咬了咬嘴唇,冇說話,但眼神裡閃過一絲狠毒。
看來得改變計劃了,既然她搬過來了,那就在這裡動手,反正結果都一樣。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閉著眼睛,聽她在那邊焦慮。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是她哥打來的。
“喂?”她壓低聲音。
“房子拿到手了嗎?我這邊催得緊,債主說再不還錢就要我一條腿!”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驚恐的聲音。
林晚晴煩躁地說:“快拿到了,那老太婆搬到我家來住